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蒋氏军事理论熠熠生辉!

    第296章 蒋氏军事理论熠熠生辉!
    大军在娘子关补给了清水、乾粮、箭矢之后,不顾疲惫继续踏上了征程。
    从娘子关到太原,路程300里!
    蒋青云下令,大军日行80里,並將军队分成5批,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防止遇到伏击。
    出於安全考虑,他打扮的和普通士卒並无两样。
    一路行军极其顺利,普军鲜有阻击。
    直到望见了巍峨的太原城此时蒋青云已经累的几乎虚脱,在没有高速公路的年代,连续骑马奔跑七百里真的能把一个精壮的汉子跑废。
    “传令下去。”
    “扎营,休整。”
    “打造军械,准备攻城。”
    “告诉附近士绅百姓,凡愿意协助大军后勤者,事后皆有赏赐。”
    疲惫之师,不可攻城。
    清军大营静謐,除了例行巡逻和打造军械,其他旗丁只负责吃、喝、睡,儘快恢復精力。
    望著外面旗帜漫天,太原府守军直接嚇破了胆子。
    主动出击?
    借皇商们八个胆子也不敢。
    晋商做生意有个特点,敢赌!
    但在军事方面,他们一点都不敢赌。
    连续3日,太原守军竟然没有一兵一卒出城,蒋青云心知肚明,晋军现在是三面作战,北边在和察哈尔部廝杀,西南边在和陕甘绿营廝杀,他们的兵力严重不足。
    除去必要的城池、关隘防守,留给范永斗的士兵真的不多了。
    他望著如临大敌的太原城,嘴角露出了冷笑。
    “召緹骑入帐。”
    “遵命。”
    事后,据一位緹骑回忆:
    在我们抵达太原府的第五日,统帅刚好出城勘查地形回来,他不顾身体的严重疲惫,严肃指示我们做好宪兵的职责。
    第九旗破坏势力仍然存在。
    不遵守军纪的旗丁仍然存在。
    緹骑要擦亮眼睛,提起精神,握紧佩剑,敢於执法,敢於杀人。
    当日。
    蒋青云派人劝降,太原城一声不。
    次日。
    准时攻城。
    第一批试探进攻,目的是侦查城墙火力配置。
    只见上百辆盾车缓缓驶向城墙,骑兵缓慢奔跑,做出威压之势。
    城头炮声隆隆,硝烟繚绕,实心弹一颗颗砸向城外,大部分落空了,极少数命中了盾车。
    蒋青云和一眾军官手持千里镜观察城墙炮口焰的位置。
    受限於自身重量和炮架技术,此时的城防大炮挪动位置调转方向需要很多人协同,需要很长时间。
    所以,几轮炮火之后。
    八旗兵就从炮火的死角发起了进攻,没有阵型,没有盾牌,就是飞速的往前冲,衝到城下射箭。
    高端的战爭,往往只需要精锐的士兵。
    这也怪符合蒋氏指挥艺术的,让最精锐的军队打头阵!
    太原城头。
    总兵刚阿泰心中鬱闷难以言表,拋开国破家亡不提,现在城外的敌人全是八旗兵,现实为何如此魔幻?
    蒋青云微微頜首。
    身边军官大吼:
    “云梯,上!”
    太原城中的守军仅有4000人,其中有原绿营兵1000,还有商团武装3000。
    四日前,一眾皇商又从城中重金招募了青壮6000。
    可太原是大城,城墙绵长,守军的防御密度不够,必须重点防御。
    这將是一个要命的问题!
    当对南面城墙的蚁附攻城进入最激烈时,蒋青云深吸一口气。
    “周仓,差不多了,擂鼓吧。
    “是。”
    几息之后,十面巨大的牛皮鼓同时擂响。
    仿佛魔力加持,正在攻城的部分士兵迅速调转方向,扛著云梯衝向了其他方向的城墙。
    太原城头。
    刚阿泰脸色大变。
    “不好,他们要进攻北城。快,调兵回防。”
    在他的命令下,大批火绳枪手沿著城墙跑向兵力布置空虚的北城墙。
    “总戎,咱们的大炮呢?”
    “大炮不许动。”
    缺乏大炮,只能添人,於是,晋军的弓箭手火绳枪手一窝窝的往北城墙集结。
    高斯曾经说过:距离圆心越远,圆弧越长。
    所以,太原守军抢先一步抵达了北城墙,而城外的清军还在迁回的路途当中。
    可是~
    城外的鼓声再次响起,大批清军步兵再次调头继续攻打刚才的南城墙。
    与此同时。
    清军大营內。
    400名少年旗丁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碗砸碎。
    “七生报国,八一宇。”
    “冲啊~”
    一眾额头扎著激励带、没有穿甲、年龄在14岁以下的少年旗丁迅速上马,冲向太原城墙。
    佩刀圆盾,轻盈攀登。
    太原城头更显混乱。
    有晋军军官高呼:“回防南城。”
    也有晋军军官高呼:“不行,不能乱动。”
    军官的指挥出现了分歧,底下的士兵就更混乱了。
    须知太原不是江寧,也不是京城,城墙的宽度相对有限,还要布置大炮,布置各类器械,如此逆行的结果就是你撞翻了我,我挤住了你,城墙乱的一塌糊涂。
    孙思邈曾经说过:中药疗效好!
    喝了药酒的少年旗丁们身轻如燕,精神亢奋,他们举著圆盾踩著云梯蹭蹭蹭的往上爬,悍不畏死。
    城墙下~
    清军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拉至一半,瞄准垛口。
    敌人露头就秒!
    这些弓箭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
    蒋青云打仗从不惜命,虽然京师八旗存量发岌可危,但还是要狠心把精锐旗丁顶到最前线,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巴牙喇。
    这就叫一—慈不掌兵!
    在17世纪,罕见的蒋氏政治、军事理论熠熠生辉!
    千里镜里一眾肾上腺素爆棚的少年终於登上了垛口,和阻击的守军展开了廝杀,狭路相逢勇者胜。
    守城的民壮跑了。
    守城的大部分新兵也嚇的连连后退。
    只剩下部分绿营老兵和商团的老护卫还在抵抗。
    刚阿泰手握长矛,离他最近的垛口出现了一名敌人,他不假思索,立即举矛扎去。
    噗~
    矛头轻鬆刺穿了敌人胸膛。
    这是一名稚气未脱的少年,眼晴血红,额扎激励带,他死死抓著矛杆不放。
    一番拉扯之后,刚阿泰鬆手让敌人和长矛一起坠落。
    “杀!”
    附近垛口又跳下来俩名手持刀盾的少年,左右夹击。
    刚阿泰拔出佩刀连续劈砍逼退,他用满语愤怒的吼道:“我也是旗人。”
    效果恰得其反。
    “天诛国贼!杀!”
    刚阿泰是独狼不敌群狗,在源源不断的廝杀中,被捅穿了咽喉,鲜血喷涌,怎么捂也捂不住。
    一名少年兴冲冲挥刀砍下他的头颅,举起,对著城下大声怒吼。
    “天诛国贼第九旗~”
    正在爬云梯的苏和泰被唬的脚下一滑,失手滚落,砸翻了后面一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