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病娇老七捂著胸口:嫂嫂,我怕黑……

    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日上三竿,秦家七个男人还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昨晚那场“混乱”,最后还是被秦烈强行镇压了。
    虽然那系统奖励的大浴池很诱人,但还没分房,水也没烧够,最后大家只能各自冲了个冷水澡,顶著一头未消的火气,挤在旧屋的大炕上凑合了最后一晚。
    这最后一晚,睡得那叫一个煎熬。
    梦里全是桃花酿的甜味,和嫂子那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身子。
    ……
    次日清晨。
    新房的大院里,阳光正好。
    崭新的青砖大瓦房,在阳光下泛著气派的光泽。
    空气里新木料特有的清香,混杂著淡淡的桐油味,闻著就让人心里敞亮。
    苏婉站在主院的正中央。
    她手里拿著一串铜钥匙,被红绳串著,隨著她的动作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这声音,听在围在她身边的七个男人耳朵里,简直比那战场上的战鼓还要让人血脉僨张!
    分房了!
    终於要拥有自己的地盘了!
    终於……有机会把嫂子拐进自己的屋里了!
    “咳。”
    苏婉清了清嗓子,看著这七双绿油油、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
    这群男人的眼神,怎么跟狼盯著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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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之前的图纸,这正房是我住的。”
    苏婉指了指身后那间最大、最豪华、还带著地龙的主屋。
    “旁边还有七间侧臥和厢房,呈扇形围著正房……”
    话音未落。
    空气瞬间凝固。
    一股无形的硝烟味,在七个亲兄弟之间瀰漫开来。
    谁住隔壁?
    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
    住得近,那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晚上还能听听墙角……啊呸,是保护嫂子!
    “那个……”
    老四秦越摇著扇子,刚想开口说自己那间有暗门的东厢房离得有点远,想换个近点的。
    “咳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他。
    只见一直缩在角落里、裹著厚厚狐裘的老七秦安,突然脸色惨白,身形一晃,就像一片凋零的落叶,直挺挺地往苏婉身上倒去!
    “老七!”
    苏婉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接。
    少年单薄的身躯撞进她怀里。
    哪怕穿著狐裘,他的身体还是像块冰。
    秦安顺势把脑袋埋进苏婉的颈窝,那双漂亮却阴鬱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他抓著苏婉的袖子,指尖都在颤抖,声音虚弱得像是隨时会断气:
    “嫂……嫂嫂……”
    “我昨晚……梦见有鬼抓我……”
    “新房大……空荡荡的……我怕……”
    他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著苏婉,眼尾泛著病態的红:
    “嫂嫂……能不能让安儿住你隔壁?”
    “要是离远了……晚上我心口疼起来……怕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到时候……嫂嫂就见不到安儿了……”
    这一招“道德绑架”加“卖惨”,简直是绝杀!
    苏婉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老七这身子骨,確实是隨时都会嗝屁。要是真出事了,她后悔都来不及!
    “住!就住隔壁!”
    苏婉大手一挥,直接把左边那间离主臥最近的房间钥匙摘了下来,塞进秦安手里。
    “这间给你!就在我左手边!晚上要是难受,敲墙我就能听见!”
    秦安握著那把带著苏婉体温的钥匙,嘴角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阴鷙又得意的笑。
    他把脸在苏婉怀里蹭了蹭,挑衅地看了一眼周围那几个气得牙痒痒的哥哥。
    呵。呵。
    跟我在嫂嫂面前玩心眼?
    你们还嫩了点。
    “老七这身子……確实得照顾。”
    老大秦烈黑著脸,虽然不爽,但也只能忍了。
    毕竟是亲弟弟,总不能真让他死了。
    但……左边没了,右边必须是他的!
    秦烈一步跨出,那高大的身躯瞬间投下一片阴影,將苏婉整个人笼罩在內。
    他根本不废话。
    直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苏婉手里那串钥匙上,硬生生把右边那把给拽了下来!
    “这间,我的。”
    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大哥!凭啥啊?!”
    老三秦猛不干了,瞪著牛眼嚷嚷,“我也想住嫂子隔壁!我力气大,能给嫂子搬东西!”
    秦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是家主吗?”
    “不是。”
    “你会武功吗?”
    “……只会蛮力。”
    “晚上有贼来,你能第一时间醒吗?”
    “……睡得像猪。”
    秦烈三连问,直接把秦猛懟到了墙角。
    他把钥匙往腰带上一掛,转头看向苏婉,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而深邃:
    “娇娇身子弱,又招人惦记。”
    “我住隔壁,负责安保。”
    “晚上要是有点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就能衝进去。”
    衝进去?
    是抓贼,还是……抓人?
    苏婉看著秦烈那双暗流涌动的眸子,脸莫名一红。
    总觉得这“安保”工作,不太正经的样子。
    就这样。
    左右护法归位。
    左边是隨时要“喝奶”的病娇绿茶,右边是隨时要“吃人”的爹系恶狼。
    苏婉觉得自己这日子,怕是没法清净了。
    剩下的几间就好分了。
    老二秦墨选了西厢,那里清净,適合读书(其实是因为窗户正对苏婉的后窗,能偷看……咳,赏景)。
    老四秦越只能委委屈屈地拿了东厢的钥匙。
    但他捏著钥匙,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远点好啊。
    远了……走暗门才更刺激,不是吗?
    至於双胞胎和老三,只能苦哈哈地分到了后院。
    “不公平!我要抗议!”老三抱著柱子假哭。
    “行了行了,別嚎了。”
    苏婉看著这群没抢到好位置、耷拉著脑袋的大狼狗们,心里好笑又心疼。
    她像变戏法一样,指了指身后的大箱子:
    “虽然房间有远近,但这东西……大家都有!”
    “那是啥?”
    眾人眼睛一亮。
    苏婉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叠著七套崭新的被褥。
    用的全是她在空间里种出来的顶级长绒棉,布料也是最柔软的细棉布。
    更重要的是……
    “这是我亲手缝的被套。”
    苏婉拿起一套黑色的,递给秦烈,“这上面……绣了名字。”
    秦烈接过被套。
    粗糙的大手抚过那柔软的布料。
    只见在枕套的角落里,用红线绣著一个小小的“烈”字。
    虽然针脚有点歪歪扭扭(苏婉女红一般),但在秦烈眼里,这简直比那皇宫里的龙袍还要珍贵!
    “这是……娇娇一针一线缝的?”
    秦烈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把脸埋进那被套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她的味道。
    还有那针脚里藏著的……她的心思。
    “嗯……手都扎破了好几次呢。”
    苏婉故意把贴著创可贴(系统兑换)的手指晃了晃。
    这一晃,直接把七个男人的心都晃碎了。
    “嫂子!”
    老三秦猛捧著那个绣著“猛”字的被套,感动得眼泪汪汪,恨不得把被套供起来:
    “嫂子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睡了!我就把它掛墙上看!”
    “傻子,被子是用来盖的。”
    苏婉笑著把其他几套分发下去。
    老二的是藏青色,绣著竹子。
    老四的是骚包紫,绣著元宝。
    双胞胎的是灰蓝色,绣著刀剑。
    老七的是月白色,绣著药草。
    每一个,都是量身定做。
    每一个,都带著她掌心的温度。
    秦越摸著那个金灿灿的元宝,桃花眼里波光瀲灩。
    他凑到苏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嫂嫂这手艺……真是绝了。”
    “晚上盖著这个……就像是被嫂嫂抱著一样。”
    “嫂嫂放心,今晚……我就枕著『嫂嫂』入睡。”
    这话说得太露骨。
    苏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狠狠踩了他一脚。
    “都拿了钥匙和被子,还不快去收拾屋子?!”
    她娇嗔一声,转身跑回了自己的主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