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諳世事的小女妖。

    下午,电话来时阮愔还睡著,迷糊间,生活管家帮忙接了又放在床头柜轻声离开。
    阮锦笑得更加得意,以为阮愔是怕了不敢来,心里难受不知躲哪儿哭。
    这话也没错。
    確实哭了。
    在云庐,在洁白大床上,给折腾哭的。
    正好不用去看阮锦小人得志的嘴脸。
    再次醒下午四点多,让生活管家挑了身毛衣裙在阳光房用餐,爱看绿植边的凌霄花和爬藤月季。
    好奇。
    “这月份还能开花?”
    生活管家看了眼,“有专人培养,一年四季都会绽放。”
    人对鲜艷的色彩有好感,丝帕擦过嘴角,歪著头问,“可以摘吗。”
    “您需要什么,我让人去摘。”
    “我看那茶梅也漂亮,能多摘些做个花环。”阮愔说话温声细语,模样又漂亮,还是小裴先生的女伴。
    生活管家点点头,打开耳麦让人来摘花做花环。
    吃好的阮愔跟著到室外,裹著纯色羊绒披肩,时不时地伸一下手,要挑最艷的那一朵。
    园艺师做了基本处理,丝滑地饶了一个花环,配色特漂亮,阮愔喜滋滋带头上。
    “给我碰上算你们倒霉。”
    小姑娘心性,叫旁边的生活管家忍不住笑。
    “先生在忙吗。”
    这时才想起裴伋来。
    “在茶室会客,在您八点位置。”
    顺著生活管家的话看去,一丝缝隙的窗户跟那位眼神对上,阮愔也不矫情,拎著裙摆漫步来在外比ye。
    “先生给我拍照好不好。”
    都说小姑娘人比花娇,这倒是一点不假,花环上的凌霄花,茶梅同笑靨如花的小姑娘一比。
    黯然失色,半点不及。
    镜面反光阮愔没看清里面的人,不知客人还在。
    陆鸣来开了窗,拾起桌边的手机递裴伋手边,瞧先生的兴致是愿意去纵去宠的。
    “偷花贼,扣你在云庐信不信。”裴伋嘴角含笑,口吻散漫悠閒,半真半假的教训,依然打开相机,“別比耶,土。”
    阮愔一秒十几个动作。
    “您快点,外面好冷呀。”
    手机往前一递,大爷略微不悦,“你来?”
    “不,就要先生拍。”
    手机重新拿好,裴伋真不会,看她一秒很多动作的交替,斥她別乱动,小姑娘倒是理直气壮。
    “先生不懂,这样隨便抓拍出来才漂亮,摄影师教的。”
    “瞧给你能耐的。”
    生活管家唤她有电话,阮愔侧头,自然勾起比动作时滑落的头髮,娇姿明艷的一张落在镜头。
    管家把电话送来,阮愔就直接从窗台进来,太子爷尊驾来窗边扶她,她就顺势扎进怀里,点著脚尖,手臂勾著脖颈,问:漂不漂亮,好不好看。
    似问的花环也是她。
    裴伋盯著她不语,立著的陆鸣轻咳提醒,阮愔才注意到其实被玻璃挡住的另一边还有人。
    好一位严谨雅致的中年男性。
    愣几秒,阮愔闭嘴,直接藏脸不见人。
    “再闹?”
    低低笑声从头顶传来,太子爷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爱逗她。
    怀里的阮愔摇头,一时慌不择路要从窗台逃离,腰身给扣住,直接捞她回来在旁边陪同。
    手机在裴伋左手几厘米震动不停。
    余光里,阮愔低著头打字很快,发送一句裴伋手机震动一次频频弹出微信,没见他划开。
    揽在腰间的手微微扣紧。
    余光看她发顶,看花环。
    懒懒一句。
    “漂亮,不丟脸。”
    “……”
    打字的手一僵,阮愔更是无地自容。
    对面赵崇安气定神閒饮茶,眼神规矩绝不多看,但不妨碍听得出太子爷爱逗小情人的话自己飘来。
    也明白那点乐趣。
    漂亮的女人没男人不爱,还这样灵动有趣,会撒娇。
    男人乐意去成全女人那点討宠的心思。
    这两位聊很久。
    阮愔从开始的社死倒现在,一边享受著太子爷剥的白果,一边喝饮料,刷著阮锦在朋友大秀特秀。
    从中关村的项目被停,聊去新加坡港口货物被扣,又聊到德国收购某企业,部分东欧国家的企业主动接触想要合作等等。
    入夜事情谈得差不多。
    起身道別时,赵崇安礼貌看向阮愔,“再会,阮小姐。”
    她嗯?眼神去看身边的男人。
    谈事许久没见这位抽一支,事毕,现在才去拿烟。
    眉眼之间略显倦怠,咬著烟看来,一点矜贵的傲慢,裴伋慢声,“赵崇安,陆鸣摆不平的事找他。”
    本想起身握手问个好,看门边的陆鸣微微摇头。
    阮愔点点头不多言。
    对著太子爷尊敬留下句:您忙,带秘书离开。
    陆鸣跟著一道,门带上,裴伋咬著烟还没点,抬手把人抱来怀里,丟开烟拖著阮愔的脸低头吻来。
    想亲她蛮久。
    “张嘴。”
    他微掀著眼皮,眼底冰冷,命令口吻,阮愔囫圇眼下果粒张开唇,尝进去是奶味的甜饮。
    这滋味让裴伋折眉。
    这不諳世事的小女妖,修得什么路数专勾他,无辜乾净纯白的模样,轻易让欲望而起,主要是想要破坏,摧毁。
    没碰她是这幅样子,不管心里想什么,谋划什么眼底深处就是纯白澄澈的,碰了她比之前更甚。
    娇气的,欲媚的,风情的都沾了,都藏去了骨头缝里泛滥招摇,一看她小模样依然想要去摧毁,破坏,弄脏她。
    比之更甚。
    吻的阮愔受不了裴伋才退开,舔了下唇都是腻人的甜味,扯来湿巾擦嘴,仍一旁捧她的脸。
    “看看,多漂亮。”
    指腹摩挲过脸颊,留下一抹浅薄的红痕,是刚吻她时手指摁在花瓣沾上,现在沾她雪肤。
    被吻过,她总是脸颊带娇,眼神犯媚娇红湿雾雾,衣衫凌乱挨他怀里毫不知情诱惑人。
    水润的娇唇浅浅带笑,指尖抚他唇珠,“先生存著我照片吗。”
    探身拿烟,他满眼正经。
    “丑死,不要。”
    “先生说谎,明明刚才夸我漂亮了。”
    裴伋咬著烟,嘴角漾开弧度,打火机塞给她,“是夸你么,夸的花环。”
    “又顺我打火机。”
    阮愔半倚身起来,v领领口被攥开,可见一片浑圆饱满一片春色,春色上红梅点点重叠鲜艷。
    男人眼中意味不明的笑多几缕。
    点火送来的姑娘又嘴巴硬,“就爱顺先生打火机,等您什么时候手边没有的时候,忽然想起:呀,我的打火机给那个谁给顺走了。”
    俏皮话,娇俏的可爱,惹裴伋低笑。
    “哦,你是哪个谁?”
    低头去咬衬衣纽扣,她低声,“外甥女啊,还能是谁。”
    他挨身贴美人耳边,低磁发哑,“又跟我玩儿背德禁忌不是,床上怎么不敢喊一声?”
    也不是没喊过。
    刚开始的喊过。
    要么弄她极狠,要把她拆骨入腹一样,或者捂著嘴,吻著不让她出声,眼底猩红幽邃的盯著她。
    待一支烟烧完,裴伋的手摩挲滑嫩的脸不收,掐起一点肉,问她,“还要不要玩儿。”
    “先生有事回城是么。”
    他嗯,眼底可见血丝。
    阮愔起身,“我去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