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怀孕?(求收藏,求月票)

    由於心里牵掛著这些病號,再加上猫公公已经做出表率,陈让这会儿连看小说都有些看不进去。
    寻常时候,一本不错的小说,他能够一口气看几十万字。而现在已经又过去一个多小时,他却连前面九章都还没有看完。
    毕竟,他需要隨时关注病號们是否已经排尿,病情是否出现变化等等。
    这就导致他根本没有办法把心思彻底沉浸在虚幻世界当中。
    从这方面来说,陈让自认为自己作为兽医,还是十分合格的。
    即便做不到像一些大型宠物医院gg里吹嘘的那样,把病患当作亲人主人;但至少在確定它们平安之前,陈让没办法视若不见。他甚至都做不到,去旁边沙发上打个盹。
    想一想,感觉閒著无聊,陈让又去把隔壁屋子的猫箱狗笼之类的,都给擦拭了一遍。
    趁著这六只猫还没有化身住户搬进去,他先用酒精把一个个给猫住的小房间还有对面狗笼的铁架子和趴垫之类,全部都消了一下毒。
    猫狗都是嗅觉敏锐的动物,酒精的气味对它们来说刺激性很大。
    如果等到它们要『入住』的时候再进行消毒,很可能会让它们感觉不適甚至应激。所以提前消毒並且做好预防交叉感染的防护工作,就是每一个宠物诊所都必须要做的事情。
    大的宠物医院应该都有专门的人员负责这方面工作,而陈让家诊所就他一个人,这些事情就只能由他自己亲自来干。
    ……
    砂市是一个位於楚省的三线小城市,还是一个传统的旧工业城市。
    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这个城市当年是以矿產业得名的。
    只可惜这个地方出產的是比较不值钱的石膏矿、磷矿、石灰岩,石英矿等等;少数几个煤矿还都是中小型矿藏,无法像北方煤矿城市那样迅猛发展,带动经济。
    而且这些年隨著国家对矿產企业的约束和限制,砂市的矿產经济已经越发萎靡,人口流失也越来越严重。
    这座城市眼见著就要朝著五线城市滑落,更是已经变成一个人口老龄化严重的城市;这里如今的工业农业都不算发达,经济条件其实十分一般。
    这就导致像陈让家这样的宠物诊所,生意也比较一般。
    依靠这一行养活一家人肯定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想靠这个发財,绝对是痴人说梦。
    而这,已经是陈爸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早年间陈让家的宠物诊所,其实还是一间农畜產品站。
    在陈让读小学的时候,家里的生意都是卖些小鸡小鸭,以及兽药饲料等等。那时候陈爸经常还会去周边乡镇给猪牛羊治病,给它们做一做阉割手术等等。
    只是隨著城市化发展,农村养牛的越来越少,养猪也渐渐变得集中化產业化,这样的个体生意渐渐就做不下去了。
    於是陈爸当机立断迅速转型,开始做当时还很稀罕的宠物生意。他凭藉半辈子给动物看病的经验,总算是把宠物诊所做起来,並且成功將家族產业转交到陈让手中。
    而陈让,也不一般。
    他从小就会饲养各种动物,能给老爹打下手,还会跟老爹一起出门阉猪。他甚至读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如何割蛋蛋取卵巢,偶尔有空也会偷偷带些小鸭子到学校卖给同学等等。
    正是这份经验,让他不自觉选择了楚省农业大学兽医专业;也正是这份胆大妄为,让他成为李时薇的眼中钉,每次偷偷赚钱都会被她向老师告状……
    陈让的校园创业,多次半道崩殂,说多了都是泪。
    “某种程度上,也多亏了那傢伙。如果不是她阻止我做生意,说不定我早就放弃学习外出闯荡打工,根本不会有回来继承家业的能力啊。”
    陈让自嘲地笑一笑。
    他总算忙完诊所里的琐事,终於有时间休息一下。
    检查一下航空箱,四个不爭气的东西居然还没有尿尿!他都已经等得快没有耐心了,可偏偏这些个傢伙却一点面子都不给。
    陈让有些不爽。
    確定这几个傢伙身上暂且还没有发现什么恶化跡象,陈让閒著无聊,想了想又找出来一盒狂犬病试纸,决定给这几只猫都测了一下。
    其实一般来说猫咖这种地方的猫,狂犬病疫苗和猫三联疫苗,绝对都是必打的。
    但是怎么说呢?
    那个猫咖足够缺德,谁也不敢保证他们的底线。
    万一没打呢?
    万一真的感染了狂犬病呢?
    或者就算没有感染,万一身上沾染了狂犬病病毒呢?
    对吧?
    陈让自己肯定是打过狂犬病疫苗不怕猫狗身上有狂犬病,但他也要为来就诊的顾客考虑。
    反正救这六只猫,已经確定要花他不少钱,这个时候也就没必要在乎多花几块。而且一张狂犬病试纸成本一块八,跟之前用的那些检测道具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而它代表的,却是责任心。
    陈让颇有些骄傲的想著。
    但就在他打算给每一只猫都享用一张试纸的时候,看到最后那个航空箱里一脸无辜的豆豆,他忽然猛地一拍脑袋。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只检查了这边房间,差一点忽略了一只猫。
    眼前六个航空箱,他带回来六只猫,数量是对的。但他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其中一个装著豆豆,也就代表还有另一只猫被他关在隔离室里面呢!
    那只母银渐层存在轻微的猫瘟可能性,但是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或者抽空进行病理检测才能確诊。那傢伙也是安安静静地呆在隔壁房间一声不吭,以至於都把它给忘掉了。
    陈让赶紧来到隔离室。
    在昏暗房间里的航空箱面前,母银渐层已经把猫粮全部吃完,把碟子里的水也喝得乾乾净净。
    陈让满意的点点头,却遗憾发现它跟其他四只猫一样不爭气,愣是没有尿尿的打算。
    也就是白跑一场。
    趁现在没事儿,陈让將母银渐层从航空箱里拧出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它身上的伤势,以及它的眼睛鼻腔牙齿生殖器等等位置是否存在异常。
    结果是还行,没有什么特別严重的表现。
    儘管它身上的伤势比较严重,但情况总归比较稳定。
    对猫来说,先解除它们的紧张情绪防止应激,比直接忙碌治疗来得更加重要。
    陈让笑了笑,见母银渐层略微有些挣扎,便將它放到柜檯上,轻轻地抚摸它的头顶和后背,顺带拍拍它的屁股,儘可能地对它进行安抚。
    而这傢伙不愧是猫咖里的猫,很快就重新安稳下来,身体肌肉明显变得舒缓。
    陈让尝试去摸它软乎乎的肚子,这傢伙也不挣扎抗拒。它只是用一双略带疲惫的大眼睛紧紧盯著陈让的脸,再稍微换一下姿势,从平趴变成侧躺,让陈让摸起来方便一些。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挺乖巧的小傢伙。
    而且猫咪的肚子,它摸起来就是舒服。这个部位不像后背存在脊椎骨,也不像脑壳儿硬硬的,摸起来那真叫一个软乎乎。
    再勾勾这只猫的下巴,看它愜意的眯起眼睛微微仰头,陈让表示这才是养猫的乐趣。
    跟它比,豆豆就显得很渣了!
    陈让笑得恶劣。
    但就在他摸得很爽的时候,他的手指指腹掠过母银渐层的后腿里侧位置,突然摸到了一个略显硬硬的东西。
    在手指的触感中,这东西大约核桃大小,呈现轻微的圆弧状。並且还不等陈让用手指停留確认,母银渐层忽然就像受惊一样,它猛一翻身就要爬起来。
    “等一下!”
    陈让条件反射惊呼出声。
    他手疾眼快掐住母银渐层的后颈,將它稍微抬高一些,阻止它的挣扎动作。
    而后颈被掐住,表现不安的母银渐层也稍微老实了一点。儘管它依然轻轻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总算没像刚才那样暴起,也让陈让稍微鬆了一口气。
    表情凝重,他轻轻的把手再一次覆盖到母银渐层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