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哥撕握著她的手哭穷:娇娇,家里穷得……只剩肉了

    “报——!!!”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狼牙特区清晨的寧静,嚇得刚在县衙偏房眯了一会儿的方县令直接从破床上滚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秦家造反了?!”
    方县令连鞋都顾不上穿,顶著两个被昨晚“地暖事件”折腾出来的黑眼圈,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大人!祸事了!”
    孙师爷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挥舞著一张刚刚送达的加急公文,脸色比那用过的草纸还白:
    “府城的钦差大臣……提前到了!”
    “说是听闻狼牙县『税收归零』,特地来查查咱们是不是把银子都贪了!人马已经在十里之外,顶多半个时辰就进城!”
    “什么?!”
    方县令两眼一黑,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查税?
    现在的狼牙县哪里还有税?银库里只有老鼠屎!地契都盖著秦家的红戳!连他这个县令的大印昨天都被拿去给秦四爷“玩”了一晚上,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位秦夫人的腿上……哦不,桌子上放著呢!
    “完了……全完了……”
    方县令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著天空:
    “这要是被钦差看见那不夜城的霓虹灯,看见那迴转火锅,看见那云顶公寓……”
    “咱们这就是『私藏巨富、意图谋反』的诛九族大罪啊!”
    “备马!去秦家!哪怕是死……本官也要死在秦家的地暖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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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而,当方县令火急火燎地衝进秦家大院时,却並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慌乱。
    相反,整个秦家大院此刻正处於一种极为诡异的亢奋状態。
    “快!把那琉璃瓦给我拆了!换上茅草!”
    “那个谁!把老五发明的自动洒水车开走!换两辆破牛车来堵门口!”
    “老六!別在那儿擦你的皮鞋了!去泥坑里滚两圈!要那种三天没吃饭的落魄感!”
    院子中央,苏婉正站在一张太师椅上。
    她手里卷著一卷厚厚的宣纸,像是个指挥若定的將军,正在发號施令。
    虽然眼底还带著昨晚被秦越“折腾”后的淡淡青影,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气场。
    “方大人来了?”
    苏婉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门口那个抖成筛子的方县令。
    她跳下椅子,手里那捲宣纸“啪”地一下敲在掌心:
    “正好,男二號来了。”
    “男……男二號?”方县令一脸懵逼。
    “方大人,从现在开始,这里不是狼牙特区。”
    苏婉走到他面前,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手里那捲纸——方县令定睛一看,那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台词,封面上赫然写著三个大字:《刁民受难记》。
    “这里是……刚刚遭了百年一遇特大旱灾、颗粒无收、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的……贫民窟。”
    苏婉指了指身后。
    方县令顺著她的手看去,下巴差点掉地上。
    只见原本奢华至极的秦家前厅,此刻已经被几块破木板钉得面目全非。
    那价值连城的红木柱子上,被人泼了一层黄泥汤。
    就连那块御赐的“积善之家”牌匾,都被摘下来,换成了一块歪歪斜斜、写著“乞討处”的破木板。
    “这……这是……”
    “这是布景。”
    苏婉把那本剧本塞进方县令怀里:
    “大人,赶紧把这身官袍脱了,去泥地里滚两圈。”
    “待会儿钦差来了,您的戏份很重。”
    “您要哭,要嚎,要抱著钦差的大腿说……咱们这儿穷得连老鼠都搬家了。”
    方县令捧著剧本,看著周围那些正在疯狂往脸上抹锅底灰的秦家保安,突然觉得……
    这秦家,比他想像的还要疯!
    ……
    半个时辰后。
    狼牙村口。
    秦家那原本气派非凡的门楼,此刻已经被几捆烂稻草遮得严严实实。
    而就在这“废墟”之上,站著一个人。
    秦家大爷,秦烈。
    他今日的造型,足以让所有见过他的人惊掉下巴。
    那身威风凛凛的玄铁重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打了十八个补丁、甚至有些地方还露著线的粗麻短褐。
    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拉著一双露著大脚趾的草鞋。
    脸上抹著黑灰,头髮也被揉得乱糟糟的,活脱脱一个刚从难民堆里爬出来的刺头。
    但即便如此。
    即便穿得像个乞丐。
    他往那儿一站,那股子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大哥,这样不行。”
    苏婉围著他转了一圈,眉头微蹙。
    她手里拿著那个捲成筒的剧本,轻轻敲打著秦烈那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胸肌:
    “这衣服……太整齐了。”
    “哪有难民的衣服领口是扣得这么严实的?”
    “这显不出咱们『穷得衣不蔽体』的惨状。”
    说著,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捏住了秦烈领口那颗摇摇欲坠的盘扣。
    “娇娇觉得……该怎么改?”
    秦烈垂著眼眸,看著眼前这个正对他“动手动脚”的小女人。
    他脸上虽然抹著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带著一股子並未因偽装而减少分毫的侵略性。
    “得……撕开一点。”
    苏婉踮起脚尖,手指勾住他的领口,稍微用力。
    “刺啦——”
    原本就脆弱的粗布瞬间裂开。
    这一撕,直接撕到了胸口。
    大片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寒风中。
    那饱满紧实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掛著几滴为了“逼真”而洒上去的水珠,顺著那深深的乳沟滑落,隱没在更深处的阴影里。
    这种极致的粗獷与肉体衝击力,让周围正在布置场景的丫鬟们都红著脸別过头去。
    “这样……才像个吃不起饭、只能靠力气活命的刁民。”
    苏婉咽了口唾沫,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划过。
    那触感硬邦邦的,滚烫如火。
    “像刁民?”
    秦烈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並没有在意周围还有几百號人在忙活。
    大手猛地用力,將苏婉那只作乱的小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臟上。
    “咚、咚、咚。”
    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掌心,震得苏婉手臂发麻。
    “娇娇。”
    秦烈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含著沙砾:
    “大哥不仅是刁民。”
    “还是个……饿极了的刁民。”
    他的视线越过那裂开的领口,直勾勾地盯著苏婉那张精致的小脸: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大哥现在……只想吃肉。”
    “尤其是……”
    他抓著她的手,在那紧绷的胸肌上狠狠揉了一把,眼神晦暗:
    “这种又白又嫩的肉。”
    “大哥!你正经点!钦差马上就要到了!”
    苏婉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烫到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我很正经。”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匪气十足的笑:
    “这就是我的戏。”
    “待会儿那钦差来了……”
    “我就这么握著他的手,告诉他……”
    “老子穷得只剩这一身肉了。”
    “他要是敢收税……”
    秦烈眼神一凛,那股子杀气瞬间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老子就让他看看,这身肉……能不能崩断他的牙。”
    ……
    “钦差大臣到——!!!”
    就在这时,一声尖细的通报声传来。
    紧接著,一队衣著光鲜、骑著高头大马的官兵,簇拥著一顶八抬大轿,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狼牙村……哦不,狼牙贫民窟。
    轿帘掀开。
    一位身穿紫袍、大腹便便的钦差大臣,捂著鼻子走了下来。
    他看著眼前这幅“惨绝人寰”的景象:
    倒塌的房屋,流著黑水的臭水沟(其实是墨汁),还有那一群衣衫襤褸、面黄肌瘦(化妆效果)的村民。
    “这……这就是传说中富得流油的狼牙县?”
    钦差大臣皱著眉头,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怎么跟这路边的乱坟岗似的?”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算来了!”
    还没等钦差站稳,一道悽厉的哭嚎声就响了起来。
    方县令(影帝附体)披头散髮,穿著一身破官袍,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钦差的大腿:
    “下官……下官苦啊!”
    “这地方……鸟不拉屎,狗不生蛋!”
    “下官连官印都当了换米吃了!哪里还有税银给朝廷啊!”
    钦差被他那一身不知道哪里蹭来的猪屎味熏得差点背过气去,一脚將他踹开:
    “滚开!成何体统!”
    “既然穷成这样,那这里的百姓是怎么活的?本官怎么听说……这里有什么『不夜城』?”
    “不夜城?”
    这时候,一直蹲在墙根底下的秦烈,终於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钦差只觉得面前像是立起了一座黑塔。
    秦烈手里提著一把生锈的柴刀(其实是道具),迈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逼近。
    他身上的那件破短褐隨著动作敞开,露出里面精壮得嚇人的肌肉。
    那一道道伤疤(画上去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大人是说……不夜城?”
    秦烈走到钦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胖子。
    那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让钦差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是……是啊……”钦差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饿出来的。”
    秦烈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沾满黑灰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钦差那只戴著翡翠扳指的手。
    “大人,您摸摸。”
    秦烈並没有给钦差挣脱的机会。
    他强行拉著钦差的手,按在了自己那裂开的领口上,按在了那块硬得像铁一样的胸大肌上。
    “您摸摸这骨头。”
    “硬不硬?”
    钦差嚇得魂飞魄散,只觉得手底下那块肉烫得嚇人,而且还在突突地跳。
    “硬……硬……”
    “硬就对了。”
    秦烈眼神凶狠,声音却带著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悲凉”:
    “这是饿硬的。”
    “咱们这儿的人……白天挖草根,晚上睡石头。”
    “饿得睡不著觉,眼睛都冒绿光,那不就是『不夜城』吗?”
    他说著,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钦差的手骨咔咔作响:
    “大人,您看您这手……细皮嫩肉的。”
    “真好。”
    秦烈的目光贪婪地在钦差手上扫了一圈,然后……
    极其诡异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
    “这要是放在锅里燉一燉……”
    “肯定……很香吧?”
    “啊——!!!”
    钦差终於崩溃了。
    这哪里是刁民?
    这分明是食人族啊!
    “刁民!放肆!护驾!护驾!”
    钦差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可秦烈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大人別怕啊。”
    秦烈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將钦差整个人逼到了墙角。
    他虽然是在对钦差说话,可他的目光,却越过钦差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不远处、正捂著嘴偷笑的苏婉。
    苏婉此时也换上了一身打著补丁的粗布裙子,头上包著一块蓝布头巾。
    但这身土气的装扮不仅没掩盖她的美貌,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
    秦烈看著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抓著钦差的手,却是在对著苏婉释放著那股子几乎要炸开的荷尔蒙:
    “家里虽然穷……”
    “但只要这把子力气还在。”
    “只要这身肉还在……”
    他猛地挺起胸膛,让那裂开的领口敞得更大,那古铜色的肌肤几乎要贴上钦差的脸:
    “就一定能让大人……满意。”
    “大人。”
    “您看我这身肉……”
    “值多少税银?”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混合著那句极具暗示性的话语。
    不仅把钦差嚇尿了。
    连远处的苏婉都听得脸红心跳,腿软了一下。
    这个男人……
    明明是在演戏哭穷。
    可怎么看……都像是在当眾调情!
    他那是在问钦差吗?
    他分明是在问她:这身肉,能不能抵债!
    “不收了!不收了!”
    钦差被那股子“要吃人”的眼神嚇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提查税的事。
    “本官这就走!这就回府城復命!”
    “狼牙县大旱!赤地千里!免税!通通免税!”
    钦差拼了老命挣脱了秦烈的手,连轿子都不坐了,提著官袍就往外跑。
    “快走!这地方……这地方全是疯子!”
    “那领头的刁民……他想吃本官啊!”
    看著钦差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有那一队被嚇得丟盔弃甲的官兵。
    秦烈收回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那个被撕烂的领口,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痞笑。
    “嘖。”
    他嫌弃地甩了甩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
    “那手真油,摸得老子噁心。”
    然后。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苏婉。
    周围的“群演”们识趣地开始收拾道具,方县令还在那儿对著钦差的背影假哭。
    没人敢看这边。
    秦烈走到苏婉面前,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风口。
    “娇娇。”
    他低下头,看著苏婉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伸出那只刚才嚇跑了钦差的大手:
    “手脏了。”
    “刚才被那肥猪碰了。”
    他一脸委屈地把手伸到苏婉面前,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食人魔”的霸气,反而像是一只在外面受了欺负、回来求安慰的大狼狗:
    “娇娇帮大哥擦擦。”
    苏婉无奈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细细地帮他擦拭著指尖。
    “大哥刚才……演得真好。”
    “演?”
    秦烈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进怀里。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敞开的胸口,那是苏婉亲手撕开的。
    “刚才那句……不是演的。”
    他抓著苏婉的手,再次按在了自己的胸肌上。
    这一次,不再是演戏。
    而是实打实的、滚烫的触碰。
    “大哥家里……確实穷。”
    “穷得……只剩这身肉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苏婉的耳廓,声音沙哑得要命:
    “这身肉……”
    “只想给娇娇吃。”
    “今晚……”
    “娇娇要不要……尝尝咸淡?”
    苏婉的手掌贴著那滚烫的肌肤,感受著底下那颗为她疯狂跳动的心臟。
    在这满地狼藉的“贫民窟”布景里。
    在这个刚刚上演了一出惊天骗局的荒诞早晨。
    她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她可以变成恶鬼、也可以变成疯狗的男人。
    脸红了。
    “那得洗乾净了……”
    她小声说道,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
    “太脏了……我不吃。”
    秦烈浑身一震,眼底瞬间燃起两簇幽暗的火焰。
    “遵命。”
    他一把抱起苏婉,在那初升的朝阳下,。
    “大哥这就去洗。”
    “洗乾净了……把自己盛在盘子里。”
    “端给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