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这件事一了,你也放下吧!

    张院长见孟疏棠盯著霍砚沉看,还以为她怀疑他的能力,当下解释。
    孟疏棠不好意思打断,又是给她母亲看病,她当下掛断。
    她告诉过馨馨,妈妈掛断电话是有事,事情结束了会给她打过去。
    馨馨很乖,没有再打。
    “孟小姐,霍医生虽然只有31岁,但他师从德国神经康復泰斗,是全球公认的顶尖专家,业內称他为『从死神手里抢人的人』。”
    还有,他可是个大学霸,14岁就开始神经外科內容学习研究。”
    一听14岁读大学,孟疏棠愣了一下。
    之前跟著顾昀辞出去,老是听沈端他们说有个发小,在国外,是个学霸医生。
    不会这么巧吧?
    在张院长和孟疏棠谈话这段时间,霍砚沉为周星帆做完了全身检查。
    “情况不是最坏。”
    说完,他转身看著孟疏棠,“孟小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研究一下你母亲的治疗方案。”
    孟疏棠不假思索,“现在就可以。”
    霍砚沉没想到她答应这么快,“嗯……”他沉吟,“我刚下飞机,还没有看过病人的完整档案,这样吧,明天下午,你到我办公室来,我们详谈。”
    孟疏棠,“好。”
    霍砚沉从病房出来回办公室,在过道遇到顾昀辞,“就现在情况来看,昏迷时间太久,甦醒的可能微乎其微。”
    顾昀辞,“我叫你过来,不是为了听这个。”
    霍砚沉脚步一顿,眉头皱了一下,“我先和她谈吧,看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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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孟疏棠看周星帆情况稳定,医院又来了大神医生,在陈曼过来之后,便回晚星阁了。
    她刚戴上白手套要修復瓷器,顾昀辞就推门进来。
    她见了,放下瓷器走过来。
    顾昀辞见了后怕,害怕她拿起什么东西砸他,让他滚。
    哪知道,她体体面面,客客气气的,“顾总,过来看瓷器修復进度啊?”
    顾昀辞心里一咯噔。
    昨天被他扔了花、丟了柳橙汁,难受的闷坐一夜。
    可现在才知道,她不恨了,不在乎了,才最扎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冷静克制,直到此刻才明白,论心性与定力,孟疏棠比他强上百倍。
    不管工作场合还是私底下,他面对她,永远做不到不情绪化。
    不管四年前,还是现在。
    但孟疏棠不一样,她界限分明,依然將他放下。
    孟疏棠见他不回答,只是看著她,“顾总,虽然我母亲这几天病了,但我不会耽误进程。
    十天后,一定將成品交给你。”
    顾昀辞仓皇点了头,转身离开。
    孟家花园。
    白怜月见白慈嫻又要出门,“今天周六,不上班,你去哪儿?”
    白慈嫻转过身,看到白怜月披了件白色丝绒披肩站在旋转楼梯上,“江城医院。”
    白怜月不喜欢江城医院,这个名字会让她想起周星帆。
    “你去那儿干什么?”她慢慢走下来,小羊皮跟叩在地板上噠噠响。
    “之前流產伤了根本,去找医生调理身体。”
    白怜月皱了皱眉,“別人那么说,你还真信!”
    又不是真的流產!
    白慈嫻看著她神情不耐烦,“妈,你想说什么?”
    白怜月坐下,“前天晚上,你爸莫名其妙说起了孟疏棠,言语之间对她满是讚许。
    还说,你要是真的笼络不了顾总,就让你算了。”
    顿了一顿,“女儿啊,妈妈认真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挺对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富太群里混,其实除了顾总,有不少好的公子哥,你要是有意,那些阿姨们,很乐意牵线搭把手的。”
    白慈嫻,“那些人吃喝嫖,样样占全,我可看不上。”
    白怜月刺激她,“既然看不上,就像上次那样把孟疏棠赶走,让她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我给你一个月期限,你要是做不到,往后就死了对顾昀辞的心。”
    白慈嫻,“现在晚星阁离顾氏大楼八丈远,又不跟顾氏有业务往来,你让我怎么撵?”
    说完,她拎包离开了。
    白怜月想去找她,但想到周星帆不死不活躺在那儿,又觉得瘮得慌,蹙蹙眉上了楼。
    翌日下午。
    医生办公室。
    霍砚沉面对孟疏棠坐著,“我认真看了病案,觉得你母亲还是有甦醒的可能,儘管这可能微乎其微。”
    孟疏棠心猛地揪了一下。
    “但如果用上我们最新研究的促醒药,结果则完全不一样。
    慢则半年,快则三个月,她就能醒过来。”
    孟疏棠激动,“真的吗霍医生,那太好了。”
    “你先不要高兴,最新促醒药只是治疗环节中很小的一部分,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长期vip、高级护工、营养餐、康復器材、神经调控治疗这些都要跟上。”
    孟疏棠点头,“只要能让我妈醒过来,什么代价我都乐意尝试。”
    “哪怕最终一场空,你也愿意付出?”
    霍砚沉看著,一字一句问道。
    孟疏棠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用力点头,“愿意。”
    “既然这样,你把这份文件签一下。
    签之前我还是要强调一下,孟小姐,医学上没有绝对的百分百。
    我们团队会尽最大的努力,但必须如实告诉你——我也不能说一定会让你母亲醒过来。”
    他將一份文件推到孟疏棠面前。
    孟疏棠拿过,“我知道。”
    在她翻看签署的时候,霍砚沉瞥了一眼外面,“我听说外面那个男人是你前夫?”
    孟疏棠手未停,“让霍医生见笑了,他確实是我前夫,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
    关於我母亲的任何事,您只管找我就行,不用理睬他。”
    签署完,孟疏棠便离开了。
    顾昀辞见她走远,进到办公室。
    “我对你刚才的表述不太满意,半年,太慢了。”
    霍砚沉起身將文件归档,“我说了,那是最慢的时间。”
    顾昀辞在办公桌对面的白色椅子上坐下,肩背挺拔,身形矜贵疏离,只是静静坐著,便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霍砚沉没看他,“国外还有项目,我会尽最大能力、最短的时间,让病人甦醒。”
    说著,他转身,看著男人撑著桌子站定,“我刚才旁敲侧击问过了,她心里根本没有一点儿你。
    这件事一了,你也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