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热得受不了!夫人当眾解开衣扣,四哥摇扇

    此刻的秦家温室,酒池肉林。
    巨大的双层钢化玻璃墙,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將风雪和严寒彻底隔绝在外。
    地下的温泉水管网全负荷运转,將室內的温度恆定在令人毛孔舒张的二十六度。
    这里没有寒冬,只有盛夏。
    “哎哟,热死了……”
    一声娇滴滴的抱怨,打破了温室中央“热带雨林区”的寧静。
    只见县令夫人刘氏,正慵懒地倚在一张藤编的摇椅上。
    她早就不见了几日前在县衙后宅时那副裹著厚棉袄、抱著手炉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
    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著层半透明的云纱开衫。
    因为热,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沁著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手里没拿手炉。
    而是拿著一根刚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冒著白烟的……奶油老冰棍。
    “钱夫人,你说这秦家的地龙是不是烧得太旺了?”
    刘氏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正在融化的冰棍,眼神迷离地抱怨道:
    “我这才坐了一会儿,这后背就湿透了。
    嘖,这汗黏在身上,真是不舒服。”
    坐在她对面的钱员外正妻钱氏,更是夸张。
    她直接拿著一把檀香扇,拼命地对著自己那一身丝绸睡袍敞开的领口扇风,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扇风下若隱若现。
    “可不是嘛!”
    钱夫人一边扇风,一边抓起桌上那盘刚切好的、还掛著水珠的冰镇西瓜,毫无形象地咬了一大口:
    “我想著今天要见客,特意穿少了点。
    结果还是热得心慌。
    早知道,我就该学秦夫人,直接穿那什么……比基尼出来了。”
    两人正说著“凡尔赛”的抱怨话。
    温室的自动感应玻璃门,“滴”的一声滑开了。
    一股夹杂著雪花的刺骨寒风瞬间想要钻进来,却被门口强劲的暖风幕墙死死挡住。
    一群裹得像棕熊一样的女人,哆哆嗦嗦地挤了进来。
    那是县城的“贵妇考察团”。
    主薄的夫人,还有几位富商的正妻。
    她们身上穿著厚重的貂皮大衣,头上戴著遮风的皮帽,脚上踩著笨重的鹿皮靴,整个人臃肿得像个球。
    即便是这样,她们露在外面的鼻尖还是被冻得通红,眉毛上掛著白霜,甚至还能隱约看到鼻下那一抹尷尬的清鼻涕。
    “哎呀,几位姐姐来了?”
    刘氏並没有起身迎接。
    她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那双穿著木屐的光洁脚丫,在半空中晃了晃:
    “快进来,快进来。”
    “我知道外面冷,特意给你们留了座。”
    这一群裹成熊的贵妇,一进这温室,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热浪。
    带著花香、果香、泥土香的滚滚热浪,瞬间將她们包围。
    紧接著,就是视觉上的暴击。
    她们看到了什么?
    满眼的绿树红花,爭奇斗艳。
    还有……那个只穿了吊带裙、正在吃冰棍的刘夫人!
    “刘……刘姐姐?”
    县丞太太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花了一千两银子买的、引以为傲的紫貂大衣。
    此刻,在这温暖如春的温室里,这件大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更像是一个行走的桑拿房。
    “怎么?不认识了?”
    刘氏咯咯一笑,咬碎了嘴里的冰碴子:
    “还是说……姐姐们是想在那貂皮大衣里,捂出一身痱子来?”
    “热……好热……”
    主薄夫人第一个受不了了。
    这温室里的温度太高了,加上她们穿得太厚,还没站几分钟,里面的中衣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简直比外面的严寒还要折磨人。
    “那还不脱?”
    钱夫人幸灾乐祸地指了指旁边的衣架:
    “这秦家的温室啊,有个规矩。”
    “那就是——赤诚相见。”
    “裹著那么厚的偽装,怎么能体会到这春天般的温暖呢?”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中。
    这群平日里端庄持重的贵妇们,彻底顾不上形象了。
    貂皮大衣?扔了!
    棉袄?脱了!
    甚至连里面的夹袄都解开了扣子!
    当她们终於只穿著单薄的里衣,满头大汗地瘫坐在藤椅上,手里被塞进一块冰凉清甜的西瓜时。
    防线,崩塌了。
    “呜呜呜……”
    县丞太太咬了一口西瓜,突然哭了起来: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我们在县城过的什么日子?屋里烧著炭盆还是冷,睡觉都不敢伸脚!喝口茶还要先化冰!”
    “刘姐姐,你太不够意思了!”
    “这种神仙地方,你怎么才告诉我们?”
    刘氏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冰棍,將木棍隨手扔进垃圾桶,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我不告诉你们。”
    “是这秦家的门槛高啊。”
    “你们以为这夏天是白来的?”
    她指了指头顶那巨大的玻璃穹顶,又指了指脚下那恆温的地板:
    “这每一度热气,烧的可都是银子。”
    “不过嘛……”
    刘氏话锋一转,眼神扫过这群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
    “这人啊,就像候鸟。”
    “天冷了,就得往暖和的地方飞。”
    “咱们操劳了一辈子,伺候老爷,伺候孩子。
    临了临了,还要在那冰窟窿里受冻?”
    “我就想通了。”
    “这冬天,我就长在这秦家云棲苑了。”
    “哪怕是把我家老爷那点私房钱全掏空了,我也绝不回那个冰窖受罪!”
    “我也住!”
    “我也要住!”
    “不管多少钱!哪怕把我的嫁妆卖了,我也要个床位!”
    贵妇们疯了。
    在这极度的温差对比下,理智这种东西,早就隨著那一身臭汗蒸发了。
    ……
    与此同时。
    温室二楼的私密观景台上。
    一道珠帘隔绝了下方的喧囂,却將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尽收眼底。
    苏婉正坐在一张铺著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捧著一杯秦越刚给她调好的、加了冰块的蜂蜜柚子茶。
    “四哥……”
    她看著下面那群为了爭抢一张“云棲苑入住卡”差点打起来的贵妇们,有些咋舌:
    “咱们的房租是不是定得太高了?”
    “一个月五十两,还不包吃……这都够在县城买个小院子了。”
    “高?”
    秦越正侧身躺在她身旁。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宽鬆的暗紫色真丝长袍,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
    手里那把摺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著,带起的微风,却並没有吹向自己,而是全都送到了苏婉的颈边。
    “嫂嫂。”
    “你听听下面那些声音。”
    秦越並没有看下面,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始终黏在苏婉那因为含著吸管而微微嘟起的红唇上:
    “她们喊的是贵吗?”
    “她们喊的是——救命。”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著苏婉杯子里的那根吸管,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唇:
    “对於快要冻死的人来说,这五十两,买的不是房子。”
    “是命。”
    “而且……”
    秦越突然起身,单手撑在苏婉身侧,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狐裘之间。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属於男性的、带著淡淡沉香和热度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围的空气。
    “这些女人,只是第一批候鸟。”
    “她们一旦住下了,就会像那筑巢的燕子一样,把家里的好东西一点点往这里搬。”
    “她们的丈夫、孩子,为了那一口热乎气,也得乖乖跟过来。”
    “到时候……”
    秦越低下头,鼻尖抵著苏婉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算计与贪婪:
    “这狼牙镇,就是全县唯一的暖巢。”
    “而那个死气沉沉的县城……”
    “就会变成一座空城。”
    苏婉被他这番话惊得心跳加速,但更多的是被他此刻的眼神烫到了。
    秦越眼里的欲望,比这温室里的热浪还要灼人。
    “那……那咱们的房间够吗?”苏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陷进了柔软的狐裘里。
    “不够。”
    秦越回答得斩钉截铁。
    但他不仅没有焦虑,反而笑得愈发像只成精的妖孽。
    “床不够了……”
    “那就打地铺。”
    “连地铺都没有了……”
    他的手顺著苏婉的衣袖探了进去,在那如玉般滑腻的手臂內侧轻轻摩挲,指腹上的薄茧激起一阵阵战慄:
    “那就得看她们……”
    “能拿出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来换了。”
    “比如……”
    “她们丈夫手里的地契、矿山、商铺……”
    “甚至是……”
    秦越突然俯下身,在那杯蜂蜜柚子茶的杯沿上,就著苏婉刚喝过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入喉,却压不住他眼底的火。
    “甚至是那所谓的……官威。”
    “四哥!”
    苏婉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子,这男人,谈生意就谈生意,怎么手越来越不老实了?
    秦越的手指已经顺著她的手臂滑到了肩膀,勾住了那根细细的真丝肩带。
    “嫂嫂。”
    “你看下面那些女人,都热得脱了衣服。”
    “这观景台上……好像更热。”
    “嫂嫂穿这么多……”
    “不闷吗?”
    苏婉今天穿得並不多,只是一件单薄的改良版旗袍,但在秦越那种仿佛能穿透布料的视线下,她觉得自己像是没穿一样。
    “我不热……这里有风……”
    “有风?”
    秦越轻笑一声,手中的摺扇突然停了。
    他隨手將那把价值千金的扇子扔在一旁。
    “既然嫂嫂不热……”
    “那就是我热了。”
    “嫂嫂……”
    他抓著苏婉的手,按在自己敞开的胸口上。
    那里,肌肉紧绷,汗水顺著沟壑流淌,皮肤烫得嚇人。
    “摸摸。”
    “我这里面……”
    “像是烧著一把火。”
    “刚才看到嫂嫂含著那根吸管的时候……”
    “这火就压不住了。”
    秦越凑到她耳边,张嘴含住了她那小巧精致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狠狠一卷:
    “嫂嫂帮这群候鸟筑了巢……”
    “是不是也该帮四哥……”
    “消消火?”
    “或者……”
    “四哥也像那下面的女人一样……”
    “把这衣服脱了……”
    “给嫂嫂助助兴?”
    苏婉还没来得及拒绝,秦越已经握著她的手,强行带到了他腰间的系带上。
    “解开。”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又带著卑微的乞求:
    “嫂嫂不解……”
    “我就把这一层的帘子都拉开。”
    “让下面那些女人看看……”
    “她们眼中高不可攀的秦四爷……”
    “在嫂嫂怀里……”
    “是个什么浪荡模样。”
    ……
    温室下方。
    贵妇们的爭抢还在继续。
    “我要那间朝南的!”
    “我要那间带大浴缸的!”
    “只要让我住进来!我家老爷那座临街的铺子,我这就回去偷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