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哈夫克军士协力,GTI干员溃退

    “呼叫,呼叫,呕,离心室请求咳——增援,咳咳,离心室请求增援——”
    当张宪兵正在品鑑玩家的盒子时,他身上携带的通讯器响起。
    快速捡起玩家那只改了个红点镜的mp5,再拾取176发9x19pst子弹,张宪兵捏了通讯器,回復道:“这里是浮力室,报告你的情况。”
    “浮力?你们还活著!呕,太好了咳咳——咳,科恩长官正在压制敌呕——他们正在二楼,请求协助。”
    “你怎么了?听上去你的状態不太好?”
    “我中弹了...”
    张宪兵不知道此时正在通讯的哈夫克士兵是怎样的伤势,但他觉得,在击退这些入侵者后,如果对方还活著,他一定要好好见见这条汉子。
    把盾甩上去,爬梯,再甩,再爬,背著两把枪的张宪兵简直就是哈夫克超人,既不累也不喘。
    他看到倚著掩体瘫坐在地上喘息的约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显然对方在刚刚经歷过一场搏命后,精神从紧绷放鬆下来,有点虚脱。
    对玩家来说,他们这些哈夫克士兵不过是消耗装备耐久和弹药的参数。
    而对约翰来说,他刚刚是在面对那些无异於特种部队的敌人,稍不留神就会被反击的子弹击穿头颅,死不瞑目。
    儘管当下很狼狈,可至少他当时很勇敢,用枪偷袭敌人,成功掩护了张宪兵。
    “还行吗,兄弟?你先到医务室缓一缓?”张宪兵没多的时间去安抚他了。
    张宪兵捡起盾牌,独自就要去支援离心室。
    “不,不——”约翰抓住正要走的张宪兵的裤腿,然后鬆开,连滚带爬站起来:“离心室的兄弟有难了,我也得去帮他们。”
    於是张宪兵用閒著的手扯了一把对方,把他推在身前跑起来,在他动作也紧张起来后,又绕过他,甩著盾跑著超过他。
    “跟著我!”张宪兵命令道。
    约翰此刻已经打心底信任可靠的张宪兵了,准备坚决执行他的命令。
    从浮力的楼梯上来,可以看到通往离心二楼有两个自动门,左边的门已经被打开,其內传出的激烈机枪声非常抓耳,而右边的门是关著的。
    “让我逮到你了!”
    机枪兵大喊著,继续压制,想必他就是通讯里所说的那位科恩长官。
    这时,不同於標准游戏人机语音的声音传出:“別想跑,就剩你一个了!”
    张宪兵听到机枪兵喊出了信息。
    假设信息不错,这队只剩一个人,那么,机枪兵身位靠近一楼上二楼的楼梯处,他机枪要么扫的是保险方向,要么扫的是里屋。而被压制的gti干员如果处理不掉机枪兵,选择避战的话,他势必要从右边的门逃跑。
    张宪兵转瞬间思考好了对策:“约翰,你从左边的门去支援长官,躲到他身后去——我从右边的门进入,你们压制,我包抄敌人!”
    约翰点头,立即向前奔去,而张宪兵拽起背上mp5的枪背带,抽枪,抵著大盾向著另一边跑去。
    侧身,按按钮,开门,突入!
    一进门,他就看见自己左手边的通往机房的自动门打开了,而一个威龙干员正在站在机房门旁边,摸索著墙上的衣服。
    “沙比,別吃了,一个破衣服你吃你——草,你不会出卡了吧?”
    玩家麦响了起来,张宪兵第一时间收集到三个信息。
    1.威龙和队友关係恶劣
    2.至少有一个玩家挺尸,机枪兵的信息可信
    3.眼前的贪吃鬼正在被衣服硬控
    “噠噠噠噠噠——”
    完全不用思考,张宪兵手里的mp5对准威龙,扣死扳机射了一梭子出去,子弹隨著有些不受控制的枪械左右横跳,大致均匀地扫在了威龙的腿上。
    骨折、骨折
    威龙瞬间如游龙一般立刻喷向远处,结果被身边的模型卡了一下,停落在原地。
    他慌不择路试图继续逃——不对,他臥倒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威龙现在的思维异常冷静——他是在赌自己的四甲三头能撑住。只要把2x3保险里的后妈耳环或者牛角替换掉,门禁卡塞进保险,这把就是死了也值!
    在他喷气技能前,有检视卡片的动画一闪而过,毫无疑问,这是一张金品质以上的卡。
    然而,威龙没想到的是,他接下来面对的不再是修脚子弹,而是来自张宪兵的无情铁脚。
    哈夫克盾兵的一脚,踢出了整个航天基地的盛夏...
    挺尸的威龙模型逐渐虚化沉入地底,只剩下一个盒子。
    就在这边张宪兵把威威的龙像一条野狗一样踢死时,那边的机枪兵又碰上麻烦了。
    从离心室一楼爬楼梯上来的玩家赶到了。
    这是一名红狼,他是一名刷牢三位东区吊桥卡的单三玩家。他开局就与出生在发射区,现在已经被人机灭队的这三个唐人纠缠了一会。
    在把打野点吃的七七八八后,他专程来离心室捡漏和偷背身。
    红狼玩家听到机枪兵的动静了,正切刀准备给机枪兵剃个头,却没想到,在楼梯的转角,也是他的视野盲区处,蹲著个哈夫克士兵。
    约翰一脚踹掉红狼快一半的血,这时,注意到红狼的机枪兵连忙转身压制。
    听到其他动静,张宪兵也顾不得威龙的盒子了,赶忙跑去增援。
    红温的狼正躲在楼梯上,在防弹玻璃后。
    张宪兵赶到时,红狼正在用那个破车载急救包打药。
    儘管张宪兵架著盾,看似很安全,可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了。
    不然等红狼反应,他一个手炮炸过来,他们都会被压制住。
    张宪兵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弹掛...
    他捏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叮”
    似乎是什么拉环被拽下来了。
    “呸”
    3
    2
    “咚,当,咕嚕咕嚕”
    红狼看见手雷標识时,一切有些太迟了。
    “轰!”
    肢体损伤、流血、流血、流血、骨折、骨折
    只剩10滴血,大残!
    “启动超载!”
    “嘭,嘶——”
    一阵黑烟,红狼咣当咣当衝刺下楼。
    直到外骨骼清脆的声音渐渐远去,张宪兵才看向一旁的大只佬机枪兵。
    对方把自己的面罩扒拉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们击退了入侵者...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