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浴血奋战 寸土不让

    “鏘!”
    一道金属交击的脆响响起。一柄长刀精准地架住了那致命的苦无。
    绳树猛地回头,看到的是真治那双旋转著单勾玉的写轮眼。
    “背后交给我。”真治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在东侧察觉到核心区域的混乱后,立刻向拓海示意,以最快速度支援过来。
    绳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惊讶,隨即重重点头:“好!”
    两人无需多言,立刻背靠背,迎战周围的敌人。
    绳树的战斗风格是大开大闔的力量压制,如同磐石,稳守一方;而真治则如同鬼魅,写轮眼洞察秋毫,刀法凌厉精准,专攻敌人招式间的破绽和死角。
    一名雾隱试图用水遁·水龙弹偷袭绳树,绳树正要非常“千手”的硬抗。
    真治却已提前预判,一枚绑著起爆符的手里剑射向那名雾隱结印的双手,逼迫其中断忍术。
    另一名雾隱从侧面偷袭真治,绳树则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直接將对方连人带武器踹飞。
    两人的配合初时还有些生涩,但很快,绳树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自己强大的破坏力吸引火力,为真治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而真治则凭藉写轮眼,总能及时化解绳树无法顾及的危险。
    “左侧,空档!”真治低喝。
    绳树立刻会意,一拳逼退正面的敌人,左侧果然露出破绽,真治的刀锋如同毒蛇般掠过,在那名试图补位的雾隱腿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后面,小心偷袭!”绳树在闪避同时提醒。
    真治脚下查克拉瞬间爆发,跃离原地,原先站立处,一道土遁·心中斩首之术的手掌穿出。
    这种在血与火中瞬间建立的默契,让两人发挥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战斗力。
    他们如同一个微缩的战阵,在数名雾隱精锐的围攻下,竟然稳稳地守住了这片区域,没让任何一个敌人突破过去攻击核心设施。
    与此同时,旗木朔茂的身影如同死神般在战场上闪烁。
    他並没有直接参与正面防御,而是游走在最关键的地点。
    那名使用爆破忍具炸开柵栏的雾隱上忍,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次攻击,就被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刀光终结。
    美和子也在医疗班附近,用她那看似纤细却蕴含怪力的拳头,轻鬆击溃了两名试图製造混乱的雾隱渗透者。
    此时日差站在一棵巨树的横枝上,眼眶周围青筋暴起,纯净的白眼洞穿了一切迷雾与阻碍。
    他一直没有亲身投入战斗,而是整个防御体系最关键的“眼睛”。
    “左侧,三十米,三人小队,使用『水乱波』佯攻,注意他们脚下有水分身潜伏。”
    他的声音清亮而冷静,通过特定的手势和低声传讯,精准地送达对应区域的木叶忍者耳中。
    一名正要前冲追击的中忍闻言猛地顿住脚步,几乎是同时,他原本前进的土地下,两道水凝聚的身影破土而出,扑了个空。
    旁边的同伴立刻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炽热的火球將两道水分身瞬间蒸发。
    日差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断扫过混乱的战场。
    “右翼,后方十五米,两名雾忍,大型水遁,目標壁垒根基。奈良前辈,请干扰。”
    在他的侧后方,年轻的奈良雀双手结印,影子模仿术的黑色线条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沿著地面阴影蔓延,精准地抓住了远处两名正在结印的雾忍,他们的动作瞬间僵住,凝聚到一半的查克拉轰然溃散。
    日差的呼吸略微急促,持续维持白眼並处理海量信息对他的负担不小,但他的语调没有丝毫波动。
    “注意!敌方两名上忍突袭左侧薄弱地带!志村指挥官注意增援!对方的忍具非常奇特,不要被近身缠绕!”
    他看到了那两名雾忍上忍那诡异的武器在远处划过的轨跡,立刻將这一关键情报传递出去,让前线与雾忍主力接战的志村健介立刻有了警惕,避免了数起可能发生的、被初见杀的惨剧。
    他的指挥並非宏观的战略,而是这种精准到个体、预判到秒级的战术微操。
    在他的“视野”加持下,木叶的防线仿佛拥有了预知能力。
    每一次格挡都似乎早有准备,每一次反击都打在敌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上。
    雾隱偷袭部队的攻势,如同汹涌的潮水撞上了一道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次凶狠的扑击都被巧妙地化解或引导向空处。
    人数的优势,在那双俯瞰全场的白眼面前,被极大地削弱了。
    一名雾隱中忍凭藉隱秘的瞬身术,试图从背后刺杀一名木叶下忍。他的刀锋即將触及目標后心时,那名看似毫无防备的木叶下忍却仿佛背后长眼,一个狼狈却有效的懒驴打滚躲开,同时,侧翼一名木叶中忍的苦无已精准地射向雾忍暴露出的肋下。
    “该死!”雾忍勉强格开苦无,心中又惊又怒,“他们怎么好像都知道我们要从哪里来?”
    类似的场景在战场各处上演。雾忍们感觉异常憋屈,他们的行动似乎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下,每一次攻击都像是主动撞上对方的防御。
    就在几小只正在奋战的时候,隱藏在暗影里的毒蛇出洞了。
    一道惨白的身影,如同悬丝的鬼魅,悄无声息的倒掛於一根焦黑的房檐之下。
    栗霰串丸(此时刚刚获得长刀·缝针,但已是成名已久的暗杀上忍)那双透过面具缝隙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打量著前方。他的长刀·缝针斜指地面,锋锐的针尖上,一滴血珠正缓缓滑落,在地面的积血中盪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对面十丈之外,旗木朔茂静立著。
    朔茂的目光沉静,但他周身的气息却骤然变得危险而粘稠。
    他站在那里,仿佛是暴风雨前那压抑到极致的、死寂的云层,所有的杀意都內敛为犹如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栗霰串丸的心头。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將所有情绪都收敛在深处,只是精准地锁定了栗霰串丸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没有宣战,没有质问,甚至连一丝杀气的提前泄露都欠奉。
    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