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练习赛第一也是第一
第99章 练习赛第一也是第一
这个提议初听可能没什么问题，但你要知道这是娄鑫啊，他才第一次开f1赛车，就给他排位赛模擬的机会。
儘管只是一套旧软胎，但是这也是有出车祸的危险的。
再加上索契还是一条街道赛，出车祸的风险就更大了。
所以不论是霍纳还是马尔科，都满脸诧异地看向汉娜，搞不懂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一个提案。
但汉娜却说道：“拋开他的履歷不谈，不论是在模擬器上，还是刚刚半小时所展现出来的驾驶纯熟度以及稳定性，我觉得娄鑫的单圈速度是很值得期待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具体让不让他上，取决於你们。”汉娜捋了一把头髮，很舒適的靠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看著霍纳和马尔科。
想到汉娜的话语，再加上娄鑫的各项数据確实如同汉娜所说的稳定的可怕，想了好一会儿之后，霍纳才开口：“那就让他试试。”
说完之后看向马尔科。
而马尔科挑眉说道：“但愿我不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后悔。”
要知道现在fia已经引入了预算帽规则，撞车之后虽然有10万美元的预算帽减免，但不算研发费用，光造价就是上千万美元的f1赛车，一个前鼻翼就40万美元了。
这点预算帽减免，塞牙缝都不够。
所以如果经常出现车损，车队就需要花费预算帽內大量用於赛车升级的预算来修车。
这样会直接影响赛车在中后段的升级，进而进一步影响赛车的竞爭力。
所以，霍纳这完全就是在赌。
赌娄鑫不会给车队来一刀，也不会给自己还没开始的f1职业生涯添上一个污点。
时间回到娄鑫刚刚將车开回维修区。
简单和娄鑫沟通一番之后，霍纳才开口：“因为你的表现足够优秀，所以车队这边决定，让你上去跑一个排位赛模擬。”
“但別高兴得太早，给你的是一练阶段佩雷兹用过的软胎，所以你只有一圈的机会。
“”
其实霍纳还想说让娄鑫注意点，別在排位赛模擬的时候出车祸了。
但他又担心说这番话之后娄鑫的发挥反而受到影响，所以憋著没说。
而此时的娄鑫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还算是比较冷静的內心瞬间就热切了起来。
娄鑫坐进了f1赛车之后，知道这台车並不是自己的，所以儘管內心很想尝试將这台车推到极限，但依旧还是压制著內心的衝动，根据车队的吩咐，老老实实地完成车队交代下来的任务。
但现在霍纳已经给出了明確的信號，那还说啥了？
娄鑫自然是拿出全部实力全力以赴了。
隨著赛车重新加油，车队根据赛道情况给出娄鑫出站时间，娄鑫的车上被装了一套已经跑过了5圈的软胎。
儘管这套软胎的抓地力有所下滑，肯定不如新的，但依旧比中性胎快很多。
不过娄鑫也就只有一圈的机会。
他这会儿也不想知道霍纳他们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二练的既定计划，而是给自己一套软胎让自己跑一个飞驰圈。
但有这种驾驶f1赛车在赛道上拼尽全力的机会，娄鑫觉得自己没理由错过。
至於驾驶的时候在赛道上出现失误撞车了怎么办————
练习赛开始之前的娄鑫確实会有这方面的担心，但这会儿比赛已经开始了。
再加上娄鑫是突然收到的这个消息，这会儿娄鑫的脑子里只有怎么样才能將这台车的性能全部榨於，並没有想过如果在赛道上出现事故会怎样，自己没跑好会怎样。
先爽了再说！
这条赛道对娄鑫来说其实难度很低，因为是一条標准的stopgo赛道，唯一有意思一点的就是t3那个超长的全油门左弯。
其他的地方都是剎车之后入弯出弯给油。
那些地方反而都是娄鑫的舒適区，因为娄鑫实力提升之后，儘管没有数据量化，但娄鑫也自己感觉出来了，自己最大的优势是剎车能力。
所以天然对这种stopgo特性的赛道很拿手，再加上娄鑫对於这条赛道的熟悉。
种种大量对娄鑫有利的因素综合下来，他第1个记时段跑完直接就刷紫了。
汉娜看到这个成绩並没有多意外，她老早就看出娄鑫的稳定性很高，而且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让她觉得娄鑫在这条赛道上就是能跑出很好的成绩。
而霍纳也看到了娄鑫刷的这个紫色记时段，可儘管如此他的手掌还是下意识地捏紧，双腿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抖著，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紧张。
而不久之后，娄鑫第二和第三计时段的成绩也出来了，都是紫色，最终成绩：
【1：33.315】。
汉娜看到这个成绩吹了一下口哨，笑著看向红牛的两大高层：“我就说吧。”
而霍纳和马尔科两人动作同步的向后一靠，长出了一口气。
娄鑫的这个成绩怎么说呢，直接空降第一了。
但问题是，这其实並不是霍纳想看到的。
並不是霍纳担心娄鑫影响到车队两位正式f1车手的地位，红牛最不担心的就是这个。
只要大红牛有车手的表现不达预期，並且小红牛的车手表现足够亮眼的话，赛季中期红牛大概率就会直接把车换掉。
甚至这种事情红牛也没少干，在红牛开车，只要你足够强最不用担心没有上升空间。
之所以不愿意看到娄鑫在练习赛阶段拿出太好的成绩，是因为练习赛阶段大家都在收集数据，而你直接把自己有可能是排位赛的最快单圈给跑出来了，到时候人家一研究，以你的成绩作为基准去调教他们的赛车怎么办？
当然好消息是跑出这个成绩的是娄鑫，一个f2车手，他也没资格去参加排位赛。
但拋开这一点之后，对於娄鑫在赛道上拿到的成绩，霍纳真还是挺意外的。
也有些感慨，托托沃尔夫的眼光是真好，但眼光再怎么好，都比不上运气好。
而比起霍纳的意外，另外一边，五星体育的三位解说则是完全不同的心態。
本来今天解说f1的练习赛就算是加班，就算有娄鑫看也是如此，心情多少还是会有一些不爽的。
毕竟无论怎么看，练习赛阶段看点实在是不多，不像排位和正赛那样紧张刺激。
但是隨著娄鑫这一圈成绩的刷新，强行解说场上情况以及閒聊赛前信息的那种无聊感，瞬间消失了。
“娄鑫！刷到第一了？！”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兵哥还有一些不可置信，看了好几眼面前的屏幕，就仿佛是担心自己看错了一般。
飞哥更是直接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双手抱头说道：“这应该是f1有史以来第一个在练习赛阶段拿到第一的中国车手，我们不知不觉间见证了歷史。”
“我们不知道多久之后这个成绩会被刷下去，但这確实是中国赛车歷史上第1个將自己名字送到那个位置的中国车手了。”然哥同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好啊！这年轻人！第一次接触f1居然就能有这样的表现，意想不到，太惊喜了！”兵哥反应过来之后更是抚掌大笑。
“都跑这么快了，还这么年轻，我感觉娄鑫真的很有可能成为f1车手。
“这已经不是可能了，对娄鑫来说，成为f1车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与此同时，娄鑫刚刚衝过终点线，伯德的声音就在娄鑫的耳边响起：“很不错，单圈速度很快，比我们想的还要快，现在可以回来了，跑得很好孩子。”
娄鑫跑完之后也长出一口气，这一圈確实给娄鑫跑舒服了。
一整圈都不需要提前抬油门，不需要考虑剎车是否会过热，不需要考虑避让其他f1车手驾驶的赛车。
只需要將这台赛车的性能全部发挥出来的感觉真好！
“好的。”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娄鑫笑著回应了一声。
后续回到维修区，娄鑫就发现了原本还算是比较冷清的红牛车队p房门口，在自己回来的时候，聚集了不少穿著白色马甲的摄影师，他们手中的相机正对著自己拍照。
娄鑫那一圈的成绩不但震惊了红牛车队的高层，也让这些围场內的记者嗅到了商机和热点，纷纷带著自己的相机来拍摄娄鑫。
后续的练习赛娄鑫就没什么惊世骇俗的表现了，但娄鑫依旧如同二练前半段时间那般，帮助红牛车队完成了眾多数据的收集和赛车部件的测试。
但依旧没有得到修改配备一个赛车调教的权限。
说实话，娄鑫感觉，如果自己可以调整这台赛车的调教，自己的单圈速度还能再快0.1以上。
只可惜这台车毕竟不是自己的，而自己目前终归也就只是一个f2车手。
最终练习赛结束，娄鑫也圆满地完成了自己第一次驾驶f1的工作。
这次娄鑫一共驾驶佩雷兹的rb16b在赛道上行驶了22圈，而索契赛道单圈长度5.848公里，所以娄鑫驾驶f1赛车的总行驶里程达到了128.656公里。
娄鑫回到维修区之后，霍纳还有些担心，这年轻人体能扛不住。
但刚下车的娄鑫就表现得生龙活虎，丝毫没有因为在赛道上高强度行驶了100多公里而有任何的不適。
甚至还有閒心笑著和他车组的所有人击掌拥抱。
最后更是跑去和同样结束了二练的维斯塔潘合了个影。
坐在指挥台回头看著这一幕的霍纳脸上，不自觉地就掛上了笑容，心中对娄鑫的评价不由自主地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而最终二练结束的时候，娄鑫那个排位赛模擬单圈跑出来的圈速都没有被其他车手超越，比第2名的博塔斯更是直接快了0.2秒。
比较耐人寻味的是，二练结束之后，导播先是给了娄鑫和红牛车队工作人员相互拥抱的画面。
隨后这个画面一变，切到了梅奔车队的p房內，托托沃尔夫此时正双手抱胸地看著面前的屏幕，表情很是放鬆，没有丝毫的不快，甚至还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淡淡的笑意。
而车库这边，和维斯塔潘合影结束后，娄鑫笑著收起了手机，准备去找自己的老妈。
只不过，等娄鑫回到自己老妈所在位置的时候，他在老妈旁边看到了一个怎样都没想到的人。
“齐薇？！”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娄鑫有些不可置信地走到了两个漂亮的女士旁边，脸上全都是意外。
齐薇对著娄鑫笑嘻嘻的说道：“昨天来的。”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娄鑫有些埋怨。
“有什么用？影响你在赛道上的状態吗？”陈瀟瀟女士给了娄鑫一个脑瓜崩。
娄鑫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隨后反应过来了，猛地看向自己老妈：“老妈你知道？”
“对啊，小薇还是我带进来的呢。”陈瀟瀟女士满脸的理所当然。
这反而弄得娄鑫有些哭笑不得了，下意识的伸手牵住了齐薇的手，女孩也没反抗：“但现在开学了吧？你跑出来没事吗？”
“没事呀，我只要考试的时候不掛科就可以了，上课的进度可以用网课补。”齐薇並不在意，更多的注意力则是放在了娄鑫的身上，看著穿著红牛赛车服，脸上还有些许汗珠以及头盔压痕的娄鑫，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娄，聊完记得来车队移动总部二楼开会。”路过娄鑫身边的时候，手上搬著工具的伯德提醒了娄鑫一下。
“好。”
应了一声之后，娄鑫还准备和齐薇以及自己老妈聊一聊的，但直接被陈瀟瀟女士赶走了：“你还有正事，先去忙吧，有什么话晚上再和小薇说。”
一旁的齐薇其实有些不舍，但也分得清主次鬆开了拉著娄鑫的手。
“去吧。”
“那我忙去了。”娄鑫反手抓住齐薇的手捏了捏之后才离开。
后续的工作內容其实並不复杂，车组的所有人聚在一起聊一聊比赛过程之中有什么发现，各部门的调动问题，以及在赛道上收穫的信息和建议。
最后是布置周六的三练以及排位赛的工作计划。
——
儘管后面这一部分和娄鑫的关係不大，毕竟他后续的工作都不参加了，娄鑫都以为自己能回去了。
但还是被霍纳拖回来，按在位置上全程旁听完。
说实话，对娄鑫来说有用的信息不多，只是知道了f1车队在练习赛结束之后的工作流程罢了。
会议结束之后，娄鑫第一次驾驶f1的旅程也就结束了。
这个提议初听可能没什么问题，但你要知道这是娄鑫啊，他才第一次开f1赛车，就给他排位赛模擬的机会。
儘管只是一套旧软胎，但是这也是有出车祸的危险的。
再加上索契还是一条街道赛，出车祸的风险就更大了。
所以不论是霍纳还是马尔科，都满脸诧异地看向汉娜，搞不懂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一个提案。
但汉娜却说道：“拋开他的履歷不谈，不论是在模擬器上，还是刚刚半小时所展现出来的驾驶纯熟度以及稳定性，我觉得娄鑫的单圈速度是很值得期待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具体让不让他上，取决於你们。”汉娜捋了一把头髮，很舒適的靠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看著霍纳和马尔科。
想到汉娜的话语，再加上娄鑫的各项数据確实如同汉娜所说的稳定的可怕，想了好一会儿之后，霍纳才开口：“那就让他试试。”
说完之后看向马尔科。
而马尔科挑眉说道：“但愿我不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后悔。”
要知道现在fia已经引入了预算帽规则，撞车之后虽然有10万美元的预算帽减免，但不算研发费用，光造价就是上千万美元的f1赛车，一个前鼻翼就40万美元了。
这点预算帽减免，塞牙缝都不够。
所以如果经常出现车损，车队就需要花费预算帽內大量用於赛车升级的预算来修车。
这样会直接影响赛车在中后段的升级，进而进一步影响赛车的竞爭力。
所以，霍纳这完全就是在赌。
赌娄鑫不会给车队来一刀，也不会给自己还没开始的f1职业生涯添上一个污点。
时间回到娄鑫刚刚將车开回维修区。
简单和娄鑫沟通一番之后，霍纳才开口：“因为你的表现足够优秀，所以车队这边决定，让你上去跑一个排位赛模擬。”
“但別高兴得太早，给你的是一练阶段佩雷兹用过的软胎，所以你只有一圈的机会。
“”
其实霍纳还想说让娄鑫注意点，別在排位赛模擬的时候出车祸了。
但他又担心说这番话之后娄鑫的发挥反而受到影响，所以憋著没说。
而此时的娄鑫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还算是比较冷静的內心瞬间就热切了起来。
娄鑫坐进了f1赛车之后，知道这台车並不是自己的，所以儘管內心很想尝试將这台车推到极限，但依旧还是压制著內心的衝动，根据车队的吩咐，老老实实地完成车队交代下来的任务。
但现在霍纳已经给出了明確的信號，那还说啥了？
娄鑫自然是拿出全部实力全力以赴了。
隨著赛车重新加油，车队根据赛道情况给出娄鑫出站时间，娄鑫的车上被装了一套已经跑过了5圈的软胎。
儘管这套软胎的抓地力有所下滑，肯定不如新的，但依旧比中性胎快很多。
不过娄鑫也就只有一圈的机会。
他这会儿也不想知道霍纳他们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二练的既定计划，而是给自己一套软胎让自己跑一个飞驰圈。
但有这种驾驶f1赛车在赛道上拼尽全力的机会，娄鑫觉得自己没理由错过。
至於驾驶的时候在赛道上出现失误撞车了怎么办————
练习赛开始之前的娄鑫確实会有这方面的担心，但这会儿比赛已经开始了。
再加上娄鑫是突然收到的这个消息，这会儿娄鑫的脑子里只有怎么样才能將这台车的性能全部榨於，並没有想过如果在赛道上出现事故会怎样，自己没跑好会怎样。
先爽了再说！
这条赛道对娄鑫来说其实难度很低，因为是一条標准的stopgo赛道，唯一有意思一点的就是t3那个超长的全油门左弯。
其他的地方都是剎车之后入弯出弯给油。
那些地方反而都是娄鑫的舒適区，因为娄鑫实力提升之后，儘管没有数据量化，但娄鑫也自己感觉出来了，自己最大的优势是剎车能力。
所以天然对这种stopgo特性的赛道很拿手，再加上娄鑫对於这条赛道的熟悉。
种种大量对娄鑫有利的因素综合下来，他第1个记时段跑完直接就刷紫了。
汉娜看到这个成绩並没有多意外，她老早就看出娄鑫的稳定性很高，而且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让她觉得娄鑫在这条赛道上就是能跑出很好的成绩。
而霍纳也看到了娄鑫刷的这个紫色记时段，可儘管如此他的手掌还是下意识地捏紧，双腿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抖著，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紧张。
而不久之后，娄鑫第二和第三计时段的成绩也出来了，都是紫色，最终成绩：
【1：33.315】。
汉娜看到这个成绩吹了一下口哨，笑著看向红牛的两大高层：“我就说吧。”
而霍纳和马尔科两人动作同步的向后一靠，长出了一口气。
娄鑫的这个成绩怎么说呢，直接空降第一了。
但问题是，这其实並不是霍纳想看到的。
並不是霍纳担心娄鑫影响到车队两位正式f1车手的地位，红牛最不担心的就是这个。
只要大红牛有车手的表现不达预期，並且小红牛的车手表现足够亮眼的话，赛季中期红牛大概率就会直接把车换掉。
甚至这种事情红牛也没少干，在红牛开车，只要你足够强最不用担心没有上升空间。
之所以不愿意看到娄鑫在练习赛阶段拿出太好的成绩，是因为练习赛阶段大家都在收集数据，而你直接把自己有可能是排位赛的最快单圈给跑出来了，到时候人家一研究，以你的成绩作为基准去调教他们的赛车怎么办？
当然好消息是跑出这个成绩的是娄鑫，一个f2车手，他也没资格去参加排位赛。
但拋开这一点之后，对於娄鑫在赛道上拿到的成绩，霍纳真还是挺意外的。
也有些感慨，托托沃尔夫的眼光是真好，但眼光再怎么好，都比不上运气好。
而比起霍纳的意外，另外一边，五星体育的三位解说则是完全不同的心態。
本来今天解说f1的练习赛就算是加班，就算有娄鑫看也是如此，心情多少还是会有一些不爽的。
毕竟无论怎么看，练习赛阶段看点实在是不多，不像排位和正赛那样紧张刺激。
但是隨著娄鑫这一圈成绩的刷新，强行解说场上情况以及閒聊赛前信息的那种无聊感，瞬间消失了。
“娄鑫！刷到第一了？！”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兵哥还有一些不可置信，看了好几眼面前的屏幕，就仿佛是担心自己看错了一般。
飞哥更是直接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双手抱头说道：“这应该是f1有史以来第一个在练习赛阶段拿到第一的中国车手，我们不知不觉间见证了歷史。”
“我们不知道多久之后这个成绩会被刷下去，但这確实是中国赛车歷史上第1个將自己名字送到那个位置的中国车手了。”然哥同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好啊！这年轻人！第一次接触f1居然就能有这样的表现，意想不到，太惊喜了！”兵哥反应过来之后更是抚掌大笑。
“都跑这么快了，还这么年轻，我感觉娄鑫真的很有可能成为f1车手。
“这已经不是可能了，对娄鑫来说，成为f1车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与此同时，娄鑫刚刚衝过终点线，伯德的声音就在娄鑫的耳边响起：“很不错，单圈速度很快，比我们想的还要快，现在可以回来了，跑得很好孩子。”
娄鑫跑完之后也长出一口气，这一圈確实给娄鑫跑舒服了。
一整圈都不需要提前抬油门，不需要考虑剎车是否会过热，不需要考虑避让其他f1车手驾驶的赛车。
只需要將这台赛车的性能全部发挥出来的感觉真好！
“好的。”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娄鑫笑著回应了一声。
后续回到维修区，娄鑫就发现了原本还算是比较冷清的红牛车队p房门口，在自己回来的时候，聚集了不少穿著白色马甲的摄影师，他们手中的相机正对著自己拍照。
娄鑫那一圈的成绩不但震惊了红牛车队的高层，也让这些围场內的记者嗅到了商机和热点，纷纷带著自己的相机来拍摄娄鑫。
后续的练习赛娄鑫就没什么惊世骇俗的表现了，但娄鑫依旧如同二练前半段时间那般，帮助红牛车队完成了眾多数据的收集和赛车部件的测试。
但依旧没有得到修改配备一个赛车调教的权限。
说实话，娄鑫感觉，如果自己可以调整这台赛车的调教，自己的单圈速度还能再快0.1以上。
只可惜这台车毕竟不是自己的，而自己目前终归也就只是一个f2车手。
最终练习赛结束，娄鑫也圆满地完成了自己第一次驾驶f1的工作。
这次娄鑫一共驾驶佩雷兹的rb16b在赛道上行驶了22圈，而索契赛道单圈长度5.848公里，所以娄鑫驾驶f1赛车的总行驶里程达到了128.656公里。
娄鑫回到维修区之后，霍纳还有些担心，这年轻人体能扛不住。
但刚下车的娄鑫就表现得生龙活虎，丝毫没有因为在赛道上高强度行驶了100多公里而有任何的不適。
甚至还有閒心笑著和他车组的所有人击掌拥抱。
最后更是跑去和同样结束了二练的维斯塔潘合了个影。
坐在指挥台回头看著这一幕的霍纳脸上，不自觉地就掛上了笑容，心中对娄鑫的评价不由自主地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而最终二练结束的时候，娄鑫那个排位赛模擬单圈跑出来的圈速都没有被其他车手超越，比第2名的博塔斯更是直接快了0.2秒。
比较耐人寻味的是，二练结束之后，导播先是给了娄鑫和红牛车队工作人员相互拥抱的画面。
隨后这个画面一变，切到了梅奔车队的p房內，托托沃尔夫此时正双手抱胸地看著面前的屏幕，表情很是放鬆，没有丝毫的不快，甚至还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淡淡的笑意。
而车库这边，和维斯塔潘合影结束后，娄鑫笑著收起了手机，准备去找自己的老妈。
只不过，等娄鑫回到自己老妈所在位置的时候，他在老妈旁边看到了一个怎样都没想到的人。
“齐薇？！”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娄鑫有些不可置信地走到了两个漂亮的女士旁边，脸上全都是意外。
齐薇对著娄鑫笑嘻嘻的说道：“昨天来的。”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娄鑫有些埋怨。
“有什么用？影响你在赛道上的状態吗？”陈瀟瀟女士给了娄鑫一个脑瓜崩。
娄鑫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隨后反应过来了，猛地看向自己老妈：“老妈你知道？”
“对啊，小薇还是我带进来的呢。”陈瀟瀟女士满脸的理所当然。
这反而弄得娄鑫有些哭笑不得了，下意识的伸手牵住了齐薇的手，女孩也没反抗：“但现在开学了吧？你跑出来没事吗？”
“没事呀，我只要考试的时候不掛科就可以了，上课的进度可以用网课补。”齐薇並不在意，更多的注意力则是放在了娄鑫的身上，看著穿著红牛赛车服，脸上还有些许汗珠以及头盔压痕的娄鑫，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娄，聊完记得来车队移动总部二楼开会。”路过娄鑫身边的时候，手上搬著工具的伯德提醒了娄鑫一下。
“好。”
应了一声之后，娄鑫还准备和齐薇以及自己老妈聊一聊的，但直接被陈瀟瀟女士赶走了：“你还有正事，先去忙吧，有什么话晚上再和小薇说。”
一旁的齐薇其实有些不舍，但也分得清主次鬆开了拉著娄鑫的手。
“去吧。”
“那我忙去了。”娄鑫反手抓住齐薇的手捏了捏之后才离开。
后续的工作內容其实並不复杂，车组的所有人聚在一起聊一聊比赛过程之中有什么发现，各部门的调动问题，以及在赛道上收穫的信息和建议。
最后是布置周六的三练以及排位赛的工作计划。
——
儘管后面这一部分和娄鑫的关係不大，毕竟他后续的工作都不参加了，娄鑫都以为自己能回去了。
但还是被霍纳拖回来，按在位置上全程旁听完。
说实话，对娄鑫来说有用的信息不多，只是知道了f1车队在练习赛结束之后的工作流程罢了。
会议结束之后，娄鑫第一次驾驶f1的旅程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