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釜底抽薪!赵玉昆百亿资產一夜清零!

    “是在找这个吗?”
    赵青峰猛然回头,本该重伤昏迷的萧凛,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冷冷的看著洗手间的门口。
    赵青峰手一软,那本《党章》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瘫软下去,靠著冰冷的墙壁滑倒在地。
    萧凛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平静。
    “一个小时前,发改委的一號督办令已经下达。j系列网络在国內的所有资金节点,都已被实时监控。”
    “赵青峰,你的牌,出完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病房的门被无声的推开。
    韩立走了进来,他甚至没有看瘫坐在地上的赵青峰一眼,径直上前,一左一右的將人从冰冷的地砖上架了起来。
    赵青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任由韩立拖著他往外走,嘴里只是无意识的重复著。
    “不可能……不可能……”
    韩立面无表情,將他带离病房,送往一个地图上永远不会標记出来的秘密留置点。那里,將是他政治生涯的终点。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萧凛没有理会自己还在作痛的脚踝,直接在病床上支起一台加密的移动终端。
    经过复杂的身份验证,屏幕闪烁了几下,马向东的脸出现在画面中,他虽然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的背景,是西海省公安厅的指挥中心,里面灯火通明,墙壁上巨大的电子地图上闪著无数光点。
    “情况怎么样?”萧凛开门见山。
    “赵玉昆还在挣扎。”马向东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已经连续工作了很久,“他雇了京城顶级的律师团,刚刚以省厅非法干预企业正常经营为名,向省委递交了申诉材料。”
    马向东顿了顿,继续匯报。
    “同时,他煽动了旗下几个大型物流公司的司机,大概三百多人,以討薪的名义,堵在了省府大门前,现场有自媒体在直播,舆论压力很大。”
    屏幕里的马向东揉了揉太阳穴,又拋出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西海內部也出现了一些杂音。几个以前跟赵玉昆走得近的干部,正在私下散布谣言,说你在京城遇袭,是非法办案遭到了报復,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们解除对赵玉昆资產的冻结。”
    他这几个手段接连使出,又快又狠,都打在了要害上。
    紧接著,马向东切换了屏幕信號,一段现场採访视频弹了出来。
    画面里,赵玉昆站在聚光灯下,面对著十几个自媒体的话筒,脸上带著悲愤和委屈。
    他將自己包装成一个被公权力迫害的民营企业家,声泪俱下的控诉著西海糟糕的营商环境,话说得很有煽动性。
    “他这是在倒打一耙!”马向东的声音透著一股怒意,“视频放出去不到半小时,西海能源的股价已经出现了异常跳水,基层的干部和工人都开始人心惶惶。”
    萧凛静静的看著视频里赵玉昆的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马向东焦急的等待中,他终於开口,声音很冷静。
    “马厅,以省政府办公厅的名义,立刻召集西海能源所有的债权人和股东,召开紧急线上线下同步会议。”
    “会议主题,”萧凛的指节在终端外壳上轻轻敲击,“就叫股权回购计划。”
    会议召开得异常迅速。
    西海国际会展中心最大的会议厅里坐满了人。银行派来了代表,各路投资人也到了,但更多的是那些跟著赵玉昆吃饭的物流公司老板。所有人都很不安,他们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上,政府突然召集他们是什么意图。
    马向东穿著一身警服,站在了主席台上。
    他没有说任何客套话,直接按下了遥控器。
    背后巨大的投影幕布上,一张复杂的资金流向图瞬间铺满。
    这张图,就是从《风语者》资料库里提取出的j系列资金网络非法注资路径图。
    “各位,”马向东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这是过去十五年,赵玉昆向西海能源项目进行增资的全部资金路径。”
    他用雷射笔,点在图上那些用境外慈善基金会偽装的帐户上。
    “经过核查,赵玉昆名下所有股权的增资,都来自这些境外的洗钱通道。这种行为涉嫌利用非法资金渗透我国基础能源產业,危害国家金融安全。”
    整个会场顿时一片譁然。
    那些物流老板们面面相覷,他们只知道跟著赵玉昆能赚钱,却从不知道这钱的来路问题这么大。
    马向东没有给他们消化信息的时间,直接拋出了萧凛定下的方案。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因其注资行为存在根本性违法,赵玉昆持有的该部分股权,应属无效。”
    “经省委研究决定,”马向东的声音很冷,“由省属国有资本,对该部分无效股权,以其票面原始价值的百分之十,进行强制折价回购。”
    这等於直接宣布,赵玉昆手里那价值数百亿的股权,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纸。而那些指望跟著赵玉昆赚钱的物流老板们,他们的所有预期,在这一刻全部落空。
    “这……这是抢劫!”一个跟赵玉昆关係很好的物流老板猛的站了起来,指著马向东吼道。
    马向东冷冷的看著他。
    “抢劫?你们跟著赵玉昆,利用垄断地位强行压价,逼死多少小运输公司的时候,怎么不说抢劫?”
    “你们侵吞国有资產,把矿工的血汗钱洗到国外的时候,怎么不说抢劫?”
    马向东的每一句反问,都让在场的人说不出话来。
    会场里鸦雀无声。
    短暂的安静之后,场面彻底失控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几个小物流老板。他们意识到赵玉昆完了,再不跟他撇清关係,自己也要被拖下水!
    “马厅长!我有证据!”一个中年男人连滚带爬的冲向主席台,“我有赵玉昆这些年行贿的帐本!”
    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
    “我也有!我有他强迫交易,搞行业垄断的录音!”
    “我举报!赵玉昆在城郊的別墅里,藏著他跟境外势力联繫的原始文件!”
    一瞬间,这个利益团伙就散了。
    那些刚才还和赵玉昆称兄道弟的盟友,此刻为了自保,爭先恐后的扑向早已等候在会场两侧的纪委工作人员,递交著一份份足以把赵玉昆送进去的证据。
    几乎在同一时刻,省委书记严明山的办公桌上,一份针对赵玉昆的红色抬头留置令,被他用钢笔重重的签下了名字。
    一场针对赵氏家族的清算行动,在西海的深夜正式开始。
    京城,疗养院病房。
    萧凛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暗下,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西海那边的问题,解决了。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划开屏幕。
    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內容很短。
    “你以为卫援朝是真的在帮你吗?”
    发信人,赵玉昆。
    萧凛盯著那行字,眼神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