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並肩作战

    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虽然家境贫寒,但妈妈对我很好,每当我生日的时候,妈妈会给我买一小块点心吃,甜滋滋噠。
    爸爸脾气不好,总是醉酒后打妈妈,我很生气,也很自责,我明白,要不是为了我,妈妈早就和爸爸离婚了。
    等我长大后,一定要带著妈妈离开这里,带她到一个没人欺负我们的地方!
    可是,可是,为什么?那一天夜晚,浑身血斑的“爸爸”嘶哑地踢开了大门,他变得好可怕,他不再是人类!
    那一天,我亲眼看著妈妈惨死在“爸爸”手下,我亲眼看到那个可恶的男人,狰狞地吃了妈妈!!
    一位穿著水蓝色服饰的叔叔救了我,他只是轻轻动手,那个男人就死在了刀下。
    我跟著叔叔来到一个叫做狭雾山的地方,在那里,我认识了活泼开朗的錆兔,还有外表冷酷內心温柔的义勇!
    但我最崇拜的是我们的师兄,日向凛人师兄,他最强了!
    他教授我们水之呼吸的招式,告诉我们对付不同的鬼该用怎样的招式。
    义勇和錆兔的天赋很高,他们领悟的水之呼吸招式要远超过我。
    我很沮丧,为什么我的实力这么羸弱,为什么我不能跟上他们的脚步。
    在我悲伤的时候,凛人师兄鼓励了我,凛人师兄带我来到他的屋子,给我吃了好多我都没见过的好吃的!
    “真菰,天赋决定了每个人的上限,但努力决定人的下限。”
    “更何况,你有著义勇和錆兔,甚至是我都不具备的天赋。”
    “那就是,心细。”
    凛人温和的声调迴荡在真菰耳边,当初她还不太清楚凛人这句话的意思,但现在,她彻底明了!
    意识拉回现实,看著数条粗细如树桩的手臂朝她袭来,真菰却显得没有那么慌张。
    “你们记得,面对体格较大的恶鬼,他们为了弥补速度上的缺陷,通常都会有很突出的远程进攻手段。”
    “对付这种恶鬼,需要………”
    “对付这种恶鬼,需要用叄之型?流流舞躲避后退,再动用贰之型?水车拉开身位!”
    凛人曾说的话与真菰口中的轻声呢喃重合,真菰深呼一口气,动用流流舞,身姿窈窕,勉强避开了大部分攻击。
    “好,很顺利,下面继续用贰之型?水车拉开位置。”真菰暗喜一声。
    然而,手鬼的一只臂膀忽然分裂,延伸出无数密密麻麻的手臂,朝著真菰脖颈抓去!
    “不好,这个数量用“水车”绝对无法避开。”真菰暗叫一声不妙。
    手鬼狰狞的嘶笑与錆兔朝著自己狂奔营救,在真菰眼中仿佛成了慢动作,她的心却在此刻静了下来。
    凛人温和的语调仿佛在耳边迴荡。
    “不过嘛,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对付不同的鬼,死板的招式反而会陷入劣势,水之呼吸可是很讲究灵活多变的。”
    “对!灵活多变,就是那个!”真菰眼底闪过一丝光,仿佛抓住了契机。
    “水之呼吸,伍之型?甘天的慈雨!”
    甘天的慈雨?
    这不是杀伤力最小的水呼招式吗?真菰为何会在生死关头用这一招?
    但接下来的画面,却让錆兔瞬间醒悟。
    只见真菰手举日轮刀,细密柔和的雨丝般水流在空中凝结,垂直斩击的刀势化作细雨绵绵洒落。
    看似柔和,实际上也的確软绵无力的雨滴,却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手鬼密密麻麻的攻势!
    无数铺天盖地的细小手臂被洒落在地。
    嘭!
    真菰藉助这份力量撞到一棵树上,嘴角流下一丝血跡,不过她却扬起一抹笑意。
    手鬼的实力明显要比之前遇到的杂鱼恶鬼强上不少,即使是錆兔也无法第一时间斩断手鬼的臂膀,可见其韧性不低。
    而手鬼分化出无数密密麻麻手臂时,真菰反而陷入了沉思,如果手鬼真的拥有如此之多的手臂,配合上其不弱的韧性,那么真菰和錆兔二人绝无胜利可能。
    但藤袭山不可能出现如此强大实力的恶鬼,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手鬼分裂出的无数臂膀绝对没有本体的韧性。
    甘天的慈雨,虽说是攻击力最小的招式,但胜在攻击范围广,正巧有效克制手鬼。
    实际上,“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突刺”更能有效应对当时场景,只可惜真菰天赋平平,还未掌握。
    但,錆兔掌握了。
    錆兔的悟性可谓高得离谱,在真菰行动后立刻知晓了手鬼的弱点,顷刻间,水之呼吸再度袭出。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纹波突刺!”錆兔深吸一口气,眼神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刀尖匯聚著细小的水滴与涟漪,錆兔极速將刀刺出,刀尖產生的能量如同水滴落在水面般,泛起阵阵涟漪。
    如此美不胜收的画面,凛冽的刀光非但没有破坏这层意境,反而平添了別样的美感。
    可手鬼不这么想,密不透风的突刺几乎撕裂了他的身躯,几度伸出的手臂再次无力跌落。
    呼隆,手鬼再一次倒塌,盪起道道灰尘,沉重的身体几乎要陷入泥土中,动弹不得。
    “最后一击,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錆兔高高跃起,蓝色浪潮匯聚刀刃,斩击轨跡如刀刃划过水平面般流畅,轻而易举地斩下了手鬼的脑袋。
    手鬼嘶哑的低吼,似乎在不甘,然而结果已成定局,手鬼的脑袋泛起橘黄色的火焰,片刻化作灰烬消失在空中。
    手鬼,陨!
    “呼,呼,呼!”錆兔大口呼吸著空气,直到他亲眼看到手鬼死亡,他这才鬆开绷紧的心弦,勉强靠在树上休息。
    真菰体力恢復得差不多,撑著刀柄起身,来到錆兔身旁扶著他。
    “你们的表现很不错,尤其是真菰。”凛人不知道从哪颗树上跳下,悠悠地开口。
    “果然,我就猜到凛人师兄你在附近。”真菰似乎是对凛人的出现並不意外。
    真菰搀扶著錆兔靠在树上休息:“那只恶鬼手臂衔接处的皮肤顏色较浅,明显是有人提前斩断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实力如此强大的恶鬼,除了凛人师兄外,恐怕没人能做到这样。”
    真菰缓缓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