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综艺想法

    第105章 综艺想法
    “安阳,你在吗?”
    朴素妍的声音从一楼传了进来。
    安阳和李知恩动作为之一滯。
    西巴,她怎么来了?
    时间回到半小时之前。
    三大女solo的结局其实早就在半个月前就註定了。
    金泰妍夺冠,李知恩因为不可抗力因素败北,朴素妍被彻底碾压。
    所以彩头这件事情,当初安阳说的,谁没拿到两项第一,谁来拍照。
    朴素妍其实一直都在心里面想著这件事情,因为安阳的语气不太对劲,她觉得可能是一些尺度稍微比较大的。
    多大也不好说,但想起这事总是心神不寧。
    万一是什么尺度非常大的,很难为情的。
    但能拒绝吗?
    好像不能。
    安阳的【暗黑】系列给她带来的收益很大,不仅让她的名气提升,还给她增加了许多商业价值,多接了几个代言gg,赚了很多钱。
    別人付出了,她也得付出。
    朴素妍即使心里有些担心,但她依旧不想违背承诺,只能先来摄影工作室看看,给自己提前做做心理建设。
    都已经10点了,这地方还开著门?
    朴素妍走进一楼她也发现没有前台,她不禁出声:“安阳,你在吗?”
    楼上传来回音:“素妍吗?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安阳拉上裤子准备下去,李知恩也迅速拿起一旁已经脱掉的风衣,穿在身上狠狠瞪了安阳一眼。
    狗东西,还找了別人是吧?
    安阳也没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妈的什么情况?
    朴素妍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先下去吧来到一楼安阳看著朴素妍:“你怎么来了?”
    “我出来转转,就过来了。”
    安阳无奈。
    你出来捣乱?
    虽然无奈,但也不得不接受这现实,看来今天只能让二弟吃一顿,吃不了第二顿。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有客户吗?”
    安阳想了想好像也隱瞒不了。
    她如果一直纠缠,待会发现,可能误会什么、
    於是安阳直接就说出来:“你和李知恩不是都有彩头吗?李知恩今天过来拍照。”
    “李知恩?”
    朴素妍异,今天就过来拍照?
    她倒是没往少儿不宜的方面想。
    因为谁会选择在开著门,在里面做一些这种事情呢,根本不现实的好吧。
    “你们拍完了吗?”
    “拍完了。”
    朴素妍突然心动。
    她想著如果到时候一个人来找安阳,可能会出现问题,那不如趁著现在李珍在这里,让她在一旁看著自己,就顺便就把这个彩头拍了,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
    她越想觉得越有道理,於是:“安阳,今天正好有空,你就多点时间一起拍了怎么样?”
    一起拍吗?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知道朴素妍的心思就是怕,理解。
    但安阳其实没那个心思,他最多就是欣赏美而已。
    如果一起拍的话,那今天在这里说不定还能拍一个朴素妍和李知恩的双人写真。
    这不是刚好撞上了吗?
    安阳越想觉得这事儿越可行,於是他招呼著楼上:“李知恩出来。”
    一身黑色皮衣的李知恩走了出来,面上还依稀可见的一些潮红。
    但如果不认真观察,看不出来。
    “我拍完了,我要走。”
    李知恩在二楼上听得清清楚楚她知道安阳这个人想的什么坏心思,想把她和朴素妍摆在一起拍,不可能的!
    上回她们还在烤肉店里大打出手,互相戳戳短处,怎么可能这样,她们是仇人。
    “別走啊,別走,这件事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
    安阳的言外之意李知恩听懂了。
    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今天挑拨她的事情就到此结束。
    比起吃大香肠的话好像和朴素妍拍一拍更合適一些,也更能让人接受一些。
    现在朴素妍一打扰,那上头的情绪又下来了。
    安阳就是一个魅魔,李知恩都不知道刚刚为什么昏头答应。
    她想了想,如果真的吃大香肠的话,自己在安阳心中的身价就会止不住的下跌。
    感觉自己变成了和那些风俗女没什么区別。
    不行不行,我可是第一女solo,不能这样,
    就算真的要做这种东西,也是安阳给她舔,而不是她给安阳。
    “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安阳很急,朴素妍好糊弄。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可能要等很久了。
    “陪我录一期iutv。”
    “没问题。”
    iutv是李知恩自已弄的视频號,平时发日常、工作幕后,让粉丝看到她真实样子,显得特亲切,还能拉近和粉丝距离、提升人气。
    安阳觉得出个镜,当一期嘉宾没啥问题,最多炒炒cp,已经习惯了。
    况且现在李知恩和他的关係不一样。
    朴素妍:...
    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知恩,能不能帮我看一看,我觉得可能女性的审美更加符合一点。”
    安阳服了。
    朴素妍居然用打拳这种东西来找藉口。
    算了由她去吧,这样不算拳法,女性审美確实比较重要。
    “好。”
    然后安阳就给朴素妍带到了自己的私密间,任何人都不准进的。
    里面有一些尺度比较大的衣服。
    家里也有,家里的更加的肆无忌惮一些。
    本来也没准备让朴素妍拍多大的尺度的,正好。
    半小时后,朴素妍面红耳赤地躺在摄影间的沙发上。
    她身著一袭黑色掛脖蕾丝裙,掛脖设计如丝絛缠绕颈间,边在肩头摇曳生姿,似暗夜中绽放的诱惑之。
    胸前系带轻垂,隨呼吸颤动,撩拨著视觉神经。
    紧身裙身贴合曲线,腰肢盈盈一握,臀线饱满圆润,裙摆开叉处露出的修长美腿,在光影下泛著绸缎般的光泽。
    一旁的李知恩也换下自带的那一套,穿了一套白色的同样款式。
    “知恩,你不是拍过吗?”
    安阳解释:“她怕你尷尬,陪你。”
    “谢谢,你以后就是我在t-ara之外最好的姐妹了。”
    李知恩尷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小事,正好到时候我们一起拍一个。”
    该死的安阳!居然把忽悠人的事情交给她做!
    “我们要一起?”
    安阳看出朴素妍有拒绝的想法:“彩头我说了算,想反悔?更何况別人都没说什么。”
    朴素妍咬牙:“好。”
    来都来了,反正不会传出去。
    “別担心,我有分寸的,现在躺下看我,诱惑一点。”
    朴素妍慵懒斜倚沙发,肩颈舒展,锁骨与肩头的肌肤在黑裙映衬下愈发白皙,手臂自然垂落,
    指尖轻触裙摆。
    黑色裙装与白皙肌肤的碰撞,蕾丝的精致与开叉的性感交织,將素圆的嫵媚与优雅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姿態都散发著勾人魂魄的魅力。
    “完美,下面拍双人的,李知恩压上去。”
    李知恩白了一眼安阳,但也上前和朴素妍一起躺在沙发上。
    摄影棚暖光里,沙发上黑百双姝风情毕现,
    朴素妍著掛脖蕾丝裙,紧身裙贴出腰臀曲线,开叉处长腿微露,斜倚时肩颈线条撩人,眼神带勾。
    李知恩同款白裙,纯洁中藏些许性感,侧身时腰肢纤细,裙摆开叉下美腿白皙。
    两人一黑一白,对视时目光带电,偶尔指尖轻碰,氛围暖味。
    黑裙的嫵媚、白裙的娇俏。
    安阳不由得感慨一加一果然大於一,诱惑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为了不让小脑上头,拍完之后,他立马回家,一刻也没多停留。
    李知恩和朴素妍对视,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
    “上车吗?去哪?我送你。”
    两人也是算是有了肌肤之亲,李知恩主动破开了这诡异的气氛。
    “谢谢。”
    上了车,朴素妍问了一个问题:“你和安阳是不是在谈恋爱?”
    李知恩无语,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谈恋爱?这个渣男?安阳这个渣男能谈恋爱吗?
    他满脑子都是..
    “没有,普通朋友的关係,稍微好一点点。”
    虽然李知恩这样说,但是朴素妍不信。
    综合来看,好像安阳周围围的几个女人中,安阳对她的帮助是仅次於她们tara。
    但她们是付了钱的,算上安阳那20亿捐款,他一共从t-ara手里面赚了25亿。
    李知恩也给钱了吗?她能给多少钱呢?
    从首尔电视节红毯到这次,安阳对她有特殊对待的。
    这也难免全宝蓝將李知恩放在第一危险人物,一切都有跡可循,不是凭空捏造。
    “普通朋友嘛,你对他没有想法吗?他人那么帅那么好?”
    李知恩不回话反问:“那你呢?”
    “他帮你们t-ara解决问题,帮你们重回一线,给你【暗黑】还不好吗?你对他就没有感情吗?不直接以身相许?”
    朴素妍摇头:“我確实对他有感激之情,也对他有依赖,但是我不想把这种依赖变成变成感情。”
    “噗喵~”
    李知恩没忍住。
    依赖和感激变成爱情,难道就行吗?
    感激和依赖变成爱情挺正常的,因为感情本就是慢慢处出来的。
    有人在你低谷时陪你、帮你,你一开始会感激他的好,时间长了习惯有他在身边,离不开他的关心,这种依赖其实就是感情升温的信號。
    人都是这样,对长期对你好、让你安心的人,很容易从“感谢”变成“喜欢”,这就像朋友处久了变恋人一样,是自然而然的事儿,毕竟谁会拒绝一个一直把你放在心上的人呢?
    这其实很幸运,是因为这种感情得靠两个人双向使劲一一你感激他的付出,他也愿意为你坚持,不是单方面的索取或利用。
    能遇到一个让你依赖、又珍惜你感激的人,本身就很难得,就像捡到宝一样。
    可惜安阳的付出不是情感...但这也让李知恩足够心动。
    “你怎么会这样想?”
    “宝蓝和我说的。”
    “她说了什么?”
    犹豫两秒,朴素妍將全宝蓝当初的理论全部说了出来。
    李知恩人傻了,能这样被忽悠的吗?
    全宝蓝,你把你姐妹当日本人整?
    除此之外,她还意识到一件事,莫名奇妙多了一个竞爭对手。
    哪冒出来的?
    片刻,李知恩便决定,將水搅浑。
    “你想想,当你想起他时不再是单纯说“谢谢”,而是心尖发烫、眼神发柔,这种从骨血里长出的牵掛,难道不是爱情?
    我不否认感激和依赖的起点,但感情从来不是静止的方程式。
    人们天生会对持续给予温暖的人心生眷恋,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情感趋光性这种从“需要”到“渴望”的蜕变,恰恰是感情最真实的生长轨跡。
    所以想把感激酿成相守,把依赖熬成感情,这难道不正常?不幸运?”
    朴素妍又被说懵了,是....是这样吗?
    李知恩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但宝蓝当时也说的有理。
    自己该怎么办?
    李知恩看出来朴素妍的迷茫:“好好想想,跟著自己內心走就行,我们不需要別人的答案,特別是在感情这件事。”
    至於培养一个竞爭对手这件事,李知恩不在意,
    已经这样了,还会更糟糕吗?
    越乱越好,將这些居心回测的女人全部逼出来!
    另一边安阳回到了家,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崔雪莉。
    崔雪莉皱著眉头用扫把正在拖地,听见安阳进来的声音,她瞪了一眼安阳。
    “你又乱搞。”
    安阳无奈小熊摊手,怎么又被撞上了?
    幸好这次是事后撞上了,要是事前或者事中撞上,乐子就大了。
    “我没有乱搞啊,这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吗?”
    反正崔雪莉都知道自己在男女关係上的混乱,安阳也不解释。
    “谁呀,金滋雅吗?”
    “她退场了,看看以后有没有返场机会。”
    安阳还有些可惜,因为没留下小野马的照片。
    “什么退场,返场?”
    “小孩子別问,是韩孝周。”
    关於这种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也不涉及什么尊严不尊严,自尊不自尊的,
    安阳无所谓把这些告诉崔雪莉。
    “你真是瀟洒。”
    “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了?
    对了,你怎么突然今天晚上回来了呀?”
    因为之前已经打过照面,崔雪莉一般都是下午时分才会过来房间里睡一睡。
    “没什么事,不忙。”
    和sm公司解约之后,身上的资源其实只有只有一些小通告了,本来和金秀贤是有一部电影的。
    但金秀贤已经死了,电影计划也泡汤。
    电视剧方面有一些就算找她演女主,可剧本也烂,她听她都能知道这是烂剧,那就更不用提了。
    还有一些电视剧就是配角与配之类的,她又不想去演,这段时间只有公益,所以自然而然就閒下来了。
    今天刚好想回来想睡觉,没想到看到安阳的遍地狼藉的犯罪现场。
    崔雪莉也不知道她是幸运还是不幸。
    “你进屋睡吧,我自己收拾。”
    安阳还是要点脸,他拿过崔雪莉的拖把,“床是乾净的”。
    崔雪莉眨眼:“专门给我留的吗?”
    “想什么呢?在床上没那刺激感。”
    崔雪莉:...
    她多什么嘴啊!
    走进主臥,里面果然乾乾净净,没有一丝异味。
    崔雪莉躺著床上。
    虽然安阳说的那些並不是为她准备的,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
    肯定是骗人的。
    安阳在外面慢慢收拾战场。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察觉到了他对崔雪莉微有点特殊。
    摇摇头,特殊就特殊一点,只要不將这种特殊的情感转化为感情就行。
    夜色下,两人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沙发。
    如果让韩孝周或者李知恩看到这场景,她们一定会怀疑人生。
    不是?你装尼玛呢?
    时间一晃过了几天,到了《桃李歌》的首映礼。
    安阳答应了参加桃恋歌的首映礼,得去。
    媒体也早就放出消息了,但没过多炒作。
    裴秀智很识趣,也可能是她怕了,怕安阳稀里糊涂把她睡了。
    “你这部电影必扑。”
    看完整部电影,安阳给出结论。
    內容与市场脱节,虽以朝鲜首位女盘索里歌手陈彩仙的突破为题材,却偏离主线陷入师生恋与权贵纠葛,导致敘事失衡、主题模糊。
    盘索里艺术虽通过裴秀智的演唱呈现,却未与剧情深度融合,沦为文化符號,难以引发现代观眾共鸣。
    而且同期上映的《局內人》分流主流观眾,而影片文艺向定位缺乏强衝突和有效宣传,排片与话题度均处劣势。
    儘管裴秀智投入学习,但声乐表现被批“未经打磨”,角色感染力不足,配角演技亦无法挽救整体敘事乏力。
    此外,对女性觉醒主题的刻画流於表面,缺乏社会批判深度,没能蹭到女拳话题。
    “凭什么这样说?难道就不能有奇蹟吗?”
    裴秀智烦死了,一点吉祥话也不会说。
    “我看了不到20分钟我就困了,如果不是现场有媒体,我就早就直接睡下去了。”
    別人请他过来是添热度的,不是添堵的,所以他忍住了困意。
    “你明明刚刚还夸的。”
    “如果你觉得【十年之后能看懂这部电影】也叫夸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裴秀智:....
    她也明白这部电影的质量不高,题材不好,她以后要告別这类题材了。
    “那你以后准备拍什么?”
    裴秀智不知道,但她选择相信安阳:“安阳欧巴~要不你来帮帮我吧,我不知道自己拍什么。
    这要命的撒娇!
    还真有效。
    安阳思考起来。
    有没有可能他来组一个局,把几个idol演员都拉在一起,搞部喜剧电影。
    安阳想到一个电影叫阳光姐妹淘。
    喜剧电影最好的就是投入小,成本低,回报快文大。
    如果能找到合適的合適的点子,练一练手也无所谓。
    可能半个月可能不到就能拍出来,也顺便给自己一个实践的机会。
    毕竟先上手小项目,以后自己想拍一些大项目时也更有经验。
    拍什么?演员定谁?
    但有个问题,女主喜剧电影很难,想来想去没找到合適的点子。
    这类电影太少了,没办法参考。
    安阳摊手:“没剧本,有剧本我就拍,你有遇到合適的剧本吗?”
    裴秀智回以白眼:“我如果有剧本,这段时间就不用天天跑综艺了。”
    综艺?
    安阳心头一动。
    那不直接拍综艺算了,肯定要比拍电影简单。
    “搞个类似runningman的综艺怎么样?”
    裴秀智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没跟上安阳的脑迴路。
    “啊??”
    “你听我说..”
    虽然安阳是突发奇想,但他不是乱来的,
    户外综艺很有搞头,恰好runningman在走下坡路了。
    节目模式固化,创新乏力作为已播出五年的长寿综艺,核心游戏框架逐渐缺乏新鲜感,观眾对固定环节產生审美疲劳。
    儘管尝试过主题特辑,但整体结构未突破原有套路,难以持续吸引长期观眾。
    成员因演艺事业发展导致录製时间碎片化,互动默契度偶显鬆散,
    部分成员的个人特色未能充分发挥,笑点重复,新环节设计未能深度挖掘成员潜力,导致节目节奏失衡。
    《runningman》的“国民度”光环不再独占优势。
    虽未提及具体收视率,但从同期观眾反馈和话题热度可见,节目在社交媒体的討论量增速放缓,年轻观眾群体占比下降,核心受眾逐渐固化,未能有效吸纳新观眾层,预示长期发展后劲不足。
    如果真能搞出一档超越它的节目,很有意思。
    也整户外,也有【撕名牌】
    但这个【撕名牌】,安阳计划用真人鹅鸭杀代替。
    全请女人,一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难道不好看吗?
    至於人选..
    sunny、裴秀智、朴素妍、雪莉、具荷拉....
    剩下再看看。
    听完安阳的想法,裴秀智沉思起来。
    “你要不要来参加,提前给你预定一个后门。”
    裴秀智想了想觉得可以,自己每周可以抽一天时间来录製。
    这对自己本来就不算太忙的行程,甚至可以称得上悠閒的行程来说,並没有太大的影响。
    而且她觉得这一定是一个爆款综艺,就算安阳没有展示过她在综艺方面的天赋或者技能,但裴秀智就是有这个信心。
    只要有安阳这个男人在,她觉得他做什么都可以是成功的,这就属於人格魅力了。
    “好。”
    “行,到时候有消息通知你,现在只是个想法。”
    现在才11月份,看一下明年上半年能不能开始录製吗?
    然后就一边演电视剧一边综艺,安阳仿佛感觉自己真成一个明星。
    艺人身份越来越明显了。
    综艺这个事情告一段落,第二天一早,安阳又请了个假。
    因为今天是答应李知恩陪她录iutv的日子。
    “你又有事?”全宝蓝不露声色的问道。
    最近这段日子安阳请假次数越频繁了。
    让她已经提前感受到了离別的那种感觉,因为剧组拍摄结束之后,没她什么事,她只是剧组的一个临时工。
    全宝蓝突然不想让这部剧拍得那么快。
    但她又自己安慰自己,好在安阳接了窥探的剧本,明年还有大把时间的待在一起。
    到时候这部剧就慢拍,慢拍既能保证质量,又能保证自己和安阳待在一起的时间。
    就算安阳现在对她没有男友之间的感情,但全宝蓝相信时间就是唯一正確的答案。
    待久了就会產生感情的,日久生情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嗯嗯。最近可能都挺比较忙的。”
    除去今天的iutv之外,明天后天可能都还需要请假因为综艺的构想在脑子里越发的清晰了,又確定了两个人选。
    郑恩地和雪炫。
    他需要去aoa还有apink的公司谈一谈。
    然后最重要的是还要借著李顺圭参加综艺再去会会李秀满。
    看一看现在金英敏回来之后,整个sm是什么情况。
    反正不能让sm的內部保持稳定,一定要斗起来把水搅浑,安安稳稳的sm没啥意思。
    上午拍摄结束,安阳直接离开了剧组,前往iu的家。
    “uaena们,我的男亲安阳来了。”
    直播?
    面对著突然起来的镜头和语言,安阳勉强扯出微笑:
    “大家好,以后叫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