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晚了?

    “我在村口,有棵大槐树。”
    虎子声音很小:“蜈蚣蝎子都在,在找下手目標。”
    “我现在过来。”
    掛了电话,我在外面拦了辆摩托车朝老村走。
    到了老村外面,我看到虎子坐在一家便利店外面,桌子上摆著一瓶汽水。
    “那边。”
    虎子指著前面大槐树,下面果然停著几辆摩托车。
    蜈蚣和蝎子蹲在路边抽菸,眼睛盯著到处看。
    我担心被他们看到,转身背对那边:“你带了几个人?”
    “叫了三个,都是以前夜玫瑰的同事,现在在公司培训。”虎子低声说道:“这地方不好动手,我怀疑那几个跑摩的都一伙的。”
    村口人多眼杂,確实不適合动手。
    “有什么计划?”
    来的路上我已经琢磨好了怎么干他们,想考验下他。
    这几天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一个残酷现实,人单单能打不是最重要的,还要抱团儿。就像今天王总说的那样,钱多兄弟多才有底气。
    “阿星在前面,我让陈杰周俊去新村那边了。”虎子看著前面:“我想和阿星坐他们的车,把人哄到新村那边,再找机会干他们。”
    新村?
    那边我没去过:“人多吗?”
    “主要都是新建厂房,还在施工。”
    虎子小声说道:“地方已经看过了,挺合適。”
    好主意!
    想了想,他的这个主意也稳妥。
    “你看著弄。”
    既然他有了主意,我不想干涉他。
    “好!”
    虎子摸出一块钱结帐,朝前面走。
    我看到前面餐馆里,一个男人出来了,看著很眼熟。
    两个人匯合在一起,朝前面停摩托的地方走。走到黄桷树下,两个人和蜈蚣聊了几句,一人坐了一辆摩托车,朝前面走了。
    等他们走远了,我也到前面叫了辆摩托车去新村。
    说是村子,塘口这地方基本上已经工业化,前面到处都是新建厂房,村子里的人反而都搬迁到几个小区里,除了施工队基本上看不到人。
    进了工业区,我没有看到虎子他们。
    刚想给他打电话,虎子简讯来了:“人已经控制了,前面左拐有条水泥路,进来右拐有片竹林。”
    很好!
    让司机停车,摸出1块钱给他。
    朝前面走了几百米,看到了虎子说的那条路,顺著里面走翻过一道坡,果然看到后面有片竹林。
    两辆摩托车停在路边,蜈蚣蝎子蹲地上。
    “误会,这肯定是误会。“
    蝎子抱著头,看著虎子满脸討好:“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都是一家人。”
    “谁和你一家人?”
    虎子一脚踹蝎子胸口:“我们认识吗?”
    蝎子捂著胸口,还想和虎子攀关係:“劫道的都一家啊,我跟大兵的。兵哥,兵哥你认识不?”
    “不认识,我也没兴趣知道。”虎子笑了笑,摸出烟点燃:“反正今天得给你们松松骨头。开心点啊,別愁眉苦脸的,搞得我们在欺负你。”
    “哥!”
    蝎子勉强挤出一丝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搞定!”
    看到我来了,虎子跑了过来。
    “是你!”
    蝎子看到我脸色大变:“昨晚那个小男人?”
    “我哪里小了?”
    我感觉这小子,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感觉到现在,他们还搞不懂啥情况,以为自己遇到同行了。
    “你……”
    蝎子刚要说话,阿星一脚踹蝎子后背。
    蝎子朝前一扑磕我面前,他挣扎著想爬起来,阿星又是一脚踹后膝盖,蝎子腿一软跪地上,手撑地不敢乱动。
    “这就跪了?”点了根烟递给他:“我还是喜欢你们昨晚囂张的样子,怎么不横了?”
    “对不起,我错了!”
    蝎子急忙求饶:“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眼瞎,我……”
    “说这些有意思吗?”
    我来的时候挺生气的,现在看著他们这副窝囊样儿,又觉得和这种人置气不值当。
    “那……那您想怎样?”
    蝎子眼前一亮,似乎感觉到了希望:“要不这样,我赔钱。再摆桌酒给你赔礼道歉,您看……”
    想得美!
    赔点钱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走到虎子面前,我对虎子问道:“这种事,你们怎么处理的?”
    “这个我熟!”
    虎子朝后面喊了一声:“阿俊,干活儿了!”
    阿俊站起来手里拎著一块砖,朝蝎子蜈蚣走。
    看到阿俊手里的板砖,两个人脸色大变站起来想跑。
    阿星陈杰伸手把他们拉住,梆梆几拳下去,两个人不敢乱动了。
    “等等!”
    看著阿俊手里的板砖,我叫了一声。
    “哥!”
    虎子看著我,眼神很疑惑:“放了他们?”
    “不是。”
    我朝坡后面走:“我这人心善,看不得这些。”
    “懂!”
    虎子走到他们身边,把鞋子脱了扒下袜子塞嘴里。
    一股臭气散开,味道比臭鸡蛋还带劲儿。捂著鼻子走到坡后面,我听到那边鬼哭狼嚎,叫得比杀猪还惨。
    站路口等了五六分钟,虎子他们几个下来了。
    虎子走到我面前,小声说道:“手脚都废了,这辈子都干不了恶事。”
    “走。”
    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沿著原路回。
    我们拦了辆计程车,塞得满满当当朝盛鑫那边走。
    虎子满脸兴奋,阿俊气喘吁吁眼神很兴奋,透著嗜血的光。
    是个狠人儿!
    一般人做这种事,现在应该紧张害怕才对。
    这傢伙不一样,不仅不害怕,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回到盛鑫外面,在旅社开了一个临时房间。
    蝎子蜈蚣的事完了,他们的事还没完。找人帮忙办事,该给的好处费得给。
    “我跟谢队说调你来盛鑫,他没同意。”我对虎子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们都被开了,我也不想继续在东安混。“虎子看著我,眼神很不爽:“都没把我们当个人,在总公司天天被当狗一样训。现在训练费也降了,一天只有4块钱。”
    “以前是多少?”
    我记得王彪说过,一个人在总公司呆一天就得亏十块钱。
    “5块。”
    虎子很恼火:“伙食也差,吃得像餵猪。”
    这话没假,总公司普通受训人员的伙食,和餵猪的没区別。二楼的管理餐厅还可以,他们也上不去。
    看著外面繁华世界,我心里突然有种衝动:“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