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9 章 让你在上面

    穆箴言的话,正中靶心。
    林忱只觉周身皮肤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忽然变得滚烫起来。
    他俯视著身下神色淡淡,眸中甚至带著一丝纵容意味的穆箴言。
    指尖顺著胸膛一路往下,指腹扫过每一寸肌理。
    灵巧地点著火,或揉、或捏。
    而后不留余地的,彻底扯开素色的中衣。
    霎时间,春光无限。
    “可在我看来,师尊的顏色,才是真正的无人能及。”
    林忱指尖划过紧实流畅的腰腹线条,似乎能感觉到那蕴藏力量的肌理在他指腹下微微绷紧的样子。
    微微上挑的眉眼,褪去往日的温润,像是蕴含了万种风情。
    继而说道:“光是看看,便叫人……不忍下手了。”
    嘴上说著“不忍”,手上动作却未曾停歇。
    ……
    穆箴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嘆,那双鎏金眼瞳深邃得要將人吸进去。
    他任由林忱探索。
    在对方指尖带来过分清晰的战慄时,將手搭在了他的脊背上。
    紧接著便沿那流畅的背脊线条缓缓下移,停在那腰窝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揉著。
    穆箴言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带著某种磨礪砂纸般的质感,轻轻刮过林忱耳膜:
    “撩拨至此,便是你说的『不忍』?”
    林忱被他这么一按,腰瞬间软了下来,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贴近了几分。
    他穿戴整齐,可隔著衣料,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异於常人的体温。
    林忱强撑著那点主导的气势,低头,报復性地在穆箴言唇上咬了一口。
    到底没下重口,分开时,一点痕跡也没留下。
    “我是为了师尊著想。”
    林忱抬起头,眼尾那抹春色更浓,几乎要滴落下来,唇边的笑意狡黠又惑人,
    “城中五年,师尊看了我五年,当真敢说没想过这事?
    一下子进展太快,我怕师尊把控不了。”
    林忱的话意有所指。
    穆箴言眸色骤深,环在林忱腰后的手猛地一收,將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林忱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下的心跳声,比平日更快,如鼓点般,与自己骤然失序的心跳渐渐混响成一片。
    穆箴言的气息拂在林忱唇畔,仿佛冰雪初融后清冽:“当真不是因为你受不了才这般说?”
    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原本搭在林忱腰窝处的手突然发力,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一按。
    林忱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个人彻底失重般跌伏在穆箴言身上。
    唇舌相撞,呼吸瞬间交融。
    不是一触即分,也没有浅尝輒止。
    ……
    林忱对穆箴言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如此撩拨还能忍得住,他才要担心对方是不是转性了。
    他眯著眼睛享受,却也並未全然丟了主导权。
    他在回应,可相较之下略显稚嫩的动作像是在挑衅,又更像在煽风点火。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追逐……
    穆箴言扣著林忱后脑勺的手在慢慢收紧,闭上的眼瞳,彻底敛下其中的浪潮。
    许久。
    林忱脱力般躺倒在穆箴言身上,艷色的唇微微张开,吐出急促的喘息。
    穆箴言的手穿过林忱散落的髮丝。
    那根將墨发束起的青玉簪,不知何时已经滚落地面。
    穆箴言轻声开口:“如此,可还想主动?”
    林忱撑起手臂,拉开一点距离,目光不受控制地就瞥向了……
    “想,”他哑著声,不甘示弱道,“我怕师尊没轻没重,还是……”
    因林忱这一动作,穆箴言喉间顿时溢出一声极为粗重的低吟,穿进发间的手转而扣住了他的后颈。
    那双鎏金眼眸近在咫尺,清晰地映出林忱此刻面染红霞、气息不稳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
    穆箴言敛眉,到底是谁没轻没重?
    他声音低沉而蛊惑,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等会就让你『主导』。”
    隨著他话音落下,两人的姿势瞬间倒转。
    船舱內,残留的极寒之气早已被升腾的体温驱散。
    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在无声地翻涌著。
    而舱內狭小的空间里,光影摇曳,交叠的身影在木质船板上投下更为难分的暗影。
    时间仿佛凝滯一般,空气中只余下清新的草木馨香与另沉雪般的冷香相互缠绕。
    林忱后背垫著褪下的衣服,还是他自己身上的。
    他微微仰头,声声低吟从薄唇吐出,眼尾早已洇开了一片水色。
    ……
    “不是喜欢主动吗?”穆箴言指尖挑起林忱下頜,对上他蒙上水汽的眼眸。
    ……
    林忱望著穆箴言鎏金眼眸中翻涌的暗潮,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
    穆箴言眼眸微弯,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好乖。”
    声音更是蛊惑人心的性感。
    林忱瞬间就失了神,他很少会反驳穆箴言,哪怕是在这种事情上。
    並非是他不想据理力爭,而是对方仅一个眼神,就能將自己俘虏。
    就像现在这样。
    ……
    穆箴言轻嘆:“当真是……要命。”
    万里高空之上,一方丈宽的飞舟上,仿佛隔绝了一切喧囂。
    林忱下頜抵在穆箴言肩头,哑著声开口,尾音断断续续,混合著气音,说不出的勾人。
    “师尊……”
    “好,都依你。”
    ……
    情难自製之下,喘息声成了婉转的低吟。
    日升月落。
    似是不知疲倦。
    林忱意识时而清明时而恍惚,像是过去了半个世纪那么久,一抬眼,却又总能看到身上那人的金色眼瞳,因他而动情的模样。
    林忱想逃离,可手才刚伸出床沿半寸,就被人抓了回来。
    “最后一次。”
    林忱还想说什么,可一张口就是呜咽,根本组不成词句。
    抓著软绸的手被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上,身上那人的雪色长髮垂落在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