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强风过境!通道裙摆乱飞,大哥敞开大氅狠按:娇娇,

    腊月二十七的狼牙特区,除了那座轰然落下的钢铁吊桥,还有一道更加令人胆寒的关卡——“净身门”。
    方县令此时正趴在吊桥的尽头,两条腿软得像刚煮熟的麵条。他眼睁睁看著那高大的秦家老三,像捧著稀世珍宝一样,牵著那位秦夫人走进了城门洞里。
    “大人,快起来吧。”孙师爷在后面推了他一把,眼神复杂地看著前方那座充满了金属光泽的怪异建筑:“听说要想进內城,不管是谁,都得先过这一关。说是为了……除尘杀菌,防止外面的脏东西带坏了里面的风水。”
    方县令擦了一把鼻涕,看著那黑洞洞、还在发出“嗡嗡”低鸣的狭长通道,咽了口唾沫:“这……这是要给本官上刑?”
    “哪能啊。”门口的保安冷笑一声,那是之前把马三爷扔进煤矿的呼赫队长。他手里拎著根电棍(其实是模型),指了指通道:“这是『风淋室』。既然想进特区享福,就得把这一身的穷酸气和烂泥点子吹乾净。进去吧,方大人。”
    方县令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是“风淋室”,就被呼赫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推进了那个只有两米宽、全金属封闭的狭窄通道里。
    “哐当!”
    身后的铁门重重关上。
    紧接著,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红灯。
    “呼——!!!”
    一股仿佛来自地狱的狂风,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几百个喷嘴里同时喷涌而出!
    那风力之大,简直像是十级颱风被压缩在这个小盒子里。方县令那身破旧的官袍瞬间被吹得鼓胀如球,头上的乌纱帽“嗖”的一下飞到了天花板上,那梳得勉强整齐的髮髻瞬间崩开,满头花白的头髮在风中群魔乱舞。
    “救命啊!妖风!有妖风啊!”
    方县令被吹得贴在墙上,脸上的肉都被风吹得波浪起伏,嘴一张开就被灌了一肚子的冷风,连惨叫声都被那巨大的轰鸣声吞没。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粒被卷进风箱里的灰尘,正在经歷著一场惨无人道的“灵魂剥离”。
    ……
    而就在这“惨绝人寰”的通道外。
    秦猛刚刚护送著苏婉走到门口。
    一道高大如山的身影,便从內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长款皮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冷硬的脸庞。但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却透过风雪,精准地锁定了苏婉。
    是秦烈。
    他是这座钢铁要塞的最高防御官,也是这道“风淋防线”的设计者。
    “大哥。”秦猛咧嘴一笑,自觉地鬆开了苏婉的手:“嫂子交给你了。
    俺去那边看看那个县令死了没,那老小子身板脆,別给吹散架了。”
    秦烈没有说话。
    他大步走上前,那双包裹在黑色皮手套里的大手,一把揽住了苏婉的腰。
    “冷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常年发號施令的威严,却在低头看向怀中人时,化作了一滩滚烫的铁水。
    苏婉缩了缩脖子,看著面前那扇刚刚把县令吞进去的金属门,有些怯怯的:“大哥,那风听著……好大。会不会把我的裙子吹乱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极显身段的云纱长裙,虽然外面罩了大氅,但那布料轻薄,最是怕风。
    秦烈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苏婉身上扫视了一圈,视线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处停留了片刻,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乱?”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用力一扣,將她整个人提起来,半抱在怀里:
    “乱了好。”
    “乱了……大哥才好帮你整。”
    “走。”
    他一手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
    “嗤——”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滑开。
    里面,刚刚结束了“酷刑”的方县令正瘫软在地,头髮像个鸡窝,一脸的生无可恋。
    看到秦烈进来,嚇得连滚带爬地从另一头的出口窜了出去,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清场了。”
    秦烈看都没看那县令一眼,直接拥著苏婉走了进去。
    “哐当。”
    门再次关上。
    原本还算宽敞的世界,瞬间被压缩成了这方寸之地。
    这里是全封闭的。四周都是冰冷的金属板,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防爆灯散发著曖昧的光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和机械运转后的焦热味。
    “大哥……”
    苏婉看著墙壁上那密密麻麻的喷嘴,本能地感到一种压迫感。
    还没等她做好准备。
    “轰——!!!”
    强力风机启动。
    高达25米/秒的洁净强风,瞬间从三十六个角度同时喷射而出!
    “啊!”
    苏婉惊呼一声。
    这风太大了!
    她身上的大氅瞬间被吹得猎猎作响,而那大氅之下轻薄的云纱裙,更是瞬间失守。
    狂风无孔不入,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形成了强烈的气旋。
    那柔软的布料被风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將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纤毫毕现!
    甚至,有一股刁钻的风,顺著裙摆的缝隙钻了进去,將那长裙高高掀起,露出了里面那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和那纯白色的吊带袜边缘。
    “唔……”
    苏婉站立不稳,被风吹得踉蹌了一下。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股妖风吹倒的时候。
    一堵温热、坚硬、如山岳般可靠的墙,挡在了她的面前。
    秦烈。
    他逆著风,像是一根定海神针。那狂暴的气流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动他如铁铸般的身躯。
    他看著眼前这一幕——少女在狂风中裙摆纷飞,髮丝凌乱,那无助又诱人的模样,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花,正等著野兽去採擷。
    秦烈眼底的火焰,瞬间被点燃,烧得比这风机还要猛烈。
    “娇娇。”
    他的声音在巨大的风噪中显得有些失真,却带著一股子令人战慄的穿透力:
    “这风……真不正经。”
    “它在掀你的裙子。”
    他一边说著,一边猛地张开双臂。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足可以裹住两个人的黑色熊皮风衣,像是一张巨大的黑网,迎著风张开。
    下一秒。
    他用力一收!
    “唔!”
    苏婉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他连人带衣服,狠狠地卷进了那个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怀抱里。
    风衣合拢。
    外面的狂风依旧在呼啸,吹得那皮衣啪啪作响。
    可在这层厚重的皮革之下,在这方寸之间的黑暗里,却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静、也绝对危险的小世界。
    这里没有风。
    只有热。
    那是秦烈身上滚烫的体温。
    苏婉整个人被他按在胸口,脸颊贴著他那紧绷的胸肌,鼻尖全是那股子浓烈的、带著淡淡菸草味的男人味。
    “大……大哥……”
    苏婉想要抬头,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
    “別动。”
    秦烈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沙哑,顺著胸腔的震动传进苏婉的耳朵里:
    “外面风大。”
    “你要是乱动……这衣服敞开了,你那裙子底下的风光……可就全让那几个监控探头看见了。”
    “监控?!”苏婉嚇得身子一僵。
    “骗你的。”
    秦烈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恶劣的戏謔:
    “老子的地方,谁敢装监控?”
    “不过……”
    他在黑暗中,稍稍鬆开了一点手臂的禁錮,让两人之间有了一丝缝隙。
    但这一丝缝隙,却让他的手有了可乘之机。
    “虽然没监控……但大哥这双眼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顺著那大氅的缝隙,钻了进去。
    外面是狂风肆虐,压迫著皮衣紧贴著两人的身体。
    这种外部的压力,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助攻。
    秦烈的手掌隔著那层被风吹得紧贴皮肤的云纱,准確无误地扣住了她的腰。
    “娇娇,这里……”
    他的大拇指在那软肉上用力按了按:
    “这风把你这儿吹得……真细。”
    “细得大哥一只手就能掐断。”
    “大哥……別……”苏婉在黑暗中面红耳赤,双手抵著他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一点。
    可那风机还在轰鸣,巨大的风压將两人死死地挤压在一起。
    “推什么?”
    秦烈不仅没退,反而借著风势,將她整个人顶在了身后的金属墙壁上。
    冰冷的金属板贴著苏婉的后背,身前却是滚烫如火的男人。
    冰火两重天。
    “这风机还要吹三十秒。”
    秦烈凑近她的耳边,嘴唇含住了她那小巧圆润的耳垂。
    “这三十秒……娇娇哪儿也去不了。”
    “只能在大哥怀里待著。”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动。
    因为有皮衣的遮挡,他的动作变得肆无忌惮。
    那只粗糙的大手,顺著腰线滑到了臀侧。
    然后在那里,狠狠地揉了一把。
    “刚才在外面……老三是不是摸这儿了?”
    秦烈的语气里带著一股子浓浓的酸,像是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没……没有……”苏婉急得快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撒谎。”
    秦烈惩罚性地在那挺翘处拍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但在风声中被掩盖得严严实实。
    “大哥看见了。”
    “他让你踩他大腿。”
    “唔!”
    苏婉浑身一动,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姿势太羞耻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掛在他身上一样,全靠身后的墙壁和他那条腿支撑著。
    “娇娇。”
    秦烈低喘著气,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在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这风太大了。”
    “吹得大哥心里……火烧火燎的。”
    “你摸摸……”
    他抓著苏婉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脖颈处。
    那里的大动脉正在剧烈地跳动,皮肤烫得嚇人。
    “这里的火……比这风机还大。”
    “你要是不帮大哥灭灭火……”
    “大哥就把这衣服掀开……让这风,好好给娇娇那儿降降温。”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苏婉知道,这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別……大哥我错了……”
    她软著声音求饶,手指在他滚烫的脖颈上轻轻抚摸,像是安抚一头暴躁的雄狮。
    “错哪了?”
    秦烈不依不饶,脸颊在那只柔嫩的小手上蹭了蹭,胡茬扎得苏婉手心发痒。
    “错在……不该让三哥背……”
    “还有呢?”
    “还有……不该穿这么薄的裙子……”
    “呵。”
    秦烈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这裙子是不行。”
    “太薄了。”
    “风一吹就透。”
    他的手突然向上一滑,钻进了那云纱裙摆的底下。
    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截温热、细腻的大腿肌肤。
    粗礪的指腹刮过娇嫩的皮肤,那种触感,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好的东西……只能大哥摸。”
    “风也不行。”
    就在这时。
    “嘀——”
    一声长鸣。
    风机骤停。
    那狂暴的气流瞬间消失,世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金属门缓缓滑开。
    外面的冷空气涌了进来。
    秦烈的手猛地抽离,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他若无其事地帮苏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鬢角,然后將那件皮风衣重新裹紧,將她包得严严实实。
    当两人走出风淋室的时候。
    秦烈依然是那个冷酷威严的防御官,脸上看不出半点刚才的疯狂与失控。
    只有苏婉那张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的脸,还有那微微有些颤抖的双腿,昭示著刚才在那密闭的三十秒里,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方县令,此刻正顶著一头被吹成鸡窝的髮型,一脸震惊地看著两人。
    他看见秦大爷神清气爽,步履生风。
    而那位秦夫人,却像是经歷了一场狂风骤雨的洗礼,整个人都软在秦大爷的臂弯里,眼神迷离,面若桃花。
    “这……这就是『风淋』?”
    方县令摸了摸自己那被吹得僵硬的老脸,心中大骇:
    “这哪是什么除尘啊……”
    “这分明是……渡劫啊!”
    “看来这特区的福气……也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