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剪刀滑过滚烫肌肉,老三:嫂子吹吹就不疼了!

    主屋厅堂里,灯火通明。
    地龙烧得旺,屋里暖烘烘的,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別动!坐好!”
    苏婉一声娇喝,把像座铁塔似的秦猛按在了那把显得格外娇小的太师椅上。
    秦猛赤著上身,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上全是汗水和乾涸的血跡,看著像个刚从修罗场杀回来的魔神。
    只有左臂那一道伤,触目惊心。 狼爪子狠,连皮带肉抓下去,衣袖已经被血浸透,乾结后死死粘在了翻卷的皮肉上。
    “嘶……” 秦猛想动,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那张憨脸皱成了包子: “嫂子,没……没事!俺皮糙肉厚,拿酒冲冲就行!”
    “冲什么冲!想废了吗?” 苏婉瞪了他一眼,转身从药箱里翻出一把亮晃晃的剪刀。
    此时,其他几个兄弟也围在旁边。
    老七秦安手里拿著刚兑好的药水,老二秦墨端著热水,老大秦烈则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眉头锁得死紧,眼神像刀子一样盯著那伤口,仿佛恨不得替老三受这罪。
    “粘住了。” 苏婉看著那和血肉长在一起的布料,心尖儿都在颤。 这得剥一层皮啊。
    她深吸一口气,拿著剪刀凑近。
    “三哥,忍著点。” 苏婉微微弯腰。
    为了看清伤口,她不得不贴得很近。 那股子混合著血腥、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熏得她脸颊微红。
    “咔嚓。” 冰凉的剪刀,顺著秦猛那比她大腿还粗的小臂下沿,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冷与热的极致碰撞。
    冰冷的铁器,贴著滚烫紧绷的皮肤缓缓滑行。 这种触感,比疼痛更要命。
    秦猛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缩!
    那一块块坚硬如铁的肌肉群,在灯光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像是底下藏著什么要破土而出的猛兽。
    “嗯……”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嫂子太近了。
    她低著头,几缕髮丝垂落下来,扫过他赤裸的胸膛。
    痒到了骨头缝里。 剪刀每一次开合的震动,都顺著手臂传导到心臟。 咚、咚、咚!
    秦猛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咔嚓”一声,那扶手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痕!
    他不敢呼吸,生怕那一口浊气喷到嫂子脸上,只能瞪著那双牛眼,死死盯著苏婉捏著剪刀的指尖。
    那是双多好看的手啊。 白嫩,纤细。 此刻却沾上了他的血。
    这种强烈的视觉衝击,让秦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得紧紧的。
    “好了……最后一下。” 苏婉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隨著最后一声“咔嚓”,整条袖子被剪开。
    “撕拉——” 她狠下心,將那块粘连的血布猛地揭了下来!
    “唔!” 秦猛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是那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拉得快要断气的风箱。
    “流血了……快!止血药!” 苏婉看著那鲜血淋漓的伤口,眼眶瞬间红了。
    她也没嫌脏,直接用那块沾了灵泉水的帕子,一点点擦去伤口周围的污血。
    指腹偶尔不小心触碰到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 软。 滑。 凉。
    秦猛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疼是真的疼,但爽也是真的爽。
    嫂子在摸他……虽然是为了治伤,但就是在摸他!
    “药来了。” 老七秦安递过来那个【极品止血生肌散】(系统奖励)。
    苏婉接过药瓶,將白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这药效果极好,但洒上去的一瞬间,那种钻心的刺痛感也不是盖的。
    “嘶——哈——!” 秦猛终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在哆嗦。
    “很疼吗?” 苏婉看著他那疼得发白的嘴唇,心疼坏了。 她下意识地凑近伤口,嘟起红润的小嘴。
    “呼——”
    一口带著兰花香气的凉风,轻轻吹拂在滚烫刺痛的伤口上。
    秦猛瞬间石化。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那股气流,凉凉的,软软的。 像是羽毛,轻轻拂过他躁动不安的心臟。
    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苏婉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还有那双因为心疼而水雾蒙蒙的眼睛。
    轰——! 秦猛感觉自己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这哪里是疗伤? 这分明是在要他的命!
    “呼——呼——还疼吗?” 苏婉吹了好几下,才抬起头,眨巴著大眼睛问他。
    秦猛看著她,脑子早就成了浆糊,哪里还知道疼不疼。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极其憨傻、却又透著一股子痴汉劲儿的笑容: “嘿嘿……” “不疼了。” “嫂子吹吹……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嫂子……能不能再吹两口?俺觉得……这边还有点疼。”
    说著,这不要脸的憨货竟然把那只好好的右胳膊也伸了过来!
    …………
    “秦老三。” 一声阴测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老大秦烈手里拿著一块擦刀的布,脸色黑得像锅底。
    老二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双胞胎手里转著匕首,眼神不善。
    连老七都默默掏出了一根银针。
    “你是手断了,还是脑子坏了?” 秦烈走过来,一把將苏婉拉到身后,用那种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秦猛: “既然不疼了,那就滚去洗澡。”
    “一身的血腥味,別熏著娇娇。”
    秦猛缩了缩脖子,虽然有点怂,但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值了! 这一爪子挨得真值! 嫂子给俺吹伤口了!这牛皮俺能吹一辈子!
    “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 苏婉看著这群又要炸毛的男人,赶紧打圆场: “今晚大家都累坏了,身上都是血和汗,赶紧去洗洗吧。”
    “热水我都让老二烧好了。”
    “那个……”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我也要去洗洗……身上都是灰。”
    听到“洗澡”两个字。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修罗场,此刻却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
    几双眼睛不受控制地在苏婉身上扫过。
    她穿著厚实的衣服,但刚才那一战,汗水早就打湿了她的里衣。 此刻放鬆下来,那玲瓏有致的曲线若隱若现……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口口水。
    “咳。” 老二秦墨率先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紧: “浴室那边……屏风还没修好。”
    “只有一层纱。”
    只有一层纱?
    眾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