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夏子梨:你的女朋友是玩家?(求月票)

    第70章 夏子梨:你的女朋友是玩家?(求月票)
    老哥的女朋友————那个日本大小姐,黑木瞳,难道真的就是她们口里说的“玩家”?
    夏子梨思绪纷杂,內心充斥著动盪和不安。
    对,应该是这样。
    不然我那一天为什么会听见这样的对话,我当时不可能听错————
    想到这里,夏子梨缓缓侧过头,看向柯明庆的侧影。
    就在这时候,眾人却熄掉了客厅的灯光,四周暗了下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夏雯娜在黑暗中轻轻拍著手,围著蜡烛,带头唱著生日歌,柯临野和夏寧稚两人也你一句我一句地跟唱著。
    夏铃雪一个人抱著肩膀倚在墙边,半天不愿开口,好像唱首歌会要了她的命。
    但她无声无息地取出了一个生日花环,走了过去,默默地把花环放到了柯明庆的头顶,揉了揉他的头髮。
    柯明庆拍开二姐的手,但留下了花环:“我要许愿呢,別捣乱。”
    “洗耳恭听,大少爷。”
    夏铃雪抱著手,冷冷嗤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说著。
    蜡烛的火光摇曳著,柯明庆凑在蛋糕前边。
    他双手干指併拢,在黑暗中许了个敷衍的愿望:“呃————希望三姐高考能考一个好大学吧。”
    “嘴巴这么甜?”夏寧稚被感动到了,眨了眨眼睛哼哼两声,“不过我只想靠自己的实力考大学,你要不还是给自己许一个愿吧?”
    “哦,那我祝自己长命百岁吧。”柯明庆用自嘲的语气,念出了心中的愿望。
    “不行,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而且你没有闭上眼睛,”夏寧稚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再来一遍。”
    “有必要这么严厉?”柯临野微笑著问。
    “生日监管者。”夏铃雪淡淡地说。
    夏寧稚侧过头,气咻咻地看了大哥和二姐一眼,他们顿时乖乖地闭嘴了。
    眼见两位靠山都被折服了,柯明庆知道自己不得不从,於是嘆了口气,缓缓地闔上眼皮。
    寂然无声地,他在心里许下了这辈子第一个生日愿望:“希望半年之后,我可以顺利地杀了自己全家。”许完愿,他睁开了眼睛。
    蜡烛的烛火映在了少年的眸子当中,衬得他自光如炬,下一刻他吹灭了蜡烛,瞳孔也暗了下来,漆黑如夜。
    蜡烛灭了,失去了最后的光火,客厅彻底地昏暗了下来,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夏铃雪便抬手摁下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灯光。
    神说,要有光————柯明庆心中无厘头地想著,却被忽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我们可以开吃了?”他嘆了口气。
    夏寧稚主动请缨:“稟告皇上,我来切蛋糕!”
    “爱妃,请。”柯明庆懒狗一条,果断让出位置。
    柯临野迟疑了一会儿,有些不放心地提议道:“阿稚,要不还是让你二姐来吧?”
    夏寧稚鼓起脸庞,扭过头瞪著柯临野:“好哥哥,你不信任我的手艺?我记仇了。
    “好了,你们都別吵了,让妈妈来。”
    夏雯娜肃然说著,已然拿起了塑料刀,脸色如即將切腹的日本武士一般认真。
    下一刻她眼中掠过微不可见的蓝光,以剖牛之势將蛋糕瓜分为了六块,手法乾净利落。
    “哇哇哇!”夏寧稚鼓鼓掌,捧场道,“老妈好厉害,比那个动不动就见不著人的菸鬼老爹有用多了。”
    夏铃雪一边低头拆开阿尔卑斯棒棒糖的包装,一边漫不经心地附和道:“的確。”
    柯临野翻动著书本,轻轻地呵笑一声:“也不知道老爹到底什么事情这么著急,阿庆的生日都不回来。”
    “警察可是很不容易的。”
    夏雯娜放下塑料刀,把切好的蛋糕一块块放到了塑料盘子上,“要理解你们的老爸。”
    其他几人正聊著天、分著奶油蛋糕,这时夏子梨却一声不吭地坐到柯明庆的身旁。
    她迟疑了一会,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怎么了?”柯明庆把玩著手机,头也不回地问,“你还在生气刚才的事?”
    “我有话要和你说。”夏子梨说。
    柯明庆从手机屏幕上抬眼,侧著头,不解地看著她:“夏子梨同志,刚才在高铁上还没说够么?”
    “不,很重要的事。”夏子梨摇摇头,贴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必须跟你说明白,但这里不太合適。”
    见她这副煞有其事的样子,柯明庆便耸了耸肩妥协了。
    他低声问:“那我们上楼去?”
    夏子梨神情复杂地“嗯”了一声,隨后先一步从沙发上起身。
    “你们干嘛去了?”夏寧稚注意到了两人。
    柯明庆踩著阶梯往上走去,头也不回地解释道:“老妹说有礼物要送给我,礼物放在房间里,你们就別八卦了。”
    夏寧稚摇头嘆气,抿著上嘴唇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她说:“哎,阿庆就知道和你妹妹亲近,不把姐姐和哥哥当人是吧?”
    柯明庆面无表情地哈哈一声,向客厅的三位哥哥姐姐们竖起一根中指,隨后便跟在夏子梨的身后,登上了二楼。
    “进来吧。”
    夏子梨把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她的房间里头。
    柯明庆走进了夏子梨的房间。
    他总感觉已经很久没进来过这里头了,毕竟青春期的男女有別,再加上夏子梨还总是和家人保持著距离。
    夏子梨靠在门边,没有说话。
    柯明庆抬头望了一眼,房间的墙壁贴著《守护甜心》的海报,书架上放著全套的《查理九世》。床头柜上方的檯灯还亮著,向外散发橘黄色的暖光。
    片刻之后,她把门关上,靠著门背站了下来,柯明庆则是坐到床上。
    “所以,你要聊什么?”他问。
    夏子梨沉默半晌,才抬起头来,看向柯明庆。
    “那天在火车站里,我听见你和那个日本大小姐在討论一些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当时,你好像说她是“玩家”————对么?”
    柯明庆心里头微微一震。
    臥室內静悄悄的。
    在这个盛夏的夜晚,他们却只能听见窗外传来的蝉鸣,以及楼下客厅传来的说笑声。
    好吧,看来这一天还是来了————柯明庆这么想著,揉了揉太阳穴。
    他心里其实已经早有准备,於是抬起头来,首先开始尝试最为敷衍的话术:“老妹,你是不是幻听了啊?那时候我明明在和她討论明天放学后要去哪里约会呢。”
    “不,我不可能听错。”夏子梨摇头,篤定道,“我现在已经知道玩家是什么了,我师傅刚才用手机告诉了我。”
    言落於此,她的小脸微微一沉,语气冷淡地问:“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拜託,我们当时只是在玩角色扮演而已,中学生不是很流行这个?”柯明庆反问道,“你要把每一个说过玩家”这个词的人都抓起来么?文字狱啊这时是!”
    夏子梨直视著他的眼睛,摇了摇头:“你在撒谎,我还记得那时候你看见我的表情,你明显表现得很慌乱————”
    “我表现得慌乱,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而已。”柯明庆解释道。
    “为什么?”
    夏子梨一愣,追问道,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些期待柯明庆的答覆,儘管她知道这个答案一定是假的。
    柯明庆不假思索:“因为你是我的妹妹,这还有为什么?”
    “我是你妹妹和这有什么关係?”
    “你你你————”柯明庆欲言又止,摇了摇头,“算了,你贏了。”
    “果然————”
    夏子梨沉吟著,“那时候她在我面前,故意亲了你,也是为了掩饰玩家”的事情?
    “”
    柯明庆低著头沉默了很久很久。半晌,他开口说:“嗯,那时候她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而已,你先让我安静一下行么?我现在的脑子也很乱。”
    说完,柯明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背部往后瘫在床上,双手放在腹前。
    片刻之后,他忽然开口问:“既然你说自己已经知道玩家”是什么了,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不能在半年內完成灭绝超人种”这个任务,那他们就会死?”
    夏子梨怔了一会儿,她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了一丝沙哑和悲伤。半晌,她点点头说:“嗯,师傅是这样跟我说的。”
    她低著头想了想,又问:“所以,你承认你的女朋友就是玩家了?”
    柯明庆沉默著,抬起手臂横在额头上方,遮住了眼睛。
    “对,她只能活半年了。”说到这儿,他忽然嘆了口气,“你应该也明白,灭绝超人类”,听起来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不一定。”夏子梨说,“我师傅说这种类型的超人种很危险,他们会快速成长,就算现在很弱,但————”
    柯明庆打断了她:“黑木瞳不是一个坏人,也不会真的去做害人的事情,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半年而已。”
    听见这句话,夏子梨低著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一次开了口,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可如果她想要害你,那怎么办?你很有可能被她骗了————毕竟只有杀了所有超人种,她才能活下去————你也会成为她的目標,不对么?”
    柯明庆平静地说:“我相信她。”
    “为什么————你应该和她认识没几天才对。”
    柯明庆忽然微微提高了声音,语气带著一丝怒气地篤定道:“对,我虽然和她认识得不久,但我就是知道她不会那么做————这么说你满意了么?”
    夏子梨怔在了原地。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柯明庆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过了很久,她低下了头,垂落的额发遮住了她的眼睛。
    “不行————”她摇头,低声说,“你必须和她分开。”
    柯明庆沉默了片刻,“她本来就是只有半年性命的人,如果我和她分开,她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扭头直视著她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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