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5章 有点难...为情

    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林霽尘才缓缓收功。
    他浑身湿透,衣衫上沾满了血跡,气息虚弱到了极点,异化反应虽有所缓解,却依旧明显。
    身上的龙角龙鳞並未褪去,额头的龙魂纹身依旧闪烁著微弱的金黑色光晕,眼底偶尔还会闪过一丝暴戾。
    他脸色並不太好看,显然昨夜的炼化,耗费了他巨大的灵力与心神。
    万因彩立刻上前,递上一杯茶,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语气满是担忧:“夫君,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別再勉强自己了。”
    林霽尘一饮而尽,缓缓摇头,语气虚弱却坚定:“无妨,虽未完全炼化,但已经能勉强掌控住它,也从索印中捕捉到了更多烛九阴的气息,只是……道心被它影响,后续炼化,恐怕会更加艰难。”
    他话音刚落,静心斋的门便被猛地推开,柳苍梧的身影带著一股囂张的气焰,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从万海潮手中控制的穷奇异兽。
    柳苍梧的目光扫过屋內,当看到林霽尘虚弱不堪、异化依旧明显的模样时,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阴狠的得意笑容。
    “哈哈哈!林霽尘,看来你昨晚过得並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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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苍梧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林霽尘,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烛九阴大人的神魂之力,滋味不好受吧?我就说过,用不了多久,你便会彻底沦为他的傀儡!”
    林霽尘抬眸看他,眼底瞬间泛起浑浊的光晕,神色空洞而暴戾。
    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失控,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声音沙哑而低沉:“滚!”
    说话间,林霽尘似乎再次受到反噬的影响,面露痛苦之色,身躯颤抖,体內甚至发出龙吟的嘶吼。
    他抬起布满龙鳞的手掌,朝柳苍梧拍了过去,然而却被对方轻鬆躲开。
    万因彩站在一旁,立刻装作心痛自责的样子,不敢有丝毫异动,配合著林霽尘演戏。
    柳苍梧见状,更是得意忘形,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囂张至极:“好!好得很!林霽尘,不出三天,你必定会彻底被烛九阴大人掌控,成为他最忠实的走狗,到时候,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我让你杀谁,你便杀谁!”
    他转头看向万因彩,眼神冰冷,带著一丝警惕:“你做得不错,继续看好他,不许有任何差错。”
    隨后,他目光扫过林霽尘与万因彩,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不过,为了慎重起见,防止你们耍什么花样,你们身上的储物戒、传音玉佩,还有武器,都给我交出来!”
    万因彩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向林霽尘。
    林霽尘依旧装作失控的模样,嘶吼著,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柳苍梧的话。
    万因彩心中暗急,却只能强压下情绪,缓缓摘下自己的储物戒与传音玉佩,又从林霽尘的腰间『强行』取下他的储物戒、传音玉佩与风劫剑,双手奉上,语气僵硬:“都在这里了。”
    柳苍梧接过东西,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將东西收好,眼底的警惕彻底消散。
    “很好,这样一来,你们就算有什么心思,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记住,好好守著他,明日我再来查看,若是让我发现你们耍花样,別怪我心狠手辣!”
    说罢,柳苍梧又恶狠狠地瞪了万因彩一眼,带著身后的弟子,转身大步走出静心斋,临走前还不忘锁上斋门,派人在门外严加看守。
    待柳苍梧的身影彻底消失,林霽尘才缓缓停下嘶吼,眼底的浑浊尽数褪去,恢復了清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依旧虚弱。
    万因彩表情凝重:“他把传音玉佩收走了,这下麻烦了,我们无法联繫女帝,也不知道她现在到了哪里,若是两天內她赶不来,或是她找不到我们的藏身之地,怎么办.”
    林霽尘却露出一抹笑意:“別担心,我早已將位置和御兽宗的情况跟她说明,她一定会按时到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稳住柳苍梧,同时儘快炼化神魂印记。”
    “嗯,也只好如此了,夫君,我继续为你护法吧。”万因彩体贴道。
    林霽尘点头重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混沌之力,尝试炼化索印。
    这一次,烛九阴的神魂之力更加猛烈。
    而林霽尘却已经撑不住了。
    倒不是道心被蚕食,而是...力不从心了!
    见林霽尘突然停下,满头虚汗,万因彩忙过去关切道:“夫君,怎么了?还是无法炼化嘛?”
    而林霽尘却苦笑摇头,道:“这些天,我消耗过大,恐怕暂时无法炼化印记。”
    他从剑宗出来几乎没停过,不是在赶路就是在杀妖兽,本来还撑得住,可炼化烛九阴的神魂印记可不是什么轻鬆的差事。
    这一夜,比他连续数月不合眼杀妖兽还要累。
    此刻的他,体內混沌之气几乎耗尽,再这样下去,可能真要被异化了。
    “啊?这要怎么办?可惜我们的储物戒都被拿走了,没有灵丹妙药,不然还能补充。”
    万因彩焦急道。
    林霽尘却表情古怪,道:“倒是有个快速补充的好办法,就是有点难...”
    “有点难?什么办法?夫君快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全力去做!”万因彩一喜。
    林霽尘咬咬牙,表示:“不是难,是难,为情...”
    说这话时,他看了眼万海潮休息的方向,又打量了一眼这静心斋。
    房间大是挺大的,布置个阵法,倒不会有声音传出去,就是吧不知道万因彩同不同意。
    “哎呀到底是什么办法,夫君你倒是快告诉我呀,不要怕,又何难为情的,我是你娘子。”
    万因彩反倒是著急了,对林霽尘催促起来。
    她还以为是林霽尘有什么难言之隱,身体有恙什么的呢。
    林霽尘闻言只好起身,朝旁边的侧室走去。
    “你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