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在桌上把她困住:残暴的吻, 该餵这只小狐狸了吧?

    一夜之间。
    王家村没了——房子被拆成了木头,人被搬进了狼牙特区。
    行政意义上的没了——则全靠正在秦家帐房里奋笔疾书的孙师爷。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窗欞洒在满桌的公文上。
    空气中浓郁的墨香,还有秦越身上那股子好闻的、仿佛用金钱浸泡过的沉水香气。
    “妙!实在是妙啊!”
    孙师爷放下毛笔,吹了吹未乾的墨跡,看著手里那本崭新的《流民安置册》,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家村全村百姓,感念皇恩浩荡,又不忍拖累县衙粮仓……故而,自愿前往深山『开荒』,以此报国!”
    “至於这狼牙村突然多出来的几百口人……”
    孙师爷嘿嘿一笑,提起硃笔,在另一本册子上大笔一挥:
    “皆是北方逃难来的『流民』!暂借贵地休养生息!”
    好一个“开荒”。
    好一个“流民”。
    这一来一去,秦家吞併隔壁村的事实,就被这几行字抹得乾乾净净。甚至还能帮县令大人在年终考核上,添上一笔“妥善安置流民”的政绩!
    “师爷这笔桿子,果然比刀子还利索。”
    秦越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两枚温润的玉核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今天穿了一身絳紫色的织金锦袍,腰束玉带,衬得那蜂腰猿背煞是好看。
    只是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一种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哪里哪里,都是四爷教导有方。”
    孙师爷赶紧把册子双手奉上,一脸諂媚:
    “这帐做平了,县令大人那边我也打点好了。您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桌角那张刚刚开好的、印著“极乐世界”烫金大字的终身免费卡。
    “拿去。”
    秦越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卡,像扔飞鏢一样,精准地扔进了孙师爷的怀里。
    “多谢四爷!多谢苏娘子!”
    孙师爷如获至宝,揣进怀里就跑,那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生怕晚一步,这极乐世界的澡堂子就关门了。
    ……
    “砰。”
    房门关上。
    原本有些嘈杂的帐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个还在冒著热气的茶盏,和满桌子刚做好的“假帐”。
    苏婉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看著孙师爷那连滚带爬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大魏朝的官场……算是没救了。”
    她伸手去拿那本册子,想看看孙师爷到底把这谎撒圆了没有。
    然而。
    她的指尖还没碰到书脊。
    一只骨节分明、带著微凉体温的大手,突然横空出世,直接按在了那本册子上。
    “啪。”
    一声轻响。
    苏婉抬头,正好对上秦越那双波光瀲灩、却又深不见底的桃花眼。
    “嫂嫂。”
    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桌前。
    身子微微前倾,两只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將苏婉整个人圈在了椅子里。
    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瞬间取代了墨香,霸道地钻进苏婉的鼻腔。
    “公事办完了。”
    秦越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听得人耳朵发痒:
    “现在……是不是该谈谈私事了?”
    “什么私事?”苏婉有些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每次这老四露出这种“狐狸笑”,准没好事!
    “当然是……”
    秦越突然伸手,並没有去拿那本册子。
    而是双手掐住苏婉纤细的腰肢。
    “呀!”
    苏婉惊呼一声,只觉得身子一轻。
    下一秒。
    她整个人被他轻轻鬆鬆地提了起来,直接放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秦越!你干嘛?!”
    苏婉嚇了一跳,两条腿悬在半空,下意识地想要晃动寻找支点。
    “別动。”
    秦越往前迈了一步。
    这极其关键的一步。
    他整个人直接挤进了她悬空的双腿之间。
    他的膝盖顶著桌沿,大腿贴著她的小腿。
    那昂贵的织金锦袍摩擦著她轻薄的裙摆,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这姿势……
    太羞耻了!
    苏婉坐在桌上,虽然位置变高了,但在气势上却彻底输了。
    她不得不微微仰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坏笑的男人。
    “这里是帐房!刚才孙师爷还在……”
    “他已经滚去泡澡了。”
    秦越隨手一挥,將桌上那些碍事的帐本、笔墨纸砚通通扫到了另一边。
    “哗啦——”
    那些价值连城的“假帐”,此刻就像废纸一样被他嫌弃。
    他的眼里,只剩下面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小女人。
    “嫂嫂。”
    秦越俯下身,两只手撑在苏婉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的脸凑得很近。
    近到苏婉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脸红心跳的自己。
    “刚才为了这几本破帐,我在那老东西面前装了半个时辰的孙子。”
    他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那副模样,活像是一只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求安慰的大狐狸:
    “又是送卡,又是陪笑。”
    “那老东西倒是吃饱喝足了,揣著咱们家的卡去享受了。”
    “那我呢?”
    秦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暗、滚烫,像是要把苏婉给融化了:
    “嫂嫂……我这只干活的,到现在还饿著肚子呢。”
    “你……你想吃什么?我去让厨房做……”苏婉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厨房做的不好吃。”
    秦越摇了摇头。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苏婉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奶香味(昨晚被双胞胎餵了一肚子蛋挞醃入味了):
    “我想吃……嫂嫂做的。”
    “或者说……”
    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慢慢上移,指尖隔著衣料,轻轻在那起伏的曲线上弹奏:
    “我想吃……嫂嫂。”
    “秦越!”
    苏婉羞得想踹他,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脚踝。
    “嫂嫂这双脚,昨天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老实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凶?”
    他一边调笑著,一边將她的脚踝拉高,架在了自己的腰侧。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曖昧指数瞬间爆表。
    “你……你放手!这是白天!”
    苏婉看著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羞耻感简直要从天灵盖冒出来了。
    “白天怎么了?”
    秦越不以为意,反而更加恶劣地往前:
    “刚才孙师爷把这狼牙村的几百口人都变成了『黑户』。”
    “那咱们现在……”
    他咬著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带著湿热的气息:
    “在这里做点见不得光的事……岂不是正合適?”
    “这就叫……黑吃黑。”
    神特么黑吃黑!
    苏婉被他这歪理邪说气笑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你这是强词夺理!这就是你耍流氓的藉口!”
    “是藉口又怎样?”
    秦越抓住她推拒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无赖:
    “我是奸商嘛。”
    “奸商做事,从来不讲道理,只讲利息。”
    “刚才那笔帐……”
    他指了指旁边那堆乱七八糟的帐本:
    “我帮嫂嫂省下了几千两的赋税,还搞定了县令。”
    “这么大的功劳……”
    “嫂嫂就算不以身相许,至少也得……”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索吻,又像是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餵我一口甜的吧?”
    苏婉看著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虽然嘴上说著“奸商”、“利息”,但那双眼睛里,却写满了小心翼翼的渴望。
    他是真的很累了。
    为了这个家,为了不夜城的资金炼,他在外面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每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三遍。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的偽装,变回那个只会撒娇、只会求抱抱的老四。
    苏婉的心一下子软了。
    “真拿你没办法。”
    她嘆了口气,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然后她仰起头,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唔!”
    秦越的瞳孔猛地收缩。
    原本只是想要个蜻蜓点水的吻,但在两唇相贴的那一瞬间,他心底那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彻底失控了。
    他反客为主。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紧紧箍著她的腰,將她死死地按向自己。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掠夺感,却又带著无尽温柔的吻。
    他吻得很深,很急。
    舌尖扫过她的齿列,勾住她的舌头,与之纠缠、共舞。
    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吸乾,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唔……嗯……”
    苏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办公桌很硬。
    但他的怀抱很热。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两人身上,將那一紫一黄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越终於鬆开了她。
    但他並没有退开,依然保持著那种將她圈在桌上的姿势,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
    “甜。”
    他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评价道:
    “比那五万两银票……还要甜。”
    苏婉脸红红的,眼含水雾,瞪了他一眼:
    “吃饱了吗?吃饱了干活去!”
    “没饱。”
    秦越摇了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刚才只是开胃菜。”
    “嫂嫂。”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那本《流民安置册》,重新摊开在苏婉面前,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但手还是不老实地捏著她的腰:
    “这几百號人虽然有了身份,但吃饭可是个大问题。”
    “光靠种地肯定不行。”
    “所以……”
    他指著册子上一块空白的地方,眼底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我想在这里……建一个『超级市场』。”
    “超级市场?”苏婉一愣。
    “没错。”
    秦越侃侃而谈,那是他在商业领域独有的自信与霸气:
    “让那些富商把钱留下,让那些流民有活干。”
    “咱们不仅要赚住宿费,还要赚他们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
    “我要让这狼牙特区……”
    “成为整个西北,乃至整个大魏朝……最大的销金窟!”
    他说著,再次低头在苏婉唇上啄了一下,笑得像个运筹帷幄的妖孽:
    “到时候……”
    “嫂嫂就是这全天下最有钱的女人。”
    “而我……”
    他將脸埋进苏婉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只要做那个……给嫂嫂数钱、顺便帮嫂嫂暖床的小帐房,就够了。”
    “好。”
    苏婉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立了大功的大狗:
    “那就建。”
    “只要是你想要的……嫂嫂都给你。”
    秦越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嚇人。
    “真的?都要给?”
    “那今晚……”
    “能不能把那个『隔音测试』……再做一遍?”
    “滚!!!”
    帐房里,传出一声羞恼的怒吼,伴隨著某只狐狸得逞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