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为师去帮你把他们都杀了

    臥龙宗山脚下热闹非凡,这一次,因为忘澜宗和臥龙宗之间的关係模糊,仙门们自动越过了忘澜宗前来围剿,其中有日落宗,剑宗,佛门,玄机阁,合欢宗等等。
    聚宝阁的人也暗搓搓混在其中见机行事,偷偷给远在忘澜宗的自家少主传信,让他快来,要被偷家了。
    宗门的速度很快,加上传送阵,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从各地赶来,这期间距离舒晩昭的三天期限,还剩下半天。
    舒晩昭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整个人都和热锅的蚂蚁一样。
    几个徒弟有小秘密,而且瞒著师尊。
    顾衍似有所感,看著忙前忙后的徒弟们,忍不住开口:“其实,为师可以帮你们解决。”
    谢寒声进入秘境修炼,在场就三个徒弟,小阿昭围著大师兄转一圈,又被“安静”的美少年楚桑榆闷不吭声拽过去,她转蒙了,顺势就围著楚桑榆转一圈。
    焦虑地转来转去,听他这么说,三个弟子齐刷刷看向师尊。
    似很惊讶,他不放养了吗还管这事儿呢?
    三个徒弟谁都没说话,但是眼睛明明白白写著:师尊还有这用处呢?
    显然,谁都没把这位师尊当回事儿。
    虽然舒晩昭经常念叨著天塌下来有师尊顶著,可她潜意识里也认为,师尊不如大师兄可靠。
    最不靠谱的就是师尊,天天往她嘴里塞草吃。
    她又不是羊驼,吃什么草?
    呸呸呸。
    最主要的是,此事事关主线剧情,她放弃了任务不代表剧情不走,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小古板的剧情里面没有师尊的事儿,所以师尊就不要掺和了,万一莫名其妙把她剧情崩了,那她就不用找鮫人泪了,直接泪目算了。
    用系统的话说,杀鸡焉用牛刀,系统还有乱七八糟的限制,小剧情没影响还行,在谢寒声被拆穿这种大剧情中,原著中是没有登场的,这次也不能登场。
    这和有个金手指不能抱有什么区別?
    舒晩昭看了一眼顾衍,深深嘆气,表示对师尊毫无用武之地的嫌弃,然后唉声嘆气凑到大师兄身边,眼巴巴,“大师兄,你说小古板能成功吗?”
    大师兄还老神在在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无碍,臥龙宗那边有小师弟的人看著,不会有事,等会我们就过去。”
    “可是小师弟的飞舟飞回臥龙宗有点慢。”
    楚桑榆想多嘴,可又想到臭丫头昨天的夸讚,默默地闭上了嘴,拿著扇子疯狂扇,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徒弟三人“其乐融融”完全就没有把上头的师尊放在眼里,也是,这么多年被散养习惯了,遇见问题当然要自己解决,从来不指望师尊。
    三个人一同无视他。
    顾衍:“?”
    他捋了捋袖子,站起身就往外走。
    “师尊,你干什么去?”舒晩昭余光瞥师尊一眼,屁顛屁顛地跟上,便见男子云袖一挥,阳光下白到透明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条裂痕,裂痕之外,连著的是修真界的另一端,他银髮划过脸颊,抿紧唇瓣,“为师去帮你把他们都杀了。”
    舒晩昭:“!!!”
    师尊你还记得您的神仙人设吗?
    喊打喊杀的,说好的不能沾染凡间因果呢?
    顾衍没有看小弟子的表情,一拂袖就要走,舒晩昭立即拉著他,然后回头喊,“走啦。”
    紧接著,舒晩昭拉著师尊,两个弟子慢吞吞地从顾衍身边路过,沈长安走之前行礼,“弟子先行一步。”
    然后一脚踏入他打开的缝隙。
    楚桑榆大摇大摆,轻咳一声,“还是死狐狸有心眼,这不比本少……咳咳,这不比弟子的飞舟快多了,一会儿就到了,臭丫头快跟上。”
    他也一脚踏入缝隙。
    舒晩昭鬆开了她“绑架”的师尊,眨巴眨巴眼睛,“师尊~~~等我们打完架记得来接我嗷~”
    然后就蹦蹦躂躂地走了,身后仿佛还有一条狡猾的毛绒绒大尾巴晃晃荡盪,一时之间,整个鎏阳殿就剩下一个顾衍。
    顾衍:“……”
    他面无表情盯著那道传送缝隙,浅金色的瞳仁下隱隱有些呆滯,直到清风拂过他的银丝,他恍惚中回神,一手拂去了那抹空间之痕,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金色的镜子,
    他的神识,还在她身上,也能看清她周围的画面。
    小丫头初次进入空间之痕,修为太低还不能適应,进去立即就晕菜了,黏嗒嗒的,呆毛耷拉在脑门上,要不是周围有另外两个弟子一左一右扶著,估计会当场跌倒。
    他闭了闭眼,雪袖下的指尖一抬,一抹结界落在她身上。
    舒晩昭身上一轻,立即又活蹦乱跳了。
    “哎~”一声轻嘆,从男子口中传来,散落在空气中,无人探听。
    臥龙宗——
    木戒纵然再相信大师兄,此时也忍不住著急,他站在大师兄往日的炼丹房前愁眉苦脸,疯狂撕传音符。
    【大师兄,你快回来吧,咱们已经被包围了。】
    “咕嘰咕,我向你飞~咕嘰咕,婆娘的爱把我包围~咕嘰咕~”
    【二师兄有魔气的事儿被暴露,这在修真界可是死罪,你还在忘澜宗吗快回来吧?】
    “咕嘰咕,我知道我的爱是罪~婆娘头也不回~”
    【大师兄,忘澜宗那边怎么说?小师姐他们也回来吗?不如让小师姐在外面躲一躲……】
    “天杀的两脚禽,还我婆娘。”
    木戒脾气很好,此时也忍不住怒火中烧,扭头气氛地喊:“七彩,你能不能闭嘴,等会外面的人打进来,给你起锅烧油吃了你就老实了。”
    正在练嗓子的七彩颤巍巍地抖动翅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鸟不风流枉为禽,天杀的两脚禽。”
    木戒:“???”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糟心的鸟。
    木戒远离了此地,默默擦汗,没有办法,他最后召集了所有弟子,准备迎战。
    往日散漫的宗门此时都聚集在一起,气氛凝重悲悯,“木师兄,二师兄真的入魔了吗?”
    木戒喉咙乾涩,他该怎么说?
    他曾经见过一次二师兄红著眼睛满身魔气的模样,可过去这么久,二师兄除了打伤过几次大师兄外,根本就没对他们普通人下手。
    如果入魔,二师兄真的会失去理智吗?
    他不知道。
    他的沉默,让宗门弟子心里沉甸甸的,他们的资质都一般,都摸不到大宗门的门槛,而臥龙宗的要求没有那么严,只要不是心术不正之人臥龙宗都收留。
    这些年来他们学了基础术法,踏入修仙门槛,陆陆续续有人筑基出去做任务,让他们不至於流落在外。
    说到底,臥龙宗也是他们的家。
    就算当初被小师姐欺负了,他们也没有走。
    而这一刻,他们沉默了。
    这些天,早就有听到风声就离去的弟子了,现在剩下八十名。
    八十名弟子,有三分之一是筑基的,剩下的全是炼气,又如何对抗外面那些大能?
    隨便一个宗门派来一个元婴,就足够把他们灭了,这是一局,必死战。
    是人,就都想活。
    最终,木戒红著眼眶,沉声道:“大师兄说,他有派人保护我们,他会回来。”
    他,一定会回来。
    “对,他一定会回来,而且我们小师姐不是仙尊的弟子吗?我都听说了,她一定也会回来!”人群中,竟是慕瀟婷先一步开口,“小师姐还欠我个炼丹炉,她一定会回来。”
    黑云压城,天边飞来的势力,也越来越多了,臥龙宗仅仅八十名弟子,何德何能……
    不过那些人来到臥龙宗山下,並没有立即发起攻击,他们心里都藏著事儿,谁都没敢先一步动手,而是观察彼此,暗中较劲儿。
    乌家身为不夜城四大家族之一,这段时间被打压得难以喘息,可也正是因为故事的“主角”,所有人都关注著他们。
    合欢宗宗主一身红衣躺在轿中,身材婀娜多姿,肌肤如雪,眉眼妖嬈,举手投足之间都魅惑,她身边围绕著两个男宠,一个正在给她剥葡萄,一个正在给她揉腿,如此严谨的时刻,她竟然一边享受美人的伺候,一边挑眉发出槓铃般的笑声:“哈哈咯咯咯,诸位竟然因为一个小小魔修齐聚一堂,这可真是妙啊哈咯咯咯~”
    要是普通魔修还真惊动不了那么多人,顶多派门內弟子去剷除了事,问题是这次的魔修他不一样,因为臥龙宗弟子其中之一是仙尊的徒弟,这不得不让他们谨慎一点。
    仙尊那是修真界的標杆,忘澜宗也是修真界第一仙门,平时诸多仙门有什么事情都要请示忘澜宗,如果连忘澜宗都包庇魔修的话那整个修真界岂不是都乱套了?
    他们此次前来刻意绕开了忘澜宗压迫臥龙宗就是想试探忘澜宗和仙尊的態度,他们也略微迟疑,毕竟所有宗门都知道这件事,没道理忘澜宗一直没有动作,难不成真的和魔修有牵扯?
    如果这样,修真界將迎来新的洗牌。
    当然,这件事需要一个出头鸟,等忘澜宗怪罪下来,也有个替罪羊。
    眾人都没有人先开口回话,同样的也不想搭理合欢宗,合欢宗的行事作风最让人不齿,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们。
    他们行事放荡形骸,修炼的也都是那种双修之术,如果不是有魔修垫底儿,合欢宗就是最应该除掉的那个。
    听说前不久这个合欢宗换了一名宗主,其实力非凡,修为了得,还会诡异的迷惑之术,他们更是不想和她说话,生怕一不小心被勾去了魂当眾出丑。
    他们不搭话,女子也不介意,她眼波流转,將眼神落在了乌家头上,咯咯咯笑道:“这位美人,听说你亲眼所见,那臥龙宗的二弟子成为了魔修?”
    乌奕婷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恍惚,一咬牙,“是。”
    她没看见过,但玄机阁查到的东西不会有假,这世界上一旦魔气入体就很难以清除,就算舒晩昭的那位二师兄没有入魔,体內的魔气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查出来,臥龙宗別想包庇。
    舒晩昭也別想好过。
    她这次来,还特意带上了照魔镜,和传说中的照妖镜异曲同工,当初铸造大师是从一块材料上分割出来的,一个照妖,一个照魔,这可是他们乌家镇家之宝,有没有魔气,一照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