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赵家倒了,但新的敌人出现了?

    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
    这里没有媒体,也没有旁听的人,一场决定云州未来走向的审判,正在快速进行。
    宣判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被告人赵四海,犯故意杀人罪、走私罪、行贿罪,数罪併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並处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被告席上,曾经的云州地下皇帝赵四海,一夜之间头髮全白了。他听到判决时,身体猛的一颤,接著就瘫了下去。
    “被告人赵瑞,犯故意伤害罪、强姦罪,判处无期徒刑。”
    “被告人马东海,判处无期徒刑。”
    “……”
    “被告人苏青青,犯诬告陷害罪、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判决,一直低著头的苏青青猛的抬起头,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五年。
    她的青春,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
    女子看守所,公共活动室。
    墙上的电视正播著云州新闻。
    “……11.05特大涉黑专案成功告破,以赵四海为首的犯罪集团及其保护伞被一网打尽,云州警界、政界將进行大规模调整……”
    画面一转,一个穿著警监作训服的年轻人出现在省委新闻发布会的背景板前。他站得笔直,表情严肃,虽然没有说话,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这个人就是萧凛。
    电视机前,穿著囚服的苏青青,死死的盯著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是他。
    那个被她甩了,被她冤枉,被她看不起的男人。
    现在,他站得那么高,那么成功。
    而她自己,却掉进了坑里。
    悔恨和嫉妒充满了她的內心。
    “啊!”
    苏青青突然尖叫一声,疯了似的冲向墙壁,用头用力的撞了上去。
    “都是我的错!是我瞎了眼!”
    狱警冲了进来,把她死死的按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上,只剩下她大声的哭喊和流下的一滩泪水。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京城,301医院特护病房。
    老陈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那条打了石膏的腿,眼眶都红了。
    国內最好的骨科专家刚给他会诊完,结论是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术后好好做康復训练,很有希望恢復正常走路。
    妻子坐在一旁,不停的擦眼泪。
    “头儿……这得花多少钱啊……”老陈拿起手机,手抖的厉害,给萧凛发了条信息。
    他很清楚,这些都是萧凛安排的。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
    【安心养伤,回来並肩作战。】
    就这么简单的一行字,让这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份红头文件送到了病房。
    【任命:陈建国同志为云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
    老陈看著那份任命书,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他知道,他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赵家的案子结束后,云州平静了许多。
    萧凛这个名字,成了云州市民口中的好警察。
    无数记者扛著相机设备,堵在市局门口,想採访这位传奇的英雄局长。
    但萧凛拒绝了所有的採访。
    他换了身便装,自己一个人,开著一辆普通牌照的车,去了南山烈士陵园。
    陵园里很安静。
    萧凛走过一排排墓碑,最后,在陵园深处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
    那是一座没有名字的墓碑。
    上面没有照片,没有生平介绍,只有一个红色的五角星,和一行编號。
    萧凛从怀里拿出一瓶最普通包装的二锅头,拧开盖子。
    他先是自己灌了一大口,辣酒烧著喉咙,然后,把剩下的半瓶酒,慢慢的倒在了墓碑前。
    “班长。”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的拂去墓碑上的灰尘。
    “赵家倒了,帮你报了一点小仇。”
    萧凛的声音很低。
    “但他们,只是个卖货的。当年在边境线上,害你的那批货,源头还没找到。”
    他抬起头,看著墓碑上的红星,眼神变得很锐利。
    “我查到了,他们的主要中转站就在云州。赵家,只是他们眾多下线里的一个。”
    “你放心,网已经撒下去了。这一次,我会把他们全部挖出来,用他们的血来祭你。”
    萧凛站起身,对著无名墓碑,敬了一个非常標准的军礼。
    他转身下山,没有回头。
    ……
    市委小会议室。
    一份关於萧凛的最新任命,摆在了所有领导面前。
    “考虑到经开区特殊的战略地位,以及11.05专案反映出的严重治安问题,省委研究决定,將云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正式升格为副厅级单位。”
    市委书记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同时,任命萧凛同志,为云州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兼任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局长。”
    这个任命让在场所有人都很吃惊。
    但没人有意见。
    这是他用命换来的。
    ……
    夜幕降临。
    经开分局旁边的一家大排档,被整个包了下来。
    这里没有领导,没有记者。
    只有萧凛,和刚从医院赶回来的老陈,以及特战支队和分局的几十號兄弟。
    “头儿!我敬你!”
    “萧局!这杯我干了,你隨意!”
    “为了云州的老百姓!”
    塑料酒杯碰撞的声音,夹杂著兄弟们的笑闹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老陈腿上打著石膏,只能坐著,但笑得很开心。
    萧凛没怎么说话,谁来敬酒,他都一口喝乾。
    跟这群可以相互託付后背的战友在一起时,萧凛的表情才放鬆了一些。
    大排档斜对面的街角,一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安静的停在阴影里。
    车窗降下了一半。
    一个戴著墨镜的女人靠在驾驶座上,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很有兴趣的看著那个被眾人围著的男人。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敲著,像是在算计什么。
    过了很久,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正在与老陈碰杯的萧凛,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突然感觉有人在看他,那道目光让他后背发毛。
    这不是普通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攻击性。他只在顶尖杀手身上感受过这种感觉。
    萧凛猛的回头!
    他目光锐利的扫向街角。
    但是,那里空空的。
    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已经悄无声息的开走了,融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引擎声,在风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