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既然都催眠了,不得干些刺激的事

    第142章 既然都催眠了,不得干些刺激的事
    夜幕低垂,月色朦朧。
    韩申到底没有將整块地挖出来直接扛著,但却带了满脑子的灵感返回了墨家藏身处。
    准备为墨家机关术,掀开新的篇章。
    结束了会面的药无咎却没有急著离开,他盯著那篇种著大蒜的土地,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细微的声响传入耳中,引得他耳朵微动。
    这气息,是姬如月?
    心中做出了判断,药无咎没有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而是继续带著纠结的神情,在院中来回渡了几步。
    长吁短嘆,当真像是在为伤患忧心不已。
    那画给韩申看的图纸,便在药无咎非常自然的行动当中,被他用不动声色的用脚印抹了个乾净。
    “夜色已深了,先生为何还在此停留?”
    姬如月空谷幽兰般的清雅嗓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之意,听得药无咎忍不住微微恍惚。
    下意识地便已开口回答:“仍旧在为披甲门那些受伤的弟子忧心,我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医治的方法,奈何手头相应的药物实在欠缺。”
    “哦,不知是何药物,难道不能让医馆大量收购吗?”
    姬如月的声音继续从身后传来,带著明显的引导之意,药无咎却是毫不犹豫地便开口回答道:“便是此前我在这里种下的大蒜。
    “唉,此物乃是从遥远的外乡经由胡商带来,纵然想大量收购也难有收穫,我本是准备悉心培育再让药农大量播种。
    “可现在,说不得要將种子挖出来入药了。”
    来自身后的声音顿了顿,药无咎感觉姬如月的目光短暂的从自己身上移开了一会,似乎是望向了种著大蒜的那片地。
    可能是在验证药无咎所言是否属实。
    “大蒜?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药物,它是何作用,难道就不能用其他药材作为替代吗?”
    姬如月的声音继续从身后飘来。
    今天她还真是一反常態,不仅在披甲门时跟药无咎接触得十分主动,此时更是不断向药无咎追问药物相关的事宜。
    总不见得,是想叛逃阴阳家,改投散沙一盘的医家吧?
    还是说,到目前为之都只是在铺垫呢?
    真有意思,那就陪你玩玩吧。
    感受著左肩处不断传来的奇异力量,药无咎暗自运转《高山流水》內功稳定心神,略显吞吐得开口回应:“呃,医理复杂,只言片语的,我很难跟你解释————”
    遭到对方牴触甚至是拒绝,本是姬如月预料当中的事情,可听到药无咎说的话后,她额角还是忍不住跳了跳。
    粉嫩的唇瓣忍不住微微撅起。
    什么叫“医理复杂,很难跟我解释”?
    怎么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听不懂人话的笨蛋一样?
    莫名其妙就感觉自己遭到比试的姬如月,恨恨地瞪了药无咎一眼,藏在袖中的玉手指诀变幻。
    淡淡幽光在其指尖縈绕,催动著之前留下的咒印。
    再开口时,声音当中更多了几分令人意乱神迷的诡秘力量。
    “何不说出来跟我一起商量下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视角,或许我能想出办法来帮你呢?”
    想办法帮我?
    姬如月你什么时候这么为我考虑了。
    不过,真说起来的话,阴阳家的秘术或许还真能帮到我。
    只是不知道,本该属於少司命的能力,你这个阴阳家的月神又是否掌握了几分。
    儘管知道对方是在诱导自己,药无咎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动。
    脑海中浮现的,是罗生堂下幽兰绽放的那一幕。
    左肩处传来的无形力量又强了几分,它拖拽著药无咎的心神,想要让他沉沦於对虚幻的美梦当中。
    药无咎便顺著这股力量,发出了梦吃般的声音:“办法,如果真有办法能让大蒜一夜成熟就好了,在治疗伤口感染方面,大蒜中的某种成分卓有成效。
    “奈何那些披甲门的弟子,等不到大蒜成熟的那天。
    “这丁点儿大蒜,救不了几个人————”
    回想起自己亲眼见到的那些伤患,姬如月平静的脸上露出些许不忍之色,脑海当中似乎又浮现出此前那尸山血海的残酷景象。
    垂落肩头的紫发微微摇晃。
    恰如姬如月控制不住动摇的心神。
    该说是现在还年轻单纯呢,还是该说尚未被阴阳家完全毒害到丧失人性,姬如月倒不像原著中那般漠然啊。
    这倒是个好消息。
    感受著笼罩在自己心神周遭的无形力量动摇起来,药无咎判断出姬如月此时定然是心神不定,甚至於对咒印的维持都不稳起来。
    抓住这个机会,药无咎真跟梦游一样碎碎念起来。
    又是“若是能成功研製出特效药,不知能挽救多少生命”,又是“解决伤口感染难题,便不用动不动便截肢保命”————
    一字一句。
    不断轰炸著姬如月尚未泯灭的良心。
    “明白了,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先生你便先放下这方面的忧虑吧。可以將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了————”
    粉唇轻抿,姬如月似是有些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言出法隨般,她这边一开口,药无咎原本皱成“川”字模样的眉心顿时舒展了开来。
    似乎真的已將满心忧虑拋诸脑后。
    效果比玉手轻抚过眉梢还要更加显著。
    不知何时悄悄挪步到药无咎身侧的姬如月,瞧见了他眉头舒展开来著这一幕,更觉得控心咒已经开始生效了。
    若是常人,姬如月这时候肯定就直奔主题。
    挖出对方深藏心底的秘密。
    可面对药无咎,姬如月总难免会更多几分谨慎,毕竟对方实在给她带来过太多的惊讶。
    看不懂,看不透,看不穿。
    哪怕此时药无咎双眼迷离面露茫然,整个人全然是处於控心咒控制下般的梦游模样,姬如月也仍旧不能放心。
    总有种对方搞不好是在刻意演习,逗她玩的感觉。
    试探性地伸出手,姬如月探身到药无咎面前,在对方眼前挥动著手指,目光一眨不眨地观察著对方的反应。
    整个人都凑到了距离药无咎近在咫尺的位置。
    吐气如兰,轻轻拂过药无咎脖颈。
    更有淡淡女子幽香不断飘来。
    药无咎那真是用了大智慧、大毅力,才压住了蠢蠢欲动的浑身气血,维持好自身的偽装。
    具体而言呢,就是放飞想像力。
    任由自身陷入心猿意马、浮想联翩的状態,儘可能地將注意力从眼前的情况上转移开来。
    唯一的问题就是嘴角都快要流出口水来了。
    难免显得很是有点儿痴。
    “这副模样怎么看起来莫名有点儿猥琐呢?药无咎这傢伙,当真是已经被催眠了吗?
    “”
    晃了半天手指,也没见药无咎有什么反应。
    姬如月却还是有点儿难以放心,决定还是要做进一步的试探,强行下令让药无咎去做他绝不会做的事情。
    葱根般白嫩的玉指轻掐指诀,月神进一步催动控心咒。
    淡淡的幽光从药无咎左肩处亮起,纵然隔著层层衣物也能隱约窥见一道复杂的咒印纹路。那便是姬如月早上借著咒术掩护,悄悄植入进药无咎体內的控心咒。
    偷袭之术,她可谓真从惊鯢那儿学到了精髓。
    甚至本该对咒术极为敏锐的緋烟,都被她的表演给矇骗过去了。
    樱粉色的唇瓣微启却並未发出任何声音,姬如月催动著控心咒,於心神深处向药无咎下达著命令。
    以此让受控者误以为那是发自自己內心的念头。
    “你,去给我搬把椅子过来!”
    跟成为了药无咎主人似的,姬如月颐指气使地向他下达了命令,跟吩咐鞍前马首的小廝一样。
    显然是在报復药无咎让她端茶倒水的仇。
    不是,都催眠了?就这?”
    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药无咎没有结束游戏的意思,麻溜地就近搬了把椅子过来供姬如月坐下。
    他自己则垂首静立,等待下一个命令。
    “好像的確是成功了,不行,我得再试试————嗯,你过来,帮我按摩按摩肩膀!”
    美眸微转,姬如月心中又生出一个主意来。
    对这个命令,药无咎更是欣然接受,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姬如月身后,双手缓缓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指尖穿过对方顺著脊背垂落的紫色长髮,淡淡幽香扑面而来。
    优雅恬静,令人不禁想起深夜洒落窗前的清霜月色。
    轻轻撩动柔顺的髮丝,將其简单地盘了起来,姬如月那修长滑嫩的后颈便暴露在盈盈月色当中。
    傲雪欺霜,白皙得耀眼。
    指尖轻按,实践经验丰富的按摩手法一出,便让姬如月忍不住秀口微张。
    眯著眼睛发出了舒服的轻哼。
    可这只是个开始,药无咎的按摩服务並未止於肩膀。
    双手从上往下慢慢移动,不知不觉间,药无咎已经单膝跪在了姬如月面前,一副拜倒在对方石榴裙下的姿態。
    而姬如月此时还沉醉在满足当中,並未意识到不妥。
    於是就见,伸手轻轻抓住姬如月的脚踝,他动作嫻熟地脱掉对方脚上的鞋子,褪下了罗袜。
    小巧玲瓏的脚掌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皎洁的月光洒落而下,让那被药无咎握在掌心的莲足更填几分清冷的幽辉,更显得如同精雕玉琢的玉石艺术品。
    一颗颗珠圆玉润的脚趾上,涂抹著浅粉色蔻丹。
    感受著药无咎掌心中传来的烫人温度,姬如月被握住的小脚也染上了几分羞红緋色,更添几分诱人光泽。
    不,不对,怎么把我鞋袜都给脱掉了?”
    到了这一步,姬如月回过神来意识到了不对,她心中惊呼,小巧玲瓏的玉足脚趾紧扣。
    脚掌微微蜷缩,脚背弓起出紧绷的弧度。
    按摩嘛,当然要包括脚底按摩服务啦,姬如月你就乖乖享受吧!药无咎不为所动,继续自己的动作。
    可以了,试探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
    该停下来了!!
    残存的理智在姬如月心底咆哮,可又有另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蠢蠢欲动,违逆禁忌的欲望迅速在她心中发酵膨胀。
    为何不尝试下呢?
    不是一直很好奇其间滋味吗?
    充满蛊惑力的声音不断在心中迴响,扰乱著姬如月的心绪,让她迟迟无法向药无咎下达停止的命令。
    反而下意识闭上了双眸。
    睫毛微颤、轻咬粉唇。
    紧张又期待。
    此间之妙,令人忍不住诗兴大发—
    凉月垂波浸玉鉤,纤跌轻濯碧溪头。
    罗裳半解露清冷,蟾光轻曳逐素流。
    “不,不对,我过来可不是为了干这个的!”
    夜风寒凉,吹得姬如月浑身一个激灵,满脸迷离之色的她挣扎著脱离了滚烫的怀抱,顾不上整理衣裳赶紧將注意力引向正事:“昨晚,对,昨晚!
    “昨晚你跟緋烟没回来的时候,在干嘛?”
    意乱神迷之下,姬如月的问题都说得磕磕绊绊,而且还有点儿抓不到事情重点。
    药无咎没有开口,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轻解束腰,慢褪罗裳,白皙窈窕的胴体迎著月色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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