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红牛欢迎你
第89章 红牛欢迎你
“怎么样？能下决定了吧？”马尔科坐在霍纳办公室对面的椅子上，办公室壁掛的屏幕上显示的就是正在进行的f2颁奖典礼。
此刻正在播放澳大利亚国歌，两位中国车手都脱下了自己的帽子肃立在领奖台上。
最吸引人的不是冠军，反而是站在第三的那位年轻车手，他身形挺拔，长相帅气。
“他真是第1次参加f2比赛？”看著电视屏幕，霍纳忍不住发问。
“或许在梦里跑过呢？”马尔科耸了耸肩。
霍纳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沉吟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虽然他比赛的样本不够多，但既然你这么看好他————”
“那就签吧。”
听到霍纳的回答，马尔科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我其实也想再多观察这孩子一段时间，但听说alpine，梅奔和法拉利青训都对这孩子有想法了，我怕再等下去会错过。”
霍纳听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隨后霍纳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道：“他的数据虽然很不错，但已经19岁了，之前也没有相应的方程式赛车经验，说实话我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一种感觉。”马尔科眼神有些放空，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我看见他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维斯塔潘，儘管这两人长相大相逕庭，但他们看赛车时的那种眼神，我是不会认错的。”
马尔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霍纳也就没纠结什么了：“到时候文件拿过来给我签字就行，我倒是没指望他能和维斯塔潘一样强。”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外貌这方面確实有一定的优势，再加上他的国籍，这对我们在中国市场的开拓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他的这些附加价值也是我看中他的一个很大原因，如果他真的进了f1，到时候董事会肯定会很开心。”马尔科直言不讳地承认了。
而霍纳抬眉看了马尔科一眼，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评论，收回目光后继续处理自己面前的文件。
儘管这场比赛自己只拿到了第三，但比赛结束之后娄鑫发现自己的境遇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在这场正赛结束之前，娄鑫走在围场內虽然也吸引人的目光，但大多数人扫他一眼之后就不会在意了，顶多是女性朋友们会多看他的脸两眼。
但正赛阶段拿到第三之后，再次通过围场通道时，也会有穿著fia马甲的摄影师认出娄鑫，並且举起自己手中的相机对娄鑫拍照。
刚开始的时候，娄鑫多少还有些不自在，但等时间长了之后，他也开始逐渐习惯有人在自己没有发觉的角落，悄咪咪地举著摄影机或者摄像机对著自己。
娄鑫很清楚，如果自己以后真的成为了f1车手，对著娄鑫的镜头会更多，更加的猝不及防。
这是自己必须要適应的。
——
一路向著车队卡车走去，娄鑫准备先洗个澡。
周冠宇这会儿还没回来，比赛结束之后他被天空体育拉去接受採访了，而娄鑫则是先回来，洗完澡之后再看看自己的遥测数据。
现在的娄鑫强得可怕，自然是要看看全属性上96分之后，再看车载和调教，是不是能发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只不过才刚刚回到车队门口，娄鑫就看到了两个穿著红牛衣服的人在和罗奇聊天，娄鑫的比赛工程师霍华德也在一旁旁听。
甚至在娄鑫看来，罗奇和霍华德看那两个红牛工作人员的眼神和动作神態都有些————拘谨？
娄鑫挠了挠头，走过去后发现这俩人他都不认识。
“正好他也回来了。”注意到娄鑫之后，罗奇赶忙对娄鑫招了招手：“娄鑫，快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等娄鑫走到面前，一个红牛的工作人员对娄鑫伸出手：“你好娄鑫先生，我是红牛青训副主管奥利弗·奥克斯。”
“你好奥克斯先生。”
娄鑫与对方握手，依旧有些不明所以，红牛找自己於什么。
“我们想邀请你中午来红牛车队的移动总部一起吃个饭，有人想和你聊聊。”
娄鑫意外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罗奇。
“你看我干嘛？赶紧答应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你这种身后没有大资本支持的车手来说更是难得。”罗奇看起来比娄鑫还要更著急。
娄鑫此刻也意识到，红牛青训找自己估计是看上自己了。
娄鑫也清楚，以自己的实力迟早都会被f1车队的青训部门看上，但他没想到才只跑了职业生涯的第1场比赛就有人找上来了。
强行平復了一下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娄鑫长出一口气说道：“好的，有具体时间吗？”
“12点开饭，你到时候过来就行。”
等红牛的两人离开，罗奇和霍华德看向娄鑫的目光就开始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一直都在车队內探头探脑围观的坎农更是直接来到了娄鑫身边，狠狠地拍了拍娄鑫的肩膀：“你小子这是被红牛大人物看中了啊，以后不担心没车开了。”
娄鑫摇了摇头：“还不確定呢，如果真的確定是红牛找我，到时候我绝对请车队所有人吃饭。”
“那可说好了，我们都记著呢。”
“以后你真成f1车手的话，能不能给我多写点签名，我拿去掛二手网站上卖了？”
“滚蛋！”
和车队的同事们简单聊了聊，罗奇插了进来，打断了继续想和娄鑫聊天的其他工作人员：“去去去，娄鑫赶紧去洗个澡，整理一下，距离中午也没多久了。”
最后他还没忘记叮嘱娄鑫：“你谦虚的性格相处起来很舒服，大家也都很喜欢你，但是在围场內不吃你这一套。”
罗奇老板是中国人，自然知道中国人骨子里的那股子谦虚下面其实藏著的都是自傲。
但这种收敛起来的锋芒在以外国人为主的围场內其实是有些水土不服的，所以作为娄鑫的所在车队的领队，罗奇没忍住多提点了娄鑫几句：“在他们面前，有一说一，有实力就得全部拿出来，同时你自己也得拿出相应的態度来。”
娄鑫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好，赶紧去收拾一下，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香檳味了。”
洗了个澡后，娄鑫换上了自己的便服，手上带著两盒茶叶去了红牛车队的移动基地。
这两盒茶叶是姜晓潁阿姨准备的，围场其实也是一个讲究人情世故的地方，她去拜访那些f1车队领队的时候，都会带一些这种国外买不到，但又不算过於贵重的小礼品。
本来娄鑫是没准备带礼物去的，但和姜晓颖阿姨说了红牛的人请自己去车队基地吃饭，中午就不去aipine吃饭的时候，她就让娄鑫带了两盒茶叶。
娄鑫来到围场內的时候，这里已经很热闹了，穿著各个车队队服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举著话筒和摄影机，甚至是简易拍摄设备的人交织如网。
一副繁忙但又井然有序的景象。
娄鑫在路上还看到了正在接受採访的七冠王汉密尔顿和博塔斯。
他们俩就在梅奔车队p房后门的赞助商墙位置，背景就是车队赞助商商標组成的一面巨大墙壁。
说实话，娄鑫以前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七冠王，周边还没多少人，只有扛著相机的摄影师。
但娄鑫也没忘记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看了看之后就来到了红牛车队由玻璃幕墙构成的移动总部。
这些双层建筑的模块化组件都是由卡车拉到围场，並且在一天內拼装而成。
等f1大奖赛周末结束后，又会在短时间之內被拆除，並且重新打包好奔赴下一场大奖赛。
娄鑫来到门口之后也没有人阻拦，前台漂亮的工作人员看到娄鑫之后双眼就是一亮，来到娄鑫面前笑容甜美的开口问道：“请问是娄鑫先生吗？”
“是的。”娄鑫有些疑惑，不就只是在f2拿了两个季军吗？怎么红牛的前台都认识自己了？
很快对方就替娄鑫解答了心中的疑惑：“马尔科先生提前打了招呼，他现在就在一楼的餐厅內等你，你过去就能看到他了。”
娄鑫愣住了，来之前他知道是红牛的青训找自己，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马尔科。
虽然马尔科也確实是红牛青训的一员，但他更多的是红牛青训总负责人一类的角色，青训的总负责人找你和青训的主管找你，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最大的领导找你，这大概率是要用你了。
所以点头道谢之后，娄鑫怀著一种忐忑的心情走进了红牛车队內部。
毕竟是饮料厂队，所以在红牛车队的移动总部內，能看到很多让人隨意取用的蓝罐红牛，也有大量整体呈深蓝色的红牛装饰。
整体的氛围就给人一种乾净但又深沉內敛的感觉。
不得不说在这种环境的营造上，f1车队为了给车手乃至干来车队移动总部参观的车迷更深的印象，下了很深的功夫。
一楼前台后面不远处就是车队的食堂了，因为现在是中午，正好就是吃饭的时间，餐厅区域內有不少人正在吃饭。
一旁的取餐区则有一整排不锈钢布菲炉，翻盖上还带了透明的玻璃，让人取餐时能清楚看到里面具体是什么食物。
与此同时，旁边还有几个专业的厨师在准备配菜，淡淡的香味一直都縈绕在食堂內。
一进入就餐区娄鑫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赫尔穆特·马尔科。
对方也看到了娄鑫，笑著对娄鑫招了招手。
等娄鑫过去后，马尔科认真的上下打量了娄鑫一番才笑著开口：“你有点不上相啊，现实中的你比照片里还要帅一些。”
娄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谢谢夸奖。”
“你先去弄点吃的，我们边吃边聊。”马尔科指了指布菲炉的方向。
“好。”
弄了一个三明治，一盘子义大利面和两个炸鸡腿后，娄鑫在马尔科面前坐下。
等娄鑫坐下之后，马尔科也没有暖场或者其他什么的，径直开口：“你应该猜到了我找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大概猜到了，但我不太敢去验证这件事的真偽。”娄鑫咬了一口鸡腿。
马尔科笑了笑，看著娄鑫说道：“那我现在就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红牛青训很看好你的天赋，想要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
儘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娄鑫的內心不由自主地触动了一下，但娄鑫依旧还是有些疑惑：“我没有低级方程式比赛经验，今天还是我第1次参加f2，你们————”
马尔科抬手打断了娄鑫后续问的话：“是的，我们拿到的关於你的数据只有两场衝刺赛和一场正赛，样本严重不足，也不知道你对其他赛道和气候环境的適应力到底如何。”
“但这三场比赛，你的遥测数据中，油门和剎车的稳定性很高，比很多同龄人，甚至赛事经验比你更丰富的车手还要高。”
“这一点再加上你不算丰富的赛事经验，反而成了一种优势。”
“而除此之外，我更看重的是你会在赛道上给你的队友让车，这点品质很好，毕竟你知道的，现在的红牛车队不缺攻坚手，而是缺一位二號车手。”
“最后，就是你的长相和国籍了。”
听著马尔科的话，娄鑫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因为对方的话说得有些过於直白了。
这番话的意思直接就是：车队很看好你，甚至你的天赋还没完全展现出来之前，车队就已经看中你的天赋了。
但我们看中你除了你的驾驶天赋之外，还有你愿意牺牲的精神，最后就是你背后那个庞大无比的市场。
儘管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也是红牛车队最真实的想法。
但直接就这么说出来了，让娄鑫有了一种滤镜破碎的感觉。
注意到娄鑫听完之后有些发愣，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马尔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当然，我知道我说的这番话对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但这就是现实，f1围场虽然从电视里看起来很是光鲜亮丽，大部分车手都是伟光正的形象，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商业联盟，光鲜的表面下面藏著的都是商业利益考量，这里不是童话王国，想要在这里混下去，你就得接受现实。”
娄鑫点了点头，虽然来之前已经做了相应的心理准备，但此时发生的事情还是给娄鑫带来了不小的衝击。
不过给娄鑫上完压力之后，马尔科话风一转：“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99
“怎么样？能下决定了吧？”马尔科坐在霍纳办公室对面的椅子上，办公室壁掛的屏幕上显示的就是正在进行的f2颁奖典礼。
此刻正在播放澳大利亚国歌，两位中国车手都脱下了自己的帽子肃立在领奖台上。
最吸引人的不是冠军，反而是站在第三的那位年轻车手，他身形挺拔，长相帅气。
“他真是第1次参加f2比赛？”看著电视屏幕，霍纳忍不住发问。
“或许在梦里跑过呢？”马尔科耸了耸肩。
霍纳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沉吟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虽然他比赛的样本不够多，但既然你这么看好他————”
“那就签吧。”
听到霍纳的回答，马尔科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我其实也想再多观察这孩子一段时间，但听说alpine，梅奔和法拉利青训都对这孩子有想法了，我怕再等下去会错过。”
霍纳听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隨后霍纳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道：“他的数据虽然很不错，但已经19岁了，之前也没有相应的方程式赛车经验，说实话我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一种感觉。”马尔科眼神有些放空，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我看见他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维斯塔潘，儘管这两人长相大相逕庭，但他们看赛车时的那种眼神，我是不会认错的。”
马尔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霍纳也就没纠结什么了：“到时候文件拿过来给我签字就行，我倒是没指望他能和维斯塔潘一样强。”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外貌这方面確实有一定的优势，再加上他的国籍，这对我们在中国市场的开拓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他的这些附加价值也是我看中他的一个很大原因，如果他真的进了f1，到时候董事会肯定会很开心。”马尔科直言不讳地承认了。
而霍纳抬眉看了马尔科一眼，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评论，收回目光后继续处理自己面前的文件。
儘管这场比赛自己只拿到了第三，但比赛结束之后娄鑫发现自己的境遇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在这场正赛结束之前，娄鑫走在围场內虽然也吸引人的目光，但大多数人扫他一眼之后就不会在意了，顶多是女性朋友们会多看他的脸两眼。
但正赛阶段拿到第三之后，再次通过围场通道时，也会有穿著fia马甲的摄影师认出娄鑫，並且举起自己手中的相机对娄鑫拍照。
刚开始的时候，娄鑫多少还有些不自在，但等时间长了之后，他也开始逐渐习惯有人在自己没有发觉的角落，悄咪咪地举著摄影机或者摄像机对著自己。
娄鑫很清楚，如果自己以后真的成为了f1车手，对著娄鑫的镜头会更多，更加的猝不及防。
这是自己必须要適应的。
——
一路向著车队卡车走去，娄鑫准备先洗个澡。
周冠宇这会儿还没回来，比赛结束之后他被天空体育拉去接受採访了，而娄鑫则是先回来，洗完澡之后再看看自己的遥测数据。
现在的娄鑫强得可怕，自然是要看看全属性上96分之后，再看车载和调教，是不是能发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只不过才刚刚回到车队门口，娄鑫就看到了两个穿著红牛衣服的人在和罗奇聊天，娄鑫的比赛工程师霍华德也在一旁旁听。
甚至在娄鑫看来，罗奇和霍华德看那两个红牛工作人员的眼神和动作神態都有些————拘谨？
娄鑫挠了挠头，走过去后发现这俩人他都不认识。
“正好他也回来了。”注意到娄鑫之后，罗奇赶忙对娄鑫招了招手：“娄鑫，快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等娄鑫走到面前，一个红牛的工作人员对娄鑫伸出手：“你好娄鑫先生，我是红牛青训副主管奥利弗·奥克斯。”
“你好奥克斯先生。”
娄鑫与对方握手，依旧有些不明所以，红牛找自己於什么。
“我们想邀请你中午来红牛车队的移动总部一起吃个饭，有人想和你聊聊。”
娄鑫意外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罗奇。
“你看我干嘛？赶紧答应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你这种身后没有大资本支持的车手来说更是难得。”罗奇看起来比娄鑫还要更著急。
娄鑫此刻也意识到，红牛青训找自己估计是看上自己了。
娄鑫也清楚，以自己的实力迟早都会被f1车队的青训部门看上，但他没想到才只跑了职业生涯的第1场比赛就有人找上来了。
强行平復了一下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娄鑫长出一口气说道：“好的，有具体时间吗？”
“12点开饭，你到时候过来就行。”
等红牛的两人离开，罗奇和霍华德看向娄鑫的目光就开始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一直都在车队內探头探脑围观的坎农更是直接来到了娄鑫身边，狠狠地拍了拍娄鑫的肩膀：“你小子这是被红牛大人物看中了啊，以后不担心没车开了。”
娄鑫摇了摇头：“还不確定呢，如果真的確定是红牛找我，到时候我绝对请车队所有人吃饭。”
“那可说好了，我们都记著呢。”
“以后你真成f1车手的话，能不能给我多写点签名，我拿去掛二手网站上卖了？”
“滚蛋！”
和车队的同事们简单聊了聊，罗奇插了进来，打断了继续想和娄鑫聊天的其他工作人员：“去去去，娄鑫赶紧去洗个澡，整理一下，距离中午也没多久了。”
最后他还没忘记叮嘱娄鑫：“你谦虚的性格相处起来很舒服，大家也都很喜欢你，但是在围场內不吃你这一套。”
罗奇老板是中国人，自然知道中国人骨子里的那股子谦虚下面其实藏著的都是自傲。
但这种收敛起来的锋芒在以外国人为主的围场內其实是有些水土不服的，所以作为娄鑫的所在车队的领队，罗奇没忍住多提点了娄鑫几句：“在他们面前，有一说一，有实力就得全部拿出来，同时你自己也得拿出相应的態度来。”
娄鑫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好，赶紧去收拾一下，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香檳味了。”
洗了个澡后，娄鑫换上了自己的便服，手上带著两盒茶叶去了红牛车队的移动基地。
这两盒茶叶是姜晓潁阿姨准备的，围场其实也是一个讲究人情世故的地方，她去拜访那些f1车队领队的时候，都会带一些这种国外买不到，但又不算过於贵重的小礼品。
本来娄鑫是没准备带礼物去的，但和姜晓颖阿姨说了红牛的人请自己去车队基地吃饭，中午就不去aipine吃饭的时候，她就让娄鑫带了两盒茶叶。
娄鑫来到围场內的时候，这里已经很热闹了，穿著各个车队队服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举著话筒和摄影机，甚至是简易拍摄设备的人交织如网。
一副繁忙但又井然有序的景象。
娄鑫在路上还看到了正在接受採访的七冠王汉密尔顿和博塔斯。
他们俩就在梅奔车队p房后门的赞助商墙位置，背景就是车队赞助商商標组成的一面巨大墙壁。
说实话，娄鑫以前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七冠王，周边还没多少人，只有扛著相机的摄影师。
但娄鑫也没忘记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看了看之后就来到了红牛车队由玻璃幕墙构成的移动总部。
这些双层建筑的模块化组件都是由卡车拉到围场，並且在一天內拼装而成。
等f1大奖赛周末结束后，又会在短时间之內被拆除，並且重新打包好奔赴下一场大奖赛。
娄鑫来到门口之后也没有人阻拦，前台漂亮的工作人员看到娄鑫之后双眼就是一亮，来到娄鑫面前笑容甜美的开口问道：“请问是娄鑫先生吗？”
“是的。”娄鑫有些疑惑，不就只是在f2拿了两个季军吗？怎么红牛的前台都认识自己了？
很快对方就替娄鑫解答了心中的疑惑：“马尔科先生提前打了招呼，他现在就在一楼的餐厅內等你，你过去就能看到他了。”
娄鑫愣住了，来之前他知道是红牛的青训找自己，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马尔科。
虽然马尔科也確实是红牛青训的一员，但他更多的是红牛青训总负责人一类的角色，青训的总负责人找你和青训的主管找你，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最大的领导找你，这大概率是要用你了。
所以点头道谢之后，娄鑫怀著一种忐忑的心情走进了红牛车队內部。
毕竟是饮料厂队，所以在红牛车队的移动总部內，能看到很多让人隨意取用的蓝罐红牛，也有大量整体呈深蓝色的红牛装饰。
整体的氛围就给人一种乾净但又深沉內敛的感觉。
不得不说在这种环境的营造上，f1车队为了给车手乃至干来车队移动总部参观的车迷更深的印象，下了很深的功夫。
一楼前台后面不远处就是车队的食堂了，因为现在是中午，正好就是吃饭的时间，餐厅区域內有不少人正在吃饭。
一旁的取餐区则有一整排不锈钢布菲炉，翻盖上还带了透明的玻璃，让人取餐时能清楚看到里面具体是什么食物。
与此同时，旁边还有几个专业的厨师在准备配菜，淡淡的香味一直都縈绕在食堂內。
一进入就餐区娄鑫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赫尔穆特·马尔科。
对方也看到了娄鑫，笑著对娄鑫招了招手。
等娄鑫过去后，马尔科认真的上下打量了娄鑫一番才笑著开口：“你有点不上相啊，现实中的你比照片里还要帅一些。”
娄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谢谢夸奖。”
“你先去弄点吃的，我们边吃边聊。”马尔科指了指布菲炉的方向。
“好。”
弄了一个三明治，一盘子义大利面和两个炸鸡腿后，娄鑫在马尔科面前坐下。
等娄鑫坐下之后，马尔科也没有暖场或者其他什么的，径直开口：“你应该猜到了我找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大概猜到了，但我不太敢去验证这件事的真偽。”娄鑫咬了一口鸡腿。
马尔科笑了笑，看著娄鑫说道：“那我现在就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红牛青训很看好你的天赋，想要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
儘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娄鑫的內心不由自主地触动了一下，但娄鑫依旧还是有些疑惑：“我没有低级方程式比赛经验，今天还是我第1次参加f2，你们————”
马尔科抬手打断了娄鑫后续问的话：“是的，我们拿到的关於你的数据只有两场衝刺赛和一场正赛，样本严重不足，也不知道你对其他赛道和气候环境的適应力到底如何。”
“但这三场比赛，你的遥测数据中，油门和剎车的稳定性很高，比很多同龄人，甚至赛事经验比你更丰富的车手还要高。”
“这一点再加上你不算丰富的赛事经验，反而成了一种优势。”
“而除此之外，我更看重的是你会在赛道上给你的队友让车，这点品质很好，毕竟你知道的，现在的红牛车队不缺攻坚手，而是缺一位二號车手。”
“最后，就是你的长相和国籍了。”
听著马尔科的话，娄鑫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因为对方的话说得有些过於直白了。
这番话的意思直接就是：车队很看好你，甚至你的天赋还没完全展现出来之前，车队就已经看中你的天赋了。
但我们看中你除了你的驾驶天赋之外，还有你愿意牺牲的精神，最后就是你背后那个庞大无比的市场。
儘管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也是红牛车队最真实的想法。
但直接就这么说出来了，让娄鑫有了一种滤镜破碎的感觉。
注意到娄鑫听完之后有些发愣，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马尔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当然，我知道我说的这番话对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但这就是现实，f1围场虽然从电视里看起来很是光鲜亮丽，大部分车手都是伟光正的形象，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商业联盟，光鲜的表面下面藏著的都是商业利益考量，这里不是童话王国，想要在这里混下去，你就得接受现实。”
娄鑫点了点头，虽然来之前已经做了相应的心理准备，但此时发生的事情还是给娄鑫带来了不小的衝击。
不过给娄鑫上完压力之后，马尔科话风一转：“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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