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怪物」伤人事件

    “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到!”
    沈清月掛断电话,脸上已是一片冰霜。
    南郊!
    红眼睛的疯狗!
    伤口发黑流脓!
    这一切,都与她在七號实验楼地下室里看到的,那些被注射了基因药剂的实验犬,症状一模一样!
    “残月”的怪物,已经从笼子里跑出来了!
    “姐,我跟你一起去!”沈清河抓起一件外套。
    “你留下。”沈清月的声音不容置疑。“看好家,联繫顾言,让他查一下南郊那家卫生所的底细。”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银针包和医药箱,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四合院。
    二十分钟后。
    南郊一家简陋的乡镇卫生所。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血腥气和病人的呻吟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瀰漫。
    雷鸣正带著十几个,膀大腰圆的运输队司机,焦躁地堵在抢救室门口。
    一个个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此刻却急得满头大汗,束手无策。
    “清月!你可算来了!”
    看到沈清月,雷鸣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
    “人怎么样了?”沈清月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问道。
    “情况很不好!”雷鸣的脸色难看至极。“高烧四十度,伤口一直在恶化,医生用了最好的抗生素,一点用都没有!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
    沈清月推开抢救室的门。
    一股浓烈的、甜得发腻的恶臭,扑面而来。
    抢救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正被三四个司机死死地按在病床上。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著。
    他受伤的右臂,已经肿得像发酵的麵团,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並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渗著黑色的脓血。
    几名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这……这到底是什么病?狂犬病也没这么嚇人啊!”一个年轻医生声音颤抖。
    “他的细胞组织,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坏死!再这样下去,毒素攻心,神仙也难救了!”年长的医生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周围的司机们听到这话,眼眶都红了。
    “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大奎他……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啊!”
    “我们已经尽力了,准备后事吧。”医生无奈地说道。
    “走开!”
    沈清月一声冷喝,推开挡在面前的医生。
    她快步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伤者那已经坏死的伤口上,眼神锐利。
    “小姑娘,你干什么!这里是抢救室,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年长的医生皱眉呵斥道。
    “不想他死,就都闭嘴!”
    沈清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严。
    整个抢救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少女身上。
    只见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副手套戴上,然后取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按住他!別让他动!”沈清月对著那几个司机命令道。
    “清月,你这是要……”雷鸣有些不忍。
    “清创排毒!”沈清月没有多余的解释。“再晚五分钟,毒素进入中枢神经,他就彻底没救了!”
    她手起刀落,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精准地划开了伤口周围,那些已经坏死的腐肉。
    黑色的毒血,夹杂著碎肉,立刻喷涌而出。
    那股甜腻的恶臭,更加浓烈了。
    几个年轻护士看到这血腥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但沈清月,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的手稳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快速地將所有坏死的组织,全部剔除乾净。
    直到伤口里,流出鲜红色的血液。
    “酒精!碘伏!纱布!”她头也不回地喊道。
    一个护士连忙將东西递了过来。
    在对伤口进行了彻底的消毒和包扎后,沈清月打开了自己的银针包。
    她抽出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在酒精灯上飞快地燎过。
    “看准了。”她对雷鸣说了一句。
    然后,她的手腕一抖。
    十几根银针,化作一道道银色的流光。
    “嗖嗖嗖!”
    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伤者胸前和头部的十几处大穴!
    她捻动针尾,真气缓缓渡入。
    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伤者,身体猛地一颤,竟然奇蹟般地安静了下来。
    他脸上那痛苦扭曲的表情,也渐渐舒缓。
    那急促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抢救室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些医生和护士,更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中医?
    传说中的针灸?
    这简直比神仙手段还要神奇!
    “去,按这个方子抓药。”沈清月拔下银针,飞快地写了一张药方,递给雷鸣。
    “金银花三钱,连翘五钱,生石膏一两……用三碗水,煎成一碗,立刻给他灌下去!”
    “好!我马上去!”雷鸣如梦初醒,拿著药方就冲了出去。
    半小时后。
    当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被灌进伤者嘴里。
    奇蹟发生了。
    伤者额头上的高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他手臂上那骇人的青黑色,也开始慢慢变淡。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雷……雷哥……我这是……在哪?”
    “大奎!你醒了!”
    “活了!真的活过来了!”
    抢救室里,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那群铁塔一样的汉子,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抱著身边的兄弟又哭又笑。
    他们看向沈清月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对雷鸣老大的朋友的尊敬。
    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近乎狂热的崇拜和敬畏!
    是这个少女,把他们的兄弟,从鬼门关硬生生给拉了回来!
    “老板!”
    一个司机带头,“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沈清月面前!
    “老板!以后我们这帮兄弟的命,都是您的!”
    “没错!老板!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十几条响噹噹的汉子,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匯聚成一股洪流,震得整个卫生所都在嗡嗡作响。
    沈清月看著他们,眼神平静。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在京城运输线上最剽悍的车队,才真正完完全全地归她所有。
    就在这时,顾言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清月,不好了!”
    “学校刚刚接到通知,明天要举办一场,国际顶级医学学术交流会!”
    “苏家,请来了一位,据说被诺贝尔奖提名的美国专家!”
    “他们要在会上,公布一项最新的研究成果……”
    顾言顿了顿,声音变得艰涩。
    “课题的名字,叫做——神经元靶向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