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小子,我等你很久了!

    怎么解决?
    这个问题,还真把我问住了!
    “洪家铁线拳很厉害,你自己小心。”
    看我没什么主意,陈济棠提醒道:“那个洪胜非常强,算是圈子里的后起之秀。”
    “我会小心。”
    现在一身麻烦,暂时还没考虑洪家的事。
    相较於洪家,鯊鱼和察乃才是燃眉之急。
    “年轻人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陈济棠朝外面走:“好自为之吧,港城这地方水深得很。”
    “谢谢师伯!”
    把药瓶揣好,我摸出钱包准备付帐。
    “今天就算了。”陈济棠转身看著我:“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也要懂得藏拙。出头椽子先烂,你现在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別老被人当枪使。”
    “好!”
    我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嗯!
    陈济棠应了一声,朝里面去了。
    目送他进屋后,我拿著药朝外面走。
    太阳穴还在跳,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还在。
    那股气感衝上去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刚走出巷子,我手机响了。
    摸出一看是秦暮雪的消息,问我今晚过不过去?
    我也不清楚,不知道怎么回。
    看到还有一个未接电话,是王彪的。
    按了回拨,好一会儿王彪才接电话,声音昏昏沉沉虚得很:“你在哪儿?”
    “北条街,陈先生这边。”
    我看了里面一眼:“昨晚喝高了?”
    “突然断片儿,点两个小姑娘浪费了。”王彪声音很懊恼:“三倍荤菜价,连口素菜都没吃上。”
    “三倍?”
    我很好奇,两个小姑娘怎么是三倍价?
    喝迷糊了,付钱的时候给多了?
    “双飞得加钱。”
    王彪哈哈大笑:“土包子。”
    “节制点儿。”
    我也不知道说啥,这傢伙早晚死女人肚皮上。
    “阿雄也趴窝了,鯊鱼不知道啥情况。”王彪声音有气无力:“听说你们昨晚被飞车党蹲了,伤得重不重?”
    “有点严重。”
    我想了想:“今天王总把我叫过去,说了察乃的事。让我把注意力放那边,盛鑫这边你们负责。我想了想,还是先把这边料理了。”
    不管怎样,盛鑫这边我有5个点分红。
    虽然合同还没续签成功,归属感已经有了。我自己的地盘,不允许別人搞乱。
    “谢队也说了,让我和老唐多出点力。”王彪声音很痛苦:“对了,老唐一直想要参赛名额。鯊鱼那边让他先上,別傻不拉几给人做嫁衣。你们拼得两败俱伤,他蹲旁边捡便宜。”
    “我知道。”
    唐教官的事很复杂,涉及许多人情世故。
    他在东安干太久了,教官出身和很多人关係都非常好,这对我来说很棘手。
    我不是小气的人,一般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他老想著抢我肉,这绝对忍不了。
    “知道就好,我去医务室拿点药。”王彪声音虚得很:“胃喝伤了疼得厉害,今晚还要再战!掛了!”
    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喝到断片儿王彪也很拼了。
    “今晚我回来,想吃什么?”
    给秦暮雪回了条简讯,盛鑫那边晚上过去一趟就好。
    “燉了排骨冬瓜汤,想吃墨鱼油燜虾。”
    小区外就有卖,拦了辆计程车朝回走。
    到了小区外面,买好卤墨鱼和油燜虾,看到有黄牛肉也买了两斤。
    师傅的刀工挺好,切好满满一包。
    提著东西回屋。
    门是开著的,我看到秦暮雪坐沙发上看电视。
    一身米白色吊带裙,膝盖下面露著,玉腿白白嫩嫩。
    看著秦暮雪,每次我都犯迷糊。
    要说顏值,她和丽姐婉晴差不多,身材和红姐罗雪没法比,但是那股水灵灵的嫩,太诱人了。
    “热不热?”
    她这身衣服好清凉,青涩中透著淡淡女人味。
    “不热。”
    秦暮雪站了起来,看著我脸红红的。
    “想我了?”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阵阵火热。
    “没……没有!”
    秦暮雪脸偏到一边,声音嗲声嗲气嫩嫩的。
    “先吃饭。”
    我把东西递给她,身上黏黏乎乎的,感觉不太舒服。
    秦暮雪提著东西进厨房,我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走到外面,晚饭已经摆好了,秦暮雪拿起筷子递给我:“吃饭。”
    “不急!”
    看著秦暮雪,我心里狂躁如烈火。
    坐到她身边,伸手搂著她的腰往怀里抱。
    “你!”
    秦暮雪呆愣愣望著我:“干嘛啊?”
    “你说呢?”
    凑到她发间闻了闻,清香扑鼻。
    “这是客厅……“
    秦暮雪脸红到脖子根,声音细得像蚊子。
    看著她害羞的样子,心里满满都是恶趣味,搂著她的腰抱起来坐腿上:“乖!”
    秦暮雪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温顺极了。
    本来只想来点开胃小菜,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持久。
    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秦暮雪瘫在我怀里,娇喘微微一泻千里,浑身软得像泥。
    “吃饭。”
    鬆开手,身心愉悦舒畅极了。
    秦暮雪身体轻轻颤抖,脚沾地上软得像麵条,身子一歪倒了过来。
    急忙伸手把她抱著:“怎么了?”
    秦暮雪指了指臥室,声音细得像蚊子:“抱我进去。”
    至於吗?
    看她这副样子,我站起来把她抱进臥室。
    把她放床上,秦暮雪双眼紧闭身体轻轻起伏,浑身散发著惊人魅力。
    看到她这副样子,刚刚熄灭的邪火死灰復燃,一脚踹门上关好,饿虎扑食把她压倒。
    索取了一次又一次,秦暮雪终於不堪重负,晕死过去。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钟。拿空调被给她盖上,走到外面吃饭。
    排骨汤早凉了,拿进厨房热了下。
    吃完晚饭,我感觉浑身精力还是很旺盛。
    我记得前两次不是这样的,虽然不是很累,並没有这种精力充沛的感觉。
    是《易筋洗髓功》起了作用,还是陈济棠教我的秘法?
    我感觉两者都有,是叠加的效果。
    摸出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两个是王彪一个是剑哥。
    除了电话还有简讯,剑哥问我今晚值班的事。
    王彪说治安联防的人增强了巡逻,今晚不用担心。
    那些飞车党再囂张,也不敢明著触治安联防的霉头。
    我还是不放心,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去公司。
    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大家都熟悉了流程,有条不紊不慌不乱。
    虽然唐教官对我很有敌意,但是这个人能力还是挺强的,安排的基本上没有紕漏,我也看不出什么毛病。
    我看了下加班表,婉晴和丽姐今晚上都是11点下班。
    今天刚从陈济棠那边回来,身上一股子药味儿。
    我怕她们担心,不敢露面。
    让王彪多安排两个人,开车送她们回去。
    等送她们的人回来后,我也不想管其它的事情,准备回宿舍睡觉。刚走到门口,我看到一个男人站宿舍外面。
    陈斌?
    看著这个人我心里一沉,这傢伙站我门口乾嘛?
    我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陈斌扶了扶眼镜,嘴角露出一丝笑:“小子,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