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想跟他结婚

    隔天,社会的舆论发酵越来越大。
    鹤长明生怕传到鹤老爷子那边去,便叫来了鹤柏枫,与他一同进了公司。
    钟佳欢脸上终於有了久违的欣慰。
    领航的鹤知年进了医院,又迎来了老总裁鹤长明,还带著鹤柏枫。
    公司內部也算是稳定了下来。
    只是合作方有些不买帐。
    他们怎么看不出来?!
    鹤长明只是出来走个过场,最后还是会交给鹤柏枫接手。
    谁不知道当年鹤长明退出商界的事情!
    鹤长军的死,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鹤长明。
    都认为是鹤长明想独占鰲头。
    没想到正当大家都以为鹤长明会因此稳坐江山的时候,他竟然退出了主线。
    最后还是让鹤老爷子出山顶了好几年。
    说来也奇怪,就算外界再怎么说鹤长军的死和鹤长明有关,钟佳欢却半点怪他的意思也没有。
    有人说钟佳欢喜欢鹤长明。
    现在鹤知年和当年的鹤长军一样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醒来。
    叶枕书睡不著,鹤长明回了公司后她便一直守在他身边。
    杨雪拗不过她,生怕她有什么,时刻关注著他俩。
    鹤知梔一到点就被韩寂川叫走,让她喝了牛奶休息。
    每次她都能睡上好几个小时。
    她的气色也慢慢好了起来。
    “你俩的婚礼看来又得往后推了。”杨雪拿著毛巾给鹤知年擦著身子。
    一旁的叶枕书坐在一旁给他摁著关节。
    才几天,鹤知年已经开始消瘦。
    连胡茬子都长了出来。
    她抿嘴挤出一个笑容,“婚礼什么时候办都行,只要他醒过来,什么时候办都不晚。”
    杨雪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一脸歉意:“实在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的事。”叶枕书音色淡淡,一直看著鹤知年那双粗糲的手掌。
    杨雪垂首,边擦边低声说道:“之前让阿年娶你,是我们考虑不周到,本来也是想提前跟你说,但你那时半点关於那件事的消息都不想听,我们也就没讲。
    要是知道你不乐意,我们也不会拿婚书出来。”
    “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叶枕书看著杨雪。
    鹤家人都知道叶枕书之前提离婚的事情。
    她的那份离婚协议被之前到庄园找她的杨雪看见了。
    杨雪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看著她,“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他,就別等孩子出生了,妈给你找最好的保姆,孩子生下来你要是想带就带,不想带给妈带。
    离婚的事情,我可以托人马上安排。
    当然,你要是不想生就不生,都听你的。”
    叶枕书心一揪,嘴角不知怎的抽了一笑,“妈,您这是,赶我走?”
    “……没有。”杨雪看向鹤知年。
    她今天听见医生们的谈话,鹤知年大概率是要成植物人了。
    可叶枕书还很年轻。
    叶枕书也看向鹤知年。
    这件事,她也听说了。
    “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自作主张了,离了婚,作为补偿,阿年名下所有的財產我都会让他以继承的名义留给你和孩子……”
    “妈……”叶枕书截停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眼泪忍不住低下来,她嘴角颤颤,“他会醒过来的,我没打算跟他离婚,那都是气话……”
    话越说声线越低,“那都是气话……”
    “別哭,哭什么……”杨雪不知所措,急忙伸手替她擦眼泪。
    她劝著叶枕书,自己的眼泪却也不爭气地落了下来。
    “好孩子,不哭……”她安慰著叶枕书。
    叶枕书抹了那止不住的泪水,“除非他说他不喜欢我,不然我不走了,就算他一直躺著,我也不走……”
    杨雪看著鹤知年,侧过脸去,將泪水拭乾。
    鹤家上辈子定是修了福气,不然这辈子不会遇上叶家这么善良的人。
    两人最后都默不作声。
    杨雪继续给鹤知年擦著身子,叶枕书给他按摩疏通手脚脛骨。
    夜幕降临,天边一片血红。
    杨雪收拾完东西便出去透了口气。
    叶枕书依旧坐在鹤知年身旁。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串,沉思了两秒,便將手串取了下来,套在鹤知年的手上。
    “你得醒来,孩子名字还等著你取。”叶枕书牵著他的手,伸进衣角里,放在小腹上。
    她今天的话特別多,似乎鹤知年能听见一般。
    她一直在讲。
    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
    叶枕书缓缓起了身。
    鹤知梔走了进来。
    “嫂子。”
    她提著晚餐过来,放在了桌面上。
    “听妈说你今天吃得少,我让韩寂川找人做了些开胃的,你试试。”鹤知梔拉著她坐了下来。
    叶枕书吃不下,心里闷的,但还是坐了下来。
    “爸和二哥去了公司,明天我想跟著回去看一下。”鹤知梔拆开包装。
    叶枕书神色微怔,“公司是不是也出事了?”
    她也看了网上的舆论。
    房產的销量一路下跌,有些甚至生怕交不了房而去退房,有些地区已经开始闹起来。
    不单房產,政府上的一些合作也岌岌可危。
    鹤知年这个领头人不在,鹤长明和鹤柏枫中途接管,没人敢打包票。
    投资方也开始蠢蠢欲动,撤资的机率很大。
    叶枕书:“你回去能做什么?现在这么多人在闹事,你还是个女孩子。”
    鹤知梔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鹤知年,“二哥之前进过公司,公司的股东不看好他,老爸之前的权利全给了哥哥,他现在更是话语权都没有。
    可我有股份,爷爷把股份都给了我们三个人,我可以出面……”
    “你想怎么做?”叶枕书倒是挺佩服她的胆量。
    她没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在此之前她还是鹤家温室里的花朵。
    “我……”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我想找韩寂川帮忙。”
    叶枕书怎么没想到。
    还有韩寂川呢!
    韩寂川和鹤知梔有婚约!
    “你……”叶枕书看向她,轻声问:“你不是不喜欢他么?”
    “我不知道……”
    鹤知梔看著鹤知年心里还在难过,但听到叶枕书这个问题,她脸颊红了起来。
    “你打算让他怎么帮?”
    “我想跟他结婚,马上结……”
    门外刚想敲门进来的韩寂川双脚一顿,拿著文件的手攥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