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宪兵凭薯片斗牌,科恩以私酒筹宾

    查完了职务级別,张宪兵心里盘算著,什么时候再为哈夫克办点大事,把自己级別往上升升。
    老太应该还是很欣赏他的,傍上她老人家的大脚,未来他的职务肯定会像接了飞升者行动一样,带派。
    唉,吃软饭这一块...
    出发前往长弓溪谷或许又是他表现的机会。
    干点什么好呢?
    带队勇闯钻石皇后酒店,刺杀雷斯?
    把脑袋里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去,张宪兵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哈夫幣帐户上。
    有了钱,自然是要再添新成员的,张宪兵点进【士兵招募】,发现招募士兵的价格已经跳到了20w哈夫幣一次。
    “合著我刚挣的钱又得搭进去是吧?”
    抽卡使人快乐,张宪兵还是花了这钱,再次招募一名成员。
    哈夫幣投入后,一阵强光闪烁,断断续续的,像是什么信號灯。
    看见这异象,张宪兵觉得这回总该出货了,忍不住问道:“这回权重是多少?”
    【relink】
    (参数权重8.9,gti特战干员的標准参数权重为10,仅供参考。)
    “好嘛,快能比得上gti干员了,那雷斯的小弟权重多少?”
    (对局参数权重为10-12,现实参数权重为5-9。)
    “好傢伙,那很强了。”
    不多时,光芒散去,抽卡结果出来了。
    【突击兵】
    张宪兵接下这张暗金色的卡片,隨后,一个身高將近一米八,面相凶狠,身材健硕的棕发男子出现在宿舍。
    “马尔克,向您报导!”
    “好好好,马尔克,你就对標那个b红狼,以后你打对抗路。”
    张宪兵嘴里念叨著別人听不懂的话,然后拍了拍马尔克的后背。
    “是!”马尔克当即立正敬礼,动作板正的给张宪兵嚇一跳。
    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尔克,张宪兵遗憾地发现对方也没有任何装备,浑身上下只有一套哈夫克制服。
    “嗯...这样,马尔克,我身上装备给你。”
    张宪兵把自己的破四甲和破三级头卸下,连著mp5、绿弹掛和身上的9x19弹药全交给马尔克。
    可惜回宿舍的时候,二层平台上的麦晓雯包和西区大门前的红狼包都被人收拾掉了,不然他还可以再凑合一套装备出来。
    这下张宪兵自己的装备就剩下个大d7包和捡的同事的盾,盾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要回去。
    “是时候找集团要点装备去了,总不能我升队长了,还用我原来那破喷子吧?”
    张宪兵正寻思著,他亲爱的舍友约翰回来了。
    “宪兵,我给你们带了可乐——嘿,这位兄弟又是哪位?”约翰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三瓶可乐,犯起了嘀咕:“我自己也要喝一瓶,这可怎么分啊?”
    “这是马尔克,我的第二位队员。谢谢你的可乐。”
    张宪兵可不和约翰客气,一把接过两瓶可乐。
    【relink】
    (当前物品可回收30哈夫幣。)
    张宪兵没有理会relink的黑心回收价格,而是给了两名队员一人一瓶可乐。
    “约翰,我感觉我的武器用起来不太顺手,想换把新的,在航天基地这边,装备是怎么置备的?”示意队员们自便,张宪兵转头对著约翰问道。
    咔噠,咔噠,咔噠
    三个有可乐的人都拉开拉环。
    约翰在喝了一口冰爽的可乐后,回张宪兵道:“你的那把霰弹枪也是该换换了,不过我听说航天基地这边都是配发制式套装,购置装备恐怕没有我们之前那样方便。”
    “我这刚升的官,就没有什么队长待遇的?”
    约翰听完,不禁白了一眼张宪兵:“我们才来多久,你就指望我全给你打听明白?我看,那些队长大都是有专门的重型防护装备的,提著个大机枪,威风得很,你要不要去试试?”
    “那玩意太重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受不住。”张宪兵连连摇头。
    “那没辙了,现在整个基地都在戒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问。刚刚西区大门那边的路开过来好多运兵车,忙得很。”
    约翰又喝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响嗝。
    “那还是等晚上科恩他们开完会,聚餐的时候问吧,在那之前咱俩没通知就別出去了,省的被人抓去干活。”
    “行吧,那现在是做什么——打牌吗?”
    说著,约翰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两盒扑克,看样子蓄谋已久。
    “好啊,要不要我添点彩头?“张宪兵完全没意识到,此打牌並非彼打牌:“打牌总是要有点彩头的,不然多没意思?”
    约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还是不要算钱了吧,这个不好算的。”
    “没事,我说的彩头也不是钱——你们先准备一下,我马上回来。”
    张宪兵出了门,到外边找自动售货机。
    哈夫幣的现实购买力和游戏里的差距很大。
    一瓶350ml罐装可乐的售价是30哈夫幣。卖给relink的回收价会折半。
    从购买力上看,一瓶加量罐装可乐放在前世界物价要3软妹幣,也就是10哈夫幣相当於一块钱软妹幣。
    不得不说,哈夫克的员工福利怪好的,光是自动售货机,宿舍区就有三四个。张宪兵找了个近的,买了十几包薯片,都是些杂牌便宜货,花了八百多哈夫幣,然后装到d7大背包里。他提著大包回到宿舍房间,关上门,然后把薯片分配给等待他开牌局的三人。
    “来来来,都把薯片拆开,咱们按片算筹码,贏的人吃——话说咱们玩点啥牌?”
    “来玩阿萨拉杀吧。”约翰说。
    “阿萨拉杀?”
    只见约翰亮出来手中的扑克——这可不是普通的扑克,除了斜角表示点数的a-k共13个点数,每张牌还有不同的作用。
    除此之外,还有专门用以表示血量的血条牌,表示阵营的势力牌,和拥有不同技能的人物牌。
    而卡片的效果也不同,比如说黑桃a【阿萨拉长老】,效果是弃置该手牌入牌堆,抽取一张在自己行动范围內的其他玩家手牌加入自己手牌中。
    这个效果对应的是现实中的“阿萨拉长老”群体剽窃哈夫克科技的行为。
    不得不说这张牌很有创意,张宪兵觉得它完全可以称之为“顺手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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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恩等一眾安保队长开完会,散场,一伙人又聚一块,相约去1號宿舍的楼下酒吧喝一杯。
    “唉,可惜了加纳德那小子,被敌人把气管打穿了,喉咙堵死了,没了。”宿舍区的安保队长西蒙斯感慨道。
    “他也是运气不好,总裁室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了,谁能想到敌人那么凶残,浮力室的整个小队都遇害了。”中控楼支援小队的队长贝克特附和道。
    他的小队是在玩家搜索完中控楼才“刷新”到中控楼的,因而在整场对局中,他的这支小队很幸运没有减员。
    “敌人是从黑室溜上去的,在黑室值班的那两个小伙子也遇害了,蓝室那边也没能倖免。”机动医疗队的队长弗莱迪復盘道。
    他正是给张宪兵用药水洗眼睛那位,別看他带的队是医疗队,事实上,真论起战歷,他是这一眾队长里战功最多的那个。
    “所以我和你们说张宪兵那老弟不简单。”科恩这时带了一嘴,给这些队长们加加印象。
    “我知道他,他在宿舍区就干掉两个,我当时还以为他受伤了,让他伙计带他走西区大门去医务室...”说到这个,西蒙斯也不得不提一嘴。
    他的小队之后是从宿舍区支援中控楼去了,然后和贝克特一起向核心区去,因而他们两个小队是完好的。
    也多亏张宪兵能处理掉宿舍区那两个敌人,要不是他,西蒙斯觉得自己肯定要吃大亏,保不准自己和队里的几个兄弟就要吃枪子了。
    “要不是你把他放进去,我估计也得交代在离心室。”科恩拍了拍西蒙斯的肩膀。
    “他真杀了那么多啊?”这时,一直暗戳戳不说话的组装室区域的安保队长库黎,有些犯怵地向科恩问道。
    “他在核心区,和他的伙计一起,实打实干掉了五个敌人。西蒙斯说他在宿舍区干掉了两个敌人,我给他报七个也没差。”
    “乖乖,这哥们真牛,可惜只升了个队长。”库黎讚嘆道。
    弗莱迪这时提醒道:“可別小瞧人家。总监可是亲自给人事部发的消息,提拔他当队长,还不是在咱航天基地补位置——他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別看他现在只是个队长级,以后会升到什么位置,真不好说。”
    “你们说,他现在会在干嘛?”贝克特忍不住问道。
    想想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角儿,又是面圣又是升官的,贝克特觉得要是自己,早躲在哪里开香檳了。
    “不知道,我猜是在训练体能。”西蒙斯想了想,有能力干掉七八个敌人,张宪兵应该是个经常保持训练,以最佳状態迎接突发情况的人。
    “大概是在算帐?他好像还挺在乎钱的。”科恩给了一个答案,他和张宪兵的关係让这个答案比较有说服力。
    “在乎钱他还会把总监赏的金砖送你?”弗莱迪一点不客气地懟道。
    “行了,有好东西我又不藏私,一会我把你们介绍给他,今晚我就把我珍藏的奥莉薇婭香檳拿出来。”说著,科恩同一行人从核心区走出西区大门。
    “我都和你念叨多少回了那香檳,你一直藏著掖著的,怎么,为了你这个新老弟,这好东西都捨得了?”弗莱迪接著懟科恩道。
    “瞧你说的,现在对他来说,我介绍你们是拓展他的人脉,未来,他对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