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傲娇退环境啦!

    “唔。”
    新恆源缓缓睁开眼睛,伸出手掌挡著刺眼的阳光。
    一直守在床前的裂口女看见新恆源醒来,猛地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握住新恆源的手掌,那黑色口罩上的那双眼睛满是担忧。
    “源君……你、你终於醒了。”
    “水,我要水……”新恆源只觉得现在喉咙干得很,像是一块久旱满是龟裂的田地,火辣辣的疼。
    裂口女连忙转过身,手忙脚乱地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温水。
    新恆源刚低下头准备喝,嘴唇即將接触到温水的表面,那杯水又被裂口女猛地抽了回去。
    新恆源:……
    裂口女从口袋中摸出一根吸管,插进水中,这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新恆源的嘴边。
    “源君,请慢点,慢点喝。”你口里的声音很轻柔,眼睛一动不动的盯著新恆源,似乎生怕他呛著。
    新恆源叼住吸管,猛吸一大口,直接將水杯中的水全部灌进肚子,温水流过喉咙,犹如一场细雨浇灌在乾旱的田地里,新恆源只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我睡了几天。”新恆源对著裂口女询问道,“还有,富江呢?”
    “一个星期!源君整整睡了一个星期!”说到这里,裂口女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睛中打转,攥紧新恆源的手。
    “源君,答应我,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好吗?”
    新恆源微微偏过头,垂下眼睛。
    不做是不可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升级就得要经验,要经验不刷怪怎么行?新恆源的目標是成神,是长生,不经歷风雨,不经歷磨难,怎能寻得长生?
    仅仅是一次小小的磨礪而已,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裂口女看见新恆源这般模样,也是知道自己並没有劝动新恆源,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哭得梨花带雨的。
    “那还请源君下次一定带上我……我好怕,好怕你……”
    “好了,別哭了,这不是还没死吗?”新恆源见不得女人哭,僵硬的伸出手將裂口女眼角的泪抹去。
    新恆源话锋一转,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富江和蛛姬呢?”
    “哼哼哼!”
    门被一把推开,富江手里端著热碗粥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掛著故作轻鬆的笑容道:“怎么有人想我了?”
    她的肩膀上趴著的正是蛛姬,小傢伙看见坐起来的主人,八只眼睛瞬间一亮,八条腿同时发力,连蹦带跳的来到床前,用身子蹭著新恆源的手掌。
    看见富江进来了,裂口女飞快的別过脸,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这副囧样,被富江看见了,不然准又会被嘲笑。
    但是富江何其眼尖,一眼便看见裂口女那泛红的眼睛,嘴角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哟,丑八怪,你哭啦?果然是软弱的傢伙!不像我~”
    富江隨即又对著新恆源开口道:“新恆君你刚醒来就这么精神,还有空安慰人,看来恢復得挺好嘛。”
    新恆源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面无表情地懟道:“没有你气我,心情舒畅,恢復的当然快。”
    “哈?我气你!”富江怒冲冲的將手中的热粥搁在床头柜上,气愤的对著新恆源指指点点,“你知不知道你昏迷这一周是谁给你擦的身子?是谁给你换的衣服?”
    “是我。”
    裂口女冷不伶仃的出声打断,眼神不善的盯著富江。
    自己还在这呢,这就把自己的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要是自己不在这里,裂口女都不敢想富江会怎么顛倒黑白?
    富江的手指尷尬的僵在半空,脸像调色板一样,一会黑一会绿的。
    “你、你……”
    最后富江“你”了半天,终於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气愤地说道,“那拋开事实不谈,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新恆源:……
    你都拋开事实不谈了,那还有啥说的?你贏了唄。
    “反正这碗粥至少是我熬的!”富江冷哼一口气,脸气鼓鼓的像是小仓鼠一样,別过头去。
    “所以,你是在关心我吗?”新恆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用胳膊撑著脸笑道。
    “才、才、才没有呢!你的死活,我才不关心呢!我、我只是担心少一个提款机而已,你、你不要想当然啦!”
    富江的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结结巴巴的反驳道,但是不管怎么看,那都是心虚的表现。
    “哦~~”新恆源的笑容更甚了,故意拉长的尾音,调侃道,“那这怎么和蛛姬告诉的不一样呢,蛛姬怎么说?我昏迷的那段期间,某个人天天都哭呢~”
    “你说是吧?蛛姬。”新恆源挑逗般抚摸蛛姬的脑袋,蛛姬乾脆八只脚直接抱上新恆源的那抚摸的手指。
    “我才没有呢!”川上富江瞬间应激,真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哦,我记得我好像没说是谁,怎么某人对號入座了?”新恆源脸上的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更甚了。
    “哼!新恆源!我、我不理你了。”富江生气地跺了跺脚,果断又扭过头去,不看新恆源。
    新恆源微微一笑。
    没想到富江还有傲娇属性。
    不过,话说回来,傲娇不是退环境的吗?怎么还有傲娇啊?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新恆源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低头看了看自己,换了身崭新的睡衣,身上也没有什么粘稠的感觉,也没有怪味,看得出来,裂口女照顾得很用心。
    “富江?你做的粥,那我倒要尝尝是什么味的?”
    新恆源端起碗,拿起勺子。
    “源君,你身体还没好,让我餵你吧。”裂口女伸出手,正要接过碗。
    富江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中间,先是狠狠剐了裂口女一眼,隨即扭头对新恆源凶巴巴说:“新恆源!我做的粥,再怎么说也该让我喂!”
    裂口女与富江相互对视,空气里隱约有火花噼啪作响。
    蛛姬默默从新恆源膝头爬到肩膀上,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显然不想掺和这两女的事情。
    蛛姬:我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蜘蛛。
    新恆源看看左边的裂口女,又看看右边的富江,只觉得这火药味太浓。
    新恆源沉默片刻,果断端起碗自己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味道不错。”新恆源尝了一口后,自顾自地又舀了一勺,对著两人说道,“都別爭,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来!”
    富江:……
    裂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