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这钱不好赚,现在拒绝还来得及

    “疼吗?”
    看著她这副娇羞模样,我心里阵阵火热,这女人真的很让人上头。
    18岁少女就像刚刚绽放的花蕾,身上散发著青春活力气息。更美妙的是,从少女慢慢走向成熟的过程,每一步都是我在享受,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这种成就感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疼啊!”
    秦暮雪红著脸,嘟著嘴楚楚可怜。
    “今晚不碰你。”
    看著她这副样子,我心里满满都是怜惜。
    昨晚被婉晴弄得心浮气躁,今天早上全发泄在她身上。刚刚破身,她肯定不是很舒服。年轻身体恢復很快,但是心理上如果有了创伤,会减少许多乐趣。
    王彪老和我说,男女之间那点事儿,互相配合才能大和谐大圆满。真心实意投入的女人,过程是最美好的,否则体验会差很多。
    “好啊!”
    秦暮雪愣了下,如蒙大赦满脸惊喜:“谢谢。”
    吃饱喝足。
    秦暮雪把碗筷收了,端著一盘西瓜走出来。
    客厅空调开了会儿,温度也慢慢下来了,吃著冻西瓜感觉挺舒服。
    客厅里有电视录像机,把带回来的录影带塞进去播放,慢速播放察乃的比赛视频。看完后,把他以前的比赛视频也找出来对比。
    我的判断没错,和以前相比,现在的察乃力量明显更强速度更快。
    在船上的时候,我觉得他的身体协调性变差了,这是他现在的一个破绽。
    但是这个破绽並非无法弥补,只需要有段时间针对性训练,再加上几场高强度实战,这个问题就能解决大半。
    不能把贏的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失误上。
    拿起纸笔,將他比赛的招式画下来,针对性分析其中破绽。
    泰拳的打法刚猛霸道,进攻猛烈迅捷,爆发力凶悍的同时,持久力相对较弱。按照师父以前讲的策略,对付这种对手,最好是游走缠斗先避其锋芒,等到对方后继无力再猛烈反击。
    但是师父说的情况,和现在明显不同。
    擂台赛的地方很小,游斗的空间有限。
    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游走,被逮住暴揍的可能性极大。绝对不能低估察乃抓机会的能力,这种级別的高手,直觉和对时机的把握都非常强,轻视他的代价绝对不会太好。
    硬碰硬?
    我觉得这是当下,最靠谱的方式。
    比武气势不能怂,想起我和昆鹏的对决,並不是我功夫比他强,力气比他壮,只是拼命的时候他稍微犹豫了下,就被我用以命搏命的招数拿下。高手过招贏在细微处,毫釐之间即决胜负!
    故技重施?
    八极拳中有很多刚猛霸道的招数,梅花拳和心意六合拳的招数飘逸灵动又不失霸道,组合起来也许有奇效。
    从比赛视频来看,察乃很擅长用肘击和腿法打击对手。
    肘击需要近身,而腿法攻击距离偏远。
    肘击难破,动作短小精悍。相对来说,腿法威力大破绽也大,更容易针对。
    一场场比赛看过来,我心里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应对思路。先引诱他频繁使用腿法,然后再迅速近身解决。对付昆鹏的贴山靠,刚好克制他这个路数。
    “这个人好厉害啊,我看他直播比赛贏了。”
    秦暮雪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一盘剥好的石榴。
    “我的对手就是他。”
    看著察乃的对手倒地,我感觉到了压力。
    “会不会很危险?”
    秦暮雪看著我,眼神担忧极了。
    “危险肯定危险,要不然王总找我干嘛?”看著她担心的样子,我心里一暖:“不用担心,应该能应付。”
    我这么说,她眼神更担心了:“打不过就怂,千万別逞强。”
    认怂?
    在武师这一行,认怂的后果很严重。
    打输了是能力问题,认怂是心气儿问题,很多武师寧可被打死,也绝不认怂。只要怂一回,不管以后还有没有心气儿,职业生涯已经结束了。
    港城很大,但是这个圈子也很小,兜来绕去就那些人,没有人喜欢软蛋。哪怕是退一步给人做保鏢,老板带身边也会被耻笑。
    嗡嗡嗡。
    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王彪发来的。
    点开一看:约好了,明天上午7点新京公寓面谈。
    那得早点睡了,这地方挺远的,好几十公里远。早上有时候会堵车,没一个小时过不去。
    “早点睡。”
    把电视关了,朝臥室走。
    “这么早?”
    秦暮雪很紧张,手捂著胸口脸色很不自然。
    “明天有事。”
    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知道她担心什么。
    哦!
    秦暮雪应了一声,跟著进来了。
    床垫睡著比宿舍铁架子床舒服多了,软软的就像棉花。
    秦暮雪脱了鞋子侧身躺著,伸手把她搂著,身体一颤就像触电。感觉到她很紧张,凑到她领口闻了闻,一股馨香入肺妙不可言。
    秦暮雪一动不动,我感觉她一直很紧张的样子。今天挺累的,我也不想逗她了,抱著她很快睡著了。
    一觉醒来。
    天色蒙蒙亮,外面鸟儿吱吱喳喳叫得挺欢。
    秦暮雪睡得很沉,我不想惊扰她,悄悄起床穿好衣服,走到客厅活动筋骨。
    冰箱里还有昨晚的肉汤,加热煮了点麵条凑合著吃了,给王彪打了个电话。
    “我来接你。”
    王彪声音软绵绵有气无力。
    “咋啦?”
    听他这声音,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没事。”
    王彪直接掛了,听声音隨时可能睡过去。
    昨晚熬通宵了?
    拿著手机,我感觉这傢伙今天废了。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听到外面响起摩托车声音。
    下楼走出公寓,我看到王彪摩托车停在外面,眯著眼睛脸色灰白,看著就像得了大病。
    “生病了?”
    看著他这副样子,我嚇了一跳。
    “没有。”
    王彪嘿嘿一笑,声音沙哑虚得很。
    “那咋回事?”
    坐在他车后面,总得有原因吧?
    “低估了小妖精,说只要给她弄服了免单。”王彪嘆息一声:“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哥哥我神勇无敌夜里猛,能惯著她?”
    玩儿这么花?
    有没有杀敌一千我不知道,反正自损八百是肯定了。
    “省钱没?”
    作为一个男人,我真的很好奇。
    “人家都失足下海了,不给钱也不太好。”王彪揉了揉太阳穴,掉头摩托车晃悠悠走:“玩归玩闹归闹,不过是增添一些情趣罢了,也不可能真不给钱,是不是?”
    “大义!”
    我愣了下,心里只想笑。
    战败都能说得这么高大上,除了他也没谁了。
    “说正事儿,蛇哥的事不太好弄。”王彪打了个哈欠,看著我很担心:“这钱不好赚,现在拒绝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