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林啸七年八班歷史课!哪位君王死得伟大?

    第71章 林啸七年八班歷史课!哪位君王死得伟大?
    逼仄、潮湿。
    始皇同李斯缓步走进大秦天牢,刚踏入天牢,狭窄的通道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墙壁上斑驳的水痕蜿蜒而下,將潮湿的气息渗透到每一寸空间。
    “父皇!”
    “冤枉啊!冤枉!”
    “天幕上的林啸老师都说了!大秦灭亡的责任,我只占了一成!”
    “九成在您啊!”
    “父皇——臣还年轻,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啊!”
    “呜呜呜——谁来救救我啊,母妃——父皇要杀了我!还是五马分——”
    “我只是想当个皇帝,有什么错——”
    “我还不是想如同父皇您一样,掌控天下—”
    伴隨著他们进入天牢深处,胡亥那时不时高昂,时不时呜咽,时不时怒骂的声音,响彻而起。
    然而,胡亥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秦始皇和李斯的到来。
    秦始皇眼神冷峻,微微示意狱卒不要出声。
    隨后,他与李斯一同走到一间牢房前,坐在那粗糙的木头桩上,静静地注视著牢房內的胡亥。
    借著微弱而摇曳的光,秦始皇看到了令他內心一软的景象。
    曾经意气风发的胡亥,此刻却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地上,他披头散髮,头髮凌乱地黏在脸上,身上的华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污垢与血渍,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尊贵模样,简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般悽惨的模样,让秦始皇那如铁石般的心,也不禁泛起一丝不忍。
    但这丝不忍,转瞬即逝,他缓缓闭上双眼,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脑海中究竟在思索著什么。
    就在这时,地上的胡亥似乎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安静。
    他猛地抬头,在漆黑的阴影中,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轮廓。那一刻,他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瞬间从地上弹起,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
    “父皇!是你么?“
    “父皇!孩儿知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父皇,別杀我啊!孩儿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
    胡亥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得近平疯狂。他拼命地朝著木柵栏扑去,试图从那狭窄的缝隙中挤出牢房,嘴里发出的声音,悽厉得如同杀猪般的吶喊和哀求。
    然而,面对胡亥的这般哀求,秦始皇面色平静,无动於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斯则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微弱火光下的牢房,一时间,只剩下胡亥那绝望的哀求与吶喊声,在空旷的天牢中迴荡,显得格外淒凉。
    渐渐地,胡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秦始皇那冷漠的態度,让他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声音颤抖著,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皇——您不是来杀我的吧?”
    黑暗中,他仿佛能感受到秦始皇那如利剑般的目光,充满了恐怖的杀意。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又一次尿了裤子,狼狈的又缩进墙角。
    “你在这里,也能看到天幕?“
    秦始皇终於开口,然而问出的问题却与胡亥的哀求毫不相干,仿佛胡亥的生死在他眼中,还不如这天幕的秘密重要。
    “父皇!能!我在这里,也能看到天幕的!前天的天幕,我看了!明明责任不在我!
    是父皇您步子迈大了,扯著蛋了!就算换上大哥,大秦也免不了灭亡—我就算有错,但错不至死啊!”
    胡亥反而鬆了一□气,连忙拼命辩解。
    “这,也能看到天幕?”
    秦始皇却没有理会胡亥的辩解,他將目光转向狱卒。
    “启稟陛下,天牢里面,的確能看到天幕。天幕就出现在天牢顶部——”狱卒战战兢兢地回答,还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头顶。
    “这个情况——”
    秦始皇略带疑惑地看向李斯,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个从未掌握的情况,让他心中涌起了一丝好奇。
    “陛下,我们倒是不曾检查过天牢——”
    李斯如实承认工作的不足。
    秦始皇微微点头,隨即正要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叮铃铃声音突然响彻而起,打破了天牢中的寂静。
    接著,天牢的半空之中,一道光幕徐徐升起,光芒照亮了整个牢房。
    只见林啸端著茶杯,悠然地出现在光幕之中,踏进了七年级八班的教室。
    “起立!”
    “同学们好!”
    “老师好!”
    林啸的歷史课,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了。
    “父皇!快看!天牢里面,也能出现天幕!孩儿也能看到林啸老师的课的!”
    胡亥见状,顿时大喜过望提醒邀功。
    “李斯,出去看看——”
    秦始皇没有理会胡亥的兴奋,只是看了李斯一眼。
    李斯心领神会,迅速转身出去。
    没过多久,他又匆匆回来,向秦始皇匯报:“陛下—天牢外面,同步有秦政上课画面,只不过秦政上的是数学课,而这边天牢这里,好像——·就只有林啸老师在七年级八班的歷史课。”
    “哦?”
    这个消息,让秦始皇心中一动。
    如今,天幕频繁出现,各种课程的画面充斥著大秦的天空。
    白天里,七年级三班秦政的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等主课画面不断,可这些课程对於秦始皇等人来说,大多晦涩难懂,犹如天书一般,听著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而並非所有老师讲课,都像林啸这般生动有趣、丰富多彩。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其他老师的课程,更是让人难以忍受。在这样的情况下,秦始皇想要找个清静的地方都十分困难。
    如今来到天牢,竞然发现这里屏蔽了秦政的上课內容,只专门出现林啸的歷史课,这个意外的发现,对他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
    “胡亥,接下来你最好给寡闭嘴!”
    始皇眼神冰冷,语气中充满了威胁:“若是打扰到寡人听林啸老师讲课了,寡人立马將你五马分尸!”
    说完,他虽然嫌弃这里的恶劣环境,但还是迫不及待地看向天幕,生怕错过了林啸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知识点。
    “同学们,上课——”
    “上节课,我们说到美利坚立国歷史—尤其是美利坚的制度来源,今天,我们接著上节课的內容——”
    “依旧是一些有关制度的题目。”
    林啸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秦始皇一抬头,就看到林啸又以题目开始,为七年级八班的学生们开启了一堂新的歷史课。
    【题目一:人生自古谁无死,有的君王死重於泰山,有的君王死貽笑大方,以下君王,谁的被死亡造福的百姓更多?】
    【a:查理一世】
    【b:高贵乡公曹髦】
    【c:路易十六】
    【d:秦二世胡亥】
    在林啸那颇具恶趣味的笑容之中,这堂崭新的歷史课正式拉开帷幕。
    而这个题目,对於胡亥来说,无疑是开幕雷击。
    他定睛一看,顿时只觉眼前一黑。
    “不是!父皇!这个该死的林啸,他是要故意搞死我吧?孤与他无仇无怨,什么叫孤的死,造福的百姓更多?“
    “他不害死孤,他是不罢休了吧?”
    “他和孤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本就因为林啸深陷天牢的胡亥,心中的怨念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直衝天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林啸还不肯放过他。
    “有的君王的死,貽笑大方——胡亥,希望你不是里面最貽笑大方的那个!”
    听到胡亥的抱怨吶喊,秦始皇本来因题目的意外而错愕的心情,瞬间变得低沉起来。
    他那冰冷的死亡凝视毫不客气地落在胡亥身上。
    虽然,他早已知道胡亥被赵高逼死,成为了歷史上的反面典型,但他决不允许,胡亥在这种君王的“死亡比较”之中,还“勇拔头筹”。
    毕竞,他秦始皇,是要脸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