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本来就是我的,关他何事?!

    “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我有用……除了你。”
    柏怀君目光环过眾人时,伸手指向韩非,最后他將目光看向苏言,盖聂,卫庄笑道:“尤其是你们三个。”
    “你们三个的血对我有大用。”
    “世人愚昧!皆以为当年欧冶子所铸邪剑【胜邪】未铸完成,却不知这把剑,又怎是欧冶子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
    柏怀君双手高举,狂笑道:“他不铸,有的是人铸!当年这把剑其实后面已经是铸成功了。”
    “要不是欧冶子那老匹夫,以自己的心头血封印了此剑之精,让【胜邪】邪气大减几近沦为凡剑,我又何苦大费周章办这夺剑大会!”
    “你大费周章引我们来此,便是为了这把剑?”李寒冷声道。
    “不错。”
    柏怀君点头坦然承认,笑道:“无论是【纯钧剑】还是盗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幌子,都只是为了引你们前来,並將你们留住。”
    “实际上我这里【纯钧剑】没有,盗王也没有来光顾过。”
    柏怀君嘴角上扬,言语间儘是嘲讽的看向在场眾人,“但那又如何呢?你们这群名满天下的各大剑客,还不是被我三言两语就骗到了此处?”
    “也罢,反正你们死都要死了,便让你们当个明白鬼。”
    柏怀君笑道,眸光向著身旁一瞥,那位来自棠溪剑城的青年铸剑师当即受意,点了点头,走上前来。
    “这把剑是我棠溪城多位前辈,与欧冶子一同约定铸造而成,我先祖立志要铸造成这把剑,可欧冶子却为自己一己私心,违背约定,中途放弃。”
    说到这里的青年铸剑师拳头握紧,咬牙道:“我棠溪多位前辈为这把剑的铸造献上性命,而那欧冶子却说不铸就不铸了!”
    “他不就是担心剑成之日,剑祖之名会被我棠溪剑城共享吗?!”
    青年铸剑师怒道:“可在他未出之前,我棠溪剑城才是天下名副其实的第一铸剑至尊,天下名剑出棠溪!这是世人公认的!”
    “可后来,在欧冶子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了……”
    说到这里,青年铸剑师眼里仿佛失了神,一下子落寞了,语气低落,不停的在嘴里呢喃“他为什么要出现?他为什么要出现?”
    接著……他双眼一红,歇斯底里的吼道:“天下第一铸剑至尊之名,本就是我棠溪城的!是我棠溪城的!关他欧冶子何事!”
    这两人都被那把剑的邪气影响了心智。
    苏言皱眉,隔著约莫一百步的距离,他也依旧可以感受到那把剑身上传的邪气,正如卫庄所说,这把剑邪气很重。
    甚至这还是在被封印的情况下。
    “不过现在好了,如今只要我为这把剑解封,凭藉此剑,我棠溪城再度稳坐天下第一铸剑师之座也未尝没有可能!”
    嘶吼了一阵,那青年铸剑师神色忽然恢復平静,淡淡道:
    “一切或许是天意註定,当年我棠溪剑城参与铸剑的有位前辈命不该绝,拼死將【胜邪剑】从即將坍塌的剑室中救出,並將它铸造完成。”
    “先祖將【胜邪剑】交到我手,便是希望著有一天我像现在这样重铸【胜邪】,以此剑重振我棠溪剑城昔日荣光!”
    说罢,青年铸剑师看向苏言,盖聂,卫庄三人说道:“昔年欧冶子以血为封,如今要想让此剑復甦,也唯有以血为引。”
    “能被世人称为剑祖的欧冶子,未常不是一位大剑师,要为【胜邪剑】解封,普通剑客的血自然不行。”
    柏怀君接过话茬笑道:“这便是我办这场夺剑大会的来由,而结果也没让我失望。”
    “你们三人每一个都是剑道天骄,尤其是你。”
    柏怀君望著苏言,盖聂,卫庄三人,重点放在苏言身上。
    “鬼谷二人是剑道天骄,这让我丝毫不意外,但你一个不知名,不知姓的乡野剑客,居然可以比肩鬼谷传人?”
    柏怀君话语中满是惊奇,望著苏言的眼神中都闪过一缕不可思议与讚赏,“真是难得,这般的千古奇事,居然让我遇到了。”
    “没想到这天下剑客间除了鬼谷传人,竟还有少年的血有资格为【胜邪剑】开封,是不是连你也为这件事感到荣幸?”
    柏怀君笑著询问道,笑得有一点癲狂。
    苏言皱眉,这柏怀君已经被【胜邪剑】的邪气侵了心智,神態言语间尽显癲狂,儼然已经失去了神智。
    “你,你,你。”
    柏怀君伸手,一一在苏言,盖聂,卫庄三人身上指过,“你们每一个都是顶尖剑道天才,绝世的天骄。”
    “你鬼谷传人盖聂,因剑而傲”
    “你鬼谷传人卫庄,因剑而狂。”
    “你乡野无名少年,因剑而杀。”
    柏怀君抬手,分別在盖聂,卫庄,苏言身上一一指过,笑道:
    “你们的傲,狂,杀三血,乃是这世间剑道中最执著的血,只有用这样的血,才能为【胜邪】开封。”
    “现在这场绝世好戏即將谢幕,【胜邪】如今终於是要成了!”
    柏怀君脸上充满兴奋,眼中儘是癲狂,他看向眾人,嘴角上挑道:“你们很荣幸,能够成为这场绝世好戏谢幕的观看者。”
    言罢,他將从苏言,盖聂,卫庄身上取到的血,交给青年铸剑师。
    接过了三瓶鲜血,青年铸剑师眼前一亮,来到铸剑台上,小心翼翼地將那三瓶鲜血一一倒进熔炉中,不敢浪费一滴。
    隨著苏言,盖聂,卫庄三人的鲜血,全部流入胜邪剑那古朴无光,绣跡满满的剑身上后,一缕妖冶的紫光竟在那柄绣剑的表面流淌而过。
    接著,青年铸剑师抡动铁锤,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剑上。
    “砰砰砰。”
    整个炎热的铸剑室,顿时响起接连不断的砸铁声。
    每隨著一锤砸下,那吸收完了鲜血的胜邪剑,剑身上的锈跡就少一点,露出洁白无垠的剑刃雪锋。
    不知道砸下了多少锤,胜邪剑身上的锈跡已经全部消失,被铁锤震落,重现了最初的样子。
    剑刃银白如雪,神采奕奕,闪亮夺目。
    某一刻,在青年铸剑师最后一锤挥下后,铸剑台上紫芒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