第47章 像给他的小妻子撑腰一样

    周港循早些年在港城的时候,產业涉及范围很广。
    九三到九七年的时候,是港城房地產的暴利顶峰,炒楼单套转手就能净赚百万。
    再拿这些钱去做股市券商赚佣金、短线炒股,和单一储蓄型保单服务,佣金基本保持在年亿,短投月收益率大概都在四成左右。
    这还是白產,加上一些企业经营掛靠、车辆进出口和借贷钱庄等等的中间灰產,所以周港循能在港城有一席之地一点也不夸张。
    商业上接触的合作商,什么样的人都有,从政府官员到地方武装部队,其中不少人都有戴东西,或者养东西,拍婴牌、鬼仔油吊坠、古曼童、古曼丽……
    当时有人问他有没有养小鬼,要不要送他一只的时候和他讲过一些。
    佛牌分正邪,古曼童也分正阴,正的需要用牛奶香水供奉,阴邪的则需要鲜血,或者人命饲养。
    像他手里这个,大概是阴到家了。
    从罈子上面刻了三圈符文来镇压就能看出来。
    把这东西放在天花板的夹缝,是想拿租户的命来餵养它么,然后像那一家四口一样死於自杀,或者说是活祭。
    周港循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房屋中介,冷声道,“来一趟,现在。”
    话音刚落,卫生间里突然传出哭嚎,“啊啊啊啊啊!!周港循!!她跑到里面来了!她要吃了我啊啊啊啊……”
    阮稚眷呜咽著,掉著眼泪,挪动著卡在他屁股上的塑料盆,腿颤颤著乌龟一样往外爬,嚇得声如蚊蝇地气声喊道,“救我……快救我……”
    生怕惊动了卫生间里的女鬼。
    那是一个没有手臂和下肢,身体畸形的女人。
    她只有两个巴掌大小的躯干,上宽下窄。
    眼睛、嘴巴、耳朵、鼻子全都被封住了,是割挖毁掉后再长出来覆盖的新皮嫩肉,浑身呈青黑,皮肉上面用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爬动时带著黏烂的肉声。
    阮稚眷看到的瞬间就感觉到强烈的窒息和绝望,这样……还怎么活啊。
    他又怕又难受,心臟闷闷地哭著往外爬动,鼻涕眼泪直流,他不要,不要变成这个样子,呜呜……
    正想著,身体一轻,连人带盆地被周港循抱了起来。
    卫生间的女鬼忽地一下消失不见,就听客厅內黑罈子那边“嘎吱嘎吱”发出响动,是挤压著骨头血肉的声音,像是有什么远大於罈子的东西吃力地钻了进去。
    周港循哄孩子似的拍著阮稚眷身后……的盆安抚,“没事了。”
    “砰~嗡~”塑料盆发出了悦耳的打鼓声,震得阮稚眷的哭声都带上了颤音,像是在和声,“哭的真好听,比唱的还好听。”
    被迫参与和声的阮稚眷:“……”
    o(tヘto)王八蛋,周港循,你虫脆是个红蛋。
    阮稚眷抓著周港循,小心翼翼地看著卫生间里,“周港循,那个女鬼刚刚突然变得好可怕啊,呜……她的手脚,还有下半身都没有了,眼睛嘴巴那些也全都被割掉了……”
    阮稚眷抽噎著,越想越觉得自己在梦里梦到的那个女人,好像就是女鬼,但梦里她明明那么温柔,还给小女孩餵罐头吃,“怎么会这个样子哇……呜……呜……”
    “呜啊——wer——”
    周港循抬手,一把把温湿的毛巾盖捂到阮稚眷的脸上,堵住了阮氏热水壶即將烧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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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像是泰国地下黑市的人棍,活体不倒翁。
    他之前在泰国谈项目的时候,被合作方请去看过这种畸形秀,一开始展示的是些身体特殊或者患有罕见病症的人群,连体双胞胎、侏儒症患者、巨人症患者、软骨人等等。
    后面就变成了那种手脚砍断的人瓶。
    將他们的身体塞进一个透明玻璃缸內,只露出颈部及头部,缸內的躯干用药水或者防腐液泡著,以维持生存,除此之外,拔舌、毁容、致盲……使其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沦为纯粹的展示物。
    周港循对这种痛苦取悦只感觉到生理不適,事后向当地政府进行过举报,举报內容是要求核实瓶中活物是否为失踪,或被绑架人员。
    这背后可能是利益驱使催生出的一整条犯罪產业链。
    当时地下黑市的畸形秀,因此確实被勒令整改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听说又照旧死灰復燃。
    毕竟有利可图,又是那样近乎成本全无的暴利。
    但他的蠢老婆,能够看到那些东西,是八字的问题?
    “哥,你这么晚找我……”
    中介小马满面春风地刚要和周港循客套,就见出租屋內一片废墟,废墟里面站著俩人,他哥,和他哥嫂(已穿裤子版)。
    “哎哟,这房子怎么这样了,哥,在租赁期间弄坏房子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周港循冷冷抬眸,看著他,“这房子死过人。”
    小马嘴里的话一噎,以为是周港循听见周围邻居的议论知道的,那些人,不是已经都给他们减免了一个月的租金,怎么还管不住嘴。
    他訕訕笑笑,“哥,房子里死人其实很正常的,我们公司收房的时候已经请过大师了,大师连著做法三天三夜,是不会有问题的。”
    “正常?不会有问题?”眼睛红肿的阮稚眷舌头被嚇得还没好利索,情绪一到,“嗒嗒嗒”就冲了上去,手边说边比划著名,“辣个老奶奶说我躺了她的床,还总是故意坐我的脚,她那么沉,一屁股就坐下来了……你跟我梭没问题?”
    “还有那对夫妻俩一边吐血一边吵架,弄得地上桌子上全都是……那个老爷爷到处吐痰,一点也不讲卫生……还有,刚刚就在那里,一个上吊的女人,她36码的脚一直在踢我脑袋!”
    周港循冷脸站在阮稚眷的身后,盯著小马,虽然没说话,但光是在那里就足够有压迫感。
    像给他的小妻子撑腰一样。
    周港循(抽菸):我没有∠(  ̄?x ̄? ),你不要污衊我,小心我告你誹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