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花仔荣没了?

    第123章 花仔荣没了?
    秦天狼清晨从別墅的大床上醒来后,脑海中立刻响起几道提示音。
    【宿主成功收服洪义社,奖励宿主名望值300点!】
    【当前总名望值4300点,距离下一次升级还需要5700点!】
    【铜锣湾堂口成为洪兴社实力最强的堂口,奖励宿主对其他堂口话事人影响力增加!】
    秦天狼知道,这是因为洪义社在今天早上,彻底纳入了自己的控制。
    不问也知道,钟镇已经將所有不愿意加入铜锣湾的手下赶走。
    现在的洪义社,完全成为了秦天狼的私军。
    这是一支独立於铜锣湾旗下小弟之外的力量,关键时候能发挥很大作用。
    有了这支有生力量的加入,铜锣湾堂口实力猛涨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其他堂口话事人,怎么也不可能生生吞併一个几乎完完整整的社团。
    接下来在洪兴社中,秦天狼的话会越来越有分量。
    哪怕是有人想反对,也要考虑考虑。
    他从温香软玉中挣扎出来,穿好衣服,来到悬崖边,吹著海风。
    飞机早早起床,从悬崖另一侧巡视一圈后,来到了秦天狼身边。
    “飞机,你有什么理想吗?”
    秦天狼缓缓问道。
    “小时候想著能吃饱穿暖就行,长大以后只想著能活下来。”
    飞机老实道。
    五猛將之中,飞机的体型相对最小。
    不过他吃的苦也最多,这一点,光从他干练肌肉上的一道道伤疤就能看出来。
    天养生以前虽然活得辛苦,好歹还有兄弟在身边。
    阿猜在生死擂台上打了多年,好歹有女几等在家里。
    飞机不仅是个孤儿,也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更是近乎没有朋友。
    被和联胜排挤出来之后,飞机一度要沦为乞丐。
    如果不是天养生在街边发现他,现在的飞机或许已经选择进监狱,像曾经的阿禄一样把监狱当成免费吃饭的地方。
    最后在监狱內部的衝突中,被人利用而死。
    “这里就是你的家,早点找个女朋友,我给你当证婚人。”
    秦天狼拍拍飞机肩膀笑道。
    “知道了。”
    飞机点头道。
    他向来不善言辞,感谢的话也很难说出口,只能將这些恩情记在心里。
    电话响起,秦天狼接起来。
    那边的天养生言简意賅报告道:“孙庸派来的人昨晚刚下码头就被人伏击,尸体今天才被发现。另外,花仔荣也被发现死在了洪乐社的一间仓库里。”
    秦天狼很不想现在处理这些事情,大早上的,本来应该是美好的开始。
    他缓缓道:“知道了,码头位置发给我,派人保护好现场。”
    天养生道:“警方已经包围了这里,我们不好靠近。”
    “好,我马上到。”
    秦天狼掛掉电话,嘆口气道:“走吧!”
    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等待著,想要偷懒一会儿,已经是秦天狼的奢望。
    这一次孙庸派来的人被杀,算得上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一旦处理不好,跟三联帮的关係就会瞬间僵硬起来。
    哪怕有丁瑶在其中调解,也不一定管用。
    毕竟是秦天狼告诉孙庸这件事情的,没过多久花仔荣就死了,连带著孙庸派来的人也死了。
    说没有秦天狼参与,恐怕很多人都不会信。
    秦天狼清楚,两件事情实际上是一件事,绝对是同一伙人乾的。
    就是不知道,是跟自己有恩怨的乌鸦,还是別的没有浮出水面的人物。
    蒋天生不在他的怀疑名单里,以蒋天生的胆量,还不敢对花仔荣下手。
    这种拙劣的栽赃手法,也不像是出自陈耀的手笔。
    黑色宾利驶出別墅,丁瑶站在窗外看著它离去,有一丝担心。
    花仔荣的死讯她也知晓了。
    孙庸就这么一个孙子,丁瑶得想好措辞,告诉孙庸这个消息。
    来到案发的码头,天养生迎上来道:“我刚才打听了一下,是反黑组的人来了。”
    不用天养生说,秦天狼也已经看到了人群中的廖志宗。
    他点点头道:“你们退的远一点,不要被反黑组注意到。”
    说罢,秦天狼便独自来到警戒线外,观察著这处案发地点。
    大部分血跡和尸体都是在码头中央,两边便是很容易藏人的货柜。
    事发是在晚上,码头上没有灯。
    袭击者一定是埋伏在码头两侧的货柜后,等到孙庸的人上岸后突然袭击。
    这样看来,袭击者一定清楚孙庸要派人来,以及具体的时间地点。
    这么强大的情报能力,恐怕只有东星社有。
    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是乌鸦为了报復他於的。
    花仔荣先前就曾经找东星社买过洗衣粉,东星社想要调查一个经常犯毒癮发狂的四九仔,轻而易举。
    虽然还没有去花仔荣的死亡现场,秦天狼已经大致推断出了事情经过。
    正在勘察现场的廖志宗忽然看到警戒线外的秦天狼,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让他过来。”
    他衝著负责警戒的警员道。
    秦天狼越过警戒线,来到廖志宗身边道:“廖sir,我刚好路过。”
    “鬼扯!你是不是知道这些遇害者的身份?”
    廖志宗直截了当道。
    他是接到指挥中心线报说,这里可能发生了一起黑帮仇杀案,才赶过来调查。
    秦天狼苦笑道:“廖sir,我真是路过!”
    “透露点消息,少不了你的好处!”
    廖志宗见秦天狼不肯鬆口,语气缓和了不少。
    “什么好处?”
    秦天狼道。
    “別以为我真不知道你现在在搞些什么名堂,要不是你的手下还算遵纪守法,我第一个就把你抓进去!”
    廖志宗怒道。
    对於昔日警校学员墮落为古惑仔,廖志宗很是心痛。
    “死的是宝岛三联帮的人。”
    秦天狼只好道。
    跟廖志宗搞好关係,对以后发展很有帮助。
    起码廖志宗看在往日情分上,怎么也不会太过难为自己。
    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谁干的?你应该知道吧?”
    廖志宗又问道。
    “不出所料,应该是东星社的乌鸦派人做的。廖sir,我不是你的犯人,再审下去我可就要走了。”
    秦天狼无奈道。
    “几年前跑路的乌鸦又回来了?”
    廖志宗疑惑道。
    “廖sir,你们反黑组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
    秦天狼质疑道。
    “反黑组又不是神仙,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哪像你铜锣湾,手下小弟那么多,港督放个屁也听得一清二楚!”
    廖志宗挖苦道。
    秦天狼只好不说话,总之廖志宗是长辈,又不能得罪。
    他也还没丧心病狂到要对廖sir动手。
    对於他来说,廖sir意味著永远无法回到的过去。
    以及永远无法回归的身份。
    “小子,早点走正道吧!我看得出来,古惑仔不是你该走的路!”
    廖志宗忽然语重心长道。
    秦天狼唯有苦笑。
    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慢慢转入正道。
    可现在,只能走在江湖之中。
    对於诞生於江湖中的皇帝来说,不把整座江湖的叛逆都诛灭,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好了!这里是犯罪现场,如果你没有什么情报跟我说的话,趁早滚蛋!”
    廖志宗又喝道。
    秦天狼犹豫一下,终究还是道:“廖sir,这件事情我看你们就不用查了,註定没结果的。”
    廖志宗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古惑仔啊?就算知道没结果的事情,作为纪律部队的一员,也要恪尽职守追查到底。”
    秦天狼知道廖志宗是什么样的人,只能摇摇头离开这里。
    回到车上,眾人马上赶往洪乐社的仓库。
    这里被洪乐社的人团团围住,阿武已经提前赶到,跟洪乐社的人对峙著。
    秦天狼下车后,径直走向仓库入口,压根懒得看洪乐社眾人的脸色。
    洪乐社等人显然也知道秦天狼的身份,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戴泉也在这时候姍姍来迟,见状制止道:“这是我洪乐社的私事,你来干什么?”
    秦天狼停下脚步,转头道:“戴泉,你老糊涂了?如果真的是洪乐社的私事,你觉得我有这么閒?”
    他说完,吩咐阿武先进去勘察。
    自己等在仓库门口,直视著戴泉。
    戴泉不想也不敢跟秦天狼起衝突,只能看著这一切发生。
    “无非是一个犯了毒癮的扑街忍受不了,上吊自杀罢了!”
    戴泉冷冷道。
    “你所说的这个扑街,是宝岛竹联帮堂主孙庸的唯一孙子。
    秦天狼缓缓道。
    “什么?”
    戴泉难以置信道。
    一直以来,对花仔荣这个小弟,戴泉都压根没有在意过。
    如果不是秦天狼捎来话,让他管好花仔荣。
    戴泉甚至都不知道花仔荣是自己的小弟。
    洪乐社旗下也有不少人,戴泉根本不可能一一认得过来。
    更何况是这种加入没多久,每天只顾著惹事的傢伙。
    戴泉还不知道花仔荣怎么得罪了秦天狼,只能让人將他关在仓库。
    谁料到手下报告昨晚花仔荣上吊自杀,又说秦天狼对此很重视,正在亲自赶来的路上。
    戴泉这才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一来就得到了这一惊人的消息。
    “你怎么不早说?”
    戴泉问道。
    “我要早知道花仔荣的身份,以及洪乐社这么废物,哪里会把他交到你们手上。”
    秦天狼冷冷道。
    “你说什么?”
    戴泉怒喝一声,就要上前跟秦天狼动手。
    这时候阿武出来道:“查清楚了,是被人掐死然后掛上去的。”
    戴泉听到这句话瞬间冷静下来,转身看向把守仓库的手下道:“昨晚你们离开过这里?”
    两名手下对视一眼,只好道:“我们锁了门,想著花仔荣跑不出来,就去喝了两杯————————”
    “蠢货!”
    戴泉怒骂道。
    现在他自然清楚,的確是自己一方失职。
    不过花仔荣死了,也是洪乐社跟孙庸之间的纠纷,秦天狼来干什么?
    “你们两个应该庆幸不在这里才能保住小命。”
    阿武瞥了两人一眼接著道:“下手的不止一个人,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灭口的机会。”
    秦天狼知道一定是乌鸦派人干的。
    花仔荣一死,等於洪乐社跟孙庸站在了对立面。
    看起来,乌鸦嫁祸了秦天狼。
    实际上,却是帮了秦天狼一个大忙。
    先前,他一直想不到,用什么理由来让戴泉屈服。
    现在,乌鸦给了他一个绝妙的理由,也给了戴泉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大飞这时候开口道:“泉哥,我们不是来看你洪乐社笑话的。花仔荣虽然该死,但是不应该死在这里。你打算怎么做?”
    “能怎么做?孙庸要来兴师问罪,就让他来好了。我洪乐社从创立的那一刻,就没有怕过谁!”
    戴泉说话很是硬气。
    “洪乐社其他人也这么想吗?”
    秦天狼忽然道。
    戴泉看向身边的人,见他们纷纷转过头,不敢面对自己的视线,心里已经有了数。
    “享受了这么久的安逸生活,从来没有经歷过大风大浪。现在眼看船撞上了冰山马上要沉了,当然要想办法逃走。”
    秦天狼接著道。
    戴泉怒道:“秦天狼!你不要挑拨离间!”
    “如果我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那你这个洪乐社龙头做的也太失败了!”
    秦天狼上前一步,逼视著戴泉。
    戴泉身边的几个心腹手下已经来到他身边,做出誓死捍卫社团尊严的架势。
    这里本来就聚齐了洪乐社几乎全部人马,却只有不到半数人向著戴泉靠近了一些。
    剩下的大部分人,都后撤一步,显然不想跟秦天狼起衝突。
    不少挤在后面的人,都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经过眾人口口相传,也大致清楚,洪乐社现在遇上了大难。
    戴泉沉默半晌,突然大声开口道:“现在洪乐社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愿意跟洪乐社共患难的,留在这里!”
    反之,不愿意跟洪乐社一起沉没的,自然要早点离开。
    此话一出,眾人譁然。
    秦天狼和大飞等人冷眼旁观著洪乐社的变故。
    伴隨著戴泉的话传递到四方,近半数的人都匆匆离开了这里。
    从现在开始,他们再也不会自称洪乐社的人。
    出乎大飞意料,有一些站在最后面地位最低的人,听到戴泉的话之后,反而靠了上来。
    秦天狼看著这些人,心道戴泉终究还是有两下的。
    还没有开战,洪乐社就只剩下了一半人马。
    想要独自面对孙庸的怒火,恐怕只有覆灭一条路。
    秦天狼看著终於拧成一股绳的洪乐社眾人,喝道:“这些人我都要了,戴泉,你怎么说?”
    戴泉一愣,很快明白了秦天狼的意思。
    “你想吞併我洪乐社?”
    戴泉瞪眼道。
    “怎么?大飞没有把钟镇的决定告诉你?”
    秦天狼看向大飞。
    大飞耸肩道:“该说的我都说过了,全看他自己决定了。”
    “洪义社得罪了骆驼,当然要找棵大树。我洪乐社在港岛立足这么多年,还不至於因为一个孙庸,就把自己卖给別人!”
    戴泉依旧不鬆口。
    “戴泉,你就没有想过,骆驼身为东星社几万会员的龙头,凭什么听我一个堂主的话?”
    秦天狼拋出了决定性的一句话。
    戴泉心想,对啊,凭什么秦天狼一个堂主,能说动骆驼?
    哪怕秦天狼的铜锣湾势力大,论起来也不可能跟东星社比。
    “秦天狼,有话不妨直说,我戴泉不是那种为了名声甘愿將所有兄弟的身家性命葬送的人!”
    戴泉终於有了一丝鬆动。
    他想听听,秦天狼到底凭什么,能將洪义社从骆驼的手下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