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赐婚?!

    大殿外。
    许照古刚走出没多远,就有小太监追上来。
    “许大人,请留步。”
    “太子有请。”
    跟著小太监来到御书房。
    “微臣参见殿下。”
    “免礼,赐座。”
    让许照古坐下后,玄易打听道:“听说冠军侯已定有婚约?”
    “回殿下,是有这事。”
    “那冠军侯回来这么久,又早已及冠,为何至今未婚娶?”
    许照古迟疑了一下,斟酌著道:“虽定有婚约,但二人並无感情,许渊又是个有主见的人,家里並没有在此事上强迫他,一切由他自己做主。”
    “这么说,许渊不打算娶他那位未婚妻了?”
    “这个,要看他自己。”
    见许照古这么谨慎,玄易也不跟他绕圈子了。
    “我父皇有意將爻光公主玄爻嫁於许渊,你意如何?”
    许照古愣了一下,迟疑道:“能娶到公主,是许渊的福分,只是,有件事微臣不敢隱瞒,许渊虽未成亲,身边女人却不少,若公主下嫁,恐委屈了她。”
    “冠军侯年少有为,文武双全,受女人喜欢很正常,相信玄爻妹妹会理解的。”
    “可许渊现在光带回府的女人,已不少於数十人。”
    玄易:“……”
    他想过许渊女人会很多,但没想到会这么多。
    以玄爻那骄傲的性子,能接受这种事吗?
    他不禁有些头疼。
    仙朝对丹境强者的约束力並不强。
    或者说丹境强者在仙朝一直有著超然的地位。
    一来,丹境的实力已经站在仙朝顶点。
    若是犯了事,即便皇室有不止一位丹境,想要抓捕也会非常难。
    还有可能付出巨大代价。
    二来,能培养出丹境的家族,本身就已经是在仙朝拥有超然地位的顶尖家族。
    所以之前的师万壑行事才会那般肆无忌惮。
    许渊虽然还未正式晋升丹境,但他能打败师万壑,毫无疑问已拥有丹境的实力。
    对这种强者,显然不可能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將他的原配或女人隨便一杯酒或一尺白綾赐死。
    “算了,若是玄爻不愿意,我便劝父皇换一个温顺点的妹妹嫁於许渊便是,反正最终目地不过是为了拉拢许渊。”
    礼仙院。
    仙朝用来招待贵宾来使的地方。
    许渊下朝后便径直来了此地拜访霓裳真君。
    “不知真君准备何时离开?”
    “此事,恐怕得再缓缓了。”
    李令仪浅浅笑道。
    看情况不像是遇到什么麻烦。
    许渊心中一动:“仙朝打算答应支援了?”
    除了在金鑾大殿上的討论,他知道皇室还单独接见了李令仪。
    难道是有什么转机了?
    李令仪摇头:“还未定下。”
    意思就是確实有戏?
    见李令仪没有解释的意思,许渊也不好多问。
    拿出一个精美盒子递过去。
    “昨日多谢真君出手相助,区区薄礼,聊表寸心。”
    李令仪好奇接过,打开盒子,只打量了几眼,便认了出来。
    “这是……护心丹?”
    “真君慧眼。”
    美顏丹虽然受欢迎,但毕竟价值太低了。
    对结丹真君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延寿丹又太珍贵,自己拍卖行都公开拍了两颗,再拿延寿丹送人,就该惹人怀疑了。
    综合考虑之下,护心丹最是合適。
    李令仪也很是满意的收下了。
    如今正值乱世,这种能保命的珍贵丹药,价值不言而喻。
    送完东西,许渊没有多待,主动告辞。
    回到冠军侯府时。
    温静妤已经在府里等著了。
    许渊扫了一眼她的面板,好感度又已经涨了好几个点。
    就是美顏丹、凝碧丹的效果,暂时还未体现出来。
    將人带进自己房间。
    “昨日你跟我说的事,我家里已经同意了。”
    温静妤羞中带喜道。
    即便对这个结果有所预期,但过程还是顺利到出乎她意料。
    她刚一开口,家人就都同意了。
    许渊闻言伸手搂著她坐到床边。
    温静妤明显是第一次和男子行如此亲密之举,身体有些僵,脸上还很快染上一层粉色,眼神躲闪的转移话题。
    “昨日你送我的诗集,有些地方我不太懂,你能不能教我?”
    许渊挑起她的下巴:“诗什么时候都可以谈,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说罢,他低头吻上那一抹嫣红。
    瞬间。
    温静妤脑子一片空白。
    整个人如坠云端般迷迷糊糊。
    待从云端坠落清醒过来,已经衣衫半解。
    身上还有两只在作怪的大手。
    “別,现在是白天。”
    她红著脸,有气无力的按住许渊的大手。
    许渊没有强迫她。
    他本来就没打算对温静妤怎么样。
    毕竟温静妤评分还没达標,提供不了加成。
    虽然那点提升对自己现在晋升所需的灵力来说已不值一提,但对温静妤本人来说,少说能帮她节省一个月的修炼时间。
    府里现在这么多女人,许渊也根本不需要急於一时。
    手腕一翻,又拿出两颗美顏丹。
    “把这个收下,每隔三天,可服下一颗。”
    温静妤开心收下:“谢公子。”
    “还叫公子?”
    “夫……夫君。”
    看到她这羞得满脸通红的模样,许渊当即又抱著她轻薄了一阵。
    一直到敲门声响起才放开她。
    篤篤!
    “公子,外面有位自称公主的姑娘说要见你。”
    门外传来苏瑾的声音。
    许渊放开已经瘫软的温静妤,起身出门。
    来到大门处。
    果然是有过几面之缘的玄爻。
    並未前呼后拥的有一大群禁军相隨。
    只一赶马车的妇人和一宫女相隨。
    也未著繁复的宫装,而是穿了一袭暗红底、绣著流云纹的修身劲装,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大氅。
    大氅边缘以银线滚边,隨著她走动的动作在风中猎猎翻飞,平添几分干练与英气。
    一双极具侵略性的凤眸,流转间丝毫没有正常女子的柔情,而是带著一股睥睨与漠然,又藏著深不见底的幽邃。
    高挺的鼻樑下,唇色不点而朱,唇峰锐利,微微抿起时,透著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冷傲。
    “许渊,你好大的架子啊!府里下人居然连本公主都敢拦在外面。”
    玄爻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她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还请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许渊將人迎进来:“不知公主驾临临寒舍,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