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1）夜风里的韩语情歌
周六晚上七点，王风和李知恩再次登上星辰號。
这一次和昨天不同。昨天是临时起意的游览，今天是有准备的夜晚。李知恩特意带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著晚上要用的东西——她没告诉王风是什么，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周船长已经在船上等著了。看到他们上来，他微微躬身。
“王先生，李小姐，晚上好。今晚的航线已经规划好了，沿著汉江往下游走，可以看夜景，也可以看星星。”
李知恩眼睛一亮。
“能看到星星吗？”
周船长点点头。
“下游光污染少一些，天气好的话，可以看到不少。”
李知恩看向王风，嘴角弯起来。
“太好了。”
船缓缓驶离码头。
今晚的汉江比昨天更安静。周末的夜晚，大多数人都在岸上的餐厅或酒吧里，江面上的船不多。两岸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少了白天的喧囂，多了一份静謐。
李知恩拉著王风走到船头的甲板上。
那张躺椅还在，小桌还在，但今晚桌上摆的不只是点心和米酒。还有一个精致的盒子，紫色的丝绒面，不知道里面装著什么。
王风看著那个盒子。
“这是什么？”
李知恩在他旁边坐下，没有回答，只是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把口琴。
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不大，刚好能握在手里。
李知恩拿起口琴，看著他。
“我小时候学的第一件乐器。”
王风有些意外。
“口琴？”
李知恩点点头。
“钢琴是后来学的。口琴是我爸爸教的。”
她握著那把口琴，眼神变得柔软。
“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买不起钢琴。爸爸就买了这把口琴，教我吹。他说，音乐不在於乐器多贵，在於心。”
王风看著她，没有说话。
李知恩抬起头，笑了。
“今天想给你吹一首。”
王风点点头。
李知恩把口琴放到唇边，开始吹。
旋律响起来。
很慢，很柔，带著一点点忧伤。像是夜晚的风，像是江水的流动，像是一个人站在窗边，看著远方，想著什么。
王风听不懂旋律里的语言，但他能感受到那种情感。
李知恩闭著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里。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著，月光洒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一曲终了，她睁开眼睛，看著他。
“知道这是什么歌吗？”
王风摇摇头。
李知恩笑了。
“是一首很老的韩国民谣，叫《你的意义》。讲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意。”
她顿了顿，轻声说。
“歌词大概是……你的笑容像春天，你的眼睛像星星，你在我身边，世界就变得不一样。”
王风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很好听。”
李知恩眼睛亮亮的。
“真的？”
王风点点头。
“真的。”
李知恩笑了，把口琴放回盒子里。
“那再听一首。”
她又拿起口琴，开始吹第二首。
这一首比第一首轻快一些，像是夏天的风，像是两个人牵著手走在街上。旋律里有笑意，有温暖，有那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王风听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曲终，李知恩看著他。
“这首呢？”
王风想了想，说。
“这首听起来很开心。”
李知恩笑了。
“这首叫《和你一起》。也是老歌，讲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
她顿了顿，轻声说。
“普通的日常，也变得特別。”
王风看著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李知恩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然后抬起头，看著他。
眼睛亮亮的。
“王风。”
“嗯？”
“你想听我唱一首吗？”
王风愣了一下。
“唱？”
李知恩点点头。
“用韩语唱。你能听懂吗？”
王风想起上次在首尔，时光奖励他的韩语能力。
“能听懂。”
李知恩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点意外。
“真的？”
王风点点头。
李知恩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她站起来，走到栏杆边，背对著他。
王风也跟著站起来，站在她旁边。
夜风吹过来，带著江水的清凉。两岸的灯火渐渐稀疏，船已经驶出了市区，进入更开阔的水域。头顶的天空暗沉沉的，但仔细看，能看到几颗星星在闪烁。
李知恩深吸一口气，开始唱。
没有伴奏，只有她的声音。
韩语的歌词，每一个字王风都能听懂。
“夜晚的风，轻轻吹过
汉江的水，静静流淌
你站在我身边，不说话
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耳边低语。旋律很简单，但每一个音符都饱含著情感。
“星星在天上，一闪一闪
就像你的眼睛，看著我
不说爱，不说永远
只说今晚，你在这里”
王风听著，心跳渐渐加速。
“我曾一个人走过很多路
看过很多风景
但从没想过
最美的风景，是你”
李知恩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她继续唱著。
“夜晚的风，会记住这一刻
汉江的水，会记住这一刻
我会记住，你在这里
在我身边，听我唱歌”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沉默了。
江风吹过来，吹起她的长髮。
王风站在她旁边，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李知恩转过头，看著他。
眼眶微微有些红，但她笑了。
“好听吗？”
王风看著她，认真地说。
“好听。”
李知恩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就好。”
王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李知恩靠在他肩上，轻轻笑了。
“怎么了？”
王风说。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李知恩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环得更紧了一点。
两人就这么抱著，站在船头。
夜风轻轻吹著，星星在头顶闪烁，江水在脚下流淌。
这一刻，世界很安静。
只有他们。
过了很久，李知恩抬起头，看著他。
“王风。”
“嗯？”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快，很轻。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这是奖励。”
王风看著她。
“奖励什么？”
李知恩笑了。
“奖励你听我唱歌。”
王风也笑了。
“那我以后要多听。”
李知恩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回到躺椅上，继续喝著米酒，看著星星。
李知恩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王风。”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唱的那首歌，是我自己写的。”
王风愣了一下。
“自己写的？”
李知恩点点头。
“前几天写的。就是……想著你写的。”
王风看著她。
她没看他，只是看著天上的星星。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但我想唱给你听。”
王风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很喜欢。”
李知恩转头看他，笑了。
船继续前行，夜风继续吹。
头顶的星星越来越亮，两岸的灯火越来越远。
而他们，在一起。
回到码头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两人下了船，站在码头上。
周船长走过来。
“王先生，明天还需要出海吗？”
王风看向李知恩。
李知恩想了想，说。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后天再去一个地方。”
周船长点点头，回到船上。
两人上车，回家。
路上，李知恩一直握著他的手。
“王风。”
“嗯？”
“后天带你去一个特別的地方。”
王风看著她。
她没解释，只是笑了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风点点头。
“好。”
回到家，两人各自回房。
王风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脑海里回放著今晚的一切——口琴的旋律，韩语的歌声，她站在船头的样子，还有那个轻轻的吻。
他笑了。
有些人，值得听。
有些歌，值得记。
有些夜晚，值得永远记住。
第二天晚上，王风收到了五条消息。
白小鹿：“听说你又在首尔和知恩姐约会？”
王风回：“你怎么知道？”
白小鹿发了一个小鹿得意的表情。
“知恩姐发ins了。一张船上的照片，配文『夜风很好』。虽然没拍到你，但我猜你就在旁边。”
王风无奈地笑了。
倪大妮的消息：“看到知恩的ins了。船不错。”
王风回：“还行。”
倪大妮回了一个微笑。
程奶瀟的消息：“王风！你和知恩姐在船上玩得开心吗？”
王风回：“开心。”
程奶瀟发了一串猫猫撒花的表情。
“那就好！替我向她问好！”
李知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看到了这些消息，她坐在客厅里，举著手机给王风看。
“她们都在问我。”
王风看著她手机屏幕，確实，五个人都在她的ins下留了言。
白小鹿：“夜景好美！”
倪大妮：“船很漂亮。”
程奶瀟：“知恩姐好美！”
霉霉：“looks like fun.”
李知恩看著那些留言，笑了。
“她们都很好。”
王风点点头。
李知恩抬头看他。
“王风。”
“嗯？”
“谢谢你。”
王风愣了一下。
“谢什么？”
李知恩认真地说。
“谢谢你让我认识她们。”
王风看著她。
她继续说。
“虽然我们五个……关係有点复杂。但她们都很好。对我好，对你也好。”
她顿了顿，笑了。
“我很喜欢她们。”
王风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李知恩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窗外的首尔夜色很深。
而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后天，带你去那个地方。”
王风点点头。
“好。”
这一次和昨天不同。昨天是临时起意的游览，今天是有准备的夜晚。李知恩特意带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著晚上要用的东西——她没告诉王风是什么，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周船长已经在船上等著了。看到他们上来，他微微躬身。
“王先生，李小姐，晚上好。今晚的航线已经规划好了，沿著汉江往下游走，可以看夜景，也可以看星星。”
李知恩眼睛一亮。
“能看到星星吗？”
周船长点点头。
“下游光污染少一些，天气好的话，可以看到不少。”
李知恩看向王风，嘴角弯起来。
“太好了。”
船缓缓驶离码头。
今晚的汉江比昨天更安静。周末的夜晚，大多数人都在岸上的餐厅或酒吧里，江面上的船不多。两岸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少了白天的喧囂，多了一份静謐。
李知恩拉著王风走到船头的甲板上。
那张躺椅还在，小桌还在，但今晚桌上摆的不只是点心和米酒。还有一个精致的盒子，紫色的丝绒面，不知道里面装著什么。
王风看著那个盒子。
“这是什么？”
李知恩在他旁边坐下，没有回答，只是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把口琴。
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不大，刚好能握在手里。
李知恩拿起口琴，看著他。
“我小时候学的第一件乐器。”
王风有些意外。
“口琴？”
李知恩点点头。
“钢琴是后来学的。口琴是我爸爸教的。”
她握著那把口琴，眼神变得柔软。
“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买不起钢琴。爸爸就买了这把口琴，教我吹。他说，音乐不在於乐器多贵，在於心。”
王风看著她，没有说话。
李知恩抬起头，笑了。
“今天想给你吹一首。”
王风点点头。
李知恩把口琴放到唇边，开始吹。
旋律响起来。
很慢，很柔，带著一点点忧伤。像是夜晚的风，像是江水的流动，像是一个人站在窗边，看著远方，想著什么。
王风听不懂旋律里的语言，但他能感受到那种情感。
李知恩闭著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里。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著，月光洒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一曲终了，她睁开眼睛，看著他。
“知道这是什么歌吗？”
王风摇摇头。
李知恩笑了。
“是一首很老的韩国民谣，叫《你的意义》。讲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意。”
她顿了顿，轻声说。
“歌词大概是……你的笑容像春天，你的眼睛像星星，你在我身边，世界就变得不一样。”
王风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很好听。”
李知恩眼睛亮亮的。
“真的？”
王风点点头。
“真的。”
李知恩笑了，把口琴放回盒子里。
“那再听一首。”
她又拿起口琴，开始吹第二首。
这一首比第一首轻快一些，像是夏天的风，像是两个人牵著手走在街上。旋律里有笑意，有温暖，有那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王风听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曲终，李知恩看著他。
“这首呢？”
王风想了想，说。
“这首听起来很开心。”
李知恩笑了。
“这首叫《和你一起》。也是老歌，讲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
她顿了顿，轻声说。
“普通的日常，也变得特別。”
王风看著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李知恩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然后抬起头，看著他。
眼睛亮亮的。
“王风。”
“嗯？”
“你想听我唱一首吗？”
王风愣了一下。
“唱？”
李知恩点点头。
“用韩语唱。你能听懂吗？”
王风想起上次在首尔，时光奖励他的韩语能力。
“能听懂。”
李知恩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点意外。
“真的？”
王风点点头。
李知恩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她站起来，走到栏杆边，背对著他。
王风也跟著站起来，站在她旁边。
夜风吹过来，带著江水的清凉。两岸的灯火渐渐稀疏，船已经驶出了市区，进入更开阔的水域。头顶的天空暗沉沉的，但仔细看，能看到几颗星星在闪烁。
李知恩深吸一口气，开始唱。
没有伴奏，只有她的声音。
韩语的歌词，每一个字王风都能听懂。
“夜晚的风，轻轻吹过
汉江的水，静静流淌
你站在我身边，不说话
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耳边低语。旋律很简单，但每一个音符都饱含著情感。
“星星在天上，一闪一闪
就像你的眼睛，看著我
不说爱，不说永远
只说今晚，你在这里”
王风听著，心跳渐渐加速。
“我曾一个人走过很多路
看过很多风景
但从没想过
最美的风景，是你”
李知恩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她继续唱著。
“夜晚的风，会记住这一刻
汉江的水，会记住这一刻
我会记住，你在这里
在我身边，听我唱歌”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沉默了。
江风吹过来，吹起她的长髮。
王风站在她旁边，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李知恩转过头，看著他。
眼眶微微有些红，但她笑了。
“好听吗？”
王风看著她，认真地说。
“好听。”
李知恩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就好。”
王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李知恩靠在他肩上，轻轻笑了。
“怎么了？”
王风说。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李知恩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环得更紧了一点。
两人就这么抱著，站在船头。
夜风轻轻吹著，星星在头顶闪烁，江水在脚下流淌。
这一刻，世界很安静。
只有他们。
过了很久，李知恩抬起头，看著他。
“王风。”
“嗯？”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快，很轻。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这是奖励。”
王风看著她。
“奖励什么？”
李知恩笑了。
“奖励你听我唱歌。”
王风也笑了。
“那我以后要多听。”
李知恩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回到躺椅上，继续喝著米酒，看著星星。
李知恩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王风。”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唱的那首歌，是我自己写的。”
王风愣了一下。
“自己写的？”
李知恩点点头。
“前几天写的。就是……想著你写的。”
王风看著她。
她没看他，只是看著天上的星星。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但我想唱给你听。”
王风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很喜欢。”
李知恩转头看他，笑了。
船继续前行，夜风继续吹。
头顶的星星越来越亮，两岸的灯火越来越远。
而他们，在一起。
回到码头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两人下了船，站在码头上。
周船长走过来。
“王先生，明天还需要出海吗？”
王风看向李知恩。
李知恩想了想，说。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后天再去一个地方。”
周船长点点头，回到船上。
两人上车，回家。
路上，李知恩一直握著他的手。
“王风。”
“嗯？”
“后天带你去一个特別的地方。”
王风看著她。
她没解释，只是笑了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风点点头。
“好。”
回到家，两人各自回房。
王风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脑海里回放著今晚的一切——口琴的旋律，韩语的歌声，她站在船头的样子，还有那个轻轻的吻。
他笑了。
有些人，值得听。
有些歌，值得记。
有些夜晚，值得永远记住。
第二天晚上，王风收到了五条消息。
白小鹿：“听说你又在首尔和知恩姐约会？”
王风回：“你怎么知道？”
白小鹿发了一个小鹿得意的表情。
“知恩姐发ins了。一张船上的照片，配文『夜风很好』。虽然没拍到你，但我猜你就在旁边。”
王风无奈地笑了。
倪大妮的消息：“看到知恩的ins了。船不错。”
王风回：“还行。”
倪大妮回了一个微笑。
程奶瀟的消息：“王风！你和知恩姐在船上玩得开心吗？”
王风回：“开心。”
程奶瀟发了一串猫猫撒花的表情。
“那就好！替我向她问好！”
李知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看到了这些消息，她坐在客厅里，举著手机给王风看。
“她们都在问我。”
王风看著她手机屏幕，確实，五个人都在她的ins下留了言。
白小鹿：“夜景好美！”
倪大妮：“船很漂亮。”
程奶瀟：“知恩姐好美！”
霉霉：“looks like fun.”
李知恩看著那些留言，笑了。
“她们都很好。”
王风点点头。
李知恩抬头看他。
“王风。”
“嗯？”
“谢谢你。”
王风愣了一下。
“谢什么？”
李知恩认真地说。
“谢谢你让我认识她们。”
王风看著她。
她继续说。
“虽然我们五个……关係有点复杂。但她们都很好。对我好，对你也好。”
她顿了顿，笑了。
“我很喜欢她们。”
王风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李知恩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窗外的首尔夜色很深。
而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后天，带你去那个地方。”
王风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