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斩杀先天境初期武者,寿元增加:一百一十三年!

    第71章 斩杀先天境初期武者,寿元增加:一百一十三年!
    张坚那只仅存的左手,紧握著的短匕在火光映照下,闪烁著冰冷而决绝的寒芒。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被钉住的秦虎。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的嘶吼,只有沉寂如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他一步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在秦虎绝望蔓延的心跳上。
    没有任何言语,张坚猛地俯身,左手匕首带著积压了不知多久的血仇与屈辱,狠狠扎进秦虎的大腿!
    “呃啊——!”
    秦虎发出悽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如同离水的鱼。
    但这仅仅是开始。
    张石第二个扑上来,这个昔日的小乞丐,眼中是刻骨的仇恨和一丝被压抑的疯狂,他手中的短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秦虎的肋下!血花飞溅!
    “饶————饶命————张公子!张爷!我错了!我把刀还你!银子加倍!不,十倍!百倍!”
    秦虎涕泪横流,声音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他徒劳地扭动著被钉死的身体,向著张远的方向哀嚎求饶。
    张远却仿佛没有听见。
    他平静地走到一旁,弯下腰,从散落的货物和血泊中,准確地捡起了那柄样式古朴、刀鞘磨损的长刀。
    入手微沉,熟悉的触感传来。
    那是属於张家的东西,上面仿佛还残留著父亲北疆的风沙气息。
    他握住刀柄,目光落回场中。
    张九妹、张柱、张梁————一个接一个。
    他们没有张坚那样深沉的恨,却有同样的血债要偿。
    短刀、匕首、甚至是削尖的木棍,带著少年少女们所有的愤怒和悲伤,狼狼地扎向地上那具不断痉挛哀嚎的躯体。
    “噗嗤!”
    “呃啊——!”
    “饶了我!”
    “噗嗤!”
    “向阳哥——!”
    “恶魔!”
    “噗嗤!”
    “爹娘————我给你们报仇了————”
    每一次刺入都伴隨著秦虎非人的惨叫和绝望的求饶,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蓬温热的血泉。
    栈桥上,只剩下这残酷的处刑乐章和秦虎越来越微弱、最终只剩下嗬嗬气音的喘息。
    他的身体千疮百孔,鲜血染红了身下大片的木板,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濒死的本能抽搐。
    张远握著长刀,走到秦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具几乎不成人形的残躯。
    秦虎似乎感受到了死神的降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丝模糊的哀鸣,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嗤——!”
    长刀出鞘,一声清越的龙吟压过了码头的喧囂!
    刀光如匹练,带著冰冷决绝的杀意,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精准地划过秦虎的脖颈!
    一颗硕大的头颅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翻滚著落在地上。
    【叮!】
    【斩杀先天境初期武者,寿元增加:一百一十三年!】
    冰冷而宏大的提示在张远识海中轰鸣,一股远超之前的磅礴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仿佛乾涸的大地迎来了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力量感前所未有的充盈!
    他体內的气血奔涌如大江大河,后天境初期的壁垒在这股沛然巨力的衝击下,瞬间鬆动、瓦解!
    后天境中期!
    张远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澎湃的力量与暴涨寿元带来的奇异感受。
    他俯身,左手一把抓起那颗仍在滴血的狰狞头颅,散乱的头髮缠绕在他指间。
    右手提著那柄终於物归原主、寒光凛冽的长刀,刀尖斜指地面,血珠顺著刃口缓缓滴落。
    他没有再看一眼脚下的无头尸体和一片狼藉的码头战场,转身,一步步,踏著血泊和火光,朝著听涛阁的方向,沉稳地走去。
    麻衣染血,提刀携颅,瘦小的身影在火光摇曳中,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煞神威压。
    “好!好!好小子!!”货仓后,王全福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狠狠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脸上是狂喜和如释重负,“是我王全福的亲外甥!有种!太有种了!”
    他看著张远提头而行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骄傲和后怕。
    水榭中,李德財抚掌长笑,笑声畅快淋漓,在寂静下来的河面上迴荡:“哈哈哈!好!杀伐果断,恩怨分明!此子今日之后,丰明县谁人不识张青阳?!痛快!当真痛快!”
    他眼中精光四射,对张远的评价已攀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赌对了。
    阁楼之上,早已是一片死寂。
    先前所有的轻视、质疑、幸灾乐祸,此刻都化作了无言的震撼、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他————他真的杀了秦虎————还斩首————”
    “八岁————八岁的娃娃————提著头————”
    “那些老兵————那.战阵————那狠辣————他到底是人还是————”
    “孤竹帮————张家旧部————他竟能调动如此力量————
    “王家————这次的脸丟大了————”
    窃窃私语声带著颤抖响起,每个人的脸色都极其精彩。
    陈子敬、方劲松等人面色凝重,看向张远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李锦堂紧握的拳头鬆开,手心全是汗,看著张远的身影,眼中是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惊嘆,也有隱隱的忧虑。
    肖扬依旧沉默,只是自光紧紧追隨著那个血染麻衣的身影,紧抿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无声地说了一句:“疯子————”
    张远的身影终於出现在阁楼之下。
    他没有丝毫停顿,沿著楼梯,一步步走了上来。
    “咚!”
    秦虎那颗死不瞑目、沾满血污的头颅,被张远如同丟垃圾一般,隨意地扔在了阁楼中央光洁的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了王成宇的脚前。
    那双圆睁的、充满惊骇和痛苦的眼睛,正对著王成宇。
    整个阁楼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张远、王成宇和那颗头颅之间来回逡巡。
    张远提著滴血的长刀,目光如寒冰利刃,直刺向面无人色的王成宇,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千钧重压:“如何?”
    王成宇浑身猛地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嘴唇剧烈地颤抖著,看著脚边那可怖的头颅,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如同修罗般的幼童,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牙齿咯咯作响,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倨傲与轻蔑?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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