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舰队扩充至十二艘,站在巢都顶端的俯瞰

    第160章 舰队扩充至十二艘,站在巢都顶端的俯瞰
    新泰拉星系,高轨道船坞。
    巨大的观景窗前,塞拉斯双手负在身后,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窗外那片繁忙而宏大的景象。
    那是一支舰队。
    一支真正属於他的,足以在亚星区任何一场局部衝突中令敌人胆寒的钢铁洪流。
    “一共十二艘。”
    站在他身旁的齿轮一这位已经被塞拉斯那无穷无尽的stc碎片和古老科技彻底收买的技术神甫,正挥舞著他那条黄铜义肢,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自豪。
    “虽然大部分是从废船坟场里拖出来的老古董,或者是从行商浪人手里买来的二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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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机神————不,在您的“理性逻辑”加持下,它们现在比新的还要好用。”
    塞拉斯微微点头,目光逐一扫过那些悬停在真空中的巨兽。
    最前方的是旗舰“理性之锋號”,那是一艘拥有优雅线条的无畏级轻巡洋舰,经过这几年的改装,它的舰已经被加装了更厚重的精金装甲,看起来像是一把隨时准备刺穿心臟的匕首。
    而在它的两侧,呈扇形护卫著的,是六艘月级巡洋舰。
    虽然它们的涂装各异,有的还带著上个主人的家族徽记残痕,但那些黑洞洞的宏炮阵列和整齐划一的光矛发射器,无声地宣示著它们的火力。
    外围则是五艘眼镜蛇级驱逐舰,它们像是一群敏捷的猎犬,在主力舰周围穿梭巡逻。
    “这六艘巡洋舰的花费,差点把去年的税收赤字给炸穿。”
    阿尔弗雷德站在塞拉斯的另一侧,手里拿著一块正在不断跳动赤字警告的数据板,语气幽幽地说道。
    “为了修復那艘不屈號”的等离子引擎,我们向机械教购买了整整三千吨的高纯度鉕素。”
    “少爷,如果泰拉的税务官看到这笔帐单,他们会以为您在养一支阿斯塔特战团。”
    塞拉斯转过身,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接过那杯恆温的合成咖啡,轻笑了一声。
    “钱只有花出去变成铁,才是力量。”
    “躺在金库里的王座幣,只是一堆废纸。”
    他指了指窗外那艘刚刚完成最后一道涂装工序的巡洋舰。
    “那是“逻辑號”,对吧?”
    齿轮立刻接话,电子眼闪烁著红光。
    “是的,老板。它的宏炮甲板经过了特殊改造,装填速度比標准图纸快了15%。
    “只不过————”
    齿轮顿了顿,机械发声器里发出了一阵类似咳嗽的噪音。
    “这种改造严重违反了《机械圣典》第42章第7条关於標准构造神圣性”的规定。”
    “如果被火星那帮老古板知道,他们会把我拆成零件的。”
    塞拉斯走过去,拍了拍齿轮那冰冷的金属肩膀。
    “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这里,而不在火星。”
    “在新泰拉,效率就是最高的圣典。”
    “只要它能把炮弹更块地砸到敌人头上,那就是符合真理”的。”
    齿轮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大笑声。
    “讚美真理!讚美效率!该死的,我就喜欢这种说法!”
    塞拉斯重新看向窗外。
    十二艘战舰。
    这在庞大的帝国海军面前或许只是一粒尘埃。
    但在这一片混乱的边境星区,这已经是一股足以决定生死的筹码。
    “纳夫那边怎么样了?”
    塞拉斯突然问道。
    “那个大块头最近一直吵著要给他的新玩具换个涂装。”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嘆了口气,按下了通讯器的按钮。
    “我想您最好亲自去看看,少爷。”
    “那是————一场灾难。”
    新泰拉首府,第101空降师驻地。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芜的盐碱地,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巨大的练兵场。
    ——
    空气中瀰漫著尘土、汗水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轰——!”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塞拉斯刚走下穿梭机,就看到一台庞大的钢铁巨兽正从烟尘中衝出来。
    那是一台无畏机甲。
    但绝不是普通的铸铁型无畏。
    它的体型比標准的无畏机甲还要高出一头,原本笨重的方形装甲被加装了额外的反应装甲板,上面画满了各种粗獷的白色骷髏图案。
    它的左臂是一门经过改装的双联装突击炮,右臂则是一把正在轰鸣转动的链锯巨爪。
    而在机甲的顶部,竟然还扛著一门从奇美拉运兵车上拆下来的多管雷射炮。
    “哇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从扩音器里传出来的,是纳夫那標誌性的狂笑声。
    “老板!你快看!”
    “这玩意儿跑起来比屁精还快!”
    那台改装得面目全非的无畏机甲笨拙地转过身,喷射口吐出两道黑烟,像是失控的火车头一样衝到了塞拉斯面前。
    巨大的金属脚掌在距离塞拉斯不到两米的地方猛地剎住,溅起一片泥土。
    “这就是你说的“微调”?”
    塞拉斯挑了挑眉,看著这台充满了兽人审美风格的战爭机器。
    “那是必须的!”
    纳夫的声音震耳欲聋。
    “齿轮那小子说这叫重型火力支援型”,但在俺看来,这就是个大號的铁罐头!”
    “而且他还给俺装了个新的维生系统,现在俺在里面甚至能喝甚至能喝那种叫拉弗格”的烈酒!”
    塞拉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转过头,看向练兵场上那密密麻麻的方阵。
    三万名士兵。
    这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有几千人的空降团了。
    现在的第101师,是整个新泰拉最精锐的拳头部队。
    每一个士兵都穿著全封闭式的甲壳护甲,手持新出厂的莫迪安型雷射步枪。
    他们的眼神冷漠、坚定,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就像是————机器。
    “这就是我的军队。”
    塞拉斯低声自语。
    纳夫控制著机甲蹲下来——这个动作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巨大的电子眼盯著塞拉斯。
    “老板,这帮新兵蛋子虽然看起来挺唬人,但还没见过血。”
    “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干一票?”
    “这身铁皮如果不沾点血,都要生锈了。”
    塞拉斯抬起头,看著那充满暴力的钢铁身躯。
    “快了,纳夫。”
    “很快就会有流不完的血让你去洗澡。”
    深夜,总督府地下三层。
    这里是整个新泰拉防御等级最高的区域,连阿尔弗雷德如果没有授权都无法进入。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那是灵能溢出后的残留。
    一扇厚重的铅门缓缓打开。
    塞拉斯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亮著几盏昏暗的幽绿色灯光。
    在房间的中央,坐著十二个穿著灰色长袍的人。
    他们有男有女,年龄各异,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但他们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那是一种极度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血。
    看到塞拉斯进来,这十二个人同时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坐。”
    塞拉斯走到主位上坐下,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
    这十二个人重新坐下,目光死死地锁在塞拉斯身上。
    这是“理性之眼”。
    是塞拉斯这三年来最大的秘密。
    他们都是未登记的灵能者,是在那一批又一批的孤儿和难民中筛选出来的“危险分子“”
    。
    按照帝国的律法,他们应该被送上黑船,或者直接处决。
    但塞拉斯留下了他们。
    他没有教他们如何祈祷,如何向神皇懺悔自己的罪孽。
    他教他们数学。
    教他们逻辑。
    教他们如何用最理性的思维,去构建心智的堡垒,去压制那来自亚空间的低语。
    “报告今天的监控结果。”
    塞拉斯淡淡地说道。
    坐在左侧首位的一个光头男人站了起来。他的双眼被黑色的布条蒙著,那是为了增强灵能感知而做的牺牲。
    “代號“守望者”报告。”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合成音。
    “今日在下巢c区,检测到三级灵能波动。”
    “一名隶属於救赎互助会”的传教士,试图通过散布末日言论来聚集信徒。”
    “经扫描,该目標的思维中存在微弱的色孽腐化跡象。”
    塞拉斯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处理结果?”
    “已清除。”
    光头男人平静地说道。
    “並没有动用武力。我们的一名特工偽装成信徒,在公开辩论中用逻辑漏洞击溃了他的教义。”
    “他的信徒在意识到他的理论无法自圆其说后,自行散去。”
    “目標本人因精神崩溃,在试图逃离时死於意外事故高空坠物。”
    塞拉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很好。”
    “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戮。”
    “杀人是纳夫的工作。”
    “你们的工作,是清理思想的垃圾。”
    “在这个星系里,不允许有任何不理性的狂热存在。”
    “哪怕是打著帝皇的旗號。”
    那个小女孩突然举起了手。
    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透著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
    “导师。”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寒意。
    “我们在监听行政部的高层通讯时,发现了一些————不和谐的杂音。”
    “有人在私下抱怨,说您的“唯物主义教育”是在玩火。”
    “甚至有人在秘密联络审判庭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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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塞拉斯没有生气。
    他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在指尖翻转。
    “把名单列出来。”
    “交给夏娜。”
    “告诉她,有些病,得在扩散之前切除。”
    “明白。”
    十二个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是塞拉斯的眼睛,也是他的手术刀。
    他们用灵能监视著这个星系的每一个角落,不是为了某种邪恶的仪式,而是为了维护绝对的秩序。
    这是一种讽刺。
    用最混沌的力量,来维护最极致的理性。
    黎明时分。
    塞拉斯独自一人登上了总督府最高的尖塔。
    这里距离地面有三千米。
    狂风呼啸著撕扯著他身后的暗紫色披风,发出猎猎的声响。
    他扶著冰冷的栏杆,俯瞰著脚下这片属於他的领地。
    新泰拉。
    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满地饿殍。
    而现在,无数的灯火在晨曦中闪烁,那是工厂在连夜运转,是学校在准备上课,是太空港的飞船在起降。
    .
    这是繁荣。
    这是他用谎言、暴力、金钱和绝对的理性堆砌起来的奇蹟。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仿佛整个星系都在他的掌心中呼吸。
    “三十亿人口,十二艘战舰,三万精锐,加上一支灵能特战队。”
    塞拉斯深吸了一口那稀薄而冰冷的空气。
    “我也许真的能做到。”
    “在这个绝望的宇宙里,撕开一道口子。”
    但下一秒。
    那种掌控带来的快感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將他头骨炸裂的刺痛。
    “唔!”
    塞拉斯闷哼一声,死死地抓住了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原本蔚蓝的天空仿佛被泼上了一层浓稠的血浆。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
    而是无数人的惨叫,那是数以亿计的灵魂在瞬间被撕碎时的哀嚎。
    还有笑声。
    那种疯狂、嗜血、充满了褻瀆意味的狂笑。
    “血————血祭血神————”
    那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迴荡,震得他灵魂颤抖。
    塞拉斯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星空的某个方向。
    那里是亚星区的深处。
    也是他的灵能预警疯狂跳动的源头。
    “来了。”
    他喘著粗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但眼中的紫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那种平静被打破了。
    暴风雨前的寧静结束了。
    阿尔弗雷德的身影出现在身后的平台上,手里拿著一条厚重的毛毯。
    “少爷?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老管家快步走上前,想要为他披上毛毯。
    塞拉斯摆了摆手,推开了那份温暖。
    他站直了身体,任由寒风灌进衣领。
    “阿尔弗雷德。”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通知全军。”
    “一级战备。”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手中的毛毯差点滑落。
    “少爷?可是————雷达上没有任何敌情显示啊。”
    “雷达看不到那个。”
    塞拉斯指著那片看似平静的星空,眼神如刀。
    “那里有一股黑暗正在积聚。”
    “一股要把我们要吞没的黑暗。”
    “准备跃迁引擎。”
    “如果不去把那把火灭了,它迟早会烧到我们家里来。”
    塞拉斯转过身,大步走向升降梯。
    披风在他身后翻卷,像是一面即將奔赴战场的战旗。
    “也是时候,让这片宇宙看看,新泰拉的舰队到底是不是摆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