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输了算我们的

    乌禪冷哼“西连澄,你可不要胡言乱语,本王可是为了你著想!”
    “若是今日的事传回去,你在西域的地位怕是更要岌岌可危,到时候,可要抱头痛哭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
    西连澄看向他“反倒是乌禪王子,听闻胡狄王最近有推翻祖宗制度的意向,想立大王女为太女。”
    “如此一来,还是你的位置更加危险才是。”
    “乌禪王子,还是你更需要警惕些才是。”
    闻言,乌禪冷著脸撇过头去。
    学士虽然在为他们带路,耳朵却在听著他们说话。
    云棠仰头,正好对上西连澄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嘟起嘴“泽泽,不用管他们。”
    景泽这才收回目光。
    只是眼角余光依旧警惕著他们。
    西连澄並未放在心上,漫不经心地走到他们跟前,状若无意道。
    “小王从前似乎並未见过小郡主?”
    云棠砸吧了下嘴“我也没见过你。”
    “小郡主,不知你可否告知在下这玉环到底何处不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西连澄噎了下“大晟与我西域乃是友好之邦,亲如一家。”
    “亲如一家?可也不是亲人呀。”
    她可还没忘记,三姐姐家里,还有好多西域细作呢。
    西连澄突然止步,朝著云棠行了一个大礼。
    他这一番动作,让原本交谈的眾人瞬间停下,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各异。
    “小王恳请小郡主能告知小王,此玉环的不对之处。”
    乌禪冷笑“西连澄,本王看你真是糊涂了吧?”
    “她不过一个三岁小娃,隨口说出来的两句话,你就信了?”
    “那她若说你接下来会丧命,岂不是你要跪在他面前,求了这解决之法?”
    他脸上的嘲讽显而易见。
    云棠看过去,在他脸上看了一圈“他不会死,但你会哦~”
    乌禪脸色一变。
    “这便是大晟的待客之道?竟让一个小娃娃隨意嘲弄咒骂客人?”
    “我没有咒骂。”
    云棠听到他这话,一本正经地背起小手“你印堂发黑,眉心带血,此乃不祥之兆。”
    “你要是不解决,七天內会有性命之危。”
    乌禪冷笑“笑话!”
    “一个三岁小娃,在哪里听来的不祥之兆,便隨意掛在嘴上!”
    “本王如今在你大晟国土上,若是出了事,你们大晟难辞其咎!”
    一旁的学士,拉起袖子疯狂地擦著额头上的汗珠。
    “小郡主,您可能看出是何缘由?”
    虽说他也不喜欢这胡狄大王子,但他的话並不假。
    如今是在大晟的国土上,若他出了事,大晟难辞其咎。
    “可又不是我们杀的你,是你们自己国家的人吶。”
    学士听到这话,长长呼出口气。
    “大王子,你也听到了。”
    “將来你丧命,可是因为你胡狄內部原因,莫要將什么事都推到我大晟身上。”
    乌禪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
    “我胡狄虽不如大晟繁荣昌盛,却也是一国之尊,岂能被你们如此侮辱污衊?”
    学士直起身子“大王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小郡主从不说胡话。”
    西连澄闻言,便想起此前探查的消息。
    刚才那话也不过是试探。
    所以…这小丫头当真有不世之能?
    乌禪听到这话,气得撇过头去。
    大晟这群人,简直荒谬。
    还有西连澄,脑子也不正常!
    这次根本就不该来大晟!
    “小郡主,你若告诉小王,小王必有重谢。”
    云棠听到这话,耳朵瞬间竖起来。
    背著小手,轻咳一声。
    小大人似的迈著小步子往前一步。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那我就告诉你好啦。”
    说完,小姑娘又补充了句。
    “但是,钱可不能少哦。”
    西连澄看她这小模样,被她逗乐。
    “这是自然。”
    说著,他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这是一千两,就当定金。”
    云棠收起来“泽泽,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景泽手里拿著一个放大镜,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一圈,確定好后才一本正经的点头。
    “小皇姑,是真的。”
    西连澄“……”
    你要是怀疑的话,能不能背著我?
    他还在这里呢。
    再说,这么多人,他还能拿出来假银票?
    云棠这才开口“它以前確实是个宝贝。”
    “可现在,上面布满了戾气,是经过尸气温养的,戴久了,会被夺魂,索命。”
    西连澄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滯。
    “尸气?这不可能!”
    “这玉环一直在我王室中供养,不可能沾染尸气。”
    “尸气来源有很多种,或许是生前怨念极重之人的血气供养,又或许是死尸之力供养。”
    但无疑,这种东西佩戴久了,会被侵蚀血气,蚕食性命。
    “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还经常做噩梦?”
    西连澄抬头,没有说话,但眼底的神色已然暴露。
    云棠说得都对。
    许久,他艰难地动了动唇角“那,有什么法子?”
    “这东西不要带啦!”
    云棠低头,从荷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脆生生道。
    “刚才给你看是一个价格,这是另外的价钱哦~”
    西连澄原本有些紧绷著的心,听到她这话,突然鬆了下来。
    “多谢小郡主,余下的钱小王稍后便让人送来。”
    乌禪看得一愣一愣的。
    西连澄…竟然真的相信了这个三岁丫头的话。
    他才不会信。
    一群人到了宫学的骑射场。
    远处,已然有学子在那边学习骑射。
    乌禪眼底流露出一层异光。
    “既然来此,不如比上一场如何?”
    他这话刚落,在场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乌禪並没在意。
    “崔学士,你意下如何?”
    冷不丁地被点名,崔学士眉头轻蹙。
    “诸位来此,今日天色已久,不如改日?”
    乌禪却並未准备鬆口“改日有改日的玩法,正好今日本王不累。”
    崔学士脸色难看。
    “还是说,大晟此前驍勇善战的名號都是吹出来的?”
    “又或者说,这骑射之术也不过如此?”
    景煜几人看过去,只觉得他就是故意来闹事。
    “比就比,难不成我大晟还怕了你不成?”
    云棠小手叉腰,气鼓鼓道“对吶!比就比,输了算你们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