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冠军侯寿命悬赏!汉武群臣爭锋答题!令人意外的汉武帝时期国策

    第134章 冠军侯寿命悬赏!汉武群臣爭锋答题!令人意外的汉武帝时期国策
    西汉,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未央宫宣室殿。
    38岁的汉武帝刘彻端坐於御座之上,此时正是他人生最为高光的时刻,因为霍去病已封狼居胥,连带著他也无比自信。
    丞相公孙弘、大农令桑弘羊、大將军卫青、冠军侯霍去病、太中大夫董仲舒、太史令司马迁等重臣皆在殿內。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盯著天幕。
    【天问触发·皇帝悬赏问答】
    请汉武帝刘彻答此题:汉以何治天下?
    【a.黄老之术】【b.独尊儒术】【c.孝子贤孙】【d.兵强马壮】
    【答对,霍去病增阳寿二载!错误减寿一天!答题计时,十分钟!】
    “答题,给霍去病增加两年寿命?”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聚焦在御阶前那身披玄甲、
    英姿勃发的青年將领——冠军侯霍去病身上!
    霍去病增阳寿二载!
    这八个字让所有人呼吸凝重,疑惑,惊讶的目光交炽,很奇怪这一题,为何要给霍去病增加寿命两年。
    霍去病本人更是瞳孔剧震,脸色在震惊与巨大衝击下迅速涌上红潮。
    他猛地抬头看向天幕,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御座上的皇帝,最终转向身边的舅父卫青,眼神充满了错愕、茫然以及一丝受宠若惊的惶恐。
    陛下答题,答对了,竟然能增他自己的寿命?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陛下!此————此乃天恩垂降!”
    桑弘羊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发颤,语速飞快道:“冠军侯乃国之干城,天意昭昭,眷顾我大汉!陛下,此事断不可轻忽!”
    “陛下!”
    公孙弘等人也纷纷附和,看向霍去病的眼神充满了热切与敬畏。
    霍去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鏗鏘:“臣惶恐!陛下洪福齐天,天示嘉奖!臣只知效死沙场,此等延寿恩典————
    臣受之有愧!无论陛下如何选择,臣皆感天恩浩荡!”
    他心中明白,这奖励虽落在他身上,但其根源,在於陛下即將作出的选择。
    这份恩宠过於重大,让他既惊且愧。
    御座之上,刘彻霍然起身,负手而立。
    他目光扫过天幕上的题目和那“霍去病增阳寿二载”的金字,眉头深锁后又骤然舒展,竟爆发出一阵豁达而豪迈的大笑:“哈哈哈!好!好一个天问!天竟以朕冠军侯之寿为注?!”
    “此乃天要助朕冠军侯,再为我大汉扫荡不臣二十年!眾卿!”
    他目光如电,扫过阶下群臣,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休要磨蹭!速为联思忖此题!尔等所思所言,皆关係去病寿数!”
    “董仲舒,桑弘羊,卿等饱学,速速道来!去病自身亦可有言!若能助朕拿下此寿,冠军侯的庆功宴,朕就在这未央宫中摆下!”
    刘彻自然不嫉妒,毫不掩饰对这位天纵奇才將领的偏爱。
    眾人精神一振,隨后开始深思。
    桑弘羊第一个站出来,结合刚才天幕林啸对汉初国策的剖析,立刻抓住关键:“陛下!臣以为,此题答案昭然若揭!”
    “方才林啸所言极是!高祖奠基,文景休养,皆行黄老之术以求民生恢復,积累国本。”
    “此乃养兵、强兵之基!然其术本身並非治国之道!”
    “及至本朝,陛下雄才大略,锐意进取,开疆拓土,匡正天下,其治国核心,早非无为之黄老!”
    “林啸也提及我朝以孝治天下,举孝廉察贤才,彰显教化!《孝经》大兴,伦理纲常深入人心,此乃维繫社稷、纯正风俗、凝聚人心之根本大道!”
    “故臣断然以为,答案必为【c:孝子贤孙】!此乃承续林啸启示,亦是当前朝廷所明扬之正理!”
    他分析得有理有据,指向明確。
    然而,桑弘羊话音未落,太中大夫董仲舒捋著花白的长须,却不同意:“陛下!桑农令之言,只见其表,未及其里!”
    这位“天人三策”的提出者,眼神如炬的盯著天幕:“孝固然为德行之基,然究其根本,乃是儒门纲常伦理之一端!”
    “陛下即位之初,贤良对策,臣便奏言:诸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者,皆绝其道,勿使並进!陛下圣心独断,罢黜百家,表章六经!此乃定鼎乾坤之国策,为万世开太平之基石!”
    董仲舒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是独尊儒术,方將三纲五常、忠孝节义、仁者爱人等大道统合一体,铸就我大汉之魂!”
    “朝廷所举孝廉,其名虽为孝,实则乃是以儒家经典为准则,甄选符合儒门德行之才!若论治国大道,源头活水,根本核心,绝非单独一个孝字可以囊括,唯有【b:独尊儒术】,方为正解!”
    “此道確立,方使得我大汉有別於前代,铸就煌煌文治气象!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皆匯於儒道之下,岂能捨本逐末?”
    两位文臣巨擘,给的意见显然都很有道理。
    “哦,你们两个竟然有不同答案?”
    汉武帝刘彻倒是没想到,两人有分歧,目光不由得又转向一直沉默旁观的太史令司马迁。
    “司马迁,你来答一下?”
    此时的司马迁刚入仕途,还有鸟。
    因为天幕预知,汉武帝他们早就把他这个新兵蛋子提到朝堂上来,他立即感受到压力,躬身谨慎答道:“回陛下,微臣——以为董大夫所言,更为贴近大道根本。”
    “罢黜百家,表章六经確为陛下治国一大创举,影响深远。然桑农令所言孝廉亦是当前显政。此二者,一为体,一为用,或可並行不悖?至於如何选择,圣心自有明断,非微臣可揣度。”
    他把皮球巧妙地踢了回去,既倾向董仲舒的核心论,又不敢完全否定桑弘羊的论据,更不忘表达对皇帝决断权的绝对尊重。
    刘彻眉头微蹙。
    桑弘羊的孝治与当前推行的察举制掛鉤,是看得见摸得著的成果董仲舒的独尊儒术是意识形態的根基,长远战略。
    两者似乎都有道理,但悬赏要求的是“汉以何治天下”的根本答案。
    这也让他犯难。
    他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忽然带上一丝促狭:“去病!此题关乎你自家性命!你身在前线,体察军心民情,依你之见,我大汉此刻,凭何治天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霍去病身上。
    霍去病毫无惧色,他抱拳朗声道:“陛下!臣粗人,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臣知道一个理:没有兵甲之利,何以守土开疆?”
    “没有万石粮秣,何以支撑铁骑远征?”
    “没有明法纪、聚民力,何以將太祖、文景两代积蓄之粮草輜重,化为陛下北击匈奴之雷霆?”
    “此刻,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我大汉积攒七十余载,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臣认为,能扫平边患、扬我国威、令万民归心者,靠的就是兵强马壮,法令严明,调度有力!什么道理都要为我大汉的【d:兵强马壮】让路!”
    “太平盛世自然可讲仁义孝道,然值此战火连天之际,治天下之力,当以强兵为最重!”
    他这番毫无修饰、直指核心的军人逻辑,掷地有声,带著一股战场上磨礪出的决断和赤裸裸的现实主义。
    卫青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出列,对桑弘羊、董仲舒抱拳致歉:“陛下,二位大人,去病年轻气盛,性情耿直,只知军旅征伐之事,於治国大道难免见识浅薄,言语粗疏!其志可嘉,其论偏激,不足为据。”
    “此等关係国本纲常之抉择,臣等武夫断不敢置喙,唯陛下圣心烛照,乾纲独断!”
    卫青一番话,既维护了霍去病的忠心与热情,又严厉批评了其浅薄,更將最终决定权无比恭敬地重新交回汉武帝手中。
    殿內一时安静下来。
    三种观点激烈碰撞后归於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聚焦在御座上的刘彻身上。
    桑弘羊的现实主张的答案、董仲舒的独尊儒术、霍去病那充满血腥铁锈味兵强马壮,以及司马迁的调和与推諉,都在刘彻心中反覆权衡、激盪。
    天幕上的倒计时在无声地流逝。
    刘彻的目光依次扫过阶下重臣的面孔,最终落在霍去病那张年轻、热切的脸上,再凝视著天幕上“霍去病增阳寿二载”的金色文字,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手指在御座的扶手上无意识地叩击著,片刻后,猛地睁开!
    “治天下之道,因时制宜!”
    刘彻的声音沉稳而极具穿透力:“黄老休养生息,是为积蓄;孝悌教化万民,是为固本;然若无中枢凝聚之意,万眾一心之力,何以统合百工,铸就强兵?”
    他锐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种更深远的东西:“董卿所言罢黜百家,表章六经,確立纲常大道,其意不在罢黜本身,而在正本清源,凝天下之心!此乃聚沙成塔、铸就兵强马壮之魂的根本!”
    他顿了顿,似乎下定了最终的决心,斩钉截铁地指向天幕选项:“唯此独尊儒术,方能为大义之名,铸军心民气之基,令天下万民知为何而战,为何而强!
    故朕以为—
    ”
    刘彻的声音响彻宣室殿:“答案,当为【b:独尊儒术】!”
    隨著他手指方向,天幕上【b:独尊儒术】的选项骤然亮起金光!
    【作答完毕,请静待林啸揭晓答案!】
    提示隨之出现,与此同时,七年级三班的暂停画面也重新向前。
    “陛下圣明!”
    董仲舒激动得老泪纵横,深深拜服下去。
    桑弘羊眼神略显复杂,但很快归於平静,亦隨之拜下。卫青鬆了口气,同样跪拜。霍去病虽然更倾向於自己那直白的答案,但也紧隨其后跪拜谢恩,司马迁则暗暗记下这一幕。
    “圣明不圣明,先看答案吧!”
    刘彻微微頷首,目光投向天幕,其他人也赶紧盯著三班课堂。
    七年级三班。
    “老师————这题,让我想想!”
    扮演汉武帝的刘耀阳同学站了起来,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刘闯那种大大咧咧的自信。
    他明显仔细听了林啸之前对汉初的分析,並吸取了刘闯脱离时代环境答错的教训。
    他清了清嗓子,显得很认真:“老师,同学们。刚才刘闯当刘邦的选择很明確了,他那个时代,是黄老之术休养生息。”
    “但时代变了!大汉已经立国近七十年了。”
    刘耀阳开始条理清晰地分析:“所以,就让我稍稍带入一下汉武帝,我是汉武帝!我在位已经很多年了,我大汉早已不是汉初那个满目疮痍、需要躺著恢復元气的样子了!”
    “经过我爷爷文帝,我父亲景帝两代用黄老之术攒下的家底,国库丰盈,粮仓堆满,马匹成群!要是不干点大事,对得起祖宗吗?”
    他竟然一下子入戏,开始以汉武帝口吻分析题目:“朕要对付的,是北边那个打不死、烦死人的匈奴!”
    “跟匈奴打仗,只靠孝子贤孙感动他们?或者整天讲仁义道德?能让匈奴人放下弓箭滚蛋吗?!笑话!”
    “唯有比他们更狠!更强!打趴下他们!让他们跪下来叫爸爸才行!”
    “哈哈!”
    “对对对,当然是要打得他们跪下来叫爸爸!”
    这毫不掩饰的、充满兵强马壮式豪气的发言,让教室里响起一片会心的轻笑和认同的目光。
    “好!说得好!跟匈奴那帮傢伙,仁义道德他们听不懂!就是要打得他们叫爸爸!”
    汉武帝当即一愣,隨即更是不掩饰对刘耀阳的讚嘆。
    “呵呵。”
    这般比喻,林啸也鼓励地点点头。
    刘耀阳继续,条理更清晰了:“所以,拋开那一切的外衣,朕的国策核心就是—一强兵,为了打仗!一切只为打匈奴服务!”
    “在老师提供的选项之中————”
    “【a.黄老之术】?那是过去式了!再讲无为,难道把钱粮藏著烂在库里?
    ,“【b.独尊儒术】?董仲舒那套我知道!確实用了一些,也立了五经博士,讲什么大一统、尊王攘夷。”
    “但这说到底,更像是为了打仗找个好听的名头!让读书人安分点,別瞎吵吵!根本不是打仗的真本事!或者是为打仗做好思想工作!”
    “【c.孝子贤孙】?选官办法,是很重要!但这只是手段,为了选出听话能干、能帮我筹钱管粮打仗的人!”
    “【d.兵强马壮】?这才是根本!才是目的!”
    “朕重用谁?是卫青、霍去病这样的战神舅舅和外甥!没有他们打胜仗,再多的儒家道理也嚇不退匈奴铁骑!”
    经过一番分析,刘耀阳显然胜券在握,自信满满,仿佛汉武帝附身:“朕为打仗干什么?”
    “桑弘羊管钱,盐铁专卖、均输平准,算緡告婚,这不都是为了养出更多的兵,更好的马,更锋利的刀,更充足的粮餉吗?”
    “朕颁布算商车令,算緡钱令,恨不得把富商和豪强身上的最后一枚铜板都榨出来变成兵甲!”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兵强马壮第一吗?所谓的那一切,不就是为了打仗服务的吗?”
    “所以,答案只能是【d:兵强马壮】!”
    刘耀阳斩钉截铁,眼神炯炯地看向林啸。
    “厉害啊刘耀阳!这次分析到位!”
    “打仗皇帝就是打仗皇帝!”
    “说得对,没钱没兵,讲什么都是虚的!”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他这番结合歷史背景、紧扣时代特徵、充满战爭实用主义色彩的分析,显然说服了大部分同学。
    汉武帝时空。
    班上上刘耀阳清晰的分析、那句句直白的“为了打仗”、“兵强马壮第一”、如同惊雷般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刘彻站直了身体,威严的面孔上看不出明显表情,唯有一双眼睛锐利,紧紧盯著刘耀阳,竟然感觉这傢伙,比自己还像自己。
    “这,一切都是为了打仗服务!”
    刘耀阳那点破儒家包装的犀利直白,让董仲舒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张了张嘴想驳斥却不知从何说起。
    桑弘羊则自光微闪,似乎刘耀阳替他表达了一些不便言明的现实考量。
    卫青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看向旁边的霍去病。
    “哈哈!陛下!这个刘耀阳,他说得太好了!臣感觉就是这个答案!一切都是为了打匈奴服务的!”
    霍去病那双原本因陛下选择“独尊儒术”而略显茫然的眼眸,在听到刘耀阳这番酣畅淋漓、完全契合他本人思想的论调后,顿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所以————朕错了?去病,你不会怪朕吧?”
    霍去病的笑,反而也让刘彻回神,反而脸上浮现了一抹歉意。
    “臣怎敢怪陛下!臣倒是觉得无比荣幸,能够听到如此鞭辟入里的分析!我大汉,好像就是这个同学说的!”霍去病又怎么会在意这点小问题。
    “不怪就好。”
    汉武帝鬆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林啸,其实,他感觉答案已经不用林啸公布了,他彻底被刘耀阳说服了。
    “恭喜你————刘耀阳同学!”
    “你的分析很精彩,透过现象看本质,答案————毫无疑问,正確!”
    “汉武帝时期,他採取的国策,的確是兵强马壮!”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林啸也不吝掌声,隨后宣布了正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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