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醉酒后的旖旎,这可是女县长啊

    那家苍蝇馆子离县委家属院並不远,但这段路,刘茗走得格外艰难。
    並不是因为路难走,而是因为掛在他身上的这个人,实在是个甜蜜的负担。
    奚晚晴彻底醉了。那二锅头的后劲大得惊人,平日里高冷端庄的女县长,此刻像只没了骨头的树袋熊,双手死死箍著刘茗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他身上拖著走的。
    她身上那股混杂著酒气和幽兰香水的味道,不断往刘茗鼻子里钻,那是种极其危险的催化剂。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了三楼,刘茗腾出一只手去摸她包里的钥匙。
    “钥匙呢?”
    “在……在包里……”奚晚晴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刘茗无奈,只能把手伸进她的手提包里摸索。可这女人的包就像个百宝箱,口红、粉饼、文件、湿巾什么都有,就是摸不到那一串冷冰冰的金属。
    好不容易摸到了钥匙,打开门,刚把她扶进屋,奚晚晴就嫌弃地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著脚踩在地板上,踉踉蹌蹌地往臥室冲,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地毯绊了一下。
    “小心!”
    刘茗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惯性使然,两人双双倒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刘茗在下,奚晚晴在上。
    这是一个极其曖昧,且极其危险的姿势。
    屋內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借著这点微光,刘茗能清晰地看到奚晚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因为醉酒,她的脸颊緋红如霞,原本整齐盘起的长髮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髮丝垂下来,正好落在刘茗的鼻尖上痒痒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威严和冷静的眸子,此刻却笼罩著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藏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灩欲语还休。
    “热……”
    奚晚晴嘟囔了一声,不安分地扭动著身体,那柔软的娇躯在刘茗身上蹭来蹭去,简直是在点火。
    她似乎觉得脖子上的扣子勒得慌,抬手就去扯衬衫的领口。
    “崩”的一声轻响,一颗扣子被她暴力扯掉,滚落到地板上。
    领口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在那片雪白之下,黑色的蕾丝边缘若隱若现,那是属於成熟女性的极致诱惑。
    刘茗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血气方刚、刚刚经歷了生死搏杀和权力斗爭的男人。面对这样的场景,说没反应那是骗鬼的。
    “晚晴……奚县长,你喝多了。”
    刘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邪火,试图推开她,“我去给你倒杯水醒醒酒。”
    “不许走!”
    奚晚晴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突然伸手两只柔若无骨的手掌捧住了刘茗的脸,强迫他看著自己。
    她的眼神迷离而执著,带著一股孩子气的霸道。
    “刘茗……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
    “我没有。”刘茗苦笑,这都哪跟哪啊。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敢看我?”奚晚晴凑得更近了,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曖昧到了极点。
    “我……我有未婚夫了……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我……是不是就不乾净了?”
    她说著说著,眼角又泛起了泪花,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心防瞬间崩塌。
    “別胡说。”
    刘茗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是最好的。在我眼里你是这世上最乾净、最骄傲的女人。”
    “真的?”
    奚晚晴破涕为笑,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真的。”
    “那你……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她突然低下头,那两片滚烫柔软的红唇,毫无徵兆地印在了刘茗的嘴唇上。
    轰——!
    刘茗只觉得脑海中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崩断了。
    那是一种带著酒香的甜美,也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爆发。
    奚晚晴的吻生涩而笨拙,却带著一股孤注一掷的热情,她像是在索取,又像是在確认,確认眼前这个男人是真实存在的,是可以依靠的。
    刘茗的双手本能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和纤腰,將被动化为主动,热烈地回应著她。
    房间里的温度在极速攀升。
    衣衫摩擦的索索声,急促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奚晚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刘茗的衬衫下摆,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慄。而刘茗的手,也顺著她背部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彻底燎原,就在两人的防线即將全面崩溃的关键时刻。
    刘茗的手,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的手掌,触碰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奚晚晴腰间,那个硬邦邦的,属於公职人员的皮带扣。
    那一丝冰凉的触感,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慾火。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著身下那个意乱情迷、衣衫不整的女人。
    这是奚晚晴。
    是京城奚家的大小姐。
    更是青云县的副县长。
    如果今晚真的发生了什么,虽然是两情相悦,但这对於她来说,真的是好事吗?在如今这个局势未稳、危机四伏的关头,这会不会成为日后攻击她的把柄?
    更重要的是,她是喝醉了。
    如果明天醒来,她后悔了怎么办?
    乘人之危,不是他刘茗的风格。
    “呼……”
    刘茗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是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猛地抓住了奚晚晴那只还在作乱的手。
    “晚晴,停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著脸颊滑落。
    奚晚晴迷茫地睁开眼睛,眼波流转,满是不解和欲求不满的委屈:“为……为什么?”
    “因为你是奚晚晴。”
    刘茗翻身坐起,顺手拉过旁边的薄毯,將她那春光乍泄的身体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看著她,眼神中充满了克制后的深情。
    “我想得到的,不仅是你的人,更是你清醒时的心。”
    “今晚……不行。”
    说完这句,他像是逃跑一样,衝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
    紧接著,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冰冷的自来水从头顶浇下,带走了身体的燥热,也让那颗狂跳的心臟逐渐平復。
    刘茗站在淋浴下,苦笑著摇了摇头。
    这他妈的……
    简直比在边境线上趴三天三夜雪窝子还要难熬!
    这可是女县长啊!
    要是刚才没忍住,明天这青云县的天,恐怕真得变个顏色了。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臥室,照在了大床上。
    奚晚晴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揉著太阳穴坐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喝酒……哭诉……回家……然后……
    然后那个吻!
    还有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
    奚晚晴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还好,衣服虽然皱了,扣子也掉了,但还穿在身上。
    身体也没有那种异样的感觉。
    她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但心里,却莫名地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
    那个笨蛋……
    竟然真的忍住了?
    我是没有魅力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醒了?”
    刘茗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一碟清爽的小咸菜。
    他已经换回了平时那身乾净利落的装扮,神色如常,只是在看向奚晚晴时,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尷尬。
    “嗯……”
    奚晚晴低著头,根本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被角。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县长,此刻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羞涩。
    “头疼吧?先把这碗粥喝了,养胃的。”刘茗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说道,“昨晚……你喝多了,我就自作主张把你安顿在这儿了。我睡的沙发。”
    “谢……谢谢。”奚晚晴声若蚊蝇。
    两人谁都没提昨晚那个擦枪走火的吻,也没提那差点越界的曖昧。
    但空气中,却流淌著一股名为“心照不宣”的甜蜜。
    吃完早饭,两人一起出门去县委上班。
    为了避嫌,刘茗特意没有坐奚晚晴的车,而是自己打了个车。
    但在县委大院的走廊里相遇时。
    刘茗目不斜视地喊了一声:“奚县长早。”
    奚晚晴依旧板著那张冰山脸,淡淡地点了点头:“早。”
    只是。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
    两人的嘴角,都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却又极其甜蜜的弧度。
    那种只属於两个人的秘密,那种在严酷的官场斗爭中滋生出的温情。
    比任何誓言,都要来得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