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冤家路窄再遇劫匪

    钓鱼?
    “我今晚守夜班。”
    我心里一动,对王总问道:“怎么安排?”
    我不是很懂人情世故,也知道他这么说只是出於礼貌,並不是徵询我的意思。我要是说没空,那就不识抬举了。可今晚確实有事,乾脆把这个皮球踢给他。
    “过了12点就没事了,没人敢闯进厂里闹事。”王总哈哈笑道:“晚上睡会儿,早上我让人来接你。”
    “行!”
    他都发话了,我当然不会拒绝。
    “再给你安排个女人?”
    王总开口问道:“秦暮雪那女人,听不听话?”
    “不用!”
    我愣了下:“那女人挺好的,很听话。”
    “听话就好,家里的和外面的不影响。”王总心情听起来还不错:“这次也是极品,顶级靚女。上船再说,提前说破就没惊喜了。”
    “好!”
    他这么说,我心里突然很期待。
    “明天见!”
    王总再次提醒:“九点半,我让桑巴来接你。”
    电话掛了。
    看著手机,我不確定王总到底想干嘛。
    但是他既然有心情出海钓鱼,那么看来事情就不太坏。
    掛了电话蒙头就睡,梦里一直和人干架,对手非常强怎么打都不倒,追得我到处跑。不管怎么躲藏,对方始终能找到我。
    就在我快崩溃的时候,闹钟响了。
    睁开眼睛屋子黑不溜秋,外面吵吵闹闹,篮球场上有人打球。
    呼!
    是个梦!
    揉了揉脸,两只胳膊隱隱作痛。
    活动了下感觉还好,估计是和暴强干架的时候,肌肉有一点点拉伤。
    洗了个热水澡,换好衣服朝靠近总务科的1號大门走,刚走到一半王彪的电话来了,说那边已经在安排。
    走到1號大门,王彪坐里面还有七八个保安。
    穿制服的是值班的,没穿制服是剑哥带来的人。他说的唐教官我没看到,也不好问。
    看到我来了,一个个都面无表情。估计对我这个刚刚空降下来的实习督察,並不怎么感冒。
    我也无所谓,他们的尊重对我来说其实很廉价。
    “刚送了一批,名单上还有四个。”
    王彪把名单递给我,眼神很期待:“丽姐婉晴也在,晚上出去玩玩儿?”
    “我送就好!“
    看著彪哥色迷迷的样子,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別打歪主意。”
    “我就送送,瞧你紧张的。”
    被我拒绝,王彪贼心不死:“我请宵夜,这行了吧?”
    “没商量!”
    把名单拿过来:“你想吃宵夜送另外两个,听说总务科的文员长得都不错。”
    “小气!”
    王彪满脸不爽,走到外面抽菸。
    “对了!”
    想起王总的电话,走到王彪身边说道:“王总叫我明天去钓鱼,不確定什么时候能回,白天你看著点。”
    “你运气真好,又有美人鱼钓。”
    王彪满脸羡慕嫉妒:“我馋好几年了,一直没机会上船。”
    “也未必是好事。”
    看著海边方向,我其实不太想和王总走得太近。
    但是我也很清楚,王总是不可能让我脱鉤的。说是钓鱼,我何尝又不是他鉤著的鱼。財色名利这条线,只要还想赚钱,就挣脱不了。
    这个话题有点犯忌讳,我不想再聊。
    王彪也是人精,几句话带过去,走到一边抽菸去了。
    等到10点半,我看到一群人走了过来,女人只有四个和名单上一样。
    最前面的是丽姐,然后是婉晴。
    后面跟著两个姑娘,也很年轻漂亮。
    换別的地方,也肯定算是美女。和丽姐婉晴一比,立刻逊色不少。
    “注意安全。”
    王彪对我问道:“要不要加个人?”
    “不用。”
    我才不喜欢电灯泡,现在住的地方也很安全,一路过去都有路灯。
    “我想吃烤鱼。”
    丽姐在里面有气无力,出了门精神立刻好了:“还想吃海鲜,好久没吃过海鲜啦!”
    “你不是说累吗?”
    婉晴白了丽姐一眼:“吃完至少12点了,明天还要忙。”
    “那不一样啊,上班是为了混工资。”丽姐眼神很得意,逻辑完美自洽:“如果不是为了下班享受生活,我都受不了这气。一天天做牛做马还挨骂,赚点钱多不容易啊!”
    婉晴有些无奈:“那更应该省点儿,这个月花超支啦!”
    睡一觉我也饿了,看著前面海鲜大排档:“想吃啥我请客。”
    “这里虽然靠海,海鲜也挺贵。”婉晴看著我很担心:“你那点工资,经不住折腾。”
    “普通海鲜还是很便宜的,吃点红虾墨鱼就好。”丽姐摸出钱包:“你们谁也不许抢,今晚我买单!”
    “发財了?”
    感觉丽姐的工资,应该不会太高。
    “没发財也要开心啊,做人不能太亏待自己。”丽姐朝前面跑:“我先去点菜!”
    “我是服啦,上班永远没精神。”
    看她跑得飞快,婉晴哭笑不得:“到了下班时间,比谁精神都好。”
    “我觉得她说的没毛病,上班是为了生活,下班是享受生活。”看著婉晴,我感觉她太疲惫太累了:“开心一点,別老为钱的事儿发愁。”
    “你说得容易啊!”
    婉晴白了我一眼,眼神很无奈:“你婶婶说离婚可以,要还她3倍彩礼钱,还要再给3万块钱补偿。”
    “彩礼给了多少?”
    这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也一直不敢问。
    “3000。”
    婉晴嘆气,语气很无奈:“39000,什么时候给完什么时候才能自由。”
    好黑!
    在老家种地,一个家庭每年也就两三千块钱收入。
    这个数基本上是一个家庭15年到20年的盈余,换成个人就是一辈子。婶婶是铁了心要把婉晴套死,一辈子被吸血。
    “我要努力赚钱,把自己赎回来。我还年轻,还有自己的人生!”婉晴看著老家方向,语气很惆悵:“虽然也可以起诉离婚,但是……名声不好听。还是按照协议来吧,算我欠他们的。”
    哎!
    看著婉晴,我心里突然很躁动。
    我本来想说,我有钱现在就可以给她,可这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我没办法解释,这些钱是怎么来的,还是等稳定点再说。
    走到前面大排档,丽姐已经点好菜了,大份红虾滷煮墨鱼,还有一条海鱸鱼,一份燜烧紫菜。
    “想喝什么?”
    丽姐把菜单递给我:“姐姐今天难得破费,別客气!”
    “那必须的!”
    翻著菜单,除了啤酒就是果汁,也没什么太贵的饮料。
    这个地方的档次就那么回事儿,价格还是比较亲民。
    “菠萝啤。”
    练武之人喝酒伤身,菠萝啤就好。
    这个点儿已经不忙了,老板很快上菜。
    “这个好吃。”
    丽姐把卤墨鱼肉拿我面前:“又香又脆。”
    拿起筷子尝了尝,这东西味道真不错。
    婉晴感觉很喜欢吃红虾,慢悠悠剥壳。
    看著婉晴,我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能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安定富足的生活,这或许就是男人在外面打拼的意义。至於老家的事,走一步看一步,手里有钱我也不是很急,只是缺一个契机。
    吃饱喝足。
    我掏出钱包准备结帐,丽姐那点工资不可能让她破费。
    突然我后面响起摩托车声音,两个人走了下来,看著挺眼熟。
    一个人露著胳膊,胳膊上纹著一只蝎子。另一个人胳膊上,纹著一条蜈蚣。看到这两个人,婉晴脸色煞白,扭到一边紧张极了。
    上次的劫匪?
    看到婉晴脸色不对,我心里对上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