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饶她性命容易，还我师兄命来；古月：该死的老东西
第487章 饶她性命容易，还我师兄命来；古月：该死的老东西
龙夜月见状，心中大骇，连滚带爬地起身闪躲开来，同时扯著嗓子怒骂道：“关月，你莫不是疯了？我可是你的师娘啊，你竟敢对我动手。”
“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事到如今竟然还有脸以长辈自居！”
关月的精气神在这一刻全部凝聚在这一枪之中，他势必要將这玩弄了他老师与师兄感情的毒妇诛杀当场，以慰两人的在天之灵。
龙夜月体內的精血，本就在此前为了逃避爱神的追杀而大量燃烧，本源受损极重，至今都未能恢復。
面对关月这含怒刺出的必杀一枪，她已然嗅到了死亡逼近的气息，再也顾不上什么顏面，惊恐地喊道：“先祖，救我。”
话音未落，一团金红色的火焰伴隨著嘹亮高亢的凤凰啼鸣，自虚空中浮现而出。
这火焰轻而易举便將关月饱含杀意的一击尽数接下。
而后火焰中显露出一名身形微胖的男子，他的手指轻抵住越天神枪的枪尖，双眸里带著些许复杂之色，嘆息道：“弒杀师长，並非仁义之举。不知你可否给我一个面子，今日饶她一命？”
“饶她性命容易，还我师兄命来！”
见自己一击被阻，关月朗声大喝，鬚髮皆张，整个人气势攀升到了极点，如神如魔。
身上的四字斗鎧仿佛受到了主人的感召，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
白色的六芒星法阵自他脚下升腾而起，双眸更是亮若星辰，犹如天上降魔主一般势不可挡。
这一瞬间爆发出的威势，竟令马红俊不自觉地微眯起眼。
看著在剎那间因为燃烧生命力而恢復了青春，並散发出令人心悸气息的关月，马红俊內心也升起了几分隱隱的不安。
“你这么强行燃烧本源突破神级，当真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面对马红俊的暴喝，关月已然把生死置之度外。
手中的越天神枪一收一放，再度向前平刺而出。
燃烧全身本源后的毕生修为，全然融入进了这朴实无华的一枪之內，万千思绪在关月的脑海中流转激盪，他的內心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空明。
“师兄，原来这就是你当初突破后所感受到的境界。看来上天待我还不算薄，能够让我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亲手触及並看清那方世界的力量。
待我將那毒妇杀死，替你报仇雪恨后，绝不会让师兄你在这黄泉路上感到半分孤独的！”
躲在马红俊身后的龙夜月，直面关月那决绝的神之一刺，原本就因为强行燃烧精血而虚弱不堪的她更觉如坠冰窖。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可这具枯槁的躯体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压榨出精血，好支撑她逃窜。
避无可避的龙夜月只能浑身打著摆子，语无伦次地哀求著：“这————这一切真不是我想做的啊。那枚丹药，是阿银先祖亲自交代我去昊天宗取来交给他服下的。我若知晓这其中有诈，又怎么会害他啊！”
马红俊闻言，原本他还想要尽力保下龙夜月的性命，留作后用。
可在知晓这事竟然与阿银、昊天宗存在如此密切的联繫后，他心中一沉，这很明显就是唐昊早就计划好的事情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再一想到方才唐昊通过远程通讯魂导器对他交代的事情，要是任由龙夜月继续泄露出有关唐昊在云冥身上的诸多谋划，无疑会令学院余下的这些高层心生猜忌。
马红俊心绪翻转间，虚空中再度燃烧起炽热的凤凰火焰。
只是这一次的火焰却徒有其表，连阻拦关月这一枪哪怕一瞬都未曾做到。
关月毕生修为所化的剎那芳华，隨著这必杀的一枪刺中龙夜月而彻底绽放。
龙夜月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她的身躯便在白炽色的枪芒下，於虚空之中消融。
大仇得报，关月收起了越天神枪卓然而立，自光默默地落在一旁棺材中躺著的云冥身上，眼底流露出几分深沉的悲凉。
而后，他对著马红俊恭敬一礼，语气平静地道：“多谢先祖成全。”
马红俊见状，却侧身闪开了这一礼，面带几分复杂难明的神色看著关月，重重地嘆息一声，传音道：“我做出这一选择的原因，並非你所想的那般高尚。
道不同不相为谋，而这世间的纷扰实在是太多，你能早些离开这泥潭，对於你而言，或许並不算什么坏事。
我也答应你，定会將云冥妥善安葬，毕竟走到今天这一步，归根结底也是学院有负於你们在先————”
得到了马红俊如此郑重的承诺，关月面带几分解脱之意。
扫视了一眼周围依旧震惊不语的史莱克高层，而后抬头望天，身体散发出莹莹光彩。
“师兄，黄泉路上有些冷，师弟我这便来陪你了！”
话音落下，关月的身躯便猛然炸开，化作漫天星屑，纷纷扬扬地消散於虚空之中。
浊世等人直到此刻都还没有缓过神来，他们甚至都无法理解刚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平日里最为稳重的关月，要如此不惜代价，甚至背负弒杀师长的骂名。
回想起刚刚关月利用精神力具现化出来的影像內容，哪怕他们不愿相信也不得不认清事实。
云冥之所以会变成邪魔，全都是因为龙夜月和阿银先祖在一旁算计！
再加上昊天宗与唐门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繫，难道不仅仅是唐门与圣灵教暗中有所勾结，昊天宗同样也参与其中？
想到这种可能性，浊世等人的面色皆变得惨白一片。
似是察觉到眾人內心的异样，原本还沉浸在复杂心绪里的马红俊脸色一沉，猛地冷哼一声。
那带著神级威压的冷哼犹如一道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顿时惊得浊世等人出了一身冷汗，瞬间清醒过来。
“关於天斗城大爆炸的事情，想必你们都已经知晓得差不多了吧。但我要说的是，唐门与圣灵教之间並未有任何见不得人的牵扯。
会发生那种事情，全是因为联邦政府要暗中对唐门下手，唐门猝不及防之下，被圣灵教那群傢伙顺势钻了空子，引爆了地下设施，这才酿成昨晚无法挽回的悲剧。”
马红俊停顿了一下，观察著眾人的反应，这才继续说道：“只是现在木已成舟，唐门亦是百口莫辩，甚至被安上了恐怖组织的罪名。
更何况经此一事，借著民眾的怒火，联邦政府极有可能会对学院全面发难。我前来的目的，本就是为了保留住学院最后的火种。
我將会带领你们，与唐门倖存下来的人员一同秘密前往星罗大陆。这不是逃亡，而是必要的战略转移。
用不了多长时间，待时机成熟后，尔等便能重新带领星罗正统重归斗罗大陆，夺回原本的荣光。”
这番话並不激昂，再加上关月为仁义献身之举，反倒令马红俊说出这番话时，心中越发悵然若失。
虽说唐昊並未向他透露天斗城大爆炸的真相，但光是看他下达的让自己前往星罗帝国，去寻戴沐白开启帝国间战爭这一命令。
无疑是在侧面明確表明一点，为了復活三哥需要大量血祭的事实。
马红俊不是疯子，这种草管人命的行径早已经超出了底线。
可三哥始终有恩於他，他又怎能放弃让兄弟復活的唯一希望呢。
在场的几位学院高层骤然听到要放弃史莱克学院花费万年积累的根基前去另一块大陆，也是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沉寂中，枫无羽轻咳两声，也硬著头皮向马红俊提出自己的异议：“先祖，此番前去星罗大陆是我们自由选择，还是强制性的要求？我在斗罗大陆生活了大半辈子，当真有些捨不得啊。”
“愿意去的便跟著去，不愿一同前往的，便等同於在此刻自动脱离史莱克，往后这世上无论是生是死，都与学院再无瓜葛。”
马红俊挥了挥手，只是淡淡回应道：“我也跟你们说明白点，星罗大陆有我老大戴沐白在。
这次我前去，也正是要和他商议接下来的重要之事。时间不等人，半个时辰后，愿意走的人到海神岛广场集合，过时不候。”
“是，我等明白先祖的意思。”
灰暗深邃的峡谷內，阴风怒號，连半点生命气息都不復存在，只剩下无数枯骨堆砌成的亡灵生物在峡谷內齐刷刷地朝著某处前行。
它们似是被某种东西所吸引，悍不畏死般冲刷上前，而后又毫无例外地被那闪烁著慑人蓝紫色光芒的存在瞬间碾成粉碎。
自天斗城赶到这死亡峡谷的哈洛萨，此刻正站在一处高地上看著这一幕。
——
那双灰黑色的双眸里，满是对那斜插在地面的天圣裂渊戟的狂热。
“不愧是能够摆脱位面限制的超神器，即便是在这种无主状態下，其周身所散发出的威势依旧恐怖如斯。倘若没有深渊圣君给予的秘法，哪怕是我都难以靠近。”
哈洛萨略微感慨了一下，便从高地上一跃而下，平稳落在地面。
隨著他一步步朝著天圣裂渊戟走去，四周的亡灵生物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道路。
愈是靠近，便越能感受到天圣裂渊戟散发出的那种仿佛能將世间万物都轻易斩断的锋锐气息。
见状，哈洛萨不再掩饰自身气息。
隨著他口中不断念出晦涩难懂的咒语，一股股灰黑色的死亡气流汹涌而出，连绵不绝地冲刷在天圣裂渊戟之上。
死亡峡谷原本就死寂荒凉的环境，此刻更是显得愈发压抑。
隨著时间不断流逝，在哈洛萨近乎不计代价的炼化下，天圣裂渊戟表面那层光芒开始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其本身却开始闪烁出更加诡异莫测的光泽。
“来！”
眼看时机已至，哈洛萨口中陡然暴喝出声。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伸手一握，天圣裂渊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闪耀而至，稳稳地落在了哈洛萨的手中。
一入手，在超神器独有气息的浸染下，哈洛萨顿时感到自己体內停滯许久的魂力开始涌动，那种飘飘欲仙的轻盈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的束缚。
甚至有了凌驾於世间所有规则之上的错觉，即便就此迈过那道成神的门槛，似乎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好、好、好————”
哈洛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连著说了几个好字，“天圣裂渊戟，在我手中的这段时间，我定不会辱没你曾经的威名。”
神器有灵，天圣裂渊戟似乎也感受到了哈洛萨內心的喜悦。
戟身轻微震颤响应，发出阵阵清越之声。
看到天圣裂渊戟这般顺从，哈洛萨愈发感到满意，恨不得將这件超神器完全据为己有。
只是在大量消耗魂力且得到神器的狂喜之下，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那戟身震颤的瞬间，一抹带有极其隱蔽精神波动的灰黑色气流，正悄无声息地自戟身上流转而出，而后又迅速隱匿於哈洛萨的体內消失无形。
星罗大陆，某处终年积雪、荒无人烟的极寒雪山之巔，原本平静无波的虚空突然一阵剧烈扭曲，渐渐氤氳出一层绚丽夺目的九彩光晕。
这光晕越来越浓，最终匯聚成一个光洞，一道身影从其中被狠狠拋出。
就如同当初霍雨浩等人因为惹恼了龙神而被毫不留情地丟出龙墓一般，前来寻找真相的古月，也同样被龙神丟了出去。
古月在虚空中重新站定，原本清冷的面上已然被怒意完全覆盖。
“这该死的老东西，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戳中了痛处，竟然就急成那样。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必然是要把你的遗骸从龙墓里一块一块抽出来，直接给碾成粉末！”
和此前霍雨浩他们所经歷的一样，在龙神重塑的歷史回忆中知晓了神龙界域覆灭的真正原因，以及魂兽为何无法成神的真相后，古月已经对所谓的龙神失去了所有的敬意。
龙夜月见状，心中大骇，连滚带爬地起身闪躲开来，同时扯著嗓子怒骂道：“关月，你莫不是疯了？我可是你的师娘啊，你竟敢对我动手。”
“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事到如今竟然还有脸以长辈自居！”
关月的精气神在这一刻全部凝聚在这一枪之中，他势必要將这玩弄了他老师与师兄感情的毒妇诛杀当场，以慰两人的在天之灵。
龙夜月体內的精血，本就在此前为了逃避爱神的追杀而大量燃烧，本源受损极重，至今都未能恢復。
面对关月这含怒刺出的必杀一枪，她已然嗅到了死亡逼近的气息，再也顾不上什么顏面，惊恐地喊道：“先祖，救我。”
话音未落，一团金红色的火焰伴隨著嘹亮高亢的凤凰啼鸣，自虚空中浮现而出。
这火焰轻而易举便將关月饱含杀意的一击尽数接下。
而后火焰中显露出一名身形微胖的男子，他的手指轻抵住越天神枪的枪尖，双眸里带著些许复杂之色，嘆息道：“弒杀师长，並非仁义之举。不知你可否给我一个面子，今日饶她一命？”
“饶她性命容易，还我师兄命来！”
见自己一击被阻，关月朗声大喝，鬚髮皆张，整个人气势攀升到了极点，如神如魔。
身上的四字斗鎧仿佛受到了主人的感召，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
白色的六芒星法阵自他脚下升腾而起，双眸更是亮若星辰，犹如天上降魔主一般势不可挡。
这一瞬间爆发出的威势，竟令马红俊不自觉地微眯起眼。
看著在剎那间因为燃烧生命力而恢復了青春，並散发出令人心悸气息的关月，马红俊內心也升起了几分隱隱的不安。
“你这么强行燃烧本源突破神级，当真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面对马红俊的暴喝，关月已然把生死置之度外。
手中的越天神枪一收一放，再度向前平刺而出。
燃烧全身本源后的毕生修为，全然融入进了这朴实无华的一枪之內，万千思绪在关月的脑海中流转激盪，他的內心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空明。
“师兄，原来这就是你当初突破后所感受到的境界。看来上天待我还不算薄，能够让我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亲手触及並看清那方世界的力量。
待我將那毒妇杀死，替你报仇雪恨后，绝不会让师兄你在这黄泉路上感到半分孤独的！”
躲在马红俊身后的龙夜月，直面关月那决绝的神之一刺，原本就因为强行燃烧精血而虚弱不堪的她更觉如坠冰窖。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可这具枯槁的躯体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压榨出精血，好支撑她逃窜。
避无可避的龙夜月只能浑身打著摆子，语无伦次地哀求著：“这————这一切真不是我想做的啊。那枚丹药，是阿银先祖亲自交代我去昊天宗取来交给他服下的。我若知晓这其中有诈，又怎么会害他啊！”
马红俊闻言，原本他还想要尽力保下龙夜月的性命，留作后用。
可在知晓这事竟然与阿银、昊天宗存在如此密切的联繫后，他心中一沉，这很明显就是唐昊早就计划好的事情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再一想到方才唐昊通过远程通讯魂导器对他交代的事情，要是任由龙夜月继续泄露出有关唐昊在云冥身上的诸多谋划，无疑会令学院余下的这些高层心生猜忌。
马红俊心绪翻转间，虚空中再度燃烧起炽热的凤凰火焰。
只是这一次的火焰却徒有其表，连阻拦关月这一枪哪怕一瞬都未曾做到。
关月毕生修为所化的剎那芳华，隨著这必杀的一枪刺中龙夜月而彻底绽放。
龙夜月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她的身躯便在白炽色的枪芒下，於虚空之中消融。
大仇得报，关月收起了越天神枪卓然而立，自光默默地落在一旁棺材中躺著的云冥身上，眼底流露出几分深沉的悲凉。
而后，他对著马红俊恭敬一礼，语气平静地道：“多谢先祖成全。”
马红俊见状，却侧身闪开了这一礼，面带几分复杂难明的神色看著关月，重重地嘆息一声，传音道：“我做出这一选择的原因，並非你所想的那般高尚。
道不同不相为谋，而这世间的纷扰实在是太多，你能早些离开这泥潭，对於你而言，或许並不算什么坏事。
我也答应你，定会將云冥妥善安葬，毕竟走到今天这一步，归根结底也是学院有负於你们在先————”
得到了马红俊如此郑重的承诺，关月面带几分解脱之意。
扫视了一眼周围依旧震惊不语的史莱克高层，而后抬头望天，身体散发出莹莹光彩。
“师兄，黄泉路上有些冷，师弟我这便来陪你了！”
话音落下，关月的身躯便猛然炸开，化作漫天星屑，纷纷扬扬地消散於虚空之中。
浊世等人直到此刻都还没有缓过神来，他们甚至都无法理解刚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平日里最为稳重的关月，要如此不惜代价，甚至背负弒杀师长的骂名。
回想起刚刚关月利用精神力具现化出来的影像內容，哪怕他们不愿相信也不得不认清事实。
云冥之所以会变成邪魔，全都是因为龙夜月和阿银先祖在一旁算计！
再加上昊天宗与唐门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繫，难道不仅仅是唐门与圣灵教暗中有所勾结，昊天宗同样也参与其中？
想到这种可能性，浊世等人的面色皆变得惨白一片。
似是察觉到眾人內心的异样，原本还沉浸在复杂心绪里的马红俊脸色一沉，猛地冷哼一声。
那带著神级威压的冷哼犹如一道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顿时惊得浊世等人出了一身冷汗，瞬间清醒过来。
“关於天斗城大爆炸的事情，想必你们都已经知晓得差不多了吧。但我要说的是，唐门与圣灵教之间並未有任何见不得人的牵扯。
会发生那种事情，全是因为联邦政府要暗中对唐门下手，唐门猝不及防之下，被圣灵教那群傢伙顺势钻了空子，引爆了地下设施，这才酿成昨晚无法挽回的悲剧。”
马红俊停顿了一下，观察著眾人的反应，这才继续说道：“只是现在木已成舟，唐门亦是百口莫辩，甚至被安上了恐怖组织的罪名。
更何况经此一事，借著民眾的怒火，联邦政府极有可能会对学院全面发难。我前来的目的，本就是为了保留住学院最后的火种。
我將会带领你们，与唐门倖存下来的人员一同秘密前往星罗大陆。这不是逃亡，而是必要的战略转移。
用不了多长时间，待时机成熟后，尔等便能重新带领星罗正统重归斗罗大陆，夺回原本的荣光。”
这番话並不激昂，再加上关月为仁义献身之举，反倒令马红俊说出这番话时，心中越发悵然若失。
虽说唐昊並未向他透露天斗城大爆炸的真相，但光是看他下达的让自己前往星罗帝国，去寻戴沐白开启帝国间战爭这一命令。
无疑是在侧面明確表明一点，为了復活三哥需要大量血祭的事实。
马红俊不是疯子，这种草管人命的行径早已经超出了底线。
可三哥始终有恩於他，他又怎能放弃让兄弟復活的唯一希望呢。
在场的几位学院高层骤然听到要放弃史莱克学院花费万年积累的根基前去另一块大陆，也是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沉寂中，枫无羽轻咳两声，也硬著头皮向马红俊提出自己的异议：“先祖，此番前去星罗大陆是我们自由选择，还是强制性的要求？我在斗罗大陆生活了大半辈子，当真有些捨不得啊。”
“愿意去的便跟著去，不愿一同前往的，便等同於在此刻自动脱离史莱克，往后这世上无论是生是死，都与学院再无瓜葛。”
马红俊挥了挥手，只是淡淡回应道：“我也跟你们说明白点，星罗大陆有我老大戴沐白在。
这次我前去，也正是要和他商议接下来的重要之事。时间不等人，半个时辰后，愿意走的人到海神岛广场集合，过时不候。”
“是，我等明白先祖的意思。”
灰暗深邃的峡谷內，阴风怒號，连半点生命气息都不復存在，只剩下无数枯骨堆砌成的亡灵生物在峡谷內齐刷刷地朝著某处前行。
它们似是被某种东西所吸引，悍不畏死般冲刷上前，而后又毫无例外地被那闪烁著慑人蓝紫色光芒的存在瞬间碾成粉碎。
自天斗城赶到这死亡峡谷的哈洛萨，此刻正站在一处高地上看著这一幕。
——
那双灰黑色的双眸里，满是对那斜插在地面的天圣裂渊戟的狂热。
“不愧是能够摆脱位面限制的超神器，即便是在这种无主状態下，其周身所散发出的威势依旧恐怖如斯。倘若没有深渊圣君给予的秘法，哪怕是我都难以靠近。”
哈洛萨略微感慨了一下，便从高地上一跃而下，平稳落在地面。
隨著他一步步朝著天圣裂渊戟走去，四周的亡灵生物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道路。
愈是靠近，便越能感受到天圣裂渊戟散发出的那种仿佛能將世间万物都轻易斩断的锋锐气息。
见状，哈洛萨不再掩饰自身气息。
隨著他口中不断念出晦涩难懂的咒语，一股股灰黑色的死亡气流汹涌而出，连绵不绝地冲刷在天圣裂渊戟之上。
死亡峡谷原本就死寂荒凉的环境，此刻更是显得愈发压抑。
隨著时间不断流逝，在哈洛萨近乎不计代价的炼化下，天圣裂渊戟表面那层光芒开始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其本身却开始闪烁出更加诡异莫测的光泽。
“来！”
眼看时机已至，哈洛萨口中陡然暴喝出声。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伸手一握，天圣裂渊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闪耀而至，稳稳地落在了哈洛萨的手中。
一入手，在超神器独有气息的浸染下，哈洛萨顿时感到自己体內停滯许久的魂力开始涌动，那种飘飘欲仙的轻盈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的束缚。
甚至有了凌驾於世间所有规则之上的错觉，即便就此迈过那道成神的门槛，似乎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好、好、好————”
哈洛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连著说了几个好字，“天圣裂渊戟，在我手中的这段时间，我定不会辱没你曾经的威名。”
神器有灵，天圣裂渊戟似乎也感受到了哈洛萨內心的喜悦。
戟身轻微震颤响应，发出阵阵清越之声。
看到天圣裂渊戟这般顺从，哈洛萨愈发感到满意，恨不得將这件超神器完全据为己有。
只是在大量消耗魂力且得到神器的狂喜之下，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那戟身震颤的瞬间，一抹带有极其隱蔽精神波动的灰黑色气流，正悄无声息地自戟身上流转而出，而后又迅速隱匿於哈洛萨的体內消失无形。
星罗大陆，某处终年积雪、荒无人烟的极寒雪山之巔，原本平静无波的虚空突然一阵剧烈扭曲，渐渐氤氳出一层绚丽夺目的九彩光晕。
这光晕越来越浓，最终匯聚成一个光洞，一道身影从其中被狠狠拋出。
就如同当初霍雨浩等人因为惹恼了龙神而被毫不留情地丟出龙墓一般，前来寻找真相的古月，也同样被龙神丟了出去。
古月在虚空中重新站定，原本清冷的面上已然被怒意完全覆盖。
“这该死的老东西，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戳中了痛处，竟然就急成那样。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必然是要把你的遗骸从龙墓里一块一块抽出来，直接给碾成粉末！”
和此前霍雨浩他们所经歷的一样，在龙神重塑的歷史回忆中知晓了神龙界域覆灭的真正原因，以及魂兽为何无法成神的真相后，古月已经对所谓的龙神失去了所有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