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咬到后面林语承受不住,推搡着他,声音有细碎到破碎,眼眸跟睫毛全沾着水珠,就那般含水地看着他。
    陈律礼向来喜欢简约,装修风格走的都是黑曼巴风,蒋延安等人称为冷淡风,他从没想过在他的屋里,在他冷淡的地盘里,会有这样瑰丽的一幕。或许也是有的,在林语偶尔进入他家时。
    留下的清香味,就隐隐预告了有这么一天,在他内心深处。
    他再次俯身过去,堵住她的唇,将她的破碎堵在柜子上。
    浅色的裙子滑落,搭配主人那要掉不掉的肩带,她实在美丽到令人沉沦。
    陈律礼将她从裙子中抱出来。
    林语昏昏沉沉,只想贴着她,将她放在床上,他俯身再吻,轻抬她的腰,轻而易举。
    林语吟的一声被他堵在舌尖。
    他吻着她的唇,一次一次地进攻。
    后来又趁她迷糊之际,换个方式,林语迷茫眼眸看着他,却听话的,没有下去。在她软倒在他怀中。
    陈律礼抚摸着她的长发,翻身在她耳边轻吻。
    握着她的腰不许她退,林语承受不住,呜呜两声抓他的肩膀,被他堵住红唇,水珠滴落,在她腹部。
    林语也去寻他的唇,细碎中,似在求饶。
    他偏头问她:“说什么?”
    林语转头看他,又说了一遍。
    陈律礼轻笑,埋到她的脖颈:“下午还长着。”
    林语:“.....”
    ┭┮﹏┭┮
    他比那晚更凶狠,但也可能是那晚她带着醉意,感受不如今天那么深。
    与此同时。
    扔在客厅的手机响起。
    蒋延安回家应付父母一天后,才想起那天晚上想要畅谈的原因。
    他发来信息。
    蒋延安:律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蒋延安:你最近跟语语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蒋延安:这不好吧,毕竟我们都已经是适婚年龄,男女有别,下次还是要注意哈。
    而此时屋里。
    林语紧搂着陈律礼的脖颈,长腿抵着柔软的被褥,一头长发披散在后背,她埋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的肌肉。
    陈律礼大手按着她的腰,只觉水润一片。
    滴答滴答。
    -
    许久。
    小丢睡醒了,从被窝中跳起来,一眼看到跟个柱子一样堵在它被窝处的托盘,跟以往一样有点笨笨的。
    小丢冲它喵了一下,踢了它一下,绕着它走了一圈,看它动也不动,以为它没电了。
    于是小丢小短腿撒欢,朝着主卧而去,猫爪搭上门板,冲着里面喵喵两声。
    而林语神志消失,已然听不见。
    陈律礼长腿一迈,抱着她往浴室而去,也没搭理门外那声喵叫声,进了浴室,热水冲刷而下。
    陈律礼将她抵在墙上,细细地与她说着话。
    林语迷蒙,搂着他,看着热水冲他眉眼滑落,那张她喜欢多年的脸,染上情/欲,竟是这样诱惑人。
    她一时情动,踮了踮脚,去吻他。
    陈律礼话说一半,被吻住,那柔软的唇瓣,令他挑了眉梢,看来更喜欢他的身体多一点。他按住她的腰,回吻她。
    并在热水的冲刷下,再次如鱼游龙。
    林语唔一声,全堵在唇舌中。
    下午。
    外面阳光猛烈,从两点多,一路照射到下午五点半,才缓缓西下,而十六栋二十八楼的主卧室里,窗帘紧闭,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人影绰绰,白日....却又如此美妙,见者渴干。林语最后睡意朦胧,窝在他怀中,睡着,身上只穿着他的衬衫,遮着半截长腿。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着,门外有细微的响声,即像是猫叫声,又像是猫爪搭门的声音。陈律礼醒来,垂眸看眼怀中的女人,睡意浓浓,脸颊都睡出了红晕,长发凌乱,搭着肩膀,也缠着他的手臂。
    睫毛很翘,唇瓣殷红。
    他看了几秒,搂紧了她,亲吻她头顶。
    林语睡梦中往他怀里蹭去,柔软入怀,陈律礼倒也想再多睡会儿,可门外那只喵挺吵。
    他拨了下她发丝,亲了亲她眉心。
    随后起身,给她拢好被子,下床,黑色长裤下是笔直的长腿,肩宽窄腰,后背跟肩膀都有抓痕。
    陈律礼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上衣穿上。
    正好覆盖住薄薄的腹肌,他拉开房门,小丢正要抬猫爪,一看门开,立即冲他喵了一声。
    陈律礼眼眸微眯,嘘了一声。
    小丢不明所以,但主人的警告它听懂了,瞬间老实。
    陈律礼关上房门,走向它的猫窝区,拿出猫粮,倒在碗里,小丢尾巴翘起来,埋头进去吃吃吃。
    陈律礼顺便给它倒了水。
    一回眸差点撞到托盘,他修长的指尖在托盘后脑勺一按,嘟嘟两声,托盘动起来了,一双大眼睛歪头看着小丢吃猫粮,下方的扫把不由自主地扫起来,把刚聚起来的猫毛都吸走了。
    陈律礼回房。
    洗了手,回到床边,她睡得很熟,盖好的被子,还是露了半条腿出来。
    这一幕,令他心都软了。
    他掀开被子,从身后搂着她的腰,打算再睡一会。
    林语却感觉到他回来了,翻个身,窝进他怀中,她迷迷糊糊地问道:“几点了?”
    陈律礼看眼腕表:“快六点。”
    林语睡意朦胧,但她知道,她得回家了,她嗓音侬软:“我得回去了。”
    “嗯。几点回?”
    林语迷糊道:“都行。”
    “那就吃过晚饭再回。”
    “好。”
    “晚饭想吃什么?”陈律礼离开少许,看着她眉眼问道。
    林语又往他怀里蹭,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那种木质跟雪松的融合,有种高岭清雪的味道,陈律礼看她靠过来,按住她的腰,让她贴得更近。
    林语喃喃道:“喝粥,想吃黄盛粥记。”
    “好。”
    他应道。
    手捞过床头柜另外一部手机,当场点单,这个手机是工作号,账户里的钱几乎都用于购买大件物品。
    此时点了份外卖。
    放下手机,陈律礼拨开林语的发丝,问道:“项链怎么没戴?”
    林语努力在清醒,听见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嘟囔道:“什么项链啊?”
    陈律礼眯眼,捏住她下巴抬起。
    林语对上他眼眸,清醒一些了,她蹭进他怀中低声道:“没舍得戴啊。”
    陈律礼挑眉:“为什么?”
    林语又窝回怀里,轻声道:“好看呀。就没舍得戴。”
    陈律礼一秒被哄好。
    他扣住她脖颈,吻了吻她的唇:“你戴了更好看。”
    林语唇角一弯。
    与他接吻。
    他唇好温暖。
    但几分钟后,林语就瑟缩了,陈律礼扣着她的腰,埋在她的脖子处,平复心情。正好门外门铃响起。
    是外卖到了。
    小丢在门外扒门。
    陈律礼亲亲林语的额头,“我拿外卖去,你收拾下出来,裙子跟贴身衣服给你挂在衣架上了。”
    “好。”
    林语红着脸道。
    陈律礼下了床,出去。
    小丢感觉到屋里是林语了,它嗅到气息,也听到声音,小短腿下意识地就要擦身跑进去,被陈律礼拎住后颈,提走。
    小丢爪子张开,冲他奶凶奶凶喵了一声。
    陈律礼扫它一眼,冷哼。
    把它扔到沙发上。
    她什么都还没穿,你敢进去!跺了你。
    小丢感觉到主人的凶狠,它也凶狠,趴在沙发扶手上,冲他一个劲喵喵叫。
    “抗议。”
    “抗议。”
    林语不知道外面小丢跟陈律礼都要打起来了。她下了床,去拿衣服,修身毛衣裙好好地挂着,还有贴身衣物。
    她取下贴身衣物,解开衬衫钮扣。
    高挺之处一片红晕,腰身也是红印不少,更别提长腿,偶有留痕。主要是她皮肤实在太白了。
    她扫一眼镜子,脸红赤耳,而且他衬衫在她身上,挺长的,可是又好看。林语埋头穿上,再不敢看。
    穿戴整齐,她进了浴室去洗脸。
    发现在洗漱台上,多了一条毛巾,多了一份牙刷跟杯子,颜色偏浅,是她喜欢的颜色。跟别墅里阿姨准备的那套一样。
    林语拿毛巾,探头问道:“多一份洗漱用品我的?”
    陈律礼嗓音从外传来,语调懒散:“不然谁的?”
    林语眉眼一弯,噢了一声,低头洗脸。
    弄完后,擦擦脸,她转身出去,小丢早就等着,在沙发边看到她,立马朝她跑来。林语笑着弯腰把它抱起来。
    屋里散发着食物的香味。
    陈律礼打开包装袋,给她把粥倒进碗里。
    林语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他将粥推给她。
    林语把小丢放下。
    小丢趴在她腿上,十分乖巧。
    林语要拿一次性勺子,陈律礼拿了家里的勺子给她,“用这个。”
    “噢。”
    陈律礼陪她吃。
    林语喝粥慢吞吞的,他喝完了靠着椅背等她,随意拿起手机翻看着,一眼看到蒋延安发来的几条信息。
    陈律礼翻看完,看眼还在喝粥的女友,他目光再看回聊天框,几秒后,他回蒋延安。
    cll:我要是不呢?
    蒋延安:????
    天塌了,发生什么事?
    我我我蒋延安大佬要多一个情敌了?
    还是律哥?
    不要啊。
    -
    黄盛粥记的粥出了名的好喝,但不好订,陈律礼这次居然能订到招牌,还是林语喜欢吃的。
    加上冬天喝粥,本来就暖和,舒服。林语就慢慢品尝,小丢在她腿上趴着都感觉昏昏欲睡,又想在她腿上睡着。
    十几分钟后。
    林语喝完,陈律礼将碗送去洗碗机,回来后,把小丢拎起,丢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