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离开画中世界

    修长的身材、柳叶般的眉眼。
    连耳位都和沈景淮一样,高於眼尾,一幅聪慧过人之相!
    二人几乎有八、九分像,唯一不同的是,此人的神情,更加沉稳冷傲,不似沈景淮那般隨和。
    小岁安睁大眼,摸著画上的“大哥哥”,“这人是谁,怎么会这么像!”
    稚闕愣了下,不懂她为何激动,“像谁啊小国师,能被画在这手记上的,其中一人肯定是手记的主人了。”
    至於另一个大西人,莫非,就是他手记所写,骗他困他的所谓义弟?
    小岁安抱住手记。
    心中莫名狂跳。
    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或许真和大西有关呢。
    这时,小奶糰子拉住稚闕,“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在山洞里耽搁了很久,是时候该回去了。”
    稚闕急忙点头,“嗯,画中太过古怪,待太久我也觉得不安,小国师,咱们去出口那边吧。”
    很快,他们俩带上自己挑选的宝物、这本手记,就走出了山洞。
    小岁安来到那根,连接著出口的“画笔”石柱面前。
    “稚闕王子,我够不著,这次你来摸吧。”
    稚闕点点头,然后紧紧抓住小岁安的手,踮起脚尖后,吸了一口气,另只手就摸向石柱上的凸起处。
    下一瞬,面前的一切,就变得扭曲、破碎,仿若万花筒里的碎镜!
    一道巨大漩涡快速形成,小岁安闭上眼,只觉一股吸力,在把自己的整个小身子,往外猛拽。
    天旋地转之后!
    等到双脚再次落地,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换了一番!
    高大的宫门,安静的殿宇。
    他们可算从画里出来了。
    小岁安怔怔地看著眼前,一时还有点不適应。
    稚闕脸色惨白,有点想哭,“小国师,这里是不是你住的翡天殿,咱们是真的出来了吗。”
    小岁安用力点头,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她也觉得眼睛发酸。
    画中走了一遭,恍如隔世啊。
    呜呜,这种平安归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小岁安此时此刻,只想赶紧找到爹爹,拱进他怀里抱抱,再把方才的一切都告诉他。
    然而,等小岁安迈开小短腿,到处都找了一圈后,才发现,爹爹他们人呢?
    怎么都不在屋子里。
    而且,今天的翡天殿,好像格外安静……
    小奶糰子哪里知道,就在他们歷经艰险和诡譎之时。
    却不知,在画外。
    眾人找她都快找疯了!
    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
    画里才没过多久,可画外却已实实在在,过了整整两天!
    沈若渊到处找不见闺女,已经急得,恨不得把金乌宫翻个遍。
    “好好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岁安又不是那种,会因为贪玩忘了回家的孩子。”
    “到处都找不到,只能说明,她是被什么人掳走了,我想此事,定和金乌宗女逃不掉干係!”沈若渊脸色带著未睡的憔悴,双眼却已泛出杀气。
    就在一刻钟前,他已经带著长剑,还有身边所有人,赶去金乌宗女的住处。
    出发前,沈若渊已做了最坏打算。
    若是宗女不吐实话,那就杀之!
    此时,小岁安见翡天殿没人,便知出了事情,赶忙带著稚闕,走出宫门想问问別人。
    正好,月璃的侍女阿朵丽,垂头搭脑地回来了。
    一看见小岁安,她先是一惊,然后就跑过来抱住。
    “是小国师,您回来了!”
    阿朵丽的手臂很是有力,直接抱小傢伙转了个圈,“您去哪里了呀,是被什么人带走了吗?您的父亲还有我们王女,简直都快担心疯了。”
    小岁安听得一愣一愣,啊?
    就离开那么一会儿,爹爹他们也太紧张了吧。
    未等她再多问两句,阿朵丽已经头也不回,跑去通知其他人了。
    沈若渊此时,正要踹开金乌宗女的宫门。
    等到阿朵丽把消息,告诉他,沈若渊的嘴唇颤抖,脚下有些不稳,就像踩在了棉花上似的。
    “你说岁安回来了,平安回来了?太好了,快,景昭,迦叶,咱们快回去!”沈若渊收起长剑,激动地转过身,就朝翡天殿里赶。
    回去后,一看到小奶糰子,正趴在桌子上,吨吨吨地大口喝水。
    沈若渊眼睛发酸,衝过去,一把就將小岁安,抱进了怀里,“岁安,快让爹爹看看,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闺女失踪了两日。
    他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心,被放在油锅上煎烤,是这般痛苦折磨。
    小岁安差点被水呛到,忙问,“爹爹,你们到底怎么了,我不就是离开一会儿吗,你们看起来,怎么像我离家好久似的。”
    沈若渊一怔。
    才一会儿?
    迦叶和沈景昭气喘吁吁,也忍不住面面相覷,妹妹在说什么。
    沈若渊捏捏小奶糰子的肉脸,见她眼神清明,不见异样。
    就是她的黑眼圈,有一点点重。
    “嗯,看起来没傻啊。”他鬆了口气。
    沈景昭赶紧道,“妹妹,你別开玩笑了,你都失踪两天半了,要是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杀进宗女老窝里去了!”
    闻言,小岁安吃惊地张大嘴。
    什么,居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这时,大家才留意到,一旁坐著的稚闕王子。
    “这是何人?”沈若渊看向稚闕,只见他也是一脸疲倦,和小傢伙一样。
    小奶糰子压下心底震惊。
    赶忙把他们入画一事说了出来。
    眾人听完后,震惊地几乎说不出话。
    画中世界,这当真是闻所未闻。
    迦叶缓了缓,才问出声,“老大,你是说,人能够完完全全,被吸进一幅画里?”
    “所以,你们並非两天未归,而是只在画里,待了一两个时辰是吗?”沈若渊面色还算平静,但心底已经翻起汹涌。
    想不到,在这金乌王宫,居然还有如此怪异之画。
    看来,这荒诞小国的背后。
    还真是不简单。
    小岁安心有余悸地点点脑袋,“是啊爹爹,想不到,画中世界时间过得那么快,得亏我们出来得还不算晚。”
    这时,她忽的想起什么,一拍小脑门。
    “对了,稚闕的那幅画呢,我们走后,画去哪了?”
    沈若渊他们当然没见过。
    小岁赶忙拔起小短腿,衝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