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贏了你才能活

    聚义堂这种镇级帮派,算不上什么厉害势力。
    只是这两年靠著帮县衙“追捕”凶手,四处疯狂敛財,不断招兵买马,发展的很快。
    时至如今,帮派人手已经超过八十人。
    堂主丁翊是个有想法的人,他並不满足於只局限在烽火镇,而是想朝著淮水县发展。
    只是淮水县除了三大武馆,还有三大帮派。
    不仅人数各自超过百人,领头的更是有罡气境修为。
    真气境的丁翊,无论个人修为,还是帮派势力,都不足以和对方竞爭。
    这使得他平日里脾气更加暴躁,对百姓掠夺更加凶狠。
    谁若敢去报官,第二天就会拋尸街头。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
    像沈东山这样被敲诈的掌柜,数不胜数。
    全镇上上下下,谁没被勒索过?
    夜幕降临。
    有帮派中人在这里胡作非为,普通百姓没几个敢深更半夜出门。
    家家户户闭门锁窗,稍微有点动静都嚇的够呛。
    唯有镇上的几家酒馆,还亮著灯火。
    掌柜的愁眉苦脸,缩著脖子站在门口。
    望著高悬半空的月牙,心里苦恼著怎么还不天亮。
    酒馆里,几个裸著上身,尖嘴猴腮,或满脸横肉的汉子,已经喝的醉醺醺。
    前来送酒的小二,因其中一人醉的厉害,摸不到酒壶。
    被打的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这几个聚义堂的恶棍,又喝了会,这才东倒西歪的站起来。
    到了柜檯前,拍著台面大呼小叫:“掌柜的!掌柜的,算钱!”
    掌柜的连忙跑过来,弯腰陪著笑脸道:“几位大爷来喝酒,是我家的荣幸,怎能要钱呢。”
    他只巴不得这几个混蛋赶紧走人,免得生出什么岔子。
    然而那尖嘴猴腮,四十来岁的男子,却猛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骂道:“谁要给你钱的!狗东西,还不快把银子拿出来,今个儿的菜难吃死了,不赔钱,你想死不成!”
    掌柜的捂著脸,委屈道:“爷,这个月的份子钱,不是给过了吗……”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恶汉,突的伸脚將掌柜踹翻在地,拿起桌上的算盘当头砸去。
    “狗东西,要你给你就得给,还敢跟爷算帐?”
    几人围著掌柜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隨后从柜檯后抢出银两,就此扬长而去。
    掌柜的蜷缩在地上,血和泪混在一起,心中恐惧又无比愤恨。
    当年的聚义堂,曾是几个江湖人士为了不被其他帮派欺负创立的。
    曾经保护过百姓,可隨著几位老江湖逝去,新生代接手后,一切都变了。
    越来越无法无天,早已经忘记初衷,恶贯满盈!
    不光是眼前的掌柜,镇上所有的百姓,无不希望哪日天降神兵,把聚义堂彻底毁了去!
    只是这个八十人的帮派,人手眾多。
    即便稍微厉害的高手,也不愿轻易招惹,谁能来救他们於水火之中呢。
    几个恶棍出了酒馆,东倒西歪,扶著墙朝前走去。
    遇到谁家的门,便二话不说上去踹几句,骂上几句。
    没人敢吭声,都缩在被窝里,祈祷他们闹完了就走,莫要再闯进来。
    在砸完第三家门的时候,几个恶棍猖狂的哈哈大笑,只觉得爽快极了。
    这时候,“嗖嗖”几声响。
    一蓬热血从他们脑袋上窜出,泼洒在附近的墙面和地上。
    整个人瞬间僵直,想抬手摸摸脑袋,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脚无力,隨即瘫软在地。
    沈砚从数十米外走来,瞥了眼还在抽搐的恶棍。
    隨即蹲下来,快速將他们身上的银两搜出来。
    共得白银五两二钱,沈砚不禁撇嘴:“穷鬼。”
    当年陈老爷和护院,可是贡献了二百多两呢。
    不过聚义堂的人多,加起来应该不少,何况还有丁翊这个堂主。
    敛財多年,应当有不少积蓄。
    在其中一人腰间,捡起做工还算不错的长刀。
    隨手挥舞几下,份量还行。
    將穿透几个恶棍脑袋的箭矢,从墙上拔下来,用他们的衣物擦乾净血跡后,沈砚便快速离开。
    不多时,又在另一间酒馆,蹲到了几个同样喝到醉醺醺的恶棍。
    同样是暗箭袭杀,搜罗银两后,果断离去。
    如此施为数次,被暗箭射杀的聚义堂恶棍,数量已经接近二十人。
    所得银两,已经接近三十两。
    要知道,沈东山一年辛辛苦苦,也才赚百多两银子。
    沈砚杀二十人,已经“赚”到三成!
    直到丰泽园酒楼,沈砚才算遇到了硬茬子。
    这处酒楼原本是一个姓马的掌柜持有,后来被聚义堂伙同陈老爷坑害了。
    如今酒楼被聚义堂占为己有,却不用心经营,早已入不敷出,沦落为帮派聚集,混吃混喝的地方之一。
    今日在丰泽园混饭吃的恶棍,足有十几人。
    刚出酒楼,便被沈砚以连珠箭手法,射杀大半。
    其他人即便想躲回酒楼,也无济於事。
    他们的腿脚再快,也快不过沈砚的箭。
    只有一个身材粗壮的大汉,怒目圆睁,直接拔出腰间钢刀,朝著沈砚所在的方向杀来。
    此人是聚义堂的小头目,名叫郝义,正儿八经的元气境武夫。
    以沈砚的箭术,本能將其轻鬆射杀。
    却没有这样做,反而在解决其他小嘍囉时,可以留了郝义一命。
    等他衝过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尽数死於沈砚的箭下。
    从暗处走出,郝义看到沈砚的面孔时,不禁一愣。
    “是你!?”
    郝义知道沈砚是谁,跟著姓杨的老头练武。
    烽火镇没几个人把杨昭夜当回事,不到一定层次,便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至於沈砚,更不会被人放在心上。
    如今见到正主,郝义只觉得心中惊愕。
    这小子不是才十一岁,方才那些箭是他射的?
    郝义下意识朝著阴暗处看去,怀疑是否还藏有別人。
    沈砚拎著手里的钢刀,道:“莫要再看了,贏了我你才能活,杀完你,还有很多人要杀。”
    郝义心中虽有些不安,可面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哪里会放在眼里。
    怒喝道:“小杂种,找死!”
    说罢,他直接挥刀砍来。
    在沈砚的脑海空间里,郝义挥刀的身影呈现。
    “速度太慢,力度不足,准度偏低,是个废物!”
    沈砚微微摇头,手中长刀举起,从上而下,凶狠劈出。
    天地元气注入刀身,使得刀刃散发著微弱光芒。
    这抹光芒隨著沈砚劈刀的姿態,顺势朝著郝义迎面劈去。
    刀光威猛,更有少年的沉喝声,中气十足。
    “裂风!”
    若是三刀门的人在此,必然大吃一惊。
    这竟是他们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