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吸血变强,千年噬血石

    胜邪剑成了!
    望著这重新恢復往日光辉,锋芒毕露,剑身之內隱隱有一股紫光流淌,蛇纹剑磷重现的胜邪,青年铸剑师大喜。
    终……终於是成功了!
    他棠溪剑城终於是可以恢復昔日荣光了!
    不该怠慢,青年铸剑师马上捧著已经降温过的胜邪剑,来到柏怀君身前,单膝跪下,双手高举,將剑呈上。
    “信不辱使命,恭喜君上,剑成了!”
    柏怀君手指轻轻划过剑面,“这便是胜邪剑吗?果然和古籍中记载的一样,剑身暗泛青紫,剑纹如蛇鳞扭曲。”
    “光照下剑身內隱有经脉瀰漫,犹如血丝……”
    话语还未说完,他一把握住剑柄,拿起胜邪剑在空中挥舞隨手甩了个剑花,剎那间,剑室四周紫光折射。
    柏怀君大喜:“果然和古书上记载的一样,此剑挥动间有紫光折射,可以扰人心神!”
    “恭喜君上得此宝剑,何愁大业不成?我……”
    跪在地上的青年铸剑师站起,脸上露出笑容,可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被柏怀君突然一剑刺穿腹部!
    “噗!”
    剑刃穿腹而过的声音虽说很小,可在此刻的剑室中却显得清晰无比,几乎落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眾人一怔,望著眼前这一幕,多数都已呆住。
    “君……君上?”
    青年铸剑师眼睛瞬间瞪大,怔怔的低头,却见那柄由自己开封,重铸的胜邪剑正插入自己腹中。
    那因自己而重新变回明晃晃的雪白剑锋,在此刻却显得多么刺眼。
    伤口处並没有一滴鲜血流出,落在地上,仔细观察会发现,不是没有鲜血流出。
    而是那流出的鲜血还没来得及落在地上,就被胜邪剑诡异的吸纳了。
    “为……为什么?”
    被一剑洞穿腹部的青年铸剑师弯腰,颤声询问,相比较于震惊,他眼中此刻更多的是不解。
    “为什么?”
    柏怀君嗤笑一声,重复一遍这句话,像是在说这个问题很愚蠢一样,低头望著被自己一剑洞穿腹部的青年铸剑师笑道:
    “胜邪不是普通的剑,它的出世不仅需要这天下间最顶尖剑客的血,更需要铸剑师的血!”
    柏怀君笑道:“既然你的先祖都已经为此剑付出了生命,那你也去陪他们吧。”
    说完,他將剑一把拔出,青年铸剑师无力的向后一倒,重重砸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青年铸剑师颤巍巍的抬起手,望著柏怀君,还想再说什么,可口鼻中不断涌出的鲜血,將他的话打断。
    很快便失去生机彻底死去。
    隨著胜邪剑的拔出体內,滚滚的鲜血也从青年铸剑师腹部的伤口处涌出,將他的衣衫染红。
    而胜邪剑却在吸收完铸剑师的鲜血之后,整个剑身竟是更加雪白了!
    並在火光的照耀下,雪白的剑身一片一片的开始爬满紫色蛇鳞,一股紫韵在剑纹上流淌。
    整个铸剑室內一时间寂静无声,安静无比,清晰到甚至可以听到每个人细微的呼吸声。
    在这极致安静的环境下,柏怀君手持胜邪,踩著满地的鲜血,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朝著正前方被锁链困住四肢的苏言,盖聂,卫庄三人走去。
    “你们知道吗?”
    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柏怀君像是在问他们,又像在问自己,自言自语道:“这天下间的绝世好剑,只有饮血了才能变强。”
    “名剑饮的血越多,剑也就越强,这句话並不是虚言,天下人愚昧,皆以为剑强不强,关饮的血多不多有何关係?”
    柏怀君嗤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讽刺,“但是他们又如何知道?这世间有一种珍稀矿石,名为千年噬血石,这种矿石极其稀少。”
    “每一颗都是用来打造绝世好剑的必备材料,每一颗用千年噬血石打造的剑都是绝世好剑!”
    柏怀君神色兴奋:“古时候的铸剑师们,为了增强剑的威力,便会在剑中加入这种材料,而胜邪便是由千年嗜血石铸造而成。”
    “由千年嗜血石铸造的名剑,杀的人越多,剑也就越强,真正的好剑,剑不流血,不是说这把剑光滑的滴血不沾,而是说血都被这把剑给吸了。”
    说到这里的柏怀君,嘴角已然是勾起一缕笑意已,抬起手,剑指苏言,盖聂,卫庄三人:“你们三人是这世间最好的剑客,绝代的剑道天骄。”
    “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血,能够比得上你们三个的血了,相信胜邪剑今日可以饮个饱了。”
    “只要杀了你们,饮了你们的血,我就会更加强大。”
    手持胜邪剑的柏怀君眼里闪过一丝癲狂:“只要杀了你们,到时候你们的强大,通通就会转变为我的强大!”
    望著持剑,越走越近的柏怀君,卫庄,盖聂开始奋力挣扎起来,用力拉扯手中铁链,希望可以挣断。
    但很可惜这只是徒劳,他们也知道,但他们还是不打算坐以待毙,眼中满是不甘。
    怎么可以?
    他们怎么可以死在这么一个宵小手中?!
    换成一个武功高强之辈,他们也认了,在面对必死的局面,不会有丝毫的挣扎,坦然面对死亡。
    可他们身为鬼谷传人,怎么能死在一个废物,宵小手中?!
    盖聂与卫庄还在调动全身內力,奋力挣扎,咬紧牙关,双手握紧誓要將铁链拉断,望著走来的柏怀君,他们眼里没有一丝害怕,有的只是不甘。
    极致的不甘。
    望著面前在做徒劳挣扎的两位鬼谷传人,柏怀君眼中儘是笑意。
    他很满意,十分的舒心,乐意至极的看见傲视天下群雄的鬼谷传人,如今却在自己面前不甘的奋力挣扎。
    但……下一刻,他的眉头隨之皱起。
    “你似乎不怕?”
    柏怀君抬起长剑,剑指中间的苏言。
    相比较於左右两边鬼谷传人在面对死亡时不甘心就这么死去,而在那徒劳的奋力挣扎,眼中儘是焦急。
    中间的苏言却是……很平静,从他眼中不仅看不出任何对於死亡的恐惧,更看不出任何的不甘,有的只是平静。
    极致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