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现在!立刻给我孙子办转学!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马后炮!怎么著?前面打压了那么多年,得到的好处你没分到吗?”
    南山私塾所得到的资源一直都是最顶尖的,甚至连府学剋扣旁人私塾的那些资源也会分给南山私塾。
    可南山私塾的先生们並不像南城私塾的先生们一样,一心为了私塾和学子的未来考虑。
    他们虽然也留给南山私塾一大半的资源用来运作,可还有一小半资源都被南山私塾的先生们瓜分了。
    不说旁的,光是书肆,望月城府城和下面的县城就开了不下三十家。这三十家全都是南山私塾的先生们以亲人的名义为由所设私產。
    里面售卖的笔墨纸砚和各类书籍,全都是这么多年昧下的大乾最高学府分发下来的资源。
    可以说除了他们开书肆用到的铺子需要花钱购买以外,其他的东西都是一分钱不用花的,无本万利的好买卖。
    就算是不擅经营的人,也能在一年之內把买铺子和僱人看铺子的钱一分不少的赚回来。
    南山私塾的先生们不说各个都十分有钱,但与同行相比,经济水平可以说遥遥领先也不为过。
    更別提南山私塾这么多年占据著望月城第一私塾这个名头,吸引了多少有钱有势之人来求学。
    就连望月城的知府大人家的公子,那也是乐顛顛的入了南山私塾。
    而实际情况却是知府大人家的公子虽然学的还行,可入白马书院无望。
    虽然知府大人家的公子如今已有秀才功名傍身,已经有资格入白马书院求学。
    奈何入白马书院求学的学子,是需要去白马书院进行一次入院测试的。
    知府家的公子发挥的不太好,连吊车尾的机会都没有。
    再加上更多年前並非什么绝世神童,並没有在十岁之前以府城前三的成绩考上童生。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实力极强的府城私塾学习。
    就在南山私塾的眾先生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又有人著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知府大人带著他家公子,还有三位下面来的知县大人也分別带著他们家的公子们一块儿朝著这边走来了!”
    南山私塾眾先生心里就是一咯噔。
    实在是南山私塾能拿出手的学子里,学的最好的就是这四家加起来一共七个公子。
    一方面他们的父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平日里教育跟得上。
    另一方面这些人都是人脉广的人,平日里待人见物维繫关係等事半功倍。
    这些都加在一起,想要养出高素质高能力人才的概率相当大。
    可他们在府学比试结果出来后突然一同前来,为的是什么,所有人心知肚明。
    这会儿再装作没有人在南山私塾已经来不及了,那些人可不是寻常百姓,还能乖乖地在私塾大门外等著。
    “哼!你们南山私塾的先生们排场还挺大,本官及诸位同僚等亲自过来找你们。”
    知府看著这群先生竟然还安安稳稳地在椅子上牢牢的坐著,没有一个人想起身,就觉得受到了侮辱和轻视。
    心里更是憋闷,难怪自己的孙子在入南山私塾之前好好的,来了之后反倒是在科举之路上未有寸进。
    其他知县心里与知府的想法差不多,只有年纪最轻的那个知县不是带著孙子,而是带著双胞胎儿子。
    他很庆幸自己的两个儿子年纪尚小,如今只是刚入私塾,还在启蒙的阶段,远没有其他几位大人的孙子那么惨。
    “现在!立刻给我孙子办转学,我的孙子要转去南城私塾!”
    “还有本官的孙子们!”
    “也有本官的孙子们!”
    “本官的儿子们,同上!”
    ……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所有南山私塾的先生们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他们还想把这个事情暂缓几天,看看能不能找当什么方法暂缓他们的决定。
    偏偏知府大人平日里极好说话,如今却成了那个油盐不进的老顽固。
    “你们南山私塾最好別耍什么花招,不然本官从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可是要新帐旧帐一併清算了!”
    教书育人的南山私塾可经不得细查,只得迅速给这几家的孩子们办转学手续。
    南城私塾的冯墨扬还在府学里和自己私塾的另外两位先生商量对策,完全不知道即將迎来好几个高官家的孩子入学,还凭白捡了几个香喷喷的秀才。
    不过这些意外之喜与李牧承无关,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没彻底亮,冯墨扬和李牧承就被知府的人请走了。
    此时的李牧承抓著炭笔,在府衙后院坐著,听著一旁的证人隨时隨地补充细节进行画作修改。
    “对对对!就是长这个样子的!”
    李牧承放下炭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李牧承现在真是一点儿想要画画的心思都没了。
    从早上画到下午,眼看著太阳都快落山了,可算是画好了。
    知府得知这个消息后,急匆匆地就跑了过来。
    要不是李牧承足够机灵,提前预判了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抢先一步跳下凳子疾行到了冯墨扬身边站定,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知府,肯定是要把他抱起来亲两口的。
    扑了个空的知府也没失了分寸,连忙喊人过来,將画像张贴出去。
    又觉得只有一张画像不够,再次將视线锁定在了李牧承身上。
    此时的冯墨扬十分心疼地蹲下身子,执起李牧承的手腕轻轻揉搓著。
    “知府大人,这画像我徒弟已经画好了。相信府衙里的画师照著画像临摹应该不成问题。”
    又示意知府朝著李牧承红红的手腕瞧去,“我徒弟年纪小,骨头正脆的时候,已经画了一整天了,实在是没法抬笔继续绘画了。”
    拿小孩儿当牲口使唤,呸!还要不要个脸了!
    官大就能欺负小孩儿吗?
    要不是对方身份摆在那里,冯墨扬敢拍胸脯保证,能直接一脚踢过去踹飞他丫的!
    知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不要脸了,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
    “这是自然,我已经派人安排好了,在望月楼那里提前预订了一桌席面,咱们现在就出发,去美美的吃上一顿!至於这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