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要让这头猪死得有价值
第40章 要让这头猪死得有价值
时春晓接过来一看，袋子里是好几条白茄，几根金银玉米，一网袋鸡蛋，还有一网袋的鸭蛋。
鸭蛋最多，大概有三十个。
难怪她刚刚拿过来时候还怪沉的。
白茄子这个季节正应季，玉米没剥开，但是清香已经透了出来。
时春晓没再推辞，“那我这就收下了，谢谢孙奶奶，这么新鲜的农货，离了你我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呢？”
这都是孙奶奶的老伴儿和儿子在乡下承包的农田里自己种出来，养出来的。
谁人不爱听一句夸？
尤其是这凝结着汗水的劳动成果。
饺子和牛肉丸也是时春晓手工做的，大家这也算得上是以物换物了。
礼轻情意重，肯定的是对方在这里面付出的努力。
饭不吃，但是过了门却不能一杯茶都不喝就走。
孙奶奶把时春晓迎进来，两个人就坐在茶几边上喝茶。
时春晓看文馨和万乐也玩得欢快，一时半会也走不开，索性和孙奶奶唠起家常来。
昨天春晓给宋奶奶做完了家宴过来接文馨，立刻就走了，赶着回去做饭，孙奶奶的好奇心都没得到满足。
这会坐下来，可算是有机会好好聊聊了。
“你昨天都给她做了些什么菜，我看她发了个朋友圈，那手机都用了多久了也不换，拍出来的图都是模糊的，影响我看你做了什么好吃的菜，你快给我说说，都做了写什么好吃的。”
时春晓被孙奶奶这么追着，只能把所有的菜名都报了一遍。
让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说自己做的东西是多么好吃，时春晓是说不出来的。
但只是简单地报了一下菜名，孙奶奶已经自己脑补上了。
嫩滑鲜甜的清蒸东星斑，入味鲜美的蟹肉竹荪豆腐煲，弹牙爽脆的沙姜鸡……
孙奶奶感觉只是听春晓这么报菜名，她就已经想象出来了这一道菜该是多么美味，尤其是春晓做的。
“真是可惜，这么好吃的饭菜，我居然都不在那儿，哎，走宝走宝，春晓，你说说，你什么时候还做席面不，我高低得去蹭一下。”
孙奶奶满是惋惜和憧憬地说。
春晓只觉得孙奶奶这只是开玩笑的吧，但是被孙奶奶这么一说倒是也想起了早上宋奶奶说的姐妹过七十寿诞的事情。
“啊，是她啊，我知道她，学人精，年轻的时候就爱学我的样，我那会穿了的确良的裙子，那可是百货商店才刚出来的款，当时我穿上多漂亮，她一看我穿，立刻就去买了……”
的确良，那确实也算得上是时代的眼泪了，时春晓听孙奶奶那么一说，寥寥几句，他们年轻时发生的故事，就在她眼前活灵活现地勾勒出来了。
但是下一句话就让春晓大跌眼镜。
“她和含曼，这关系确实是不错，害，我和她就没那么好，七十大寿，她肯定请含曼，春晓，你刚刚说，她是还有两个月过生日是吧？”
时春晓拿了杯茶起来，喝了一口，孙奶奶今天泡的是普洱，这茶很浓，初喝还有点苦，但喝完却觉得嘴里有回甘，春晓挺喜欢的。
“是，反正那会幼儿园放暑假了。”春晓把嘴里的茶水咽下。
“那这两个月多去和她混混吧，哼，年轻的时候叫这学人精学了个十成十，这回我可得混上她的席面才行。”
春晓听了简直苦笑不得，不是，看不顺眼了一辈子的人，老来因为想吃一顿席面，所以要和她冰释前嫌了吗?
她只当孙奶奶是在开玩笑，注意力不自觉往文馨那边靠。
文馨还在显摆她早上搭出来的房子，像一个舌灿莲花的售楼小姐一样和万乐介绍她这个房子的建造理念，搭建的科学性，设计的艺术性以及每个房间的功能性。
“我这个房子可厉害了，你看过《哈尔的移动城堡》吗？”
文馨问，万乐歪着头思考了一会，确定自己的小脑袋里没有关于这个的记忆存储，于是摇了摇头。
看她摇了摇头，时文馨说得更起劲了，这下她有没有说错，万乐都不知道了。
“我这房子，可是有很多设计参考了那里面的呢，你看，这里是厨房，我是这里的主人，而且，我还是一个魔法师，我只要这样，”她把手摆成了托举着什么东西的的动作。
“像这样，啪地一下，魔法师的手中就有火光了，我把这火放到炉灶上，”她做了个动作，仿佛手上真的有火种，前面就是燃气灶，她把火种嫁接到了燃气灶上。
她做着这个中二的动作，万乐则是屏住呼吸，很是期待地看着。
“啪，火燃起来了，”文馨自己发出了拟声词，万乐听她的描述仿佛真的看见了火一样吓了一跳。
时春晓：……
文馨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以后去卖保健品的潜力，而且已经发掘出来了一个潜在客户了。
“而且，我城堡的门一打开，出去了这个城堡，通过这个门，就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你现在想去哪里？”时文馨煞有介事地问。
“我要去游乐园玩，去游乐园玩，”她也很是配合地说。
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时春晓没打断他们，只觉得孩子的想象力果然是强大的，两个人就一个积木房子，想象出了无数的玩法。
万乐没看过《哈尔的移动城堡》这个事实显然让她很是满意，因为她完全可以说自己的所有理念都是来自这部动漫的，而万乐却无从考究。
“所以，家不是地方，而是有人等待的归属。”（1）
文馨最后用这句话总结了她关于房子的介绍，收获了孙万乐的星星眼和持续不断的掌声。
难怪喜欢和万乐玩呢，原来是骗小孩来了。
两个人先回了一趟家，把孙奶奶给的东西都摆放好了，恰好就快端午了，时春晓看了看孙奶奶送的鸭蛋，那么多个，青壳的，马上就是端午了，正是适合腌制咸鸭蛋的季节。
这么多个，足足有20多个呢，腌一罐子正好。
不过这会得先把饺子和丸子和王姐送去。
文馨跟个尾巴一样，在万乐那已经过足了她建筑家的瘾，这会也就很是安静地跟着时春晓了。
天气已经渐热，刚刚在孙奶奶家也小坐了半个多小时，这会已经快十点了。
时春晓给文馨戴了一顶宽边帽子，她自己戴的鸭舌帽，两个人往市场走去，一路上繁花似锦，煞是好看。
住在南方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一年到头总能看到五颜六色的花，看着心情都舒畅。
这个点市场就没那么多人了，王姐在那赶苍蝇，守着还没卖完的肉。
“生意这么好，就剩下这么点了。”
春晓把饺子和丸子递过去，看了看旁边的摊子，人家还卖剩下不少的肉和骨头呢，王姐就只有那么一点肉了。
个王姐送过来的饺子，时春晓拿了一部分出来，煮了十个，用饭盒带过来的。
考虑到路上的时间饺子可能会变软，春晓煮的时候特意煮得硬一些，送到王姐手里的时候，饺子都还是温的，饺子皮也不会软趴趴。
王姐坐在一旁，打开饭盒的盖子，都快香迷糊了。
刚刚春晓说来给她送饺子，她就让春晓给她下点带过来，这样中午她就不用婆婆过来送饭了。
饭盒一打开，饺子的香气就透了出来，王姐忍不住感叹：“香，真是香！”
一个个饺子，整整齐齐地码在盒子里，白白胖胖，猪肉的油浸润了饺子皮，饺子皮看起来油亮油亮的。
春晓还给她带了辣椒圈蒜末生抽的蘸料来，王姐把蘸料盒子一打开，直接筷子夹了一个，进去里头滚了滚就一整个塞进了嘴里。
吃起来迫不及待，开始吃了却是眯缝着眼睛，慢慢嚼，仔细品味着这一口饺子在舌尖绽放的美味。
好吃得她忍不住摇起了身子。
甚至在吃完了一个之后又迅速扭头看向春晓。
满眼的不可置信。
“春晓，这是你做的？”王姐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饺子，“你是怎么做到糕点做得那么好吃，饺子也做得那么好吃的？”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刚刚是不是因为太饿出现了错觉，王姐又快速蘸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这里她没有蘸那么多的蘸料了，这么好吃的饺子，蘸料只能说是锦上添花，可千万不能先声夺人了，盖过饺子的风头了。
入口饺子皮饿嫩滑，肉汁一斤沁透了，韭菜的味道很冲，一下子就击中了味蕾，和着猪肉一起，叫人不想想象人间还有如此美味。
韭菜也太适合拿来做饺子了，一口一个才爽。
春晓做的饺子实在是好吃，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就全部都进了王姐的肚子里。
她重重打了个嗝，都是韭菜的气息，但是王姐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美味当前，她这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怎么那么快就吃完了呢！
王姐又看了看春晓手上提着的饺子和丸子，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吃过了美食，知道这不是最后一顿，后头还有盼头。
也不知道她女儿要是吃到了这饺子，得高兴成什么样？
春晓这手艺，可真是叫她开了眼了。
这三十年可算是白活了，人间有这样的美味，而她直到今天才吃到了。
那她活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顿算什么。
——算她和她卖的猪一样，吃了一辈子的猪糠。
再看看小文馨，就站在春晓边上，上次见这孩子，还显得有些单薄。
但是每天吃春晓做的那么好吃的饭菜，养得很是不错，这会面上已经有了婴儿肥，面色也很是红润。
有这么好的手艺，藏着掖着做什么，就该开个店，出来做好吃的，造福全体百姓啊！
民以食为天。
王姐敢打包票，她要是每天都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她可一点也不抱怨生活苦，不抱怨生活累了。
可惜春晓的手艺只造福文馨，还有蓝天幼儿园的小朋友们。
她还是不敢相信，刚刚春晓已经回复了她了。
但王姐指着已经空了的饭盒，又问了一遍：“春晓，这你做的？”
话都说得不是那么利索了。
时春晓站在那，脸上还是笑，看着就让人有力量，有盼头。
“是，我做的，早上我来你这买的猪肉，你还记得不？”
时春晓说着指了指王姐的案板，那上面还有几刀肉没卖，是很靓的梅花肉，价格贵，反而就被剩下来了。
梅花肉用来包饺子，也很是不错的。
王姐直接走上前，把那几刀梅花肉给提溜了起来，拿到春晓面前；“你，给我把这几刀肉给提回去，不消包饺子还是做啥，这是猪身上最靓的肉，我要让这头猪死得有价值。”
*
（1）来自《哈尔的移动城堡》
时春晓接过来一看，袋子里是好几条白茄，几根金银玉米，一网袋鸡蛋，还有一网袋的鸭蛋。
鸭蛋最多，大概有三十个。
难怪她刚刚拿过来时候还怪沉的。
白茄子这个季节正应季，玉米没剥开，但是清香已经透了出来。
时春晓没再推辞，“那我这就收下了，谢谢孙奶奶，这么新鲜的农货，离了你我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呢？”
这都是孙奶奶的老伴儿和儿子在乡下承包的农田里自己种出来，养出来的。
谁人不爱听一句夸？
尤其是这凝结着汗水的劳动成果。
饺子和牛肉丸也是时春晓手工做的，大家这也算得上是以物换物了。
礼轻情意重，肯定的是对方在这里面付出的努力。
饭不吃，但是过了门却不能一杯茶都不喝就走。
孙奶奶把时春晓迎进来，两个人就坐在茶几边上喝茶。
时春晓看文馨和万乐也玩得欢快，一时半会也走不开，索性和孙奶奶唠起家常来。
昨天春晓给宋奶奶做完了家宴过来接文馨，立刻就走了，赶着回去做饭，孙奶奶的好奇心都没得到满足。
这会坐下来，可算是有机会好好聊聊了。
“你昨天都给她做了些什么菜，我看她发了个朋友圈，那手机都用了多久了也不换，拍出来的图都是模糊的，影响我看你做了什么好吃的菜，你快给我说说，都做了写什么好吃的。”
时春晓被孙奶奶这么追着，只能把所有的菜名都报了一遍。
让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说自己做的东西是多么好吃，时春晓是说不出来的。
但只是简单地报了一下菜名，孙奶奶已经自己脑补上了。
嫩滑鲜甜的清蒸东星斑，入味鲜美的蟹肉竹荪豆腐煲，弹牙爽脆的沙姜鸡……
孙奶奶感觉只是听春晓这么报菜名，她就已经想象出来了这一道菜该是多么美味，尤其是春晓做的。
“真是可惜，这么好吃的饭菜，我居然都不在那儿，哎，走宝走宝，春晓，你说说，你什么时候还做席面不，我高低得去蹭一下。”
孙奶奶满是惋惜和憧憬地说。
春晓只觉得孙奶奶这只是开玩笑的吧，但是被孙奶奶这么一说倒是也想起了早上宋奶奶说的姐妹过七十寿诞的事情。
“啊，是她啊，我知道她，学人精，年轻的时候就爱学我的样，我那会穿了的确良的裙子，那可是百货商店才刚出来的款，当时我穿上多漂亮，她一看我穿，立刻就去买了……”
的确良，那确实也算得上是时代的眼泪了，时春晓听孙奶奶那么一说，寥寥几句，他们年轻时发生的故事，就在她眼前活灵活现地勾勒出来了。
但是下一句话就让春晓大跌眼镜。
“她和含曼，这关系确实是不错，害，我和她就没那么好，七十大寿，她肯定请含曼，春晓，你刚刚说，她是还有两个月过生日是吧？”
时春晓拿了杯茶起来，喝了一口，孙奶奶今天泡的是普洱，这茶很浓，初喝还有点苦，但喝完却觉得嘴里有回甘，春晓挺喜欢的。
“是，反正那会幼儿园放暑假了。”春晓把嘴里的茶水咽下。
“那这两个月多去和她混混吧，哼，年轻的时候叫这学人精学了个十成十，这回我可得混上她的席面才行。”
春晓听了简直苦笑不得，不是，看不顺眼了一辈子的人，老来因为想吃一顿席面，所以要和她冰释前嫌了吗?
她只当孙奶奶是在开玩笑，注意力不自觉往文馨那边靠。
文馨还在显摆她早上搭出来的房子，像一个舌灿莲花的售楼小姐一样和万乐介绍她这个房子的建造理念，搭建的科学性，设计的艺术性以及每个房间的功能性。
“我这个房子可厉害了，你看过《哈尔的移动城堡》吗？”
文馨问，万乐歪着头思考了一会，确定自己的小脑袋里没有关于这个的记忆存储，于是摇了摇头。
看她摇了摇头，时文馨说得更起劲了，这下她有没有说错，万乐都不知道了。
“我这房子，可是有很多设计参考了那里面的呢，你看，这里是厨房，我是这里的主人，而且，我还是一个魔法师，我只要这样，”她把手摆成了托举着什么东西的的动作。
“像这样，啪地一下，魔法师的手中就有火光了，我把这火放到炉灶上，”她做了个动作，仿佛手上真的有火种，前面就是燃气灶，她把火种嫁接到了燃气灶上。
她做着这个中二的动作，万乐则是屏住呼吸，很是期待地看着。
“啪，火燃起来了，”文馨自己发出了拟声词，万乐听她的描述仿佛真的看见了火一样吓了一跳。
时春晓：……
文馨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以后去卖保健品的潜力，而且已经发掘出来了一个潜在客户了。
“而且，我城堡的门一打开，出去了这个城堡，通过这个门，就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你现在想去哪里？”时文馨煞有介事地问。
“我要去游乐园玩，去游乐园玩，”她也很是配合地说。
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时春晓没打断他们，只觉得孩子的想象力果然是强大的，两个人就一个积木房子，想象出了无数的玩法。
万乐没看过《哈尔的移动城堡》这个事实显然让她很是满意，因为她完全可以说自己的所有理念都是来自这部动漫的，而万乐却无从考究。
“所以，家不是地方，而是有人等待的归属。”（1）
文馨最后用这句话总结了她关于房子的介绍，收获了孙万乐的星星眼和持续不断的掌声。
难怪喜欢和万乐玩呢，原来是骗小孩来了。
两个人先回了一趟家，把孙奶奶给的东西都摆放好了，恰好就快端午了，时春晓看了看孙奶奶送的鸭蛋，那么多个，青壳的，马上就是端午了，正是适合腌制咸鸭蛋的季节。
这么多个，足足有20多个呢，腌一罐子正好。
不过这会得先把饺子和丸子和王姐送去。
文馨跟个尾巴一样，在万乐那已经过足了她建筑家的瘾，这会也就很是安静地跟着时春晓了。
天气已经渐热，刚刚在孙奶奶家也小坐了半个多小时，这会已经快十点了。
时春晓给文馨戴了一顶宽边帽子，她自己戴的鸭舌帽，两个人往市场走去，一路上繁花似锦，煞是好看。
住在南方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一年到头总能看到五颜六色的花，看着心情都舒畅。
这个点市场就没那么多人了，王姐在那赶苍蝇，守着还没卖完的肉。
“生意这么好，就剩下这么点了。”
春晓把饺子和丸子递过去，看了看旁边的摊子，人家还卖剩下不少的肉和骨头呢，王姐就只有那么一点肉了。
个王姐送过来的饺子，时春晓拿了一部分出来，煮了十个，用饭盒带过来的。
考虑到路上的时间饺子可能会变软，春晓煮的时候特意煮得硬一些，送到王姐手里的时候，饺子都还是温的，饺子皮也不会软趴趴。
王姐坐在一旁，打开饭盒的盖子，都快香迷糊了。
刚刚春晓说来给她送饺子，她就让春晓给她下点带过来，这样中午她就不用婆婆过来送饭了。
饭盒一打开，饺子的香气就透了出来，王姐忍不住感叹：“香，真是香！”
一个个饺子，整整齐齐地码在盒子里，白白胖胖，猪肉的油浸润了饺子皮，饺子皮看起来油亮油亮的。
春晓还给她带了辣椒圈蒜末生抽的蘸料来，王姐把蘸料盒子一打开，直接筷子夹了一个，进去里头滚了滚就一整个塞进了嘴里。
吃起来迫不及待，开始吃了却是眯缝着眼睛，慢慢嚼，仔细品味着这一口饺子在舌尖绽放的美味。
好吃得她忍不住摇起了身子。
甚至在吃完了一个之后又迅速扭头看向春晓。
满眼的不可置信。
“春晓，这是你做的？”王姐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饺子，“你是怎么做到糕点做得那么好吃，饺子也做得那么好吃的？”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刚刚是不是因为太饿出现了错觉，王姐又快速蘸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这里她没有蘸那么多的蘸料了，这么好吃的饺子，蘸料只能说是锦上添花，可千万不能先声夺人了，盖过饺子的风头了。
入口饺子皮饿嫩滑，肉汁一斤沁透了，韭菜的味道很冲，一下子就击中了味蕾，和着猪肉一起，叫人不想想象人间还有如此美味。
韭菜也太适合拿来做饺子了，一口一个才爽。
春晓做的饺子实在是好吃，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就全部都进了王姐的肚子里。
她重重打了个嗝，都是韭菜的气息，但是王姐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美味当前，她这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怎么那么快就吃完了呢！
王姐又看了看春晓手上提着的饺子和丸子，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吃过了美食，知道这不是最后一顿，后头还有盼头。
也不知道她女儿要是吃到了这饺子，得高兴成什么样？
春晓这手艺，可真是叫她开了眼了。
这三十年可算是白活了，人间有这样的美味，而她直到今天才吃到了。
那她活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顿算什么。
——算她和她卖的猪一样，吃了一辈子的猪糠。
再看看小文馨，就站在春晓边上，上次见这孩子，还显得有些单薄。
但是每天吃春晓做的那么好吃的饭菜，养得很是不错，这会面上已经有了婴儿肥，面色也很是红润。
有这么好的手艺，藏着掖着做什么，就该开个店，出来做好吃的，造福全体百姓啊！
民以食为天。
王姐敢打包票，她要是每天都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她可一点也不抱怨生活苦，不抱怨生活累了。
可惜春晓的手艺只造福文馨，还有蓝天幼儿园的小朋友们。
她还是不敢相信，刚刚春晓已经回复了她了。
但王姐指着已经空了的饭盒，又问了一遍：“春晓，这你做的？”
话都说得不是那么利索了。
时春晓站在那，脸上还是笑，看着就让人有力量，有盼头。
“是，我做的，早上我来你这买的猪肉，你还记得不？”
时春晓说着指了指王姐的案板，那上面还有几刀肉没卖，是很靓的梅花肉，价格贵，反而就被剩下来了。
梅花肉用来包饺子，也很是不错的。
王姐直接走上前，把那几刀梅花肉给提溜了起来，拿到春晓面前；“你，给我把这几刀肉给提回去，不消包饺子还是做啥，这是猪身上最靓的肉，我要让这头猪死得有价值。”
*
（1）来自《哈尔的移动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