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听我的

    第110章 听我的
    “你怎么在这儿?”
    安阳一下车就看到了朴素妍。
    “我有事找你。”
    “那走吧,进去说话。”
    朴素妍跟著安阳一步一步走回家。
    她不知道,路边那辆本该开走的车子一直停在原地一一全宝蓝神色阴晴不定地坐在车上,望著两人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一进门,安阳便问:“什么事?”
    朴素妍掏出一张卡递过去:“这是我这次回归收益的一半,钱不多,也就1亿,別嫌弃。”
    安阳没想到朴素妍会来这一出,著实有些意外。
    他盯著眼前的银行卡,却没有接。
    因为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当初说过不要这笔钱,媒体报导时提到要分朴素妍这次solo的收益,他依然坚持不要。
    他虽然爱財,但君子爱財取之有道,况且tara的人现在基本都不富裕。
    “拿回去吧,我不要。”
    “你是嫌少吗?”朴素妍开口,“虽然一亿对比之前的二十亿確实少,但这是我这次收益的二分之一了。”
    其实这一亿是朴素妍回归收益的三分之二,她多给了一些。
    “我不嫌少,但我觉得你更需要钱。
    你想过之后怎么发展、怎么转型吗?总不能到时候,其他姐妹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在娱乐圈都成了资本,就你还在当混子,早早退圈吧?”
    而且还有一种情况,他知道朴素妍对自己有意思,如果这次收了钱,情况会不好处理,除非朴素妍备註自愿赠予。
    “我不需要,我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她对钱的態度就是够用就行。
    她有存款,在首尔买了房、有车,生活品质在韩国算中產往上,早已满足。
    现在她只期望找一份爱情,长相廝守,结婚生子。
    她是真的恋爱脑,而安阳就是她攻略的目標。
    “你拿去投资唄!就算存款够用,你得想想以后一一难道不想开豪车、住大別墅?守著100多平米的小区房子就满足了?你要是真这点需求,来混什么娱乐圈?”
    说实话,朴素妍是他见过第一个在娱乐圈不怎么在乎钱的艺人,有点稀有。
    “我不知道投资什么,我很笨,对投资一窍不通,怕投进去亏钱。”
    她確实想过投资,也尝试过,但基本血本无归。
    试了两次后,她就再也不碰投资了,最多把钱存银行吃利息。
    “我给你说个方法:去买比特幣。”
    安阳自己不想靠比特幣赚钱,但这个方法可以教给身边人,反正不赚白不赚,还能多蹭点人情“比特幣?那是什么?”朴素妍一脸茫然。
    “你自己去网上查吧。把银行存款全拿来买比特幣,过一年,每个月看看它的增值消息,就知道多赚钱了。”
    “好了,这钱你也拿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安阳解决完钱的事,准备洗漱睡觉,但朴素妍却站在原地不动。
    安阳见她不走,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朴素妍摇头:“没什么事。”
    然后转身向后走,却“噗“地一声倒在地上,发出痛呼。
    安阳內心吐槽:姐妹,你能不能演戏演得再假一点?
    作为新晋最佳男演员和天才编剧,他一眼就看出朴素妍拙劣的表演。
    “摔倒了?”
    朴素妍一边点头,一边用手揉著脚踝:“疼。”
    没想到近距离观察,发现朴素妍的演技还挺好一一真把那种摔到脚、扭到脚疼的表情和反应展示出来了。
    看来刚才是自己对她的演技预判错了。
    但现在安阳得揭穿她,他直接掀起朴素妍的裤脚,褪下袜子一一本以为能看到一双玉足,没想到脚踝真的肿了。
    场面突然有些好笑。
    何必呢?是不是本来想假装摔倒,却把自己真摔了?
    事实还真如安阳所想:朴素妍本想假装摔倒,多和安阳待一会儿、拉近关係,没想到真把自己摔崴了,现在脚踝的疼痛让她额头直冒冷汗。
    安阳家里没备酒精,他平时很少有身体意外,家里从不备家庭急救药物,因为他觉得一旦出事,这些药也没用。
    “你等等,我去拿点酒精。”
    安阳知道对面崔雪莉家里有酒精,於是打电话给她:“喂,真理,你在家吗?我家里有没有酒精?我用一下。”
    “不在家。我家密码是09372,你自己开门吧,酒精应该在桌子上,你找找。”
    “好,我自己去拿。”
    “你是不是腰扭伤了?”崔雪莉在电话那头打趣。
    安阳无奈:“我没扭伤腰,是朴素妍崴了脚。”
    作为男人,他不可能承认自己腰不行一一他腰好得很。
    “朴素妍?你今晚下手这么快?”
    崔雪莉一下想到安阳之前的金滋雅和韩孝周,以为朴素妍也是同类型,和安阳只有肉体关係、
    没有感情。
    “照你这速度,不到一年,圈內知名的女明星全得被你霍霍乾净?你真把韩国娱乐圈当你的后宫了?”
    “想什么呢?单纯帮忙,你对我误会太大了,崔真理。”
    “我对你误会大不大,你心里有数。安阳,你还是克制点吧。”
    崔雪莉嘆道,“我都不敢想像,以后参加活动,周围一圈全是和你有关係的女人,那场面得多抓马。”
    “再见,掛了。”安阳直接按掉电话,输入密码进了崔雪莉家一一这是他第一次进她家。
    不得不说,乾净程度和自己家真是两回事,乾净得不像话,让安阳以为崔雪莉有强迫的洁癖症。
    推开臥室门,来到床头柜,看到了崔雪莉说的酒精。
    正要拿时,余光见旁边的抗抑鬱药,心头猛然一紧。
    还在吃药吗?
    抗抑鬱的药其实是让脑神经处於休眠状態,不能真正缓解问题,副作用还大,会导致肥胖等。
    吃多了可能一开始有用,但越吃越久,会发现药根本没用,那时人就会对世界失去希望,不想活了。
    就在安阳犹豫要不要把药拿走时,崔雪莉的简讯来了:“床头还有些药,你帮我处理了吧,当垃圾扔了一一它们过期了,我不需要了。”
    安阳拿起药瓶看生產日期:还有两年才过期。
    但他好像理解了崔雪莉说的“过期”是什么意思一一她现在真的不需要药了,不需要外物帮助自己逃避现实。
    她真的在成长了“真理先生,你这样我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顏值只是加分项,真正能打动人的是內心。
    从接触崔雪莉到现在,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的成长。
    压住心头的思绪,安阳拿著酒精和纱布回了家。
    此时朴素妍半躺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凳子上。
    安阳走过去看她的脚一一脚心很小,白皙没异味,脚趾大小刚好——“西巴!我在想什么呢?”
    安阳连忙甩走这些下头思想,拿出酒精喷在朴素妍红肿的脚踝上。
    她疼得轻呼出声。
    安阳开口:“下回別用这些笨办法了,行不行?你那点智商真不够用。”
    朴素妍红著脸,总觉得安阳的手有魔力,在脚踝上揉来揉去,不像在揉脚踝。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真的是不小心摔的。”
    “啊,对对对,我信,我信。”安阳也懒得拆穿她。
    说起来,他不烦这种小心机,甚至觉得挺有意思,尤其是当小心机变成事故时,更有趣。
    “你还能走路吗?”喷好药后,安阳问。
    朴素妍试著活动脚踝,还是疼,苦著脸说:“走不了了,安阳。”
    “那我喊t-ara的其他人来接你回去。”
    安阳不想动,也不想留朴素妍过夜。
    “別別別!”朴素妍连忙阻止,“我不想麻烦她们。”
    其实她內心想的是:都到这份上了,不如將错就错,万一能在这儿待一晚上呢?比如安阳睡床,她睡沙发,这样能拉近关係、提升温度。
    “那你自己在沙发待一晚上行吗?”
    朴素妍:..
    朴素妍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结局一一这和电视剧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哪里出了问题?其实她没问题,是安阳有问题: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床让出来,更不可能放弃舒服的床,去沙发上睡一一毕竟不管追女人、泡女人还是赚钱,首先得让自己舒服,身体和心理都得舒服。
    “我一个人在客厅怕黑·”朴素妍可怜兮兮地说,决定再冲一衝。
    “哦,那你开著灯吧,明天走的时候把电费a我一下。”
    朴素妍心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难道不想身边睡觉的时候躺个美女吗?
    把酒精放在旁边椅子上,安阳转身回臥室。
    但刚准备关门时,他犹豫了一下,最后没关,留了条缝,探出头对朴素妍说:“有事喊我,別到处乱走动。”
    “那我上厕所怎么办?”朴素妍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一一脚崴了,根本蹲不下去。
    安阳一愣,还真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好刁钻的角度,之前居然没想到。
    这要是留她在客厅,万一弄脏沙发怎么办?
    安阳当机立断,拿起手机拨通全宝蓝的电话。
    此刻的全宝蓝还坐在车上沉思。
    她知道朴素妍有动作,却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猛、这么猝不及防一一居然直接到安阳住处蹲点,大晚上来场“偶遇”?
    这不像朴素妍平时的风格,但又像她能做出来的事:脑子一热,不想后果,先做了再说。
    幸好发现得早,不然全宝蓝怕下次发现时,两人孩子都有了一一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得想办法限制一下了。
    安阳对朴素妍的態度是“无所谓,你隨便折腾,別给我添麻烦”,而朴素妍又清楚不会惹到安阳。
    换言之,放任两人接触,朴素妍大概率永远不会触怒安阳,安阳也会习惯身边有她一一这是全宝蓝不能容忍的。
    上次朴素妍说想悄悄以普通朋友身份靠近安阳,全宝蓝转身就把朴素妍喜欢安阳的事告诉了安阳,想让她计划不成,没想到好像起了反效果。
    就算安阳不喜欢朴素妍,但知道一个女孩喜欢自己,再怎么冷漠的人也会有层滤镜吧?
    时间久了,这层滤镜只会越来越厚,演变成其他东西一一“我成她们的红娘了?呸!”
    正苦思冥想如何限制朴素妍时,安阳的电话来了。
    “宝蓝,你能回来一趟吗?”
    “怎么了?”
    “素妍在我这儿崴脚了,你来接她回去。”
    “啊?怎么会这样?我马上过来!”全宝蓝语气焦急,內心却欣喜若狂。
    她一眼就看穿朴素妍的小心思:借崴脚想在安阳家过夜唄!她太想笑了一一没想到安阳这么“
    真男人“。
    你崴脚我不管,別在我家添麻烦,这就是安阳的行事风格。
    她直接下车,朝安阳家走去,不到三分钟,门铃就响了。
    “你这么快?”安阳惊讶。
    全宝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一一按道理,她该开车过来,怎么也得点时间,但她其实就在楼下。
    “本来要走,突然工作上有点事,打电话处理了半天。”
    “剧组的事?”
    “对,剧组后勤的一些事。”
    “辛苦你了,先把素妍送回去吧。等这段时间忙完,我送你个礼物一一你在我工作上帮了很多忙。”
    安阳难得感慨。都下班了,全宝蓝还在处理工作,对比之下,自己生活確实瀟洒。
    全宝蓝现在至少负责了自己40%以上的工作,每月薪资却只有100万一一最低薪资,意思意思而已。
    “素妍,你还好吗?我来了。”全宝蓝脸上掛著担心,一步步走向朴素妍。
    朴素妍强装微笑回应,心里却在骂人。
    你明明知道我要行动,这么好的机会,偏要来打扰!。
    但她只能说:“麻烦你了,宝蓝。”
    “没事,都是姐妹。”
    安阳看著这对“姐妹情深”的二人走出家门。
    一出门,朴素妍就忍不住质问:“全宝蓝,你什么意思?”
    “你太急了。”
    “我能不急吗?你不知道那天聚会上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全宝蓝问,她也很想知道。
    “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人。”
    全宝蓝没跳进陷阱,故意道:“我们?关我什么事?你忽略了谁?”
    她知道“我”和“我们”差別很大,如果顺著朴素妍说“我们”,就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想法被猜到,也不能暴露给团內姐妹未一一一旦暴露,朴素妍就会明白当初自己说的话是忽悠她的,两人会闹翻。
    “崔雪莉。”朴素妍吐出三个字。
    聚会上的点点滴滴还歷歷在目,崔雪莉和安阳亲近的举动刻在她脑海里一一这是其他围在安阳身边的人从未有过的待遇,而且悄无声息。
    就像眼看前方只有小怪,打完就能到终点,却突然天降大boss,让她信心受挫。
    结合安阳这几个月和崔雪莉的互动,朴素妍猜到崔雪莉在安阳心中地位特殊一一不像其他围在安阳身边的女人。
    她突然有点羡慕崔雪莉,羡慕她能得到安阳的特殊对待,为什么自己没这运气?
    但朴素妍没想过,崔雪莉是第一个对安阳反向付出、不求回报的人一一哪怕这举动只是源於崔雪莉內心的善良,而非对安阳的特殊感情。
    不然,安阳凭什么把家里指纹锁密码给崔雪莉?凭什么让她隨便睡自己的床?
    安阳边界感很重,床这种私人物品能让別人隨便用,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更何况上次韩孝周来,提过想在床上休息,安阳没让一一他当时想的就是“不想弄脏床”。
    所以,即使安阳什么都没说,但行为已经表明:崔雪莉对他確实有不一样的心理地位,
    时间又过了一天。
    安阳本在剧组閒著,却收到晨曦摄影工作室员工的消息:“有人来摄影,指名道姓要找你,说你一定会见他,还报了一串车牌號。”
    安阳一下就记起:这是赵源泰的车牌號。
    他醒了?
    对於找上门的人,安阳不慌一一如果赵源泰真要报復,早该偷偷摸摸找杀手或开车撞他,而不是亲自上门。
    这说明赵源泰有其他想法,可能是和解,甚至示好。
    回到晨曦摄影工作室。
    一进门,前台指了指楼上:赵源泰已经在二楼坐著了。
    安阳快步迈上二楼,面带微笑:“源泰i,好久不见。”
    仿佛当初用车撞赵源泰的人不是他,两人之间没有深仇大恨。
    赵源泰也认出了安阳,这態度让他看不懂,但他今天確实不是来找事的,而是想看看能否从安阳手里掏点关係。
    別觉得他疯了一一就算安阳曾想置他於死地,但现在对他来说,生命之外,继承人的地位更重要。
    昏迷的几个月,弟弟全方位继承了他的社会关係。
    现在的赵源泰,除了空有韩进集团前继承人的身份,一无所有。其实他不是废物一一他留过学,学的金融管理,拋开身份,凭才华能去金融公司当高管。
    但此刻,儘管安阳装作没事人,赵源泰还是想借韩进集团的名头唬一下一一因为韩进集团继承人换人的消息,只在小范围財阀高层流传。
    如果安阳知道这消息,说明他是圈子里的人,或是有关係;如果不知道,那他就不是圈子里的人,自己就不用以合作態度对他,而是想办法报仇。
    他沉著脸开口:“安阳,確实好久不见,你是不是也没想过我能醒过来?”
    安阳脸色不变:“你这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醒过来干什么?当个废物,家產全被弟弟拿著。”
    赵源泰脸色一变:果然他知道!而且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根本不怕自己。
    “你別以为我不敢和你鱼死网破。”被安阳戳中痛处,赵源泰还是不想服软。
    安阳笑了:“源泰i,没用的。你这样,只是弱者的愤怒,改变不了什么。”
    赵源泰神色狞,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指著安阳:“现在呢?”
    安阳神色不变:“你开枪啊,我赌枪里没有子弹。”
    “你真不怕死?”
    “我怕?”安阳不屑摇头,直接把脑袋顶在枪口上,“你倒是开枪啊。”
    赵源泰脸色阴晴不定,越来越沉。
    他知道自己不敢开枪。安阳这番不怕死的举动嚇住了他一一他见过不怕死的穷光蛋,却没见过安阳这种有地位、有钱、有才华的人也不怕死。
    他很想开枪,但不敢。
    今天来,他只是想用枪逼安阳服软,借他的资源帮自己。
    如果真开了枪,他知道自己永无翻身之日。
    安阳见赵源泰不开枪,直接夺过他手里的枪一一赵源泰毫无反抗,任由他拿走。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安阳说。
    赵源泰脸色惨白,像失去所有精气神,瘫坐在椅子上:“我错了,我输了,你贏了。我不会再找你麻烦,这件事到此为止。”
    安阳摇头:“你甘心吗?”
    他的话像魔鬼的低语,蛊惑著赵源泰。
    “我不甘心又能怎样?你知道我的情况一一现在没人支持我,大家需要稳定,不是一个昏迷几个月的植物人。”
    “那就去夺回来!”安阳说,“你怕什么?不想拿回韩进集团吗?甘心把本该属於你的东西让给废物弟弟?”
    “我该怎么做?”赵源泰心里燃起一股火焰。
    “听我的,我们合作共贏。”
    他要帮赵源泰夺回韩进集团掌控权一一在韩国財阀圈,他也需要埋下自己的线。
    一个失去了继承人身份的,財阀继承人如何能在?如何能重新拿到继承人的身份呢?
    没有家族支持,没有其他关係的支持,甚至家族还在防著他的话,那该如何办呢?
    安阳给出的办法是找新的关係。
    11月14日,首尔爆发了自2008年“狂牛症烛光示威”以来规模最大的示威活动。
    此次示威以青年失业、歷史教科书爭议为核心导火索,最终演变为针对瓦房的全面抗议。
    有人在头痛,这对她的打击很大,甚至让她有种不能正常下去的错觉。
    安阳在纳闷,明明很好解决事情,为什么感觉瓦房的那帮人就像久了然后饭桶一样,什么事也做不了,感觉不如yg的公关。
    安阳懂娱乐圈公关,那么关於这类事件的公关,他也略懂一点点。
    首先就是矛盾转移与焦点稀释。
    塑造外部威胁敘事,將示威与“安全”掛鉤。
    通过官方声明强调“外部势力干预”,例如暗示示威背后存在渗透或国际反韩势力操控,引导公眾將不满转向外部威胁...
    启动歷史议题对抗,延续此前关於歷史教材“偏见”的指控,將示威核心诉求与“修正”捆绑。
    宣称抗议团体试图“篡改歷史”,並逮捕个別学者作为典型案例,转移公眾对经济议题的关注然后,法律工具与暴力切割。
    选择性执法与替罪羊。
    以“暴力”为由大规模逮捕示威者,但重点锁定工会领袖和学生团体负责人。
    同时,释放部分老年或女性被捕者,塑造“宽严相济”形象。
    將示威责任归咎於民主劳总委员长韩相均个人,通过媒体渲染其煽动暴力..:
    法律威镊与程序拖延。
    援引《集会示威法》宣布部分区域为“特別管制区”,限制后续抗议规模针对媒体报导,以妨碍司法为由起诉发布衝突画面的记者..:
    再然后,媒体操控与舆论管理利用对kbs、mbc等主流电视台的人事控制,要求其大幅减少示威报导,並將镜头聚焦於“维护秩序”的正面形象..
    最后,社会分化与象徵性妥协。
    对参与示威的工会,承诺小幅调整劳动改革方案,但要求其退出抗议联盟。
    同时,通过.
    这份方案安阳直接交给了赵源泰,让他通过关係交上去。
    这份方案有用吗?
    有用!但这包下火的会烧的越来越旺。
    “谢谢你,安阳i。”
    赵源泰很感激,因为这份功劳是他的,现在的情况又不一样了,他重新进入继承人选择的行列能面对面不落下风的和自家那个弟弟干一场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至於和安阳的仇恨?
    什么仇恨?这叫不打不相识!
    “都是为了半岛,半岛这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有什么需要我能做的,我赵源泰一定帮你。”
    “我对游戏公司有点兴趣,源泰i能不能帮我关注一家叫【蓝洞】的公司。”
    “没问题。”
    “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赵源泰走后,安阳的脸色瞬间变白,额头不断有细小的冷汗冒出。
    他主动用了好运buff。
    现在反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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